道。xzhaishu.com “不喜欢?”谁知,白蓦尧竟皱起了眉,无比认真的问夏颜非。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认真思考的意味。 “谁说不喜欢了……”夏颜非羞红着脸,小声嘟囔着。 她以为这么小的声音白蓦尧是听不到的,却忘记了白蓦尧的听力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再来一次。”白蓦尧紧皱的眉忽然舒展开来,拥着夏颜非,又是用那种让夏颜非欲哭无泪的认真神色冲她说道。 “你大爷的!滚粗!”夏颜非瞪大双眼,连忙跳出白蓦尧的怀抱,脸上的温度越发灼烫。 她到现在才发现,虽然这厮的性格变了,但是依旧能够逗她!! 什么世道啊这是! “不想吗?”白蓦尧脸上划过一丝失落,喃喃道。 “哼!”夏颜非撇过脸去,嘴里哼哼着,脸上的温度更加灼烫了。 白蓦尧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岸边的衣服打算穿上。 却不曾想,衣服的内袋里竟轻飘飘的飘出一张纸来。 白蓦尧怔愣了片刻,随即捡起那张纸。 “为妻十准则?”看见那上面的字,白蓦尧不由的读了出来。 再看那纸的右下角一抹红红的指印,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句话: “娘子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就敢签?” “啊?” “看看吧。” …… “娘子,不可以反悔哦。” “我去你丫的!” “娘子不乖哦,这十不准还是为夫保管好了,免得娘子赖账。” ……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白蓦尧脑海里忽的闪过一抹紫色,一抹水绿色的身影,一高一矮,却怎么样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好像有一层轻纱故意遮挡住似的,让他没办法再去一探究竟。 夏颜非自然是听见了白蓦尧说的话了,她僵直着转过头来,便看到白蓦尧拿着那张她记忆里的纸正皱着眉似乎是在回想些什么。 夏颜非的回忆也就此被打开了锁,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满院梨香的小院里,在她的房间里,他笑得一脸灿烂,手里拿着那张曾让她欲哭无泪的纸,扬着手拿着那张纸,而她蹦蹦跳跳的要去抢他手里的那张纸。 他笑得绝艳,她气得脸色绯红。 如今想起,他低沉的笑声,仿佛犹在耳畔一般。 “你写的。”夏颜非抬手指了指白蓦尧手里的那张纸,轻声说道。 “我……写的?”白蓦尧一怔,看着那张纸,还有那上面的内容,脑海里又是一个女子的嗔怒,男子的笑声。 那男子的声音真的像极了他,而那个女子,则像极了她。 都是一样的,惹怒她后,都会炸毛。 “嗯。”夏颜非点头,应声。 “可有遵守?”白蓦尧沉思半晌,突然抬眼看着夏颜非,举起那张纸,认真的问道。 “哈?!”夏颜非傻眼了,他居然问她有没有遵守那个纸上的十不准?! 果然性子变了本质还是不会变吗?她还以为他会觉得他以前这么做很不可思议呢…… 果然她又失算了吗…… “有吗?”白蓦尧又问。 “呃……我说没有的话你会怎么?⊙﹏⊙”夏颜非想起只见白蓦尧不说缘由的就留给她一句‘死生不复相见’就离开了的那时候,她近乎幼稚一般的他不让她做什么,她便去做什么。 那时候,她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那么做,他就会回来了。 所以,那十不准,当真是没有遵守过几条的。 “我生气了。”白蓦尧皱眉,闹别扭似的将衣服扔在池边,鱼尾动了动,又是一阵清冷的银辉闪过。 “啥?你…你生气了?”夏颜非嘴角抽搐,这么直接的就说他生气了……他还能再傲娇一点嘛? “嗯。”他坐在池子里,银色的鱼尾在水底动了动,背对着夏颜非,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样子,还真是在生气一般。 “哈哈……乖哈,小尧尧,不生气哈?”夏颜非上前,坐在池边,伸手摸了摸白蓦尧的脸,干笑着哄他。 只是这一摸,夏颜非就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叹的感觉……这厮的皮肤怎么能比她的还好那么多?! 这不科学! “我还在生气。”白蓦尧的薄唇抿了抿,又闷声道。 只是他的一只手已经牵住了夏颜非的手,十指相扣,勾勾缠缠。 夏颜非一怔,有些好笑的看着白蓦尧孩子气的动作,他的手依旧如以往一般冰凉,而她的手,也是一如往常的温暖,他的掌心,紧紧的扣着她的掌心。 他冷然,她灼烫,她给他温暖,他给他冰凉,他们,当真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人了。 正文、057章:又见鲛人泪 最终,夏颜非还是忘记了她去找白蓦尧的原因,直到和白蓦尧手牵手走进颜非殿她才想起来。 “白蓦尧!你说,你把我东西搬到颜非殿干什么?!”夏颜非双手叉腰,指着颜非殿里多出来的她的东西,冲白蓦尧喊道。 “我还在生气。”白蓦尧抿了抿唇,强调着说道。 “……-_-|||你大爷的!现在是我在生气!!!”夏颜非抽抽嘴角,冲白蓦尧吼道。 这丫的还真来劲了是吧!在山洞里的时候他说他生气,她就哄了他好久,好不容易哄回来了,让她想起她来找他的目的了,他丫的居然还敢说他在生气?!现在是她生气好不好! “为什么生气?”谁知,白蓦尧竟然皱了皱眉,问道。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生气?!你无缘无故的就把我东西搬到你这里来,你想干啥?!”夏颜非扶额,颇有些无奈。 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和白蓦尧沟通这事儿也是个坑啊…… “一起住。”白蓦尧没有思考便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就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住?”夏颜非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是我的。”白蓦尧又是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看着她,说道。 聂远宁说,是他的妻子就应该跟他住在一起,睡一张床,这样才对。 嗯……他觉得很有道理。 “谁是你的了?!”夏颜非的脸色忽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羞窘的嘴硬道。 “你是我的。”白蓦尧又一次强调着。 “谁跟你说的我们必须要住一起的?”夏颜非红着脸,追问道。 她了解白蓦尧,他现在这副孤僻木讷的性子,是决计不会想到这个的。 “聂远宁。”白蓦尧很乖很乖的就直接把他的聂大将军给出卖了。 此时,远在将军府中的聂远宁不由得打了寒颤。 “我就知道是那个假不正经的!”夏颜非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早该想到是那个一天到晚拿着扇子四处装逼的聂大将军的!行啊……敢带坏她家的白蓦尧,他胆子真的是挺肥的啊! “白蓦尧,把我的东西给我搬回去!别听你那聂将军的废话!”夏颜非双手叉腰,冲白蓦尧说道。 “不行。”白蓦尧那双幽紫的眸子还是恍如一潭死水一般,声音也依旧冷硬。 “你不听我话?”夏颜非瞪大双眼。 “他有道理。”白蓦尧一本正经的回答夏颜非。 “什么?你说那死聂远宁有道理?!我呢?我没道理吗?”夏颜非炸毛了。 “你是我的。”白蓦尧坐到内殿的床边,又抬头认真的回答夏颜非。 聂远宁说,不管夏颜非如何反对,他都一定不能松口。 嗯……有道理。 “啊啊啊!白蓦尧!我不要和你住一起啊啊!”夏颜非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嘟嘴道。 要是和他住在一起那还得了? 月黑风高的晚上,指不定是他把她怎么了还是她把他怎么了呢。 “为什么?”白蓦尧紧抿薄唇,似是不悦。 “因为……因为我晚上有可能会吃了你!”夏颜非脑子一热,就那么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干了什么蠢事,猛地捂住一张爆红的小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擦……她在说些什么……她、在、说、些、什、么! “那你吃吧。”白蓦尧一怔,幽紫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随后又无比认真的冲夏颜非说道。 “……反正我就是不要和你住!”夏颜非哭丧着脸,她的脸都丢尽了阿喂! 白蓦尧没有说话,直接拿出了一个夏颜非无比熟悉的木匣子,就那么坐在床前,定定的看着她。 “你你你!那是我的东西!”夏颜非一见那木匣子,便知道那是装着她所有家当的木匣子,便猛地往白蓦尧这里一扑。 谁知,她一个不慎便摔到了白蓦尧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床上。 床上白色的纱幔被夏颜非的手无意的一挡,便从那钩子上滑下来,眨眼,两人一半在纱幔内,一半在纱幔外。 “你要吃了?”白蓦尧幽紫的眸子闪了闪,木讷的说出了这句话,只是,他那张艳绝的脸上,最仍然是面无表情,却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邪魅的风情。 “你大爷的!谁要吃你了!快把我的宝贝还给我!”夏颜非的脸又开始灼烫起来,有些微窘的伸手就要去抢白蓦尧手里的木匣子。 谁知,白蓦尧却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夏颜非的后脑勺,逼迫她低下头来,她的唇,就那么刚刚好的印在白蓦尧的唇上。 纱幔被窗外吹来的风微微掀起,一片温情。 “可想要?”白蓦尧松开呆愣的夏颜非,又摇了摇另一只手里的木匣子,声音沙哑低沉,风情无限。 “想……”夏颜非盯着白蓦尧那张艳绝的脸,不由得无意识的出声喃喃。 “想要我?”白蓦尧一愣,随即又一副郑重的样子。 “要你大爷!我要我的木匣子!”夏颜非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嗔怒道。 这个死白蓦尧!人都变成这副性子了还能这么有意无意的逗她!这不科学! “那,和我住。”白蓦尧强调着说道。 “……” “不答应?” “……我、答、应!” 于是,这场到底要不要一起住的战争,最后还是白蓦尧赢了。 白蓦尧紧绷的脸这才舒展开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眨眼便又恢复了那样一副空洞的样子。 聂远宁说,阿非最宝贝她的钱财,所以,要用这招杀手锏才行。 嗯……还是很有道理。 “那……哈哈……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了吗?”夏颜非忽然笑得一脸狗腿的问白蓦尧。 “我保管。”白蓦尧无比郑重的摇了摇头,坚定道。 聂远宁说,现在要是把阿非的钱还给她,那么她绝对还会要搬回去的。 他依然觉得有道理。 “你!”夏颜非瞪着白蓦尧,一副咬牙切齿状。 最后,夏颜非哼哼一声,从白蓦尧的身上爬起来,缩到纱幔外边,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她能不颓废嘛!钱都被没收了…… 白蓦尧支起身子,掀开纱幔便就看到夏颜非嘟着嘴坐在地上。 “阿非?”白蓦尧将木匣子施法收起,便起身来到夏颜非面前,蹲下身子,有些小心翼翼的喊道。 “哼!我在生气。”夏颜非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那,不生气?”白蓦尧皱了皱眉,抬起手像夏颜非在山洞时对他那般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笨拙,却十分小心翼翼。 “不行,我还在生气。”夏颜非又哼哼一声,把头撇到另一边,嘴硬道。 “乖。”白蓦尧又抬手,用手又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冰凉凉,她的脸有些灼烫。 夏颜非鼓着脸,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白蓦尧见夏颜非还是一副不理会他的样子,便急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流光一闪。 他低垂着眼帘,幽紫的眸子里蓦地泛起一抹水光,眨眼,一滴泪便从他的左眼滑落,滴落到他手中的时候,便凝结成了一颗小小的珍珠。 那珍珠上的光华,远比普通的珍珠要美。 白蓦尧抓起夏颜非的一只手,将那颗珍珠泪放到她的手里,说:“不生气,给你。” 夏颜非感受到似乎是有一颗什么小珠子落到她手里似的,冰冰凉凉的,将她手中的灼热全都驱散了去。 她转过头来,低眸一看,竟是一颗小小的珍珠。 只是,不同于普通的珍珠,这一颗总有什么若有似无的光芒闪过似的,灼人亮眼。 她蓦地想起,在上一次白蓦尧离开她的时候,她手心里那颗从云端落到她手心里的珍珠。 夏颜非连忙从腰间取出那颗珍珠,放在手心里,两颗珍珠都散发着一样的光华,一样都是那种冰凉的触感。 “怎么你有?”白蓦尧的声音里带着些失落。 “你的眼泪?”夏颜非颤颤的举起手掌心里的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珍珠,心里的酸涩将她的整颗心淹没。 “嗯,可喜欢?”白蓦尧抬眼,看着夏颜非,随后又说:“很值钱。” 他是怕她嫌弃这珍珠才又强调了一句,鲛人泪是比普通珍珠要值钱很多倍的。 “喜欢……可是,你不是说好,鲛人有泪不轻弹的吗?”夏颜非的眼眶红了,想起曾经,他提起他惨死的族人,是那般痛苦的红着眼眶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说:“我不会哭,永远不会。” 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鲛人有泪不轻弹。 可是上一次的分离,他在云端为她而哭了,这一次,他为了讨得她的欢心,他又让他自己落下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