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退后两步。w61p.com “你要做什么?” “厉嬷嬷,你这儿有一根白头发。” 云定初抬手指向了厉嬷嬷的鬓发旁,伸指便准确无误地挑起了她鬓发旁的一根银发,缠在了指尖,指节向上挑动,狠厉一拔,鬓发旁发丝乱作一团,只听老奴才‘唉哟‘惨叫一声,那发丝拔得极重,疼得她钻心挖肺。 “你……你个云定初,居然敢拔老奴的头发,你可知道老奴是谁?” “厉嬷嬷,定初可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五官长得这样漂亮,这几根银发夹缠在发丝间,看起来真的有些显老,又是在额角这显眼的位置,定初帮你拔了,可是为你好,你侍候的主子,云皇后倾国倾城之容,你这副尊容站在她身边,可是不太相衬呢,为了能与你主子相配衬,故而,定初才出手助你一臂之力呢。” 厉嬷嬷看不懂她的唇语,回首向主子云皇后瞥去,只见皇后嘴角隐隐有些发情,眸光如一柄冷昨的冰刃,这就说明刚才哑子这番话不是骂她厉嬷嬷,就是骂了云皇后。 厉嬷嬷厉声冲着御前侍卫冷喝,“还不快将此女给我拿下。” 还不待两名御卫走上前来,清莲挺身而出护在了主子身边,“我家主子没犯法,谁敢?” “给我拿下。”这时,开口的不是厉嬷嬷,而是皇后云雪鸢。 “遵命,皇后。” 两名身强力壮的御前侍卫上前,伸手拔开了挡在前面的清莲丫头,手掌想架起了云定初的双臂,没想手腕处就被莫名扎了一根细长而尖利的针,那针深深扎进了他的血管,痛得面色即刻发青,御前侍卫不知道手腕处的那根针是从哪儿来的,四处张望,根本未一人近在他身,再回头瞧瞧眼前这个神色淡然,神情一副不卑不亢的云王妃,弱质纤纤的一名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可能是她扎入的,再说,他都未看到她有所动作,这根针是从哪儿来的? 将手腕扎入血管的针拔起扔掉,御前侍卫再次伸手手臂之时,他的脖颈处赫然就又中了一针,这一针打中了他的脖子上的一个穴位,这一次,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面色有些迟颖地忤在原地。 而外一名御前侍卫不知他怎么了,冷冷剜了他一眼,代表着指责之意。 伸臂想架起云定初,没想两只手的手腕处,便分别有一根针刺过来,痛得他赶紧缩回了手,仿若眼前的女子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两名御前侍卫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退开了她的身子,因为,他们都觉着这女人摸不得,一摸准会有银针从莫名地方射出来,而且,射在了他们身上不显的地方,那银针虽不能要人命,却是会给他们极致的痛苦。 “你们怎么了?” 想逆天了。 云雪鸢见这两名侍卫不执行她的命令,或者说,是在执行的过程中不给力。 厉嬷嬷也开始嘶吼起来,“你们两个蠢材,怎么回事?” “没听到皇后的命令么?让你们将此女打入天牢。” 厉嬷嬷再次拔高了声音。 “厉嬷嬷……” 两个御前侍卫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遭人暗算,两条手臂根本用不起力,像是快要断裂开来一般,可是,他们不能说啊,毕竟,口说无凭,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再说,这么多人在场,都没人看到云定初动一下,他们就受伤了。 两名侍卫眼色怪异地凝望着云定初。 觉得不可思议之际,面容上渐渐就浮现了一缕的惶恐不安。 他们真的不知道此女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受伤,难道说,她是一妖女不成? 那银针不同于医者们针灸时用的银针,比御医们用的针要尖厉许多。 杀伤力真的太强了。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胳膊还能不能保住。 心里七上八下,他们忌惮于皇后的威严,可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 见两名御前侍卫一脸惶恐,云雪鸢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冲着厉嬷嬷怒斥,“厉嬷嬷,你去。” “奴才遵命。” 厉嬷嬷得了主子命令,干脆地应了一声儿,然后,凶巴巴地冲上前,伸手去拉云定初的手臂。 这一次,云定初没有动,笔直站在那儿,厉嬷嬷壮了胆色,将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身后,云定初也不反抗,任由她摆弄,厉嬷嬷气焰更涨,手掌掀开了云定初腰间的衣衫布料,尖厉的指尖开始凶狠地向她腰间的肌肉掐去。 这是宫里嬷嬷们听命于主子折磨不听话奴才的把戏。 云定初虽然不太懂深宫中的规矩,整人的戏码,可是,在现代时,她也看过许多的宫廷剧,皇宫中,那些凶悍无比的恶奴奴才就是用掐人,用针扎的把戏,伤在肌肉,痛得你死去活来,却不能击中你要害,皮肉之苦,生不如死。 这个恶奴才总是想用这一招折磨于她。 那好,我云定初今儿就将计就计,惩治你这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当厉嬷嬷尖利的指甲向她腰间摸过来之际,闭了闭眼眸,手腕间的小手术包出来了,藏在了她的衣袖中,她用指尖摸了几根最短最细的小银针,一把就扎向了恶奴才手腕处的几处穴位。 “啊。” 只见厉嬷嬷尖厉的大呼几声,整个身子倏地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面,顾不上屁股上的摔疼,抬起自己的右手腕,右手腕处,赫然是五根又细短,短到几乎看不见的小银针,深深埋入她的血管里,痛得整个人脑袋泛晕,嘴唇泛青。 “厉嬷嬷,你怎么了?” 见一心帮衬自己的老奴才受伤,云雪鸢不再淡定,而是疾步冲上前,将她搀抚了起来。 “你……” 厉嬷嬷狠狠地剜了云定初一眼,再小声在云雪鸢耳边嘀咕一阵。 云雪鸢扫射向哑妃的眸光变得狠厉,有意往她手腕处一瞄,唇畔渐渐露出一抹笑纹。 “二姐,你身有什么武器呢?居然连着伤了我这么多的人。” 这一次,云雪鸢不再玩阴的,而是打开天窗说天话。 “皇后真是说笑了,小姐可是弱质纤纤的小女子,两手空空,哪来什么武器呢?” 见厉嬷嬷被恶整,摔倒在地面四仰八叉,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清莲笑得嘴角都合不拢,不过,她也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敢笑出声,只能自己隐隐地强憋着,事实上,就在厉嬷嬷摔倒地的那一瞬间,笑得不是只有她,还有她身边的宫女,包括云皇后身后的宫女们,也许是厉嬷嬷平时作威作虎惯了,所以,在她受到恶整时,才会让那么多的人爽快。 “住口,小小的一个贱婢,谁准许你说话了?” “小芬,给本宫掌嘴。” “是。”名叫小芬的宫女不敢怠慢,赶紧走上前,伸手就要煽清莲的耳光,云定初却冲上前,抬手扣住了小芬的小臂,射向小芬的眸光如冰冷的利刃。 “皇后娘娘,臣妃不能开口讲话,清莲是臣妃身边的丫头,只能让她代劳,清莲丫头何罪之有?” 清莲把这话翻译出来。 云雪鸢的脸更绿了。 “臣妃天生患有哑疾,云皇后不是不知道,臣妃讲任何一句话都必须由清莲代劳,这丫头,就犹如臣妃的左臂右膀,就算她有错,要责罚她的,定然也是我这个主子。” 哪怕你贵为一国之后,我云定初身边的人,也绝计不可能任由你欺负。 这样的大气凛然让云雪鸢恨得是咬牙切齿。 “你……你……” 设计让哑女再喝哑药,好发泄心头那杯哑药,害她失了声音,不受皇上之宠的仇恨。 然而,此女居然识破了她的阴谋诡计,将杯子落于地面砸碎,借口想让人收拾她,没想到她却反而将她身边的人恶整。 气得她心肝肺都疼。 “定初错了,真的错了,还望皇后娘娘能海涵,包容。” 清莲丫头翻译着主子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主子咋一下子就变了态度,丫头看向主子,发现主子的眸光就望着她的身前方,回首,顺着主子的眸光望过去,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群人披星戴月簇拥着一个仪态万千,贵气十足的女子向她们的方向而来。 ------题外话------ 票子呢? 亲们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生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第64章 拼智谋与才情 “定初错了,真的错了,还望皇后娘娘能海涵,包容。” 清莲丫头翻译着主子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主子咋一下子就变了态度,丫头看向主子,发现主子的眸光就望着她的身前方,回首,顺着主子的眸光望过去,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群人披星戴月簇拥着一个仪态万千,贵气十足的女子向她们的方向而来。 一湘红色的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娑有声,红袍上绣着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的轮廓,鬓发畔的金步摇随着走动的步伐而一摇一晃,带着诉不尽的雍容华贵,用笔墨难以描述的风华绝代气质,这是一个不仅富贵,而且还有强大慑人气场的女子。 一名身着藏青色宫服的老太监一手臂上挂着佛尘,另一支手则搀抚着她,步伐稳健地向她们这个方向而来。 “清莲与主子云定初叩拜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顾清莲见了来人,吓得手指一哆嗦,赶紧随着主子跪下身去,知道主子不能讲话,所以,她急中生智代劳。 云雪鸢站在原地,一双美眸顾盼生辉,见云定初跪下身去,还没反应过来,当顾丫头喊出声儿时,才猛地一回首,看到已快走到自己面前的苏太后,吓得面色一白,赶紧带着众宫女嬷嬷们向婆婆行礼,“雪鸢叩见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微颌了颌首,一挥衣袖,“都免礼吧。” “奴婢们谢过太后。” 苏熙竹锐利的视线便笔直扫射向了低着螓首,带着三五个宫女跪在厉嬷嬷身前的女子,那女子妆容化的是她喜欢的远山黛眉,整个五官精致,未经过多的描绘,却如山谷中的幽兰,正独自沉静地散发着幽幽的香味。 “云定初?” 太后沉吟片刻,轻轻叨念出这个人名。 “你便是云相国那个不能说话的二千金,被哀家指给北襄王做王妃的云定初?” “丫头清莲代主子回话,正是。” 顾清莲没有办法,主子没办法开口说话,哪怕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她也必须借自己的口把主子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 顾清莲是一个精明的丫头,见太后蹙起了眉头,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代主子讲话。 忙又开口解释道,“太后娘娘莫要怪,主子从小就不能开口讲话,没有办法,只能由丫头代劳,刚才因为此事,主子还受到了皇后娘娘的惩罚。” 闻言,太后的眸光不自禁地扫向了满地的摔砸的杯渣,心情更是有些不悦了,视线最后落在了云雪鸢那张乍红乍白的容颜早。 还不待太后开口,云雪鸢便急切地解释,“雪鸢没有惩罚她,云定初是臣妾二姐,知道她进宫了,臣妾因思姐心切,故而特地带着厉嬷嬷等人过来,只是想与姐姐叙叙家常,臣妾还特地让厉嬷嬷泡了西域进贡的上等百香荼,不料姐姐不小心打破了杯子。” 太后站在原地,眉目一转,似乎便知道了一切刚才发生的小插曲,云定初之母乃云相国嫡妻,却因生云定初之日而难产死去,云雪鸢之母刘氏登上嫡妻之位,向来后娘难为,依刘氏的性子,绝计不可能将云定初视若己出。 最初她只知晓云定初是相国的二千金,天生患有残疾,脑子聪慧,所以,当刘氏向她提及这件事时,她便应允了,后来,她才知晓,原来云定初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明,她双眸黑幽幽,深不见底的眸子,诉说着狡黠与精明,雪亮透明,就犹如暗夜中的一只雪狐。 刘氏与云定初之间不和,要不然,云定初也不可能独自一人从遥远的北方赶回来,回娘家找刘氏索讨要嫁妆,她苏熙竹精明一世,却在这件事情上疏忽了。 不过,现在,北襄王带着云定初进宫献上朝贡之物,这便是给了她洗脑的机会。 “杯子破了就破了,咱天元皇朝也不缺这一只破子,李元福,命人将这满地碎渣清扫干净。” “奴才遵命。” 太后开口发号命令,李元福赶紧命几个宫女,拿来扫帚,迅速将满地碎渣扫了个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云王妃,你来的正是时候,正是哀家这满庭牡丹开放之日,云王妃,哀家可否请你一同赏这满庭五颜六色的牡丹花?” 云定初的眼神粗粗扫过太后身上的湘红牡丹衣衫,唇边勾出抹清浅的笑意,“牡丹乃花中之王,听说牡丹是太后最爱,臣妾对牡丹也颇有研究,也算与太后趣味相投,太后邀臣妾赏花,是臣妾之荣幸也。” 知道太后看不懂她的唇语,清莲自是当了解说家。 “嗯。”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由着李元福搀抚着走向了不远处那满庭缤纷,开得如火如荼的妖娆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