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权谋天下

注意医妃权谋天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94,医妃权谋天下主要描写了她,名震亚洲惊才绰绝的女军医,因一场蓄意谋杀,车毁人亡……她,原本应为相府最尊贵的嫡女,却因天生聋哑被家族嫌弃。歹毒后母夺她娘亲正妻之位,谋算娘亲留她丰厚嫁妆,抑郁而死一场计谋,一纸...

分章完结23
    起来,你这一提,更加让我清楚了一些事,卫儿,云定初与那蠢货不是一路人,我现在到是怀疑那块蓝田玉了。sangbook.com”

    云定初如果与云麒麟是一条船上的,当时,就绝不可能在晚宴之后,将那头蠢猪抬到她床榻上,据她后面回忆,记得晚宴上,那个清莲丫头当众曾逼迫云麒麟喝了一碗醒酒汤,云麒麟不分青红皂,东西南北,爬错了床,罪亏祸首便是云定初那哑子,如果是清醒的,他云麒麟吃了熊心虎胆,也不敢爬上她的床榻,那碗醒酒汤有问题,这笔债窦氏一直就记在心里,她虽恨云定初的胆大妄为,可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至少,她知道了云定初与云府不和,然后,她便派人去打探了一翻,果然,据说相国府夫人是云定初后母,从小一直未能善待云定初,云琛还谋算了云定初娘亲丰厚嫁妆,这样的消息让窦氏放下了心中大石,这也是她许久未曾惩治云定初以下犯上,胡作非为的最大原因。

    洞察着一切,窦氏心里自然有另一番盘算,尤其是在那块蓝田玉也亲自来北襄后,她就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那番打算是再正确不过了。

    自然,当晚,封嬷嬷带着宫女们将云麒麟恶整,让云麒麟屁滚尿流地滚回了卞梁,那件事,她身边的奴才们守口如瓶,而知道这件事的,还有云定初主仆俩,她相信云定安不是傻子,不可能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否则,她就要那哑子生不如死了。

    这种有损她威仪与颜面的事,自然,哪怕是亲侄女,也不可能向她提及。

    “姨母,那块玉也不过只来了一天,而且,咱们的眼线一直跟着他,也未见他与任何权贵攀附关系啊?”独孤氏有些好奇姨母的推测。

    “做这种事,不可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说不定,他们早就搭上线了,趁咱们急着应付那边派过来的人,瞅着机会下手。”

    “那怎么办?”

    独孤氏似乎有些坐不住了,是呵,市面上一日无粮供应,老百姓继续再这样饿下去,北襄人就会因饥饿而起争执,杀戮,为了生存而相互残杀,那样的话,整个北襄就内乱了,这样一来,岂不便宜了那块蓝田玉,或者是卞梁。

    “等。”

    黑眸内闪烁着重重冷削的精光,幽幽吐出一字。

    是的,她现在唯有等,等云定初解决这场混乱,她到要看看云定初有多大的本事,说是一种试探也无妨。

    独孤氏很想问,她们等得起吗?北襄的老百姓等得起吗?要知道,几乎隔几个时辰,就有一个人饿死,作为北襄国执政者,看着北襄子民因饥饿贫穷而死去,她会良心不安,会心脊背泛寒。

    但,在北襄,她姨娘窦氏最大,她说了等,那就只有等了,这一等,又不知多少人家的孩子会被活活饿死。

    清晨,定初起来时,瘫子又不见踪影了,问清莲,清莲回,“张卫好像推王爷出去散步了。”

    大清早出去溜达了一圈,呼吸清鲜空气,也有助于他身体的康复。

    铺展雪白宣纸,拿了毛笔写了几行字,“一、三、五:针灸,二、四、六,按摩。黄十二钱,桂花三钱,白芍三两,当归5钱,地龙四两,牛膝十钱,生姜五片,大红枣五枚。水煎服,每日一剂。”

    将单给了清莲,让丫头去城里药铺抓药。

    “小姐,这是为王爷治病的药方吗?”

    定初冲着她点了点头,并嘱咐,“顺便去城外瞧瞧那儿有温泉,冬暖夏凉的那种泉水,能御他体内的寒气。”

    “遵命。”清莲从跟随着主子嫁来襄北的那天开始,她一直就期待着小姐能得到幸福,而小姐即已成为襄王妃,幸福自然是系在了病王身上,最初,她一直都对襄王半身不遂不能给小姐幸福而有怨言,如今,病王虽然残疾,却从不喜好去侧妃或者妾室房里,就喜欢独占小姐闺房,这对于小姐来说,算是天大的喜事,如果病王腿疾能被小姐治好,一来,小姐是他的恩人,二来,他也就能给小姐幸福了。

    从此后,她与小姐就能在北襄幸福生活着了。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儿啊。

    清莲去抓药了取温泉了,定初开始思索着目前正在办理的棘手案件。

    换了一身轻便男装,将如云的黑发扎成了一束马尾,独自偷偷溜出了王府。

    来来回回溜达了好几圈,仔细观察,才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进了权贵深院,而那几个人衣着,个个光鲜亮丽,仪表堂堂。

    几抹高大人影闪进深宅后,大红漆门关掉了,从怀中摸了一锭银子,本想去买一捆木柴,装成是送柴夫混进宅子里去,没想衣袖就被一支黑不溜秋的手死死拽住了,低眉垂眸,视野中,便出现了一个衣衫滥褛的老太太皱巴巴的脸孔,老人的嘴角还有一些草屑,仔细察看,连烂衣衫上也沾了许多,估计昨儿是在草堆里睡觉来着。

    老婆婆另一支手里端了一半只破碗,眼睛里闪耀着乞求的光芒,可怜巴巴地道:“小姐,给俺一口馍吧,俺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

    看着这个年约七旬的老婆婆,定初想到了自己的外婆,外婆只有她母亲一个女儿,母亲逝世后,她承受不住致命的打击,没几年也跟着去了。

    心头一酸,定初望了望手上沉甸甸的银子,抬头望了望沉寂萧瑟的长街,就算她有银子也买不到食物给她吃啊。

    她向老婆婆比划了一下,老婆婆皱了皱眉头,起初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讲什么,最后,在定初焦急地指了指那道紧闭的深宅大门时,老婆婆终于点了点头,道,“你给我吃的,我就告诉你,他们是谁。”

    这交易做得值得,不就是一顿饭么。

    定初赶紧将老婆婆带进了王府,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命宫女去厨房端来了几碗米饭与两道荤菜,一道素菜。

    也许是太饿了,老婆婆三下五除二,把几道菜几碗米饭一扫而光。

    打着饱嗝,老婆婆拂开了垂在额角的一缕发丝,笑盈盈讲出:“你看到的那几人全都是北襄的权贵,目前,他们几个勾结在一起,垄断了咱们北襄的米粮。”

    “为什么?”

    “简单的很啊,他们受了坏人指使想与北襄对抗,前段时间,那边派人过来视察,窦后把重心放在了麻痹钦差大臣上,不想那些坏人便趁虚而入,趁乱低价收购了市面上所有的米粮,由于是躲避卞梁钦差大臣时间,窦后也没有注意,本以为一切正常,当她下令让米粮商开门做生意,让街市恢复正常时,才发现,北襄国所有的米粮全部被权贵垄断,买黄豆时才五两银子一斗,随着老百姓们家里储存的一点粮食吃光,那些拥有米粮的权贵们将黄豆翻一番,十两银子一斗,那样的价格不过是只维持了三天,紧跟着,黄豆小米价格节节攀高,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斗,如今,已经是五十两银子一斗了,富足的人家可以忍痛,大不了多花几个钱,但,至少不会饿死,而无钱的人家,像我们这种穷人,就只等被饿死的命,五十两银子一斗啊。”老婆婆向苍天哀嚎了一声,这个价格,对于她这种穷困潦倒的人来说,就真是有一个天价了。

    买低卖高,道理非常简单,权贵为了自己的利益,是绝计不可能出售手中的米粮,这样一来,整个北襄便会因饥饿而民不聊生,想起许多历史性爆炸事件,皆都是因饥饿而发生,云定初想着便觉得有些胆寒,这件事如果不及时阻此,恐怕北襄王国命脉气数将近。

    到底是谁暗中使了这一招,拉拢北襄权贵,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动摇北襄国之根本是小事,北襄覆灭恐怕也是迟早的事儿。

    亏她窦氏还坐得住,难道与为难她一个小小的云定初相比,把北襄国老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算是小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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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高冷冰山王

    也许,此刻,窦氏与独孤氏正等候在暗处想看她笑话吧,即能为难到她,又能让北襄国度过此次危机,这极有可能就是窦氏的计谋。

    罢了,罢了,想到自己在雪山上吃了她养的金鸡,又将云麒麟扔上她的床,太后之尊能那样忍气吞声,真是太为难她了。

    买低卖高的生意做得值当,包赚不赔,人性都是自私贪婪的,北襄权贵想从中牟取暴利,故而与坏人勾结,背叛了北襄执政者,而这等于是把北襄往绝路上逼。

    老婆婆讲完,便盯着她的脸蛋看,微启开干涸的唇瓣,“眉长过目,鼻尖是有点圆,下巴圆润,是张福相,不过……”微微有迟疑,还是说了出来,“嘴唇薄了些,命格硬,莫怕。”

    闻言,云定初有些诧异,这乞丐婆婆还会算命呀。

    她正欲想询问什么,乞丐婆婆便抓住了她的右手,将她的掌心摊开,食指指甲在她掌心点了一下,肌肤处,微微有刺痛感袭来。

    “古人云,得人心者得天下,小姐,此语,当报答你今儿一餐饭之恩,保重。”

    语毕,乞丐婆婆便拂袖闪人,云定初愣了两秒便心急火燎追了出去。

    她真的想问一问她,得人心者得天下是什么意思?

    “婆婆。”

    终于,她跑到了老乞婆前面去,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喘着气问:“什么叫得人心者得天下?”

    莫非这老婆婆知道她是魂穿过来的?

    只见老婆婆瞄了她两眼,然后,脸上溢出淡淡的笑意,“天机不可泄露,再会。”

    语毕,老乞婆拔开了她的身子,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开。

    许是吃了饱饭,老婆婆浑身都是劲儿,不多时,便已消失在了王府门前那一片铠铠雪地中,定初望风而立,呼呼的雪风吹刮过她的脸,如刀在割,她却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脑子里一直回旋着婆婆离去时的话,“眉长过目,鼻尖是有点圆,下巴圆润,是张福相,不过……嘴唇薄了些,命格硬,莫怕。”

    她命格硬吗?

    “娘亲。”

    耳边袭来了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回首,便看到了一抹小小的身影从府里奔跑了出来,雪地上印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小脚印。

    看到不多时窜到自己跟前,拉着她的手,不断呼喊着‘娘亲’的小女孩儿,她心中笼罩的乌云倾刻间散尽,眸子渐渐绽放着异人的光彩。

    “小丑儿。”

    红唇吐出,然后,伸手便将小丑儿抱进了怀,小丑儿粉嫩微带着凉意的小脸蛋不断在她的脖子处蹭着。

    “娘亲,你的手好冷,你的脸好冰。”

    粉嫩嫩的小脸与她的脸颊磨蹭,用着脆生生的声音呼喊着。

    她及时将大红斗逢边角扯起,将小丑儿捂在怀里,不断地亲吻着小姑娘的额头与脸颊,然后,把她抱回了自个儿院落。

    恰在这时,清莲抓药回来,正嘱咐两名宫女拿药去煎,让她们注意煎药的火候,见主子带着雪嫣进屋,忙上前道,“小姐,奴婢去城外转了一圈,没找到你要的温泉,等会儿,奴婢会再差几个宫人出去寻。”

    定初微微颌首,从衣袖中拿了一枚哨子递给了雪嫣,雪嫣公主眨巴着乌俏俏的黑眼,似乎在问:“娘亲,什么意思呢?”

    清莲从主子手中接过哨子,冲着门外一吹,响亮的哨声响动整座王府院落,即刻,雪白的狗犬摇着尾巴跑了进来,不断地撕扯着雪嫣公主的裙角,雪嫣被它吓哭了,急切地喊,“娘亲,怕怕。”

    “莫怕。”轻抚了抚女儿的额头,将她再次搂起,玉手不断地在她脊背上轻拍着。

    “犬犬,过来。”清莲幺喝一声,狗儿果然听话地向着她走去,并在她手势下蹲下前脚,紧接着,后腿也跟着蹲下来,长长的身体趴在了地面上。

    一名宫女为它端来了一小盆骨头,犬犬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将小盆子里的一块骨头卷进了嘴,慢吞吞地咀嚼着,吃相高贵优雅,清莲用右手不断地梳理着它额头上白绒绒的细细毛发,歪头冲着小丑儿一笑,“雪嫣公主,犬犬很乖,它不会伤你的。”

    小丑儿见犬犬用膳如此乖巧,可爱,从定初怀里挣脱跳下来,跑到它身边,细嫩嫩的小手抚摸着它额头。

    “它叫犬犬。”

    “嗯,是你娘亲饲养的心肝宝贝儿。”

    “那它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说着,雪嫣便将它搂进了怀里。

    “娘亲,它的毛好柔软,还带着丝丝的温暖,雪嫣好喜欢它啊。”

    犬犬像是感应到了这句话,伸出舌头在小主子掌心不断地一下下舔着,小丑儿也乐得与他一起纠缠,嬉戏,玩闹。

    小丑儿拿起一根骨头扔到地面,犬犬不停地去跑过去寻觅,啃完了再去寻第二根,如此三翻,不过半盏荼的功夫,整间屋子里到处都是被犬犬啃完丢弃的骨头,一个追,一个躲,像两个小孩子一样,相互追逐打闹的画面逗得所有宫女嬷嬷笑得前覆后仰,东厢院厅堂是一幅难能可贵其乐融融的画面。

    ‘嘎止,嘎止’的声响传来,片刻,东厢院门口便有一把椅子滑入,似乎那香梨木椅永远是瘫子王爷的象征,只要它出现,瘫王那张俊美到无懈可击的容颜就会呈现在大家眼前。

    他的到来带走了原本快乐轻松的氛围,凝窒的气息在空气里寸寸回旋。

    突兀的椅子滚动声让所有宫女嬷嬷惊吓的各后退一步,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东陵凤真,皆不约而同喊出,“奴婢参见王爷。”

    瘫王冷峻的眸光在屋子里淡扫了一圈,尤其是看着满地面上的油渍时,斜飞入鬓的剑眉微微蹙起,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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