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帝陪了葬。158txt.com 苏后在世人的眼中是一个极其疯狂的女人。 她是盛业帝发妻,曾两次作为敌手人质,为先帝生育过一双儿女,夫君死后,她利用娘家权势将皇宫围成了铁桶,迅速掌控大局,副迫东陵凤玉母子离开卞梁。 能够在苏后那样心狠手辣的人中逃掉,东陵凤玉母子自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这几年,迅速强大的还有西边的庄王。 就目前而言,北襄是最不具实力的一个,可是,北襄王这些年刻意退出朝堂,不再过问北襄国事,是不是麻痹苏后的计谋,这个他也不得而知。 无论是窦氏,还是北襄王,他们的水都深着呢。 见他三年未做出任何事,他对北襄王终究是不再期待。 只是,今日这哑子王妃许多话说得了他心坎里。 魏芮瞟了一眼外面的北雪飘飘的画面,不由自禁地吐出,“这样的北襄,你说还有什么望头?这雪一下就是两个多月,如今,村民都在蠢蠢欲动,你说,如果连肚子都填不饱,这人活着岂不是举步维艰,不废一兵一卒,再过三个月,北襄将会成为永远的历史。” 这样的北襄还有什么望头? 这地理环境便就决定了一切,这样一个弱小的地方,如何敢与卞梁都城皇宫里的威武百万之师相斗。 败局早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魏大人,北襄有望,请你别对咱北襄国灰心,只要能过眼下这一关,只要有能让北襄老百姓度过这个冬天的粮食,妾身保证,明年,即便仍然是这样白雪飘飞的冰寒气候,咱们再不用依靠他国而生存,襄王已经想到一个储备粮娘绝妙的主意。” 听着清莲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再看了看云王妃一脸坚定的表情,魏芮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其实,他的心一直就是矛盾的。 毕竟,北襄之于他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可是,眼下这难关该如何度过?” 魏芮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她。 云王妃却淡笑着在清莲丫头掌心一划,清莲翻译出来,“王妃娘娘说,北襄老百姓能否度过这场难关,全在魏大人一念之间。” “如果魏大人能让权贵们舍弃利益,以当初的购价出售手中囤积之粮,那么,蠢蠢欲动的村民叛逆之心也就迎刃而解。” “这?” 魏芮眉宇间的刻痕越拧越深,面容划过一缕诧异。 他看向云定初的眼眸深处闪耀着一抹钦佩之光,这个女子,这个苏太后送过来监视北襄国的奸细,为何会知道他是这场北襄米粮之困的主要指使人? “别惊诧,这件事情,妾身不会相告襄王,只要北襄老百姓能度过这场雪灾,咱们一起共同为北襄的繁荣昌盛而打拼,妾身许诺你,只要你能说服权贵舍弃利益,以当初购价出售米粮,让市面恢复从前的平和与安详,妾身送你黄金万两。” 淡然一笑,魏芮不得不对这位哑子王妃刮目相看。 这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她那双清澈明亮干净的双眸,似乎能看清人世间一切的胺脏与污秽。 “为北襄效力,本是臣份内之事,只是这些年,臣对北襄王,对北襄国失去了信心,故而才会应了别人,做出糊涂之事,所以,云王妃,臣不可能要你的黄金万两。” 魏芮知道云王妃在给他闹着玩,目前的北襄国穷得民生问题都无法解决,怎么可能拿得出黄金万两? “也许有一人比黄金万两更宝贵。” “谁?” “还有比这么多金子更宝贵之人?” 魏芮有些惊愕,更是纳闷儿。 何人这么值儿? “令夫人薛氏。” “怎么说?”魏芮即时眼眸内闪耀着激动光彩。 “只要魏大人能将米粮市场恢复,你的夫人便就可以立刻回到你的怀抱。” “你……你绑架了她?” 魏芮难以想像,原来他的妻子并未投河自尽,而是这个可恶的王妃绑架了她。 心里虽如开水在沸腾滚动,可是,他脑子仍然是清楚的。 “当然不是。” “咱王妃娘娘可善良着呢,令夫人应当还在人世,因为没有捞到尸体,你外面为她而设的灵堂是一口空棺。” “如若莠儿真还活在人世,如若她能再回我怀抱,云王妃,我魏芮自愿为你一生肝脑涂地,死而后遗。” “不用你对妾身如此忠心,你只需让北襄老百姓度过这场困境便可。” 魏夫人太有魅力了,由于有了这个筹码,魏芮终于答应了云定初,将北襄恢复昔日米粮市场。 “奴婢太高兴了,小姐。” 清莲简直对主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居然能搞定在北襄国有第一谋士之称的魏芮。 云定初到觉得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毕竟,那魏夫人她也不知道被谁掳走,又掳去了哪儿? 不过,她打算过了眼下这一关再说。 “终于舍得回来了。” 刚迈进婚房,一记冷咧的声音袭上耳膜,东陵凤真正坐在轮椅上,手里仍然拿着那本破书,面情有些阴黑,只是,这男人不管如何发怒,丝毫都不影响他的美男形象。 “张卫说,你去了魏府?” 阴冷的声音如鬼魅不说,还夹还了一丝的怒意,质问之意是如此明显。 麻痹的,他是在派人跟踪她吗? 还有,她去哪儿也得向他报备吗? 敢情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卞梁派来的奸细啊。 “帮我沐浴。”瘫子将手上书本放在了桌案上,自己滚动着轮椅向着澡堂方向而去。 “找丫头婆子。” 她又不是他下人,凭什么按摩要找她,现在,连给他沐浴也要找她。 男人都没有回头看,就知道她不愿意了。 “太晚了,大家都休息了,你是本王的妃子,帮本王沐过浴,有那么困难吗?” ------题外话------ 推荐暮哥的完结文《大人物勾妞成瘾》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生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妞妞们,暮哥要票子,呜呜。 想让定初早点儿说话就投票子。 ☆、第53章 云王妃失踪 “你是本王的妃子,帮本王沐浴是天地地义之事,别扭什么呢。” 又一句话从前方飘了过来,他这哑妃,他身体早就被她看光光了,记得,不止一次,她帮他强行医治腿疾,强行拔他裤子,普天之下,也恐怕只有他这妻子有这样的虎胆。 替他残腿实施针灸术时,明明豪迈,直爽,但,每一次,离他稍近一些,又感觉她的双颊无端抹上了绯红,像天边的两团火烧云,原来,她也懂矜持,不过,他到是十分欣赏她这份难得的小女人娇态。 就如现在,他斜躺在浴桶里,还在徐徐冒着热气滚水漫至了他的胸前,一双残腿在水中若隐若现,乌黑的发丝被一块冠玉束于头顶,双臂搭在了木桶边缘,如山恋般幽深的黑眸灼灼地凝望着离他一拳距离,手里拿着刷子,正在不停为他刷洗身子的女子。 额头有几许发丝垂落,鼻梁处隐约还能瞧见些许的汗珠。 一截大红披风从肩上垮搭下来,许是觉得垮搭下来的披风,让她动作不便,解开了胸前的丝带,将披风扔去了不远处的条案上,由于她动作粗鲁,披风带起的一阵强风差一点儿将烛火弄熄灭了。 忙碌了一天,累死了,胳膊酸疼,像已断掉似的,这死瘫子还折磨他,一大堆的宫女太监不用,偏生要等她回来为他沐浴。 由于心里有气,手上使用刷子的劲儿便特别地大。 刷了他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雪白玉指抓着毛刷从他脖颈处绕向了背膀子。 背膀子厚实,就算再用力应该也不会痛到哪儿去,这样想着,掌心的力道不自禁就加重了。 喜涮涮,喜涮涮,喜涮涮…… 来回刷,上下刷,左右刷,向东刷,向西刷,向前刷,向后刷,毛刷就在那一块肌肤不停来回磨蹭,不一会儿,整片肌肤就殷红如泣血。 当血慢慢从那雪白肌肤上滴出来,融合于热水中,将她手背染红,她吓了一大跳。 赶紧弯下腰身,低下了头,用余光打量了被她折磨的男人,没想男人却坐在沐桶里,双眼紧闭,面无表情,敢情这货是睡着了啊? 她用这样大的力,他都能睡着啊,真是太佩服了,这瘫子简直就是睡功一流。 可是,感觉不对劲啊,她用刷子在自己另一支摊开的手掌心刷了一下,疼得她赶紧把掌心贴到了自己嘴唇上,连续哈了三口气。 哇靠,太疼了,她刚才只使用了五分的力气就如此之疼,而她刷他背的力道比这可大多了。 不用说,一定疼,而且是非常的疼。 莫非这瘫子是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眼睛眨了一下,身子凑上前,如此近距离地观望,发现瘫子的两排密密眼睫毛好长,应该可以放几根牙签了,如此长的眼睫毛让她想到了上一世,自己膜拜的那个睫毛帝明星,真是够味儿,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夫君有这么长的眼睫毛,心里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忽然就看到了那纤长卷曲的眼睫毛抖动了两下,如林中的蝶冀乱飞。 蓦地,眼睫毛张开了,一双深沉如大海般的眸子有晶亮的光芒闪烁着。 “看够了么?” “噢。” 没想这样尴尬,居然被人家逮住了,真是够丢脸了,她又不是色女,只不过有些好奇为啥他长这么长的眼睫毛而已。 “今儿是初四,是该针灸的日子了。”她正欲想把手术针拿出来,没想细长的手臂就被他给攫住了,手腕处一紧,腕骨一疼,‘啪嗒’,云定初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住地向后仰,毫无预警就那们笔直摔倒了桶里去,顿时,热汽藤藤的水花四处飘泼,泼得老远,甚至还泼洒到了那置放在烛台旁边的衣衫上,水将衣衫浸湿,一团团还在不断地扩散开去。 猝不及防摔进水里,云定初吃了一口水,钻出水面,双掌攀着浴桶边缘,不断地呕吐着,妈呀,她喝了他的洗澡水,脏死了,这样想着,吐得更厉害了,只差没有把肠肝肚腑都吐出来。 见她一张脸憋得通红,他赶紧伸出手在她脊背上拍了两下。 “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麻痹的,把她搞得这样狼狈不堪,明明他就是罪亏祸首,好不? 她可不要他假惺惺的关切与安慰。 待她气息稍稍平稳,缓缓侧过脸,眸光凝扫向了一本正经不断抚着她背的男子。 把她拖到这浴桶里来,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真是够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一个腹黑的夫君。 要整人,她云定初是行家,不就是整人吗? “本王不是有意的,刚刚……咳。”东陵凤真没有说下去,就在她的手臂从浴桶边缘渐渐滑进水里,缓缓从他结实强健的胸膛上划下时。 陡地,她就看到了眼前夫君的眉宇即时拧成了一朵皱褶花,而且,表情也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夫君,咋了?” “疼,疼。”这一次,菲薄的唇终于吐出了这个疼字。 “哪儿疼?夫君,你可别吓我,哪儿疼?” 云定初装着什么也不知的样子,用着唇语询问。 “大……大腿。” 见他结结巴巴,俊美无邪的容颜如霜打的茄子一片雪白。 她吓得赶紧低下头,视线迅速往他水下身体望过去,没看到他的大腿,也没看到她的手术包,只看到些许殷红的血丝不断在清水中缠绕,血将清水一寸寸地染红。 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里警玲大作,退开几寸身子,迅速‘哗啦’一声站起身,无数水珠从她身上抖落,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 赶紧拂开了衣袖,察看自己手腕上的手术包,果然,手腕处的手术包,有三根细针穿破了薄薄的手术包皮露出了寒光闪闪的针尖头,针尖上还沾着两颗小血珠。 望着他青白的脸色,她火速拿了毛巾披在他的身上,着急地用手势询问,“左腿,还是右腿?” “右……腿。”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捞起他的右腿,将它架在了浴桶上,然后,跳出浴桶,跑向床边,从床榻下拖出一个大箱子,箱子里藏着一个小医药箱,那是她出嫁的前一天,让清莲上山去采了一些药材制作的药包,这些药包有活脉,止血,散於血,疗伤的作用。 早听说北襄这苦寒之地因气候原因寸草不生,就怕过来有一个好歹,丢了自己的性命。 没想还派上了用场,这说明当初她制药包是明智之举。 捡了一个药包,转身之际迅速打开,返回澡堂,将手指尖的药包打开。 东陵凤真看着她掌心打开的药包,包片里的药是的颜色,长这么大,他是从未见过的,说青不青,说黑不黑,也不是黄色,总之,是多种颜色是混合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草的香味。 “这什么玩意儿?你不能拿这种草药给本王治伤。” 他堂堂北襄国王爷之尊,绝不使用这未经提练过的粗陋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