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扶苏倒吸一口凉气。 超级水稻种子? 未来品种优异的杂交水稻,生长周期也要一百天以上,而它只有三十天? 受自然环境影响小,产能还高。 到底要多高,目前还不知道。 但系统都说高了,自然不会小。 最少也能有亩产一两千斤吧? 除此之外,每三十天还能领取一次种子。 领取的重量根据等级提升而变化。 等级越高,领取的种子重量越多。 现在凡人境八重就能领取八十斤,要是把等级再往上提一提,领取的种子重量岂不是更多? 民以食为天,军中一日都不可断粮。 特别是被赵高、胡亥爪牙渗透过的军营。 但凡有一天缺粮,那些爪牙就会趁机搞事。 要么蛊惑战士,反戈一击。 要么让战士离营逃窜。 如今有了超级水稻种子,再也不用为粮食的问题担心。 提升等级后,全身的力量都得到显著提升。 略有疲倦的身躯‘嗖’的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身躯内像是流入一股暖流,伴随血管、经脉流转全身,让全身上下充斥一股用不完的力量。 随意挥动黑龙枪。 ‘嗖!’ 响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扶苏狂喜。 提起黑龙枪奋勇杀敌。 失去部落首领的匈奴贼兵,开始作鸟兽散。 …… 半个小时后。 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战斗结束。 战场踩踏成一片泥淖。 黑色的泥浆裹挟着残肢断体,飘出一股腥臭的气味。 这一仗,扶苏损失了一千多个大秦勇士。 好在全歼来犯之敌。 数量大概在五千多。 虽然获得胜利,但也是惨胜。 如果不是扶苏杀入敌阵,砍杀对方首领,战斗会变得更加焦灼,死伤也会直线上升。 幸存的军士高举武器,发出‘老子还活着’的庆幸。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西边残阳落下。 天地间被凝脂般的月色照亮。 远处传来几道野狼的哀嚎。 它们似乎嗅到血腥味,准备来一场劫掠。 扶苏令人点燃火把,照亮一片天地。 皓月当空,晚风轻拂。 草地传来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军士一边庆幸存活,一边悼念死者。 扶苏眺望远处,心中闪过一个念想。 当即带领三百军士,策马往敌人前进的方向而去。 临走之时,吩咐军士各司其职。 收割糜子,打造马车,巡逻周围。 二十分钟过去,扶苏带领众人找到一座只有老幼妇孺的匈奴部落营地。 当扶苏等人出现,老弱妇孺无不胆战心惊、缩在一团,安静等待扶苏宣判他们的命运。 是死、还是活,全在扶苏一念之间。 扶苏环视众人,心中闪过一缕杀意。 跟随的军士纷纷上前,围住众人。 “哇哇……” 突然。 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扶苏深吸一口气,心中杀意消弭,扬起武器,大喊道。 “顽抗者死,归降者活!” 老弱妇孺纷纷跪拜乞活。 扶苏令战士搜刮部落,把食物、被褥、皮毛全部装车,又令人驱赶牛羊马、俘虏。 全军往可西里平原而去。 此行收获颇丰。 牛羊共有一万多头,战马五千多匹。 糜子、青稞数不胜数。 返回可西里,扶苏令人埋锅造饭,烹饪糜子。 金黄的糜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又采摘了许多野菜,打死三头野狼。 烹饪野菜、分割狼肉。 有素有荤,将士们大快朵颐。 接下来五天时间。 全军将士以及俘虏,全部投入到收割糜子的任务中。 收割的糜子越来越多。 第一天装满了三百辆马车。 第二天七百辆。 …… 五天过去,可西里平原的糜子全部收割完成。 总共获得两千六百辆马车的糜子。 收获颇丰,大军开启归途。 此行收获的牛羊马、俘虏,跟随大军一起南下。 …… 上郡。 蒙恬站在城墙上,翘首以盼。 “将军,您已经在这里连续等了六天了!早晨天不亮你就来了,子夜才离开!末将知道您担心公子,可您这样,身体总会扛不住的啊!” “过去那么多天,公子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啊?”蒙恬面色蜡黄,双眼骤缩眺望远处,“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突然,远处扬起一片尘土。 只见一骑从远处飞速而来。 一刻钟过去,骑兵跑到城墙下。 “将军,发现公子了!” “呼!” 蒙恬长松一口气。 “公子现在何处?” “距此还有六十里,大概明日才能进城!” “区区六十里,为何是明日?” “公子携带大量粮草、辎重,又俘获上千俘虏,每日行军不足五十里!” “嗯?” 蒙恬浓眉微蹙。 “李将军,令你率一万军士出城相迎。务必要保护公子安全!” “诺!” …… 龙城! 匈奴单于所在之城。 一位奇装异服的男子一手持鼓、一手持铜铃,围绕一座篝火起舞跳跃。 嘴巴里‘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大串晦涩难懂的言辞。 时不时还往篝火中投掷什么东西。 “噗嗤!” “嗡!” 篝火时而暴增,时而改变颜色。 王庭上的单于聚精会神、神情恭敬。 过去良久,撒满瘫坐在地。 “看不透啊,看不透!” “我还是看不透他啊。” “按照神的指引,他应该死了。” “可我又在火焰中看到了他。” 撒满‘噗嗤’吐出一口鲜血。 触碰鲜血的篝火‘嗖’的一下子暴涨。 旋即又悄无声息地回归平静。 “什么意思?难道连你都没办法吗?” “单于,如果你想争霸秦国,必须杀了扶苏。”撒满睚眦欲裂,伸出的右手干枯消瘦,“派人杀了他,快去杀了他,杀了他。” 话音未落,瘫坐在篝火旁的撒满身上‘嗖’的一下子蹿起一道火焰。 顷刻间。 撒满身躯被燃烧成一团灰烬。 “呼!” 一阵微风拂过,灰烬抟摇而散。 “杀了他,单于!” 突然,王庭上空响起撒满的声音。 单于心中凛冽,立即传唤文臣武将,商量对策。 …… 咸阳! 赵高府邸。 赵高面向漆黑,拱手施礼。 “依先生之见,陛下何故如此?” “此乃去驱虎吞狼之计尔,他瞒得过你们,却瞒不过我!” “驱虎吞狼?”赵高双眼凌冽、透彻,“我是虎?扶苏是狼?陛下为何要如此行径?” “陛下五巡天下,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