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聊她们的,自己从身边快步走过,很快就离开了走廊。 对于小栗帽与无声铃鹿之间要聊什么,周泰安很好奇,但不打算留下来偷听。 “总之不会是什么对我有害的话题。”这方面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把时间倒转到三分钟前,当无声铃鹿洗漱完,踏出客房,准备去晨练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着昨天才摘下重赏优胜的赛马娘。 见到小栗帽的第一眼,栗毛马娘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自己昨晚在温泉里旁听到那一切——无论是周泰安与她们的对话,亦或是后面肌肤相亲时发出的黏糊糊的音效。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咬着唇,没有先开口。 小栗帽本就是有想要知道的问题才来这里蹲守无声铃鹿的,所以干脆地开门见山了:“无声铃鹿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不知道!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无声铃鹿连连摆手,打了个提前预判。 “诶?”小栗帽歪了歪头,“我要问的和这些没有关系的。” “……”无声铃鹿突然尬住了。 她捂住了脸:“那小栗帽你问吧。” “是这样的……你觉得对于赛马娘来说,什么样的比赛算是最顶峰的呢?”小栗帽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我来说么?”无声铃鹿皱了皱眉,“现在的话,肯定是德比吧?不如说在中央特雷森学院,每位赛马娘在没有明确自己的适应性时,最渴望赢下的比赛都是德比。” 包括无声铃鹿也是如此。她也没少做过自己赢下日本德比的幻梦。 “德比……”小栗帽不住地重复着这个词汇。她想起了当初在笠松特雷森学院里那些试图招募自己的训练员中有人提到了“东海德比”。 但她知道比起自己昨天赢下的北海道优骏锦标,所谓的“东海德比”早就失去了含金量。 于是她继续追问:“那么在国内,地位最高的德比,是不是就是日本德比了?” “没错呢。”无声铃鹿点了点头,“日本德比是日本最重要的德比。” “日本德比么?”小栗帽眼神闪烁,“如果我赢下这一场的话,是不是就算和训练员走到了最高的舞台呢?” 她的念头没有对无声铃鹿展露,但栗毛马娘已经看出来了。 “我要不要提醒她,日本德比报名前提是中央所属的赛马娘,如果不离开她的训练员。她就无法报名日本德比呢?” 就在无声铃鹿犹豫不决的时候,周泰安出现了。 年轻男人的出现打断了无声铃鹿的犹豫,也让她有了结束与小栗帽聊天的机会。 “我也得晨训去了,拜拜!”等到周泰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无声铃鹿匆匆开口道,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廊。 “拜拜~”小栗帽眨眨眼,看了一眼时钟,决定去吃早饭——倒不是她偷懒不去晨练,而是因为周泰安一直以来都告诉小栗帽不能在赛后第二天开始恢复训练,必须休息几天,等到他判断状态没有问题了再恢复训练。 靠着周泰安的安排,她从北海道乡下的普通马娘变成了创造了笠松特雷森学院历史的英雄,现在的小栗帽就算是周泰安要求她少吃饭,也一定会去努力尝试着做。 ------------------------------------- 周泰安刚刚转出温泉旅馆,来到公路上,准备享受自己在这里的最后一次晨练。 “明天就要回笠松了。”他在做了个深呼吸的同时,心底自言自语着,“在这里一口气待了两个月,几乎和我与小栗帽她俩在笠松待的时间一样久了。” 如果让周泰安对这个暑假打分,那一定是满分——毕竟来到北海道最大的目标在昨天成功实现了。 至于晚上的小插曲,周泰安暂且不会在意。 “等回了笠松之后,大家不得都来办公室摸摸我的奖杯?”年轻男人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周泰安走着神的时候,无声铃鹿的声音从他背后冒出:“周君,晚——早上好~” “嗯?”周泰安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回应道,“早上好啊,铃鹿小姐。” 经过昨晚的事,无声铃鹿现在看着周泰安总还是有点不自在。 但周泰安却显得神态自若——昨晚他又没对小栗帽和崭新光辉出手,去给无声铃鹿现场直播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的广播。只是小栗帽与崭新光辉主动帮他按摩了一下后背而已,素得连极端素食主义者都会认为没有荤腥。 “继续一起跑么?”年轻男人主动发出了邀请,“这大概也是我最后一天晨练了。” 听到最后,原本还在犹豫的无声铃鹿也拿准了主意,点了点头:“嗯,我继续领在前面吧。” “请。”周泰安侧过身,做出了个邀请的pose。 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