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就是为了想要在家乡拿到足够的资本然后代表这里去挑战中央!怎么可能在今天输给笠松来的泥兔子!” 她绷紧全身的肌肉,甚至愿意付出过载受伤的代价,拿出玩命的勇气,重新一步一步追回了与小栗帽之间的差距。 “小栗帽超越了富通丼!但是富通丼也没有放弃!她重新追回来了!两位马娘齐头并进!第三名的蝙蝠已经被甩开了五个马身!”现场解说兴奋地站了起来,“进入最后的单挑决胜了!” 对于观众们来说,比赛最终阶段最刺激的演出有两种,一种是“一人旅”,马娘在最后直道上把所有对手远远抛在身后,以巨大优势独自冲线,一种便是现在这种单挑的“一骑讨”,如果纠缠到终点线前,那就更刺激了。 看台上,周泰安的心被狠狠地揪着,仿佛正在场上与富通丼进行决斗的是他自己。 “小栗帽……”他咬住了唇,可以说他在赛前能做到的都去尝试了,现在比赛只剩下最后150米,一切都只能看小栗帽自己的斗心与根性与能力。 “马七人三……”周泰安再次想起梦境世界里鹭见昌勇训练员对自己的教导,“确实如此啊……我尽全力也只能把三分做到最好,剩下就必须交给小栗帽了。” “我相信她。”他再次用力地咬了咬唇,甚至没有察觉到已经咬出了血,“加油啊,小栗帽,超越人心的偏见吧。” …… 距离终点线还剩120米,小栗帽仍然与富通丼齐头并进,两位赛马娘谁都不愿意放弃近在眼前的胜利。 富通丼要的是挑战中央的资本。 而小栗帽的需求更复杂——训练员的笑容、改善母亲的居住条件、让好友夏天的努力不白费…… 不过这些东西都已经被此时的小栗帽抛在了脑后。 现在的芦毛马娘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的念头——“我要赢!” 小栗帽瞥了一眼左手边的富通丼,虽然因为大雨,即使离得如此接近她也无法观察到对手此时的表情,可小栗帽确信对手的状态绝对不如自己。 而下一秒,就在小栗帽重新收回注意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之前做过一次梦,梦里的我在赛道上也是和对手并肩冲刺,然后……” 小栗帽记起了那次自己梦境中听到的声音:“使用正面决斗……么?” 话音刚落,芦毛马娘发现自己的速度陡然间又上升了一大截。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强硬地把富通丼甩出了一马身的差距。 “什么情况?!”小栗帽的身影在自己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富通丼一脸愕然,“我难道连爆发力都比不过笠松的马娘么?” 就在她走神的这短短一秒钟,小栗帽完全摆脱了她。 “终点线前的50米!小栗帽再次领先!外道的富通丼正在拼命回追,能追上么?!”解说员皱紧眉头——现在的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本地赛马娘还是外地赛马娘,满脑子只想看到冲线的画面。 “追不上了!”凭借着专业解说的本能,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小栗帽的速度越来越快!灰色的闪电在大雨中即将劈开门别竞马场的胜利之门!” 这可不是毒奶,而是真心实意的论断。门别竞马场的解说员已经看到了几秒之后小栗帽率先冲线的未来。 ------------------------------------- 与此同时,看台上抱着和现场解说一样想法的周泰安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身子微微放松。 身边的崭新光辉也变得雀跃,栗毛马娘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了周泰安的右手臂,摇晃着:“要赢了么?小栗要成为重赏赛马娘了!” 白宝石夫人的视线也投向了周泰安。注意到崭新光辉的举动后,她的眼神里一闪而过莫名的神色。 年轻的训练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先是向着崭新光辉点了点头,然后转过来看向小栗帽的母亲,开口道:“感谢白宝石夫人了。” “是我该谢谢周君才是。”白宝石明白周泰安谢的是什么,她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能让小时候腿脚僵硬的小栗她成为重赏赛马娘,果然是周君的功劳。” 周泰安刚要回应,现场解说的嚎叫给他打断了—— “小栗帽冲线!最终直道上的电光一闪!50年来笠松的第一位地方新马娘王者诞生!” 周泰安重新将视线投向赛道,冲线时甩开了富通丼3个马身的小栗帽已经收住了惯性。她站在雨中,远远地与自己对视着。 芦毛马娘眯着眼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向着关系者席这边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 周泰安站到了栏杆边,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拇指,举给了小栗帽看。 然后他回过身来,向着崭新光辉低声嘱咐了一句,又和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