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回到客房,周泰安面对小栗帽进行赛前庙算时的讲解要更为详细。 他向幸子小姐借了一块白板,画了个粗略的门别竞马场赛道图,接着分段给小栗帽讲解在不同地段需要做到什么样的事。 在一切都讲完之后,周泰安补充了一句:“话是这么说,但我给予小栗帽你随机应变的许可,如果你觉得在某个阶段不按我说的去做会更好,那就放手去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责怪你。” “我知道了。”小栗帽点头应下,“我不会让训练员失望的。” “不,”周泰安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你要做的是不让自己失望。不要让自己在未来回想这一场比赛的时候,产生‘要是我那么做就好了’的想法。” “只要你尽了自己的能力,我就不会失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毕竟做出让小栗帽你报名参加北海道优骏锦标的人是我。” “我会赢下来的。”小栗帽从沙发上起身。 她右手握拳挡在胸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训练员,相当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我从北海道赶到笠松的时候,就想着要努力在笠松得到参加的比赛机会,不让小时候妈妈给我的照顾白费。” “看中了我作为赛马娘的资格,主动邀请我入队的是训练员。” “给予我超越了学院水平锻炼的是训练员。” “相信着我能力,没有让我只待在笠松出赛,鼓励我来到更大舞台的是训练员。” “训练员是除了妈妈以外最相信我的存在。” “我也觉得训练员是除了妈妈之外最信任我的人。” 一向话少的小栗帽说到这里,视线垂落在了地板上:“第一次的重赏挑战,我想要看到训练员的笑容作为结局。” 周泰安第一次见到小栗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挺意外的。 而客厅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闷——对此有所察觉的崭新光辉此时正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只是偷偷将门开了一条缝,通过门缝窥探着客房里的场景。 “看着我。”周泰安主动打破了这渐渐变得尴尬的氛围,握住了小栗帽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庞。 小栗帽听话地与他对视了。 周泰安凝视着眼前芦毛马娘精致的面容,看穿了她此时正努力隐瞒着的不安——不管怎么说,这是小栗帽第一次挑战全国地方交流重赏,比起当初观战的东海樱花赏还要高上几个等级。到时候看台上还有她的家人在……各种因素结合在一起,她的不安周泰安完全可以体会。 整理好万千的思绪,他抿了抿唇,恳切地开口道:“小栗帽你是我的希望。我永远相信你是最强的赛马娘。我们在一起,什么样的比赛都可以赢下来。” “请相信自己,就像一直相信着你的我一样。” 周泰安将自己握住的小栗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用我的心作证。” 51.突破200的亲密度 等到周泰安回到卧室之后,小栗帽无言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被训练员刚刚握过的双手,手指蜷了蜷,又再次摊开。 “相信训练员,相信被训练员相信着的我么?”她在心底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 躲在门缝后的崭新光辉此时脸颊热得发烫:“训练员刚才和小栗帽说了什么啊?” 她完全没有听清楚,只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了队伍局外人的危机感。 “我如果问小栗的话,肯定没什么结果,但也不好意思直接问训练员……”崭新光辉抿住了唇,“可等到一切变成现实的话……” 崭新光辉实在很难想象到那个时候自己该用什么样子来面对小栗帽与训练员。 “不行不行!”她如拨浪鼓般晃了晃脑袋,“我得找机会主动出击!” 而周泰安倒在了床上,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安静地发呆。 “今天还没有泡温泉呢。”他在心底嘟囔着。 可外面迟迟没有脚步声,周泰安也不好自顾自地光着身子穿过客厅去享受温泉——万一小栗帽或者崭新光辉从卧室走出来,那可尴尬极了。 自从那天的意外之后,周泰安在这方面更加注意了。第一次能够冷处理,再出现几次可就不好说了。 但就这么在床上安静地躺着躺着,年轻男人缓缓合上双眼,悠悠地坠入了梦乡。 …… 梦境世界的今天,周泰安要搭档小栗帽出战名古屋的op赛。 不仅如此,靠着之前在笠松一日7胜的奇迹表现,周泰安还获得了其他马主和训练员的支持,今天的他要出战5场名古屋的比赛。 “第一场、第四场、第五场、第八场和小栗帽的第十一场。”周泰安扫了一眼自己的出战安排,在心底默默嘀咕。 除去小栗帽之外,其他四场的搭档他都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