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吧?”周泰安心下有些许不安,不过东海樱花赏的赛前展示环节已经结束了,各位马娘准备入场。他把注意力放到了马闸那边。 “赛前公认头号热门是ワイドセイコー,这位在名古屋此前取得了六连胜,气势如虹呢。”在马娘们逐次入闸的时候,周泰安给马娘们讲解着这场比赛的相关资料,“最喜欢的比赛策略是先行,不过也能领放,所以对于她来说本场东海樱花赏最重要的就是抢到先行好位,或者拿到领放位并控制住节奏。” 他注意到小栗帽和崭新光辉都有些迷糊,蹙了蹙眉头:“这些东西你们以后比赛前我都会给你们讲解的,主要对手想要取胜会做什么,你们想要赢下比赛需要去做什么……当比赛到达一定水平之后,赛前制定好策略是非常重要的。” 小栗帽闻言马上表态:“我会好好听训练员的话。” “这可比在西海岸和那些祖宗们相处的时候省心多了。”周泰安暗暗腹诽——虽然那也有他当时只是实习训练员的原因。 …… 整场比赛的发展与周泰安的预言别无二致。ワイドセイコー在抢到了领放位后牢牢地把握了整场的节奏,逃切掉了这场东海樱花赏。 “ワイドセイコー冲线!七连胜达成!难道在大井的ハイセイコー之后,我们名古屋也要迎来属于我们的ハイセイコー了么?!”现场解说相当激动。 周泰安嘴角翘起,虽然这场比赛ワイドセイコー的表现可圈可点,但在他眼中,这种水平还不足以和ハイセイコー相提并论—— “那位可是转学去中央之后赢下了皋月赏的。现在这位才赢下东海樱花赏,还没有挑战过中央呢。” 而在周泰安评价着ワイドセイコー的时候,小栗帽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赛场上那位获胜赛马娘的身上。 她转过了身子,面对着看上去比笠松竞马场的规模大得多的看台。 此时看台上山呼海啸,所有来到现场观战的观众们都在为ワイドセイコー献上欢呼与喝彩—— “ワイドセイコー!ワイドセイコー!” “东海最强赛马娘!” “这就是重赏么?”小栗帽嗫嚅着,从小生活在北海道乡下的她直到今天才在线下见识到这样的场景。 站在场上接受采访的ワイドセイコー也受到了这股氛围的感染。 她从采访自己的记者手中接过了麦克风,向看台上为自己欢呼的观众们大声地宣告—— “我要去中央了!” “我会为我们东海地区正名!” “我一定要在中央继续赢下去!” 小栗帽转过头,视线投向ワイドセイコー。 “每一位赛马娘在制霸了地方系列赛后,都会前往中央么?”她心底第一次对“中央”的存在产生探寻心。 8.特殊的训练地点 在东海樱花赏的比赛结束后,周泰安也没带着小栗帽和崭新光辉观战今天名古屋竞马场的最后一场比赛,就带她们返回到了学院。 “今天的主菜已经看过了,下一场b组的比赛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在崭新光辉提出疑问的时候,他如是回应。 而小栗帽在听到那位东海樱花赏胜者宣告自己要去中央进行挑战后,便一直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着头思索着。 周泰安注意到了小栗帽的表现,倒也不纳闷。 不如说这个表现正符合他的期待——如果小栗帽表现得和崭新光辉一样周泰安才要担心。 他在给车点火的时候,心下自言自语:“见过东海地区的更强者之后,小栗帽应该知道自己应该付出多少努力了吧?” “没有目标的话,就永远无法登山。” 以周泰安对小栗帽的期待,让北原桑负责的藤正进行曲来做“目标”实在是有些残忍——毕竟地方上有些天赋的赛马娘和目标是战胜中央的赛马娘变成“宿敌”…… 在他看来,还是让不熟悉的,准备挑战中央的赛马娘来做这个‘目标’更合适。 …… 而回到学院,目送小栗帽和崭新光辉前往教室后,周泰安才慢悠悠地返回办公室。 不出所料,北原以及几个同事都在门口等着他。 “泰安桑,有人看到你午休时间带着自己的马娘开车出去了,是做什么啊?”其中一个训练员没忍住,在发现周泰安后便直球追问。 “没做什么。”周泰安摆了摆手,“只是领她们去名古屋看了一场东海樱花赏。” “东海樱花赏?”北原听到了好友的回复后,皱紧眉头,颇为担心,“真的没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周泰安闻言挑了挑眉,“只是一场sp1的比赛而已。” “但对于笠松的赛马娘们来说,那种比赛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水准了。”另一位训练员出言提醒,“让自己负责的赛马娘去看那样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