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说服。”藤正进行曲举起了手,“她是我的粉丝来着。” 周泰安没有先回应自告奋勇的芦毛马娘,而是揪着崭新光辉的字眼,继续追问:“有敌意是什么意思,她针对小栗帽做过什么恶作剧么?” 不等崭新光辉开口,小栗帽出声了:“没有的,只是开学后她说自己的行李很多,所以宿舍整理不完,让我住到别的地方。我住得还蛮舒服的,所以我想这不算欺负。” 周泰安却不这么认为。 “现在你还没有住进宿舍么?”他神色严肃,向小栗帽追问。 “模拟比赛结束后就搬回去了。”小栗帽回答的同时,还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其实我觉得自己之前住的地方就很不错来着。” 17.周泰安的“血统” 尽管小栗帽如此回答了,周泰安还是打算等到明天回学院和诺伦王牌的训练员好好聊一聊:“作为训练员,自家负责的赛马娘做了这种事,总该给我个说法。” 但他嘴上没提这件事,只是含糊道:“算了,这方面我还是再想想办法,不麻烦藤正进行曲小姐了。” 藤正进行曲猜得到周泰安的心思,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等晚上回学院之后,果然还是和她们说一下,让她们好好给小栗帽道歉。”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北原见气氛变得沉闷,赶紧开口:“这家餐厅我还是第一次来——不如说我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吃中华料理,泰安桑你应该懂这些吧?” “很惭愧,我只有从西海岸辞职后回到父亲的故乡待过一段时间,对这些东西并不算熟悉……”周泰安挠了挠头,“总觉得很对不起他老人家。” “嘛——泰安桑不要这么消极。”北原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能在异国他乡站住脚,相信令尊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但愿吧。”周泰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虽然就算他不高兴,现在也拿我没办法了。” 北原没听清楚好友的话,也没有追问。 但离得很近的小栗帽耳朵晃了一晃。 …… 虽然不是庆祝会,但周泰安还是和北原小酌了几杯——小栗帽她们本来也想要尝试一下梨杏特色的白酒,但被两位训练员联手拒绝了。 “你们现在可不能喝酒,这东西很影响竞技状态的。”周泰安摇着手里捏着的酒杯,理直气壮,“只有我们这种不需要参加比赛的才能喝。” “而且学院明令在地方比赛和闪光系列赛现役的赛马娘不能饮酒的。”北原跟着附和,“就算是中央的‘皇帝’,也是在引退了之后才敢代言清酒。” “唔。”小栗帽听话地放弃了自己的主意。 不过说是小酌几杯,本就不怎么饮酒的周泰安后面还是有点迷糊了。 此时他终于展现了自己没在人前展露过的另一面。 倚在座椅上,周泰安开口向好友开口道:“我记得北原桑之前很好奇我家情况来着?” “确实很好奇,学院里的大家也没有不好奇的吧?”北原现在也进入了微醺状态,“毕竟泰安桑你是美国进修的高材生,完全没有来笠松就职的道理。就算在美国待不下去,去欧洲肯定是没问题的吧?” 餐桌旁,三围赛马娘们都集中了注意力。 “想去我肯定能去,但去了之后我能不能成为训练员还是个问题。”周泰安摆了摆手,“不管是哪个国家,不出意外都不会给我训练员执照的。” “为什么?”北原更好奇了,“泰安桑在美国得罪什么大人物了?我觉得你的能力完全没有问题啊。” “欧洲那边在赛马娘的比赛体系上可不受美国的控制。他们会拒绝我的原因,单纯是对我的血统不放心罢了。”周泰安又抿了口白酒,继续说了下去,“今天小栗帽她在泥地800米上交出了49秒台的成绩,把笠松的解说员和观众们吓了一大跳。” “哈——”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讽,“这种数据……我也能做到的啊。” “诶?!”小栗帽瞪大了眼睛,自己训练员的言辞明显违反了常识——这个世界里怎么可能存在可以和赛马娘跑得一样快的普通人呢? 就连北原也不相信:“泰安桑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周泰安用力地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我是赛马娘的话,北原桑应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举个例子,”他竖起食指,指了指天花板,“如果中央的那位‘皇帝’有了个马娘女儿,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会注意她?” “泰安桑的意思是……”北原想了想,自己好友说的没错,但一联想到刚刚的话,他打了个寒颤。 “如果我是赛马娘的话,”周泰安顿了顿,“大概就会是那种情况了。” “那欧洲的ura协会们更没有理由拒绝训练员吧?”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