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了1号闸。 周泰安与崭新光辉来到场边的观众席上时,很容易就认出了北原的身影。 但他没有如往常一般走过去与好友一起观看今天的比赛,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当作是打过了招呼。 毕竟他们俩负责的赛马娘要在接下来这场地方比赛上交手了,如果凑在一起看比赛的话,等下不管谁赢了都不好放肆庆祝。 “感觉训练员很紧张的样子。”站在周泰安左手边的崭新光辉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周泰安直勾勾地望着马闸,回应道:“这场比赛的胜负很重要,毕竟会决定小栗帽她后面的赛程安排,只有赢下来这一场,我才会安排她去名古屋向那边的赛马娘发起挑战。” “不过比起比赛的结果,我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年轻男人的补充让栗毛马娘燃起了好奇心:“除了胜负,训练员有更在意的事?” “我可是给你们俩制订了比赛战术的。”周泰安瞥了一眼崭新光辉,“我希望小栗帽可以认真执行赛前我安排的比赛战术。等会的你也是。” “出闸后一口气抢到领放然后逃到最后嘛,这么简单的战术我不会忘记的。”崭新光辉吐了吐舌,“小栗的战术需要在出闸后盯防藤正进行曲同学,训练员比较关注的是这一点吧?” 周泰安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 而在赛场之上,小栗帽作为5号闸的赛马娘,在staff的帮助下第三个踏入到马闸之中。 在4月份的日常训练里,周泰安一开始就特意训练了小栗帽的入闸与出闸,表现都很不错,所以场边的年轻训练员毫不担心小栗帽会在入闸出闸这方面出现问题。 看着自己负责的赛马娘乖巧地进入闸门,周泰安的心揪了起来。 与在美国西海岸的时候完全不同。 “尽管那时候我作为实习训练员负责的赛马娘要挑战的是g1,可给我的压力却远不如现在。” 周泰安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常的表现——不管怎么说,小栗帽都是他作为训练员独立训练的第一位出道的赛马娘。 “希望能用一场胜利,作为我训练员生涯的开始。”他呢喃低语。 “ding~~~~~”电铃声响起,马闸也随之打开。 在周泰安的注视下,小栗帽顺利地从闸门中如离弦之箭一般蹿出…… 然后以夸张的幅度开始减速。 “骗人的吧?!”周泰安差点要跳过栏杆冲到小栗帽身边了——可就在他刚要付诸实践的时候,被崭新光辉拽住了。 “小栗她没有事!是藤正进行曲同学出迟了!”栗毛马娘赶紧提醒自己的训练员,避免出现乱子。 “还真是。”周泰安回过神来,注意力分出一部分放在了藤正进行曲的身上,“竟然出迟了,北原他怎么训练的,逃马娘出迟很致命的啊。” 北原这边,他咬了咬唇:“是不是不该和藤正进行曲说跟泰安桑打赌的事呢?感觉说完之后她好像感到了很沉重的压力。” 但现在笠松竞马场里情绪最激动的还得是藤正进行曲。 出迟后,意识到不妙的她就立刻加速,想要利用自己在最内道的优势把领放位抢回来。可就在她刚刚开始提速的时候,余光里瞥见那背着5号的芦毛赛马娘竟然一边望着自己,一边开始减速——就像是在等藤正进行曲加速到自己前面一样。 “可恶!”藤正进行曲自然不会不知道这5号是谁——赛前训练员和她提过的,5号的训练营与他打了赌,赌了一顿怀石料理。 “看到我出迟之后,想的不是拉开差距,而是在这减速等我?”藤正进行曲咬紧牙关,身体绷得更紧,含着怒气踏出一步又一步,“瞧不起谁呢?!你这家伙也太狂妄了吧!?” 小栗帽发觉藤正进行曲有些生气后,疑惑地眨了眨眼:“训练员让我在她的身后咬住差距,我只是照着做了而已,为什么她看上去气急败坏的?” 芦毛马娘实在是想不明白,干脆也不去细想了。 因为就在这段时间里,重新抢回领放位的藤正进行曲已经率先踏入到了弯道当中。 “训练员的指示是让我在弯道上拉开加速空间,等到进入最终直道时靠着爆发力超越她。”小栗帽在心里不住地重复着周泰安的安排。 尽管小栗帽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气力可以支持自己在弯道就超越掉藤正进行曲,但她还是准备老老实实地遵从训练员的指令。 “相信训练员的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小栗帽如此告诫自己。 尽管入队才一个多月,可她现在已经对周泰安很信服了。 虽然训练的项目和学院里其他赛马娘们的不太一样,可小栗帽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每天都在进步,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排在第二位的她在进入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