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低声吐槽,“三冠赛马娘的孩子来做训练员……这种事我想欧洲那边应该求之不得才是。” “怎么可能。”周泰安虽然醉了,但耳朵还是好使的,自豪地炫耀着,“我的外祖母是sea bird/海鸟哦。” “诶!?”北原一下被吓清醒了,“那位timeform评分145的世纪最强赛马娘?!” “没错,”周泰安和盘托出,“那位闪光系列赛生涯8战7胜,赢下了凯旋门赏和叶森德比的世纪最强,是我的外祖母……虽然我们一次面都没见过。” “难怪泰安桑不去欧洲……”清醒过来的北原晃了晃脑袋,“换作是我的话也不会去。” “为什么这么说?”藤正进行曲完全不理解。小栗帽和崭新光辉欲言又止——很明显她们俩也很好奇。 “海鸟大前辈已经过世了……”北原一边构思修辞,一边向自己负责训练的赛马娘解释道,“据说死因和法国的ura协会脱不开关系。” “也难怪泰安桑是在美国读书了,大概是从欧洲搬家过去的吧?”他叹了口气,手按在好友的肩膀上,“欧洲去不得,又不想待在美国,那不是去澳大利亚就是来这边了。” 北原转过头,打量着小栗帽和崭新光辉:“该说不说,你们俩还真是运气好。” “三后冠赛马娘的孩子来做训练员诶……”在周泰安交代了自己外祖母的名字后,北原就已经猜到好友的母亲是谁了——法国历史上第三位三后冠赛马娘,与母亲一样同样赢下过凯旋门赏的allez france/爱丽丝。 他咬了咬唇,为好友感到惋惜:“可惜泰安桑不是赛马娘,三代制霸凯旋门赏的伟业是实现不了了。” “凯旋门赏……”这个比赛的名字,对于在座的三位赛马娘们来说太遥远了。 18.梦中的样子 第二天,当周泰安在床上悠悠醒转后,昨天晚上的经历全数被回想起来了。 “啧。”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果然还是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会藏不住事。” 周泰安不准备和北原还有自己负责的马娘们继续就自己的家庭环境聊下去。他决定来到学院之后就不再提这方面的事。 吃过早饭之后,周泰安先是乘坐电车赶往笠松竞马场,把自己的车提出来,再开到学院的停车场去。 接着他没有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编写昨天两场比赛的赛后报告,而是直接找到了诺伦王牌的训练员所在的办公室,见里面空无一人,干脆堵在门口等着了。 …… 直到7点50有余,在马娘们还有不到10分钟就要开始上课的时候,周泰安才在这里等到诺伦王牌的训练员川村日和小姐。 让他意外的是,不等自己主动开口,川村日和就鞠了一躬:“周君,很抱歉!” 这让准备兴师问罪的周泰安卡壳了。 “我直到昨晚才知道诺伦王牌她们有针对小栗帽,真的很对不起!她们已经去和小栗帽道歉了。”川村日和继续解释,“诺伦王牌和我说,她想要去教小栗帽唱歌跳舞,但是前面有欺负过她,所以怕自己再去会被拒绝。” “那就去教吧。”周泰安干巴巴地回答道,“呃——这种事我相信川村小姐之前也不知晓,毕竟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果然我们作为训练员对马娘们的生活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是啊。”川村日和不住地附和,“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负责的赛马娘做了这样的事,真是惭愧。” “没关系没关系。”见对方主动揽责,周泰安也不好意思继续问罪下去了,“这种事以后不继续发生就好,我们作为训练员也确实应该多关心一些自己负责的马娘,这不只是川村小姐的事,我也没有做好。” “感谢周君了,”川村日和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我会让诺伦王牌好好教小栗帽的。” ------------------------------------- 本来打算气势汹汹去要说法的周泰安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反应。 他一脸纠结地走在返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 路过北原所在的办公室时,周泰安听到里面发出了好友的哀嚎声,便停下了脚步,站在门边想听一下北原身上发生了什么—— “呜哇——泰安桑负责的赛马娘实在是太能吃了!梨杏那边正常人均消费最多5000日元的样子,结果我昨天花了4万多啊!” “活该,让你和他打赌。”另一位训练员嘲笑道,“他负责的那位芦毛马娘可是让食堂打了退堂鼓,准备取消自助餐制度的存在,北原你竟然胆子大到敢挑战她的胃口。” “难怪泰安桑那时候和我说普通的家庭餐厅就好,我还觉得怪过意不去的。”北原身子缩在座位上,“这下亏大发了。” “你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