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训练员吐槽,“昨天虽然藤正进行曲没有赢下来,但你拿到的分成请完客还有剩余吧?昨天也就两场给出道年赛马娘限定的比赛,最大赢家是泰安桑,然后就是北原桑你和柴崎桑了。我现在一想到自己负责的赛马娘和小栗帽还有藤正进行曲一个世代,就头疼……以后这比赛该怎么安排啊” “后面你们都会有机会的。”北原含糊地嘟囔了这么一句。 而站在门外的周泰安已经再次迈开步子,离开了。 …… 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坐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开始记录昨天比赛的报告。 这份报告不但要详细描述比赛的过程,还要点明自己负责的赛马娘在比赛里展现出来的优点和缺点——后者当然也可以不写。 “我记得父亲给秘书处会长的贝蒙锦标写的评语就是‘一生一次的奔跑,完美无瑕的演出’。”周泰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认真地编写着小栗帽的比赛报告。 优点他写了好多行,到缺点的时候,本来周泰安想调皮地致敬一下自己的父亲,但一想到小栗帽这场比赛不过是笠松的出道战,便收敛了这个心思。 “距离适应性不够。”但最后他也只写下来这么一点问题。 “估计这份报告交上去后,学院就要猜测我是不是打算让小栗帽挑战名古屋的对手们了。”周泰安暗笑。 在写崭新光辉的比赛报告时,他也写了大量的赞美之辞。 不过在写完后,周泰安将崭新光辉的引退申请夹在了报告的附件当中。 “估计学院上面要头疼死了。”他一想到审核报告的人看到这份附件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就想笑出声。 ------------------------------------- 下午,周泰安在训练场和自己负责的两位赛马娘会合。 小栗帽一见面,就当着队友的面向他吐槽:“崭新光辉她跑完出道战就变懒了!今天早上我拉着她想要去晨练,结果她一直呼呼大睡。” “那个,小栗你听我说,”崭新光辉弱弱地解释道,“因为——” 周泰安打断了栗毛马娘的话,替她向小栗帽解释:“因为崭新光辉她决定引退,不做赛马娘了。” “啊?”小栗帽眼睛瞪得溜圆,“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走到尽头,也就只能困在笠松这一小片天地里。”崭新光辉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对自己的好友解释,“但我转向去做小栗的后勤马娘,我相信小栗一定可以带着我走到自己梦里都不敢去想象的地方。” “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地方么?”小栗帽听到崭新光辉的言辞后,脑海里第一时间显现的正是昨天饭局上北原的那句感慨—— “‘可惜泰安桑不是赛马娘,三代制霸凯旋门赏的伟业是实现不了了’” “那就是我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地方吧。”她闭上了双眼,怎么都勾画不出自己心中凯旋门应有的样子。 19.故人的议论 别说凯旋门了,就算是法国的普通比赛,也不是刚刚在笠松成功出道的小栗帽能够想象出来的。 现在的她做出的一切想象都只会是“皇帝的金扁担”——没有实际看过,又怎么可能得到准确的印象呢。 周泰安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不想要自己负责的马娘继续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因此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让小栗帽开始做放松的恢复训练。 “毕竟昨天刚比赛过,今天的训练强度会控制下来,每200米的用时控制在20秒,绕着学院的训练场跑上3圈,接下来去用学院的器材做一组拉伸练习,今天的训练就可以结束了。剩下的时间我希望小栗帽你可以跟着诺伦王牌学习唱歌跳舞,强化一下自己在winning live上的表现。” 念叨完对小栗帽整个下午的安排后,周泰安便挥了挥手,示意让小栗帽离开。他打算接下来和崭新光辉讲述未来对方需要做的事。 小栗帽看到了训练员的手势,但她没有老实地转过身子,而是抬起了头,盯着自己的训练员。 “训练员,我能和你跑一次么?”小栗帽开口了,这是她从昨晚开始就想要尝试的事,“训练员说自己也能做到我在比赛上跑出的数据……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可以是可以。”周泰安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这么跑完,我怕你们接下来几个月只能在医院看到我。” “但训练员那么说,肯定是跑过的吧?”崭新光辉跟着帮腔。 “确实跑过。”周泰安举起双手,行了个法式军礼,“在美国实习的时候,交给我训练的赛马娘对我不是很服气,然后我俩在训练场上比了一次。” “结果呢?”小栗帽眨了眨眼,追问道。 “结果我输啦。”周泰安摆出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