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乡下中的乡下呢。” “没想到乡下小地方会有来名古屋挑战的赛马娘,真是有胆魄。”她的好奇心涌了上来。 “小栗帽!此前在笠松竞马场的出道战上顶着良场的场地条件,刷出了不良场水平的成绩。之后便没有再出赛,而是休养至今,直接选择前来格上挑战名古屋竞马场的op赛。这种路线是前所未闻的,很好奇小栗帽的训练员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大胆的安排。” “确实是大胆。”玉藻十字附和了现场解说的看法。 虽然说中央和地方之间有着近乎不可逾越的鸿沟,可地方与地方之间水平也大不相同。 在东海地区,只分为名古屋和笠松两所竞马场,分别以此为据点出现了两家地方特雷森学院。毫无疑问,东海地区第一大城市名古屋所拥有的竞马场是东海地区水平更高的那边。只看过往战绩,笠松的赛马娘们前往名古屋挑战比赛,不管哪个档次的比赛,胜率都很低。 而在观众和专家的眼里,小栗帽这次挑战更是没有根据的冒失行为——除去小栗帽之外,其他名古屋本地的赛马娘都有过两场以上的出赛次数,比赛经验要丰富很多。 对于出道年的赛马娘们来说,认识比赛和理解比赛是必修课。而进修这门课程的最好方式就是多参与比赛。 另外还有个玄学的角度——小栗帽是参赛名单里唯一的芦毛赛马娘。别忘了“芦毛跑不快”这个只有在日本出现的迷信。 所以尽管小栗帽在笠松的出道战完赛用时很惊艳,可专家与观众们还是不看好小栗帽在本场比赛上的前景。 一开始的玉藻十字也是这么想的,可她扫了一眼揭示板,发现在小栗帽的名字后面,标记了她是芦毛赛马娘。 “和咱一样是芦毛啊!”她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人人都说芦毛跑不快,但咱不信,可咱在中央目前连1胜class都还没有突破,实在是没有反驳的底气。”玉藻十字从座位上起身,“那么地方上的芦毛马娘,你能在这里突破偏见么?” ------------------------------------- 小栗帽不知道玉藻十字的心思。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赢下眼前这场若驹赏。 “只有赢下这场比赛,我和训练员才能前往北海道,继续迈上更高的舞台。”小栗帽孤独地坐在待机室的角落,自言自语。 她扫了一圈待机室里的对手们,她们都是名古屋特雷森学院的赛马娘,平时都在学院里训练学习,自然都是熟人。 “和笠松的大家没什么区别呢。”冷眼旁观的小栗帽做出了评价,“赛前都是笑呵呵地聊着天。周边弥漫着我融入不进去的氛围。” “就和笠松一样。”她闭上双眼,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那么今天的结果也会和我在笠松的出道战一样!” “你们谁我都不会输!”小栗帽从位子上起身,大踏步地迈了出去。 与之同时,staff们也提醒待机室里的赛马娘们该去报到处签到了。 签到过后,展示环节如期开始,抽到了大外闸的小栗帽规规矩矩地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望着正转播展示台画面的大屏幕,玉藻十字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小栗帽的身上。 “果然是和咱一样的芦毛呢。”她很满意,“那这场若驹赏,咱就支持你了!” …… 背负着周泰安、崭新光辉与玉藻十字的期待,小栗帽最后一个踏入闸门。 她不再去关注自己右手边的对手们此时如何打量着如同异物般闯入这场若驹赏的自己。 “拿出最好的表现,将训练中的积累全数发挥出来,我就一定可以赢!” “咔!” 小栗帽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闸门突兀地打开了。 小栗帽愣了一瞬间,随后本能地蹿出了马闸。 “糟糕!”崭新光辉抱住了头,“小栗她出迟了!” “啧。”就在边上的玉藻十字摇了摇头,“泥地1400米的比赛出迟了么?这可不好追回来啊。” 周泰安听到了玉藻十字的感慨,还击道:“别的赛马娘做不到的事,小栗帽她一定能做到!” 玉藻十字没想到自己随便的吐槽会被人指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有些炸毛了。 她斜了一眼周泰安:“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周泰安理直气壮,用力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我可是小栗帽的训练员!所有人都对她没有信心,我也相信她可以做到!” “训练员么?”听到了周泰安的回答,玉藻十字想起了一直信任自己鼓励自己的训练员小姐,脸上表情变得柔和,“那就不奇怪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小栗帽她做不到。”可她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观点。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