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公主皇后路

注意下堂公主皇后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下堂公主皇后路主要描写了婉皇后的秘密倾国倾城的公主婉皇后坠落望月塔你根本不是朕的女儿!父女成仇人贤妃机关算尽终落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婉...

分章完结阅读54
    只是什么?就是好奇,其实别说是她了,那天淑妃和德妃见到新晴的时候,不也一样猜不透她的身份吗?

    “奴婢新晴,见过贤妃娘娘。dashenks.com”

    新晴现在在韦天兆面前是很得宠,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近韦天兆的女人,不过她的身份到底是个奴婢,礼不可废。

    新晴?果然从来没有听过,不知道皇上从哪里把她找了来。

    贤妃勉强笑笑,抻量着开口,“罢、罢了,不必多礼,臣妾恭送皇上!”她都不管韦天兆是不是要走,就一厢情愿地送人。

    “贤妃,你如果是想要去看薛昭婉,朕可以告诉你,她没有醒,你最好给朕安份一点,否则---”跟上次一样,“否则”了很久之后都没有下文,等到贤妃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韦天兆早和新晴去得远了。

    “我安份一点?我还不够安份吗?”贤妃呆呆苦笑,用一次的“居心叵测”换来日后这没有心头的恐惧和悔恨,她这一局算是赌输了,彻底地赌输了。

    “娘娘还要去幽铭宫吗?还是---”丝儿小心地问。

    “算了,回去吧,反正皇后娘娘也没有醒,去了白让自己难受。”贤妃想了想,还是改变了主意,匆匆回了自己的显阳宫。

    没想到她回去的时候,淑妃她们几个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看来她前脚刚才,她们几个就来了。

    “贤妃妹妹,你身体不大舒服就要到处去,这么冷的天,当心着了凉。”淑妃一看见贤妃苍白着脸走进来,立刻迎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跟着就惊呼起来,“妹妹,你的手这么凉,真的冻坏了吧?”

    “我没事,谢谢淑妃姐姐。”贤妃很不习惯跟淑妃这样亲近,用力抽出了自己手,坐回椅子上,拉过毛裘盖在身上,“淑妃姐姐,你们大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很久不在一起聊聊了,所以来找贤妃妹妹说说体己话,是不是,德妃妹妹?”

    贤妃不领情,淑妃有些尴尬,也有些恼,虽然还在笑,笑容却有些僵了,她真不知道贤妃到底中了什么邪了,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德妃眼珠子乱转,已经感受到气氛有些尴尬,天真地笑着,“是啊,贤妃姐姐,我听淑妃姐姐说你身子不好,心里可着急,便拽着淑妃姐姐和良妃姐姐来看看你,你好点了吗?”

    这话说得也太假了,前几次她们相聚的时候,德妃又不是看不出来贤妃脸色不好,还硬说是听淑妃说了什么,明摆着是在替淑妃圆场。

    “有劳姐妹挂念,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受凉,穿得暖一点儿就没事了。”贤妃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她们,她心里的事怎么可能说给这三个人听,她也不需要她们三个惺惺作态来问候她。

    淑妃和德妃一下子没话说了,她们表示关心是真是假先不说,贤妃这么冷冷淡淡的,好像她们有多惹人嫌、讨人厌似的,还能再说什么?

    谁料一直没有说话的良妃却突然冷笑一声,“贤妃,我看你是心寒吧?也难怪,一个人如果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总是会心虚,心一虚就会觉得冷,就算生上十个八个火盆,也不会觉得暖的。”

    天才近秋的时候,贤妃就在屋里生了好几个火盆,那时候她们几个是怎么也想不透个中原由,现在良妃算是一语道破天机了。

    “你、你说什么?!”

    她这一通话说出来,不但德妃和淑妃瞪大了眼睛,连贤妃也猛一下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煞白了脸。

    “良妃姐姐,你说什么呀?什么叫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贤妃姐姐做什么了?她又怎么会心虚---”

    德妃好奇地看着良妃,话说了一半,良妃两道冰冷的目光射过来,她吐了吐舌头,不敢说下去了。

    “你到底、到底什么意思?!我、我做了什么---”

    贤妃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恐怕已经有人知道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在这后宫之中立足,又有什么脸面见人---即使婉皇后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也不是没有一点过错?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会不知道吗?”良妃冷笑一声,“我原本也在奇怪,你一直视正宫之位如囊中之物,怎么突然之间就避之惟恐不及,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怕自己真的戴上凤冠,皇后娘娘会来找你索命!”

    “你---住口!”贤妃凄厉地大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已经看不清良妃的脸了。“你、你胡说---”

    “是我在胡说吗,还是贤妃你心里有鬼?你说,皇后娘娘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的?”贤妃都已经面无人色,良妃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在硬生生逼问,这份狠辣和绝情居然很在韦天兆的风范。

    “良妃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贤妃妹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是不是哪个天杀在背后乱嚼舌头,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妹妹,你可不要中了奸人的计呀!”

    淑妃其实着实吃了一惊,她虽然在后宫也算很有人缘,有些事情都能比别人先知道,不过婉皇后坠塔的真相毕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韦天兆又严令他们几个不得泄漏此事,所以三妃还是无从得知的。

    她一朝得知了这件事的真相,不禁又是吃惊,又是怀疑:她都不知道的事,良妃是从哪里知道的?看她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再看到贤妃的反应,大概这事情假不了,那么真的是贤妃害了婉皇后吗?

    一想到这里,淑妃突然想起一些事,比如贤妃极力替婉皇后说话,还有拼着得罪她们也要维护涟漪的事,原来是事出有因,她是在为自己赎罪呢。

    “你、你---是谁告诉你的---”贤妃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前额,头脑里就像有千百万根钢针在不停地扎,痛得像是要裂开似的。

    “我听谁说的有什么关系,我只问你,皇后娘娘是不是你害的,你敢不敢说,不是你?”

    良妃目光变得森寒起来,贤妃害婉皇后成了这个样子,好像犯了她天大的忌讳似的,她的反应比涟漪要愤恨多了。

    “我、我、我也不想---”贤妃脑子已经乱了,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说无疑是对她们三个承认,是她害了皇后娘娘。

    “原来,真的是你,贤妃,你的心好狠,你一心想要当皇后,这原本不是天大的罪过,可你却把皇后娘娘害到这个份上,你真下得了手!”

    良妃咬牙,看着贤妃的目光中有了鄙夷之色,她个性本来就刚直不阿,从不以言辞讨好什么人,所以尽管已经入宫许久,却极少得到韦天兆的宠幸。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正直,她才会对贤妃的行径感到不齿,婉皇后性子宽容仁慈,温和大度,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取而代之,更不用说伤害她一丝一毫了。

    “我、我没有想要这样,是意外,是意外!”贤妃狂乱地摇着头,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你相信我,那真的是意外,不是我,是皇上,他---”

    她才要说什么,猛地想起韦天兆的话,就狠狠闭上了嘴,这一下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更是疼得直哆嗦,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良妃妹妹,你何必这样责骂贤妃妹妹呢,就算是她牵扯到皇后娘娘的事当中,也不见得是她的错,你别忘了,皇后娘娘毕竟做了---”

    淑妃算是听明白、也看明白所有的事了,这么看起来,贤妃根本就没有底气、也没有资格跟她争这个皇后之位了。

    一想到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淑妃就暗中得意非凡,根本不会在乎贤妃为了婉皇后的事受了多少心灵上的谴责,还要做足表面功夫,为贤妃争情理。

    “那又怎么样?”良妃又冷笑,“皇上有那么多女人,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能有别的男人?皇上怀里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皇后娘娘的感受?”

    她这是在为婉皇后鸣不平吗,还是在含沙射影地说自己,说她们几个?

    想出头得好好谋划才行

    淑妃一向能言善辩,但良妃这一番近乎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她立刻傻了眼,憋了半天才咳嗽了一声,“疯了,都疯了!”

    “你们,都不用痴心妄想了,皇上是不会封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为后的。”反正良妃从来没有抱过这样的希望,现在看着她们三个希望破灭,她有种很怪异的痛快感觉。

    “咱们姐妹也没说非当这个皇后不可,”淑妃不以为意,“不过话又说回来,皇后娘娘若是---难道后位要一直悬而不决吗?说不定有什么仁爱宽容的好女子能抚慰皇上的心,得封为后呢?”

    仁爱宽容的好女子?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特别是现在韦天兆又极度厌恶女人,别说是纳妃封后了,甚至服侍在太极殿的人都被他换成了内侍,有什么样的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等一下!

    淑妃和德妃同时想到了什么,淑妃看向德妃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在看着她:那天她们不是看到太子在跟一个女子说话吗?而那个女子之后就进了太极殿,居然没有被韦天兆给轰出来,莫非她的身份有什么不一样吗?

    “良妃妹妹,你有没有见到皇上身边有个女子,好像---好像得皇上另眼相看呢。”淑妃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良妃理都不理会,她从来不会主动靠近太极殿,当然也没机会看到新晴。

    不过淑妃这一说,贤妃倒是立刻想起了新晴温和的神情,她虽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新晴,却本能地觉得新晴必定是心地善良的人,如果她能多少劝慰一下韦天兆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还真是奇怪,这个女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是什么时候侍侯在皇上身边的?皇上肯让她服侍,难道是想---”淑妃突然意识到没有了动静,抬头一看,她们三个表情都很奇怪,她就讪讪然地住了口。

    虽然淑妃没有明说,但她们几个却都明白她的意思,难道皇上真的有心要立那个相貌一般的女人为后吗?

    这好像不太可能吧?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如何,如果皇上要立她为后,四臣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贤妃却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反正谁当皇后对她来说都没有分别,到现在她已经不想、也没可能当皇后了,她更在意、更害怕的是良妃:她到底怎么知道了婉皇后坠塔一事的真相?

    其实,如果她这会抬头看看丝儿的脸,就会猜到一两分了。

    从显阳宫出来,淑妃才有机会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良妃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皇后娘娘的事的?是谁告诉你的?”

    原来她也在好奇这个,也许她更恼的是为什么不是她先知道,那样她就有文章可以做了。

    “我不知道。”良妃冷冷堵了她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不想连累别人。她会知道这件事,是听自己的侍女镜儿说的,而镜儿则是听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也就是贤妃的侍女丝儿说的。

    那天韦天兆和贤妃的对话让丝儿很吃惊,她才知道原来是贤妃向韦天兆揭发了婉皇后的事,而婉皇后是被韦天兆推下塔去的。

    她又惊又怕,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镜儿,而镜儿又告诉了良妃。

    良妃开始瞧不起贤妃,今天她本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说了以后又不禁有些后悔,看淑妃的样子分明打算借此大作文章,她实在是太莽撞了。

    所以刚才在显阳宫,丝儿一听良妃说出那样的话来,才想到肯定是镜儿泄漏了这件事,怎么能不吓得面如土色,差点儿一头碰死?

    “姐姐,我们怎么办?”看着良妃远去的背影,德妃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没什么,本来她跟咱们也不是一条心。”淑妃冷笑,一直以来良妃都是这么爱搭不理的,她也瞧不大上她,“现在还是要自己拿捏好才行---对了,皇上身边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还得弄弄清楚才行。”

    到时候可别她们争了半天,让这个不起眼的“渔翁”得了利,那才亏呢。

    “她吗?我也不知道,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德妃也没了主张,没精打采地点了一下头,刚才良妃说的事她还在吃惊,都有没有办法接受。

    “还真是神秘呢,得找个机会问问皇上身边的人才行,”淑妃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总要摸清楚她的底细,才好---”

    她在这里算计得好,新晴却没有半点闲心想什么争宠的事,她从来就不想争宠,她在乎的是涟漪的安危,更放心不下雪含。

    何况她已经知道涟漪被打得很重,韦天兆又不让她去看涟漪,把她给急得团团转,就是没法子。

    “皇上?”她才转过一个身,韦天兆阴沉着脸回来了,看样子心情不好。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韦天兆大老远就从开着的门里看到新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近了更是听到她咕哝个不停,不知道在说什么。

    新晴脸上一红,“奴婢、奴婢没有说什么,只是---皇上刚刚是去看涟漪吗?”

    她有些尴尬,本来是想随便说句话混过去的,没想到一开口就说出了心里的事,她脸色变了变,怕因为犯了韦天兆的忌讳而惹他生气。

    “朕知道你很挂念她,不过你可以放心,她不会死的。”韦天兆倒是没怎么生气,就是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他对涟漪算是入心入骨地厌恶了,恐怕这辈子都化解不掉的。

    新晴心里哀叹一声,不敢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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