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公主皇后路

注意下堂公主皇后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下堂公主皇后路主要描写了婉皇后的秘密倾国倾城的公主婉皇后坠落望月塔你根本不是朕的女儿!父女成仇人贤妃机关算尽终落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婉...

分章完结阅读23
    不是吗?”

    梁冀“腾”一下就红了脸,身上也像有把火在烧,此等羞辱于他而言也是生平头一遭,然让他受这等羞辱的人是当今皇上,他又能怎样?

    如韦天兆所说,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快快回去,好好发泄发泄,“臣告退!”

    望着梁冀歪歪扭扭地逃出门去,韦天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把刚从幽铭宫回来的王逸给吓了一大跳。gougouks.com

    “天可怜鉴,饶了涟漪公主这一遭吧!”

    确定韦天兆笑声虽狂,眼神却仍清澈之后,王逸稍稍放下心,想到涟漪公主每天过的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真不知道要怎样向上天乞求了。

    对涟漪来说,这一夜似乎特别漫长,当然她不会想到这么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自从梁冀走后,她就一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睡意全无,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思绪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凝儿为婉皇后擦干净手脸之后,起身活动活动手脚,打算去休息一下。望着婉皇后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真不知要在这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人气的幽铭宫到什么时候。

    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都是这样了。

    “一辈子吗?”

    凝儿微苦笑,婉皇后如同往常一样静静躺在那里,连手指尖都不会动一下,她也就不再抱什么奢望,打了个哈欠,刚走几步,还没到自己床榻前,无意间往窗外一望,却发现涟漪房中居然还点着烛火。

    虽然这对涟漪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因为涟漪大部分时间都是到深夜才会睡,不过今天黄昏之时,范嬷嬷就过来警告于她,说皇上会在幽铭宫小酌,叫她莫要过去打扰。

    韦天兆不由分说责罚墨儿,墨儿痛苦莫名,她看在眼里也是感同身受,到现在仍心有余悸,既然范嬷嬷让她不用过去,她当然求之不得,便一直悄悄呆在婉皇后房中,一声都不敢出。

    那个时候她也听到涟漪房中有不寻常的动静,虽说很担心,但有范攠嬷的话在先,她就算再担心也不敢过去。现在韦天兆已经离开,那边也没了动静,她才想起来还没过去看一看涟漪有没有事。

    “怎么还不睡呢,是不是又在哭?”

    有时候凝儿都睡了一觉醒来了,涟漪房中的烛火还不曾熄,她不放心就过去看看,结果有时候就会看到涟漪在无声地哭,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得人心里生疼,她都不忍心看!

    她看得出来,涟漪虽然忘记了从前的事,也不认得什么人了,但她绝对不会像别的呆傻之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涟漪心里的痛苦比任何人都重,只不过她不肯与外人道!

    “咚咚!”凝儿轻轻叩响涟漪的房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刺耳的敲门声,连凝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公主,你睡下了吗?奴婢可以进来吗?”

    屋里没有一丝动静,难道出了什么事?凝儿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公主恕罪,奴婢要进来了!”

    话落她也不等涟漪回应,猛一把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还好,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涟漪好好地坐在床上,脸上表情木然,痴痴望着窗外,脸上犹有泪痕,她果然又在哭。

    “公主,你没事吗?”一看到涟漪在哭,凝儿心里越发不好受了,慢慢走近床边,递上丝帕。

    半晌之后,涟漪才慢慢回过头来,怔怔瞧着凝儿,也不说话,泪水无声地流,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滚落到被上,落在被上那朵花的花心之中,跟着就消失于无踪。

    “公主,你、你莫要再哭了吧?”

    见涟漪哭得次数多了,凝儿心里虽不好受,却也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她,只能无助地站在当地,说着些空洞的的安慰之语,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过苍白,太过讽刺了。

    我想死

    大概是感受到凝儿对她的关切之情,涟漪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了,大眼睛眨了眨,伤心之色尽现,没等凝儿再说什么,她突然上身一倾,猛一把抱住了凝儿,将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埋在凝儿小小的胸脯间,肩膀不住抽搐颤动,竟是越哭越伤心。

    凝儿浑身一僵,一动不动地立在当地,任由涟漪将自己抱了个结实。

    “公主,你、你没事吗,要不要、要不要让曹大人、、、”

    凝儿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眼珠都不敢转一下,像一尊木偶一样,看上去好不可笑,不过若是有人在场,估计也是笑不出来的。

    “不要!”涟漪凄楚而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没有事,让我抱抱你,就、就一会儿,我心里、心里难受!凝儿,凝儿,你说,我是不是死了好、、、”

    “公主千万不要!”

    凝儿吓了一大跳,心猛烈地跳起来,她怎会感觉不到涟漪有多绝望,多想一死了之!

    “公主,这一切、.这一切都不是、不是人力所能改变,但是、但是总会过去的啊,公主不要放弃,好不好?”

    不要放弃吗?

    那她又是为了谁坚持?为了什么不要放弃?

    总要给她个理由,给她个忍受这一切折磨苦痛的理由吧?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恨一个人需要理由,要死总该有个理由,那么要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之下努力活下去,难道就不该需要一个理由吗?

    “我想死,我想死、、、”

    涟漪呜咽着,压抑在喉口的哭泣却比嚎啕大哭还要来得让人无法忍受,凝儿真是担心她若再这样憋下去,总会憋坏的。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我想死、、、”

    翻来覆去总是这两句,看来这么久以来她所承受的一切已经到了极至,她整个人、整个身心都要崩溃了。

    “公主、、、”

    凝儿也说不出话来安慰涟漪了,她本就不是善于安慰别人的人,看到涟漪这么痛苦,她也想到很多事,越想越觉得害怕,忍不住抱住涟漪,双双哭成了泪人。

    月儿悄悄挂于树梢,发出幽冷幽冷的光来,仿佛巨兽的眼睛,冷眼注视着这一切,却不会露出半分怜悯之情。

    天若有情天亦老,如果举头三尺有神明,必不会容许这样悲惨的事情发生吧?

    还是天威难测,它对世人之考验,永远都让人琢磨不透,如果说涟漪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那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涟漪哭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又累又倦,嗓子也哑了,终于抵不过满身的倦意,这才在凝儿服侍之下沉沉睡去。

    凝儿哭得很难受,怕涟漪有什么事,到婉皇后那边看过之后,又重新回到涟漪房中,直到天亮都不曾离开。

    “姐姐姐姐,你起来了吗?!我们去玩吧!”

    天刚蒙蒙亮,雪含如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响彻在幽铭宫,惊散了树上一对早起的鸟儿,一边尖声鸣叫着,一边展翅飞向天际去了。

    刚刚才睡去的凝儿猛然从梦中惊醒,恍惚中还以为是涟漪出了什么事,急急抬头去看,好在涟漪还在睡,虽轻皱着双眉,却是鼻息均匀轻柔,睡得还算安稳。

    她稍稍松口气,已经听出来是雪含的声音,匆匆整了整衣服头发,轻轻打开门走了出来,“奴婢见过雪含公主!”

    雪含一脸兴冲冲的样子,晨起的风很冷,一路上必定都是白霜,她一双绣花鞋已经湿了不少,却好像还感觉不到冷一样。

    “凝儿,我姐姐起来了吗?昨天太子哥哥教我玩游戏,可有意思了,我要跟姐姐玩!”

    也真难为了东宫这些当差的人,总要在天还不怎么亮的时候就陪着雪含到幽铭宫来,天完全黑了还不肯走,两头都见不到明,跟被打入冷宫也什么两样了。

    “雪含公主留步!”

    凝儿正琢磨着要怎么跟雪含解释,雪含却旁若无人的直往门里闯,她急了起来,涟漪才刚刚睡下,她不忍心雪含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忙转到雪含前面去,挡住她的路:

    “公主容禀,涟漪公主昨晚很晚才睡下,她很是疲累,公主先不要去打扰她,可好?”

    “疲惫?”雪含歪着头,很困惑的样子,“姐姐做什么了,会这么累?是不是姐姐自己玩,都不叫我?”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是只知道玩、玩、玩,涟漪心上的苦,她能知万一吗?!

    凝儿苦笑,“雪含公主误会了,并不是!只是、、、总之涟漪公主才睡下不久,奴婢恳请公主到前厅稍做休息,待到涟漪公主醒来,奴婢必会告知公主一声。”

    虽说她这样强行挡下雪含有些于礼不合,但为了涟漪,她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这样啊、、、”

    雪含看来也不想让姐姐难过,闻言犹豫了一些,倒是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那也好,我先去看看母后好了,凝儿,我母后醒来了吗?怎么我觉得她睡了好久了,母后怎么会那么困的?”

    她一张小嘴一刻也闲不住,拉着凝儿的手往婉皇后房中去,一直都在问,问得凝儿就算想要回答她的话,也抽不着一点闲空。

    婉皇后还在昏迷当中,连曹元宠都医治不了的病,别的御医就更不用说了,何况对于婉皇后的症状,韦天兆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所以一直以来就只是曹元宠在医治婉皇后,医术高明如他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雪含倒还算懂事,大概凝儿也没少跟她说,一定要轻些,不要惊扰到婉皇后,其实这样才刚好反了,像婉皇后这种状态,若是多些声音来刺激一下她,说不定会有助于她醒来。

    雪含得了凝儿吩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踮着脚尖到婉皇后床前,俯身在她脸上仔细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失望地转回头来,“唉!凝儿,母后还是没醒过来,那我出去玩了。”

    婉皇后要醒了

    凝儿无言,叫过一个小侍女陪侍在侧,她则去厨房打热水来,准备为婉皇后洗脸洗手,换衣服。

    谁料凝儿刚刚一转身,雪含无意间又瞄了婉皇后一眼,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喜莫名,“母后醒啦!母后醒啦!”

    什么?!

    凝儿心中一凛,脸色大变,猛一下转过身去看,跟着就皱起了眉:婉皇后仍旧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姿势没有丝毫地改变,长长的睫毛更是一动也没动,哪里醒来了?

    “雪含公主,皇后娘娘并没有醒来呀?”

    凝儿大为失望,说白了是很生气,不过雪含毕竟也算得上是她的主子,她不敢表达出来罢了。

    她气不为别的,只为雪含为什么要故意这么说来骗她,害她刚刚那一瞬间都不知道要怎么接受婉皇后醒来的事实。

    “是真的!是真的呀!”

    雪含没有一点悔悟的样子,相反还一脸冤枉,急急地拉着凝儿挨近婉皇后床边,拼命让凝儿去看婉皇后的脸:

    “你看你看!母后明明就是睁开眼睛了,是真的,我看到的,母后刚才真的睁开眼睛了!”

    是吗?

    凝儿的心还是咚咚跳着,看雪含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逗她开心,而且雪含从来都不会撒谎的,难道刚才婉皇后确实睁开过眼睛吗?

    一想到这里,她也记起来以前问起曹元宠关于婉皇后何时会醒来时,曹元宠也曾经告诉过她一些类似于婉皇后这种状况的人,有时候可能会出现某种反应的。

    比如眨眼,手指头会动,还有也可能会睁开眼睛,一般如果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说不定他(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难道皇后娘娘真的要醒过来了吗?”凝儿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禁不住兴奋起来,眼睛闪闪发亮,“雪含公主莫要急,奴婢相信公主就是。”

    “我就说嘛!”得了凝儿信任,雪含立刻得意起来,拍着小手跳着脚,“母后就是睁开眼睛了,母后要醒了!太好了,母后要醒来了!”

    “当真?!”

    韦天兆阴沉的、带着惊诧与紧张的声音响起,两个人齐齐回过头去,才发现韦天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显然也听到了雪含刚才的话。

    “叩见皇上!”

    凝儿矮身施礼,退过一边,心开始往下沉,因为她也看得出来,她们盼婉皇后醒来的心和韦天兆希望婉皇后醒来的心是绝对、绝对不一样的。

    韦天兆看都不看她一眼,快步走到婉皇后床边,雪含早就怕了父皇,都忘了见礼,怯怯地退到凝儿身边,小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凝儿的衣角,藏了一半脸在凝儿身后,很害怕的样子。

    “凝儿,皇后真的醒来过?”韦天兆看了婉皇后半晌,也没看出她和之前有什么分别,不悦地皱起眉,沉声问道。

    “回、回皇上,是雪含公主说看到皇后娘娘曾睁开眼睛,奴婢、奴婢没有、没有看到。”

    凝儿颤抖着声音答道,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雪含抓得她更紧了,小小的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把事情推到雪含身上,韦天兆就一定会向雪含问话,而现在雪含很怕见韦天兆,她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说话了。

    “是吗?”

    韦天兆回过头来,神情明显地松了下去,在他看来雪含只是个小孩子,希望娘亲快点醒来的心情肯定很迫切,说不定刚才只是看花了眼而已,没必要当真。

    “凝儿,你好好看着皇后,若是她醒来,要第一个告诉朕,知道吗?”

    “奴婢遵旨!”见他没有为难雪含,凝儿也松了一口气,心想日后要小心说话。

    既然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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