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公主皇后路

注意下堂公主皇后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下堂公主皇后路主要描写了婉皇后的秘密倾国倾城的公主婉皇后坠落望月塔你根本不是朕的女儿!父女成仇人贤妃机关算尽终落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婉...

分章完结阅读27
    决,从前的涟漪可从来不会这样!

    “雪含被韦天兆打成这样,太子殿下没有看到吗,你心里有疑问,为什么不去问韦天兆?”

    涟漪后面又说了什么,太子已无心去听,乍一听到涟漪居然直呼父皇名讳,他又惊又怒,扑过去就捂住了涟漪的嘴:

    “涟漪你疯了吗?!居然敢、、、若是被父皇听到,少不了要被父皇责骂的!”

    责骂?

    哈哈!

    涟漪心中狂笑一声,目光中露出怨愤之色来,猛一用力后仰,已脱出太子的手心:

    “太子殿下有心了,奴婢这条命很贱,韦天兆要怎么责罚奴婢,奴婢都领了就是,太子殿下若还当雪含是妹妹,就向韦天兆讨个恩情,让他以后都不要再为难雪含,就够了。dingdiankanshu.com”

    这、这、这都是些什么话啊?

    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雪含,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狱里出来的鬼,如果不是鬼,为什么涟漪说的这些都是鬼话,而且是他听不懂的鬼话。

    什么奴婢,什么贱,又什么当雪含是妹妹,讨恩情,这些话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涟漪,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还是你还没有清醒过来,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是太子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否则的话就算打死他,他也不相信清醒着的涟漪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

    “呵呵!”

    眼见太子这样震惊,不能接受眼前一切,涟漪眼中有了嘲讽和怜悯的笑意,似乎在怜悯太子竟然这样笨拙,事到如今还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宫中所有一切已是今非昔比,她和他,和雪含,还有婉皇后,永远都不能回到从前了,永远不能。

    “太子殿下有很多疑问,是吗?当然,如果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太子殿下永远也不会明白一直以来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太子殿下,恕奴婢多问一句,太子殿下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的听到、没有看到,就算她和婉皇后一样糊里糊涂地死了,反而更好。

    即使不能如此,她也宁愿像雪含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依然可以过得很快乐,很简单。就算现在被韦天兆打了,她也只会感觉到疼痛,而不会感到屈辱。

    “什么真相?”

    太子越来越不明白,神情也越来越茫然,心里那种无力感越来直强烈,他真盼这个时候有什么人来告诉他,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涟漪一直都没有清醒。

    这样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去看曹元宠,却越发怔住了:

    曹元宠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似惶恐,似愧疚,似不安,总之他根本不敢看涟漪一眼,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曹元宠也知道什么?

    他不及细想,有件事还是得问清楚,“涟漪,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太子殿下,还要自称奴婢?你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清醒过来,有没有明白自己是谁啊?”

    他开始发怒了,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涟漪呆傻、失去记忆的时候,他还只会觉得伤心,觉得怜惜。

    可是现在涟漪好像急不可待地要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限,这让他很恼火,很伤心,觉得自己好像不配再做涟漪的哥哥一样。

    “呵呵!”

    涟漪再笑,摇了摇头,慢慢后退一步:

    “奴婢刚才已经说过,太子殿下如果想要知道什么,只管去问韦天兆,奴婢不敢乱说话,不然如果再有什么人被韦天兆毒打一顿,奴婢就真的罪该万死了。万望太子殿下体谅奴婢苦衷,莫要逼人太甚,奴婢谢太子殿下大恩!”

    话音未落,她双膝一屈,已直直跪倒在太子面前,这是涟漪长到这么大以来,除了韦天兆跟婉皇后,第一次向别人跪下。

    “涟漪,你、、、”本能地觉得在涟漪身上肯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否则涟漪绝不会一夕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男人是不是周耀齐

    但无论怎么问,涟漪不但不试图向他解释,向他求救,反而一点一点将他推得远离她身边,让他感觉跟她越来越远,越来越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这感觉让他好不气恼,好不伤心,好不绝望。

    曹元宠一看涟漪跪下,他心里“通”地响了一声,似乎涟漪这一跪是跪到他心上了一样。

    他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是因为没有比他更清楚涟漪和雪含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他,涟漪就不会沦为天奴,雪含也不会挨打了。

    看着涟漪明明心里痛苦地生不如死,表面却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曹元宠都快被漫天的愧疚和自责给逼疯了。

    “公主,你、、、”

    曹元宠瞬间想到了许多事,额上冷汗不住流下来,他便不得不时时用衣袖去擦,不消多时他那条衣袖就足以拧得出水来了。

    他急得跟什么似的,有心去扶涟漪又不敢太造次,不扶吧,涟漪这样跪着他实在是看得难受,唯有张着双手,进不得,退不得,好不尴尬。

    “涟漪,你、你快起来!”

    太子实在是有些气急败坏,也想上前相扶的,哪料涟漪上身向后一仰,根本不容太子碰触到她。

    他气得胸膛不住起伏,又不能拿涟漪怎样,既然涟漪说父皇会告诉他一些事,他就先去问过父皇再说。

    看来,有些事情是非问清楚不可了!

    直到太子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出,涟漪都不曾眨一下眼,也没有因为太子生气而有半分惧意,反正在见识了韦天兆的愤怒之后,太子这一怒根本算不上什么。

    “公主,太子已走远了,公主快快请起!”曹元宠稍稍松了口气,涩声开口。

    涟漪慢慢起身,慢慢回过头来看着曹元宠,目光静而净,更是冷酷而阴森,似乎要把曹元宠的心肺都给看穿一样。

    这样的目光出现在曾经温柔如水的眼中,真叫人不寒而栗,曹元宠只看得一眼,便冻得打了个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得乱碰乱撞起来。

    “曹元宠,你给我句实话,那个男人,是不是周耀齐?”

    原来她一直在意这件事。

    其实没有人知道当韦天兆跟假装失忆的她说周耀齐就是她生父时,她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说先前韦天兆一直在说她是孽种会让她感到无法接受的话,那如今她这个带给她这一辈子痛苦的所谓的父亲活生生、赤裸裸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羞辱,什么是苍天无眼。

    “唰!”

    曹元宠脸色大变,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他真没想到涟漪居然就这么直接地、毫不回避地问了出来,枉他还以为涟漪始终都没有办法面对这件事呢。

    可是,这叫他怎么回答?

    “公、公主,臣、臣、臣不知!”

    他心里暗暗叫一声苦,看来涟漪是真的记起从前的事来了。

    一念及此,他突然又醒及一件事:涟漪怎么会说周耀齐是她生身父亲的?她从何处得知,再说了,周耀齐在几天前就已经死了,又是谁告诉她的?

    “说!”

    涟漪冷声喝道,两道目光犹如两把烧红的烙铁,在这冰与火的折磨之下,曹元宠的身子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公主恕罪,臣不知!”曹元宠身子猛地一颤,本来没想下跪的,可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已瘫坐在地上。

    其实涟漪这样逼他有什么用呢,他只是知道涟漪不是韦天兆的骨肉,至于涟漪的生父究竟是谁,他是真的不知情。

    “你真的不知道?”涟漪目光盈盈,想起婉皇后坠塔那天曹元宠说过的话,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逼问婉皇后了。

    \奇\她想要确定的是周耀齐是不是自己的父亲,而她想的跟韦天兆一样,以为曹元宠一定是知道的。

    \书\“臣确实不知!”曹元宠重新又跪得端端正正,却不敢看涟漪一眼,“臣只是、只是听他们说起,说周大人他、、、臣亦不知真假,公主明鉴!”

    其实他心里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因为是韦天兆亲口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有了确切的证据,韦天兆又怎么会胡乱说话,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难道还要找出几个婉皇后的奸夫来啊?

    “曹元宠,你不必害怕,其实我应该谢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涟漪的怒火突然就消失不见,无论语气还是神态都恢复到最初的淡定,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公主了,可涟漪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是挥之不去的,她更知道如今身为天奴的她在曹元宠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就算曹元宠要打骂于她,韦天兆也不会怪他半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曹元宠就是没有办法以高于涟漪的姿态来看她,在他眼里涟漪始终是那个清而静的涟漪公主,是天人一般的涟漪公主,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公主此言何意?”曹元宠怔了怔,略一思索,不明白涟漪此语所为何来,便小心地反问道。

    “不明白吗?”涟漪淡然一笑,她这样笑的时候,眼神就柔和多了,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不死不休的气势,房中的气氛也一下子缓和下来,让人觉得轻松不少。

    “曹大人,你应该能够明白的,其实人活一辈子,如果连自己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是一件很悲哀的事,不是吗?”

    曹元宠怔了怔,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曹大人,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还自认为自己是尊贵无双的公主,是最有资格享尽人世间荣华富贵的公主,你说那是不是最可悲的事?”

    涟漪这些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有几分看透人世悲凉、大彻大悟的味道,但仔细想想,内中包含多少无奈、悲怆,又有多少不想屈从于命运却又不得不屈从的辛酸和无助。

    “公、公主莫、莫悲伤,也许、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

    曹元宠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涟漪的话本来算得上好话,在他听来却字字如针,扎得他从耳朵一直疼到脑子里,真是消受不起。

    就是恨你!

    再说、再说这世上有些事、有些事是人力、嗯、、、人力所不及的,公主、、、”

    “不要再叫我公主了,曹大人,我消受不起。”涟漪打断他的话,这样的安慰她根本不想听,对她一点用都没有,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一点也不!

    “从我决定装疯开始,我就不再是公主了,我甚至不再是个平凡的、有尊严的人。曹大人,你忘了吗,韦天兆为我取的名字?”

    装疯?!

    曹元宠骇然,猛抬头瞪着涟漪,一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我的天哪,这是不是真的?.!原来、原来公主一直都在装病,装着失去记忆,装着什么人都不认识吗?

    他陡然想到什么,禁不住恍然大悟,难怪她一上来就问周耀齐的事,原来她一直都是清醒的,怪不得她会清楚所有的事。

    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婉皇后摔成这个样子,而韦天兆又已经知道婉皇后背叛了他,宫中必定是一团乱,也一定会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为何还要装病,放开这一切不管?

    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公主,这只会让她感到羞辱的“私生女”一称已夺去她所以为人者的尊严,她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无心再去管别人的事?

    “公主,你、你怎么狠得下心,皇后娘娘生死未卜,雪含公主她又小、、、”

    曹元宠突然觉得涟漪好可怕,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些,可乍一听到涟漪只是在装傻,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不是完全能够理解涟漪的这一决定。

    “呵呵!”

    涟漪果然冷冷而笑,目中有着明显的讥讽之意,只是不知道是针对曹元宠,还是针对她自己。

    “曹御医,曹大人,你对我说出这些话来,不怕咬到舌头吗?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有谁会比你更清楚,你说我还有能力回护她们吗?”

    就是知道没有,而她又没有办法面对那么不堪的自己,所以她才决定装傻的吧?

    幽铭宫的人,连太子和雪含在内,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除雪含外,他们都以为涟漪是因为傻了,脑子给撞坏了,所以行事才会异于常人,他们也只会为涟漪感到难过,别无其他。

    “臣、、、”

    曹元宠惶恐之外,不禁有些赫然,涟漪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更明白涟漪的苦衷和不得已,现在想想,如果处在那个境地的人是他的话,说不定他还不如涟漪表现得镇定,表现得坚强呢。

    “公主,臣实在是、实在是惶恐,臣那个时候也是、也是不得已,臣绝未料到、未料到皇后娘娘她、、、”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如今一旦提起来,涟漪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耳边不住回响起韦天兆那充满仇恨的声音,眼前更是條然闪现出母后从塔上急坠而下的情景。

    当这一切疯狂地、不住地反复刺激着她的整个身心时,她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陡然用双手抱住头,嘶声低吼:

    “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曹元宠吓了一跳,后面愧疚和想要道歉的话就说不出来了,蹬蹬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开口,也不敢上前去看看涟漪有没有事,唯有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地,像个做错事等着大人惩罚的孩子一样。

    涟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一切她尽力避免想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