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注意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80,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主要描写了红袖一品红文vip2015-06-08完结阅读29224589收藏10904人文案:穿越而来,她隐藏倾城之姿,女扮男装十五载。京城相传:相府嫡子——上官连城:三岁能吟诗,六岁能舞剑,十二岁德才...

作家 随夏 分類 古代言情 | 206萬字 | 380章
分章完结阅读6
    想来是去汇报君墨白。

    纵然心明如镜,不能与夏侯渊有什么牵扯……但是,他既叫住她,想必是有事相谈罢?

    这般想着,终是上了前道:“夏侯太子,可是有事?”

    “我……”

    似是碍于小太监的存在,夏侯渊想说什么,迟迟未有开口。

    见此,连城眸光一闪,自袖中拿了银子塞与小太监:“我同夏侯太子有话讲,你姑且先下去!”

    拿了银子,小太监脸上满面笑容,最后还是提了句:“上官公子有命,奴才自是不敢不从!不过,夏侯太子身份特殊,还望注意时间分寸。”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两人间谈话不能太久。

    待小太监离去,周边只剩下连城与夏侯渊。

    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长久的对望里,连城只是打量着夏侯渊容颜,他的面上虽有污垢遮挡,却依旧不失前世的熟悉。

    她就这么痴望着,似是想将他望入心底……终是,夏侯渊为之起了疑,先行打破沉默:“上官连城,你再三帮我,究竟出自什么目的?!”

    目的?

    闻言,连城回过了神,唇边微微一笑。

    笑容之间,尽是苦涩。

    依稀间,前世今生如同浮云吹散而过,一滴清泪悄然落下……

    ☆、生病:温柔,似曾相识(3)

    见她落泪,夏侯渊尤为诧异。

    犹记初遇,他也为他落了泪。

    记忆中,还是初见男子频繁落泪,隐隐之间……竟泛着一种美!

    想他自从北漠来到南凉,不知遭了多少耻辱……但是从始至终,从未落过一滴泪。

    哭,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

    可是眼见少年这般,他能做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伤神过后,连城逐渐恢复过来,脸上挂着往常的平静:“我说过:我帮你,与你无关。”

    听他这么说,夏侯渊心下莫名烦乱,满心疑虑一时倾巢而出:“与我无关?若是不曾记错,你我之间,根本素不相识!”

    闻言,连城垂了眼眸,逃避似的转身打算离去。

    “上官连城——”

    不知怎么,一向隐忍的夏侯渊,在这一刻有些难以伪装……快步上前,挡在他的身前,接着钳住他的手臂:“我想,我有资格明白你帮我的原因!”

    手臂被人握住,一股与君墨白截然相反的温暖,瞬间袭过了身子。

    恍惚之间,连城抬眸迎向他。

    怔了片刻,才淡淡道:“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只是这个原因?

    夏侯渊明显不甚相信,可一时也猜不到其他。

    “但我现在明白了,故人是故人,你是你,所以……我们不会再有关联!”

    话落,连城便想抽出手臂。

    偏在此时,夏侯渊眉宇微微一皱,察觉到了什么道:“你染了风寒?”

    “与你无关!”

    连城依旧淡漠,但身体明显虚弱的一晃。

    见他倔强如斯,夏侯渊初次笑了笑,脏乱的脸上映出一许倾城温柔:“跟我来……”

    说话间,他牵着她进ru院落,来到一处房间。

    房间里,一切布置简陋随意,只有劣质的桌子与床,还有一个陈旧的箱子……打量房间的同时,夏侯渊放开了她,突兀失去温暖的手掌,不由流过一丝失落。

    夏侯渊打开箱子,翻了一番才回到连城身前:“这是治疗风寒的药,一日三次,两日便可痊愈。”

    “你懂医术?”

    连城瞥了眼,下意识问上一句。

    “不懂……”

    夏侯渊淡淡答了二字,还是那一袭褴褛衣衫,却散发着难以遮挡的不凡气息……停顿了片刻,侧向她继续道:“在宫里这么久,若是连这些简单药理都不懂,怕是活不到今日。”

    对此,连城默然承认。

    依着夏侯渊的处境来看,若是染了风寒,怕是当真无人理会的……而从适才到现在,她想她已明白,他之前的卑微并非与生俱来,而是用来存活的方式!

    被连城看破的同时,夏侯渊心下同样复杂。

    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隐藏自己。

    初次坦露自己的真实面目,却是对着一个南凉人,还是南凉丞相的嫡子……按理来说,这样的暴露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可是心下有一个声音,偏离轨道的隐隐作响:上官连城,一个以自己命换他命的人,不会伤害他!

    ☆、生病:温柔,似曾相识(4)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这些药当我作为报答赠与你!”

    夏侯渊说这话的同时,将药放在了连城手上。

    递药的瞬间,两人手指无意间碰上。

    一丝异样自心下划过,仿佛再度回到了前世……此刻的夏侯渊,俨然与师父温柔起来的模样无疑!

    只是再像,也只是像: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恍神间,视线望向门外,明明与夏侯渊仅是一步之遥,但面临的现实却是:出了这道门,从此他们就是陌路,不会也不能再有纠葛。

    北漠当朝太子,南凉相府嫡子。

    有生之年,只这一层身份存在,两人的关系便难以亲近。

    “其实,你想过没有……”

    就在连城打算离开时,夏侯渊低沉的温润之音传过……一时驻足,但听他接着道:“也许君墨白从始至终,并非真的想杀我,只是为了试探你……”

    闻言,连城默了片刻。

    不错,夏侯渊作为一个任人可欺的质子存在,根本威胁不到君墨白半分,他实在没有必要杀他……唯一的可能,就是故意以杀他为由,逼她做出态度的选择。

    这般想着,朱唇抿了抿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我赌不起。”

    不是不知道,君墨白当时所谓杀了夏侯渊,只有一半的可能性……可是哪怕只是一半,她也赌不起看着与师父一样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想到君墨白的同时,连着想到他的阴晴不定……让他等了这么久,想必等下见到,少不了一番刁难!

    思及至此,再不多停一分,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许是跪在祠堂整晚未眠,加之受了风寒的身体,渐渐严重起来……匆忙之间,脚下一个趔趄,身体控制不住朝着边上倾斜,眼看便要摔在地上。

    关键之时,连城正想强忍不适运力翻身站稳。

    偏在此刻,一双有力的手臂从着后方伸了过来,瞬间将她身子纳入怀中……一番天旋地转过后,身体后躺微仰,容颜面朝上方,映入男子温柔的眸:“你,还好吗?”

    入手的触感,柔软而又娇小,配之他之前的流泪,性格倒与传言甚有不符,似乎有些偏像女子。

    “我……”

    “上官连城!”

    连城正想回了夏侯渊,一道冰冷突兀遥遥传来。

    下意识的,侧眸看向外面,竟是君墨白一脸沉色站在那里,身后跟着浮萍与飘絮……换了一身红色衣衫的他,容颜愈加的清艳如妖,让人难以抵挡的沉迷其间。

    “你所谓的私事,就是指他?!”

    君墨白一步步上前,脸上所带神色犹能毁天灭地。

    连城心下一凛,察觉到夏侯渊还在半抱着她,下意识一把推开,踉跄一步后退……然,身子还未站稳,手腕已被人一把擒住,力道之大似是要将其折断般。

    比起夏侯渊,君墨白实在凌虐的可以!

    连城恨恨想着的同时,未见君墨白泠泠望向夏侯渊,眸间闪烁着不明色彩……下一刻,狠狠携带过连城,以一种示威的态度,朝着外面扬长离开。

    浮萍与飘絮一如来时,小心翼翼紧随其后。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夏侯渊万般情绪缠绕,最终还是化为一寸一寸的隐忍。

    ☆、厌恶:上官连城,你不干净(1)

    “嘭——”

    被君墨白死死擒着,一路抵达寝宫院落。

    随着一道巨响,正是连城的身子被狠狠撞上桃花树身,后背泛起极致的疼痛。

    一树的桃枝微颤,桃花瓣倾洒纷下,落在两人的肩上,也落在周边地面……远远望去,铺了一地的桃花瓣,映衬着白衣少年与红衣男子为景。

    白衣翩翩,灼灼其华。

    “上官连城,你竟为了他,公然与本王作对!”

    君墨白冷冷说着,望向连城的目光充满狠戾。

    寻常之人,面对如斯君墨白,怕是早已吓到。

    偏生,连城还是一脸漠然,抬眸淡淡回望他:“敢问七王爷,我不过与夏侯太子交谈数语,怎么能称与您作对?”

    “交谈数语?”

    君墨白咀嚼着这四字,蕴藏滔天骇浪的眸子忽明忽灭。

    忽而,整个人平静下来,褪去了一身冷色。

    连城不由疑惑,他怎会轻易消了怒气……却见下一刻,他侧目朝着边上下令:“来人,去拔了夏侯渊舌头呈上来!”

    皇室子弟身边隐藏着暗卫,用以危险时刻护其生命安全,寻常时不会轻易现身……可君墨白的暗卫,却是早年无趣时亲手培养的,时刻供他差遣。

    闻言,连城整个人明显一震,原本就因病弱的苍白脸色,俨然失去了所有血色!

    见她如此,君墨白含笑放开了她,余光瞥到她手上的药,眸色一闪的负手而立:“本王记得,他刚才还抱了你?这样,再砍了他的双手……”

    “你……”

    “不过,若是这样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对称!本王向来喜欢对称的东西,那么也砍了他的双腿好了……”

    脸上挂着绝美的笑意,他仿佛在说着与世无争的事情……可若非亲耳听到,实在难以想到,倾城的男子能够如斯残忍。

    眼见连城脸上的神情,随着他的话语愈来愈差。

    忽而间,君墨白欺身上前:“没了舌头,没了双臂,也没了双腿……你说,本王是不是还该剜了他的双眼,将他的双耳灌满水银,做成一个人/彘?”

    “不……”

    连城唇角嗫嚅着,显然失了所有表达的言语。

    “你不是在乎他么?本王心存善心,不如就将做成人/彘的夏侯渊送你,供你随时观赏……”

    “君墨白……”

    情急之下,连城顾不得犯与不犯宫规,恨然直呼他的名讳……然而,他根本将其无视,只是自顾自赞同似的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来人……”

    “君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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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恶:上官连城,你不干净(2)【七夕快乐】

    “君墨白!”

    打断他未完的吩咐,连城顾不得自身虚弱,清冷双眸迎上他的:“之前的赌注,我赌赢了你!身为堂堂王爷,难道不该愿赌服输?明明答应过不会杀他,怎能言而无信?!”

    “本王何时杀他了?”

    与寻常时刻不一样,君墨白还是噙着一抹笑。

    偏生,笑得让连城心惊。

    桃瓣飞舞当中,男子一袭红色衣裳如火,映衬着倾城的笑容,燃烧着不为人知的孤寂……不知怎么,连城在这一刻,才觉君墨白一如传闻所言。

    危险,不可靠近!

    察觉到连城的惧意,君墨白笑意微失片刻,遂勾起一许自嘲的弧度:不过才一天时间,你就像常人一样怕了么?只是你究竟是怕本王,还是怕夏侯渊死去?!

    思及至此,转而双手覆上她的两肩,话语却是对着暗处:“你们注意一些,千万别让夏侯太子死了!本王可是答应过上官公子,自然得言、而、有、信!”

    最后四字,他一字一字说出口,蕴含意味不甚明确。

    连城鲜少这么无力过,抬起因未眠与病痛溢了血丝的眸,怔怔盯着他:“他于您而言,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您权利滔天,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他?还是,您另有目的?”

    从初遇到现在,他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折磨夏侯渊,让她倍感不解……也许像适才与夏侯渊交谈的那样,君墨白之前有心借他威胁自己!

    那么现在呢?她都成了他的随身伴读,还想威胁什么?!

    手无缚鸡之力?

    聆听这一语,君墨白眸色一变。

    片刻,淡淡反问回连城:“同样的问题,本王也想问你,作为南凉子民的你为了北漠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相护,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语毕,两人遥遥相对,似是皆想从着彼此身上探出原因。

    “呵……”

    良久,连城垂眸一笑,遂略带嘲讽道:“我没有想到,原来堂堂七王爷,竟是喜好男/色!”

    “上官连城!”

    之于他胡言乱语,君墨白脸色陡然一沉。

    “不是吗?”

    连城掌心贴上他的胸膛,原是清雅的脸上尽显魅惑:“难道,七王爷不是喜欢在下吗?若非这样,为何在下只是与夏侯太子靠近,您就这样怒不可遏?这不是吃醋,又是什么!”

    “一派胡言!”

    君墨白避开她的触碰,脸上折出一丝厌恶:“上官连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本王想杀夏侯渊,的确是因为你们靠近,你是属于本王的东西,本王自然容不得你不干净!”

    他想要的东西,无不能够信手拈来。

    但同时,容不得旁人染指……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明显的,上官连城属于他,偏生为了夏侯渊与他作对……从一定意义上来讲,已然踩在他不喜的底线上!

    ☆、疯魔:置她于死地

    连城原本胡言君墨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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