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门娇女

谢燕娘上辈子为了争一口气,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最后被折磨致死。重生回来,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收复忠仆,寻找靠山,报复渣男,跟家中两个姐姐周旋。慢慢来,这辈子她有足够的时间让前夫尝尽苦楚,求而不得。嫡母想要把她送到渣男手里?做梦!大姐想要渣男?赶紧收了...

第五十五章 满脸疙瘩
    第五十五章 满脸疙瘩

    谢夫人听说了,吓得不轻。

    明天就要出门去云府了,却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她惊得险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于嬷嬷掐着她的人中,低声劝道:“夫人,赶紧请大夫来瞧瞧,明儿不能出门没什么,大姑娘那张脸可不能给毁了。”

    “对,嬷嬷说得对。”谢夫人喃喃自语,听了她的话,终于有了主心骨,渐渐清醒过来。

    谢蕊彤明天不去云府虽然可惜,也总比她的脸全毁了来得好。

    要是毁了,以后她这个女儿还怎么嫁人?

    “快,于嬷嬷亲自去云夫人的府里走一趟,请她出面,让龚太医到府上来。”谢夫人也顾不上厚脸皮求云夫人请太医院院首了,毕竟谢蕊彤的脸最重要。

    说是云夫人出面,不过是请她跟十五王爷说一声,好让宫里的人愿意来。

    谢夫人心急如焚,看见谢老爷黑着脸,身上还穿着亵衣,只肩头披着衣袍,便知道已经睡下,一瞧就知道跟那狐媚子早早便上榻胡混了。

    她只当看不见,一脸急切和难过地道:“也不知道谁下的手,竟叫彤儿一张脸满是红疙瘩。这样下去,她的脸可不就得毁了?我只得这么一个亲生女儿,谁这么狠心这样待她?”

    谢夫人说着,不由悲从心来,双手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老爷原本被中途打断,心里也不痛快,来禀报的小厮也是一知半解,只道是大姑娘出事了。至于是什么,也说不清楚。

    要不是张姨娘一直劝着他过来,谢老爷只怕随便打发了小厮就是了。

    谢老爷再宠着谢蕊彤,只是男人在兴头上,被打断实在不痛快。

    没想到谢蕊彤明儿就要到云府做客,却有人动了手脚毁了她的脸,谢老爷也是心头火气:“这些下人伺候着真是越发不尽心了,怎能让这些腌渍事沾上了彤儿?快,去把彤儿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叫过来。乖乖说出来就罢了,不说的话,用板子打到她们开口!”

    谢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低声劝道:“老爷息怒,如今最紧要的是让大夫过来诊治彤儿的脸。若是无事还好,若是留了痕迹,我也不会轻易放过院子里那些伺候的人。”

    只是事情分轻重缓急,谢老爷火气一过,也明白这一点:“请了哪位大夫?不若请同仁堂的老大夫过来?”

    他跟同仁堂的少东家有几分交情,大晚上请堂上的大夫还是可以的。

    谢夫人支支吾吾道:“老爷,我已经派了于嬷嬷亲自到云府,请云夫人出面,叫来龚太医……”

    “胡闹!”谢老爷脸色涨红,没想到谢夫人会想到这么个馊主意!

    “太医是随便能请的吗?这个时辰,宫里已经落了锁,你让云夫人去哪里把太医请过来?难不成你还想让满城人都知道,彤儿的脸给毁了?”

    要是闹大了,惊扰了皇帝,那就是杀头的大事。

    谢老爷还不至于为了谢蕊彤的那张脸,把谢家都填进去。

    谢夫人被他一训斥,又哭了起来:“女子一张脸,可是女子的命啊。要是毁了,彤儿这辈子也完了。请太医又怎么了,秋娘上回不也请龚太医过来了?我也就试一试,没想到要闹得人尽皆知。只是不试一试,我心下难安。”

    谢老爷被她哭得心烦,却又被说动了。

    谢燕娘是托了云夫人的福,才请来龚太医,指不定这次也能厚着脸皮请云夫人再次出面,叫这位太医院院首再驾临谢府?

    不然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脸毁了,这些年的培养算是白费了,谢老爷可舍不得。

    等了又等,只等来于嬷嬷匆匆回府。

    她抹了把脸,顾不上喝口水,便低着头回禀道:“奴婢到了云府,请门房进去禀报,只说是云夫人到温泉庄子小住两天,明儿下午才回来。”

    谢夫人闻言,险些晕厥过去。

    明天下午,谢蕊彤的脸拖到那时候,还不得全毁了?

    谢老爷叹了口气,谢蕊彤的运气实在太差,偏偏赶上这时候,只得摆摆手道:“既然请不来太医,其他郎中来瞧瞧也好。”

    “对,对。”谢夫人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希翼:“让郎中用药拖着,等明天下午云夫人回府后,再请龚太医也是一样的。”

    她想得十分好,云夫人都乐意给一个小娘养的丫头请太医了,又相当喜欢谢蕊彤,为她请太医更是不在话下。

    谢老爷可没谢夫人想得那么乐观,以为太医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懒得再跟她多费唇舌,谢老爷直接让小厮去请了同仁堂的老郎中过来。

    老郎中巍颤颤地被药童扶着进来,因为年纪大,也没什么男女避嫌,直接进了青莲园里谢蕊彤的闺房。

    谢蕊彤躺在床榻上,浑身瘙痒,却不敢去挠。

    生怕挠一挠,便留下疤痕来,害怕自己忍不住,还让丫鬟用柔软的帕子绑上双手。

    谢夫人看着榻上的女儿满脸红疙瘩,几乎看不清原本秀丽的面庞来,难过的眼泪又下来了。

    老郎中小心翼翼地两指摸脉,皱了皱眉头:“姑娘不过是碰了发物,身子又敏感,这才会如此。老夫这就写下方子,内服外敷,再每天泡两次药浴,便能痊愈。”

    他又扫了眼谢蕊彤绑起的双手,赞许道:“只是这几天得小心,伤口瘙痒,怕是更加难受,若是不小心挠伤了,很可能留下印记。”

    谢夫人一一记下,又反复叮嘱谢蕊彤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决不能马虎,一时半刻身边都不能缺了人,这才千恩万谢地送走了老郎中。

    只是送到二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我家大姑娘这情形,得多久才好?”

    “大姑娘怕是要悉心养着,少说要十天半个月之后了。这些时日别吹风,吃得清淡些,忌口老夫已经写下了。”老郎中答完,被药童扶着走了。

    谢夫人一张脸冷了下来,十天半个月不能吹风,谢蕊彤岂不是不能去云府小住几天?

    想到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就错过了富贵,她就恨得不行。

    她回过头,交代于嬷嬷道:“给我去查,这两天彤儿吃的用的穿的,经了谁的手,都一一查明了!”

    若是知道谁对谢蕊彤不利,谢夫人第一个不会手软!

    于嬷嬷办事素来利索,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查遍了所有的丫鬟婆子。

    人数可谓不少,毕竟谢蕊彤光是近身伺候的,丫鬟便有四个,嬷嬷有两个。

    更别提在外院伺候的,做粗使活计的,一一数来,便能站满整个院子。

    谢夫人让于嬷嬷第二天一早把丫鬟婆子都叫了来,站在院子外头。

    正是将近午时,外头热得很,丫鬟婆子跪久了,双膝刺痛就算了,还被晒得头晕眼花的时候,谢夫人才姗姗而来。

    她搭着于嬷嬷的手,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施施然扫了众人一眼。

    被谢夫人凌厉的目光盯着,院子里的下人只觉后背发毛。

    沉默片刻,直到众人冷汗连连,谢夫人震慑后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到底是谁受了唆使,我心里也有了计较。要是你们知情不报,那就是包庇,要罚那就一院子的人一起罚。”

    众人一听,脑袋低得几乎要贴在胸口上。

    面面相觑,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也没人吭声。

    谢夫人对于嬷嬷使了个眼色,后者叫丫鬟婆子一个接一个到屋里来。

    大家忐忑不安地进去,谁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屋里有没说什么,一个个重新站在院子里也不敢吭声,免得惹恼了上首的谢夫人。

    又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众人腿都软了,晒得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谢夫人环顾四周,心里满意地点头,摆摆手让众人散了。

    雪雁绘声绘色说了谢夫人整治青莲园下人的事,嘟嚷道:“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真是知道谁下的手?”

    “就算这会不知道,很快也能知道蛛丝马迹了。”谢燕娘歪在软榻上,身后的雪菱给她打着伞,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袅袅茶香飘来,她惬意地眯起眼,慢吞吞地答道。

    谢夫人这一招是故弄玄虚,给下手的人施压。

    无论对方多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婆子罢了,跟谢蕊彤没有多大的仇恨,会下手肯定是被人教唆,用的必然是银钱。

    说有多忠心,那是不可能的。

    稍微吓一吓,说不准就因为害怕而出来承认。

    就算没有人出来承认,既然动手,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总是会有一点蛛丝马迹被其他人察觉到,谢夫人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找到那个下手的人。

    或许她们起初不开口,却不是因为包庇那个人,而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今被谢夫人亲自震慑了一番,当着众人的面不敢开口,少不得回头偷偷跟于嬷嬷嘀咕。

    这一手实在漂亮,倒是不像谢夫人会想出来的,很可能是于嬷嬷的主意。

    雪雁听得有些迷糊,只是谢燕娘说得笃定,她不由好奇:“姑娘可是想到是谁动的手脚?竟然瞒过一个院子的人对大姑娘下手,倒是个胆子大的。”

    谢燕娘有心培养雪雁当自己的左右手,笑着反问道:“你怎么想到会是院外伺候的,而不是大姐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动的手脚?”

    雪雁一愣,好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在身边贴身伺候的,竟然对大姑娘下手,这……”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要是别人唆使自己对谢燕娘动手,雪雁第一个就不答应:“要是奴婢,谁敢怂恿着做这样下作的事,必然拿起扫帚狠狠把人打出去!”

    谢燕娘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雪雁的脑袋:“知道你是个忠心的,到时候我就等着看你用扫帚把人打出去了。”

    听见她的调侃,雪雁一张圆脸忍不住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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