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门娇女

谢燕娘上辈子为了争一口气,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最后被折磨致死。重生回来,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收复忠仆,寻找靠山,报复渣男,跟家中两个姐姐周旋。慢慢来,这辈子她有足够的时间让前夫尝尽苦楚,求而不得。嫡母想要把她送到渣男手里?做梦!大姐想要渣男?赶紧收了...

第三十六章 以毒攻毒
    第三十六章 以毒攻毒

    谢燕娘心里懊悔,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也被刘娘子下毒了,只余下十二个时辰的性命。

    她瞅了眼桌上的水盆,打来的清水被阮景昕泡过后渐渐变得浑浊。

    只怕自己想要沾沾解药,也是不可能了,这水根本就已经染了毒,她把手放进去,难道想以毒攻毒?

    谢燕娘皱着一张小脸,不知道该如何厚脸皮去求解药。

    到底是她粗心大意,才会着了刘娘子的道,险些害了阮景昕,他不愿意出手帮忙解毒,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等谢燕娘纠结完,就见阮景昕把玉瓶放在石桌上,转身离开。

    脚边原本趴着的白狼忽地站起身,瞥了眼走远的阮景昕,到底还是趴在软垫上,盯着谢燕娘了。

    谢燕娘不由有些脸红,白狼这是觉得自己惹事了,所以要留下来盯着她?

    庞禹狄不耐烦地催促她:“还不向老大谢恩?”

    “民女多谢大人,”谢燕娘连忙对着阮景昕的背影郑重行礼,想着这位大人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她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回想,说出更多的“预见”帮助他才是。

    她把玉瓶紧紧捏在手里,这可是救命的药丸。

    只是拿起来,谢燕娘就发现瓶子很轻,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黑色的药丸了,不由吃惊。

    康云章低声解释道:“此药难得,是药王一炉所做,这些年来大人身边刺杀不断,下毒的更多,一炉子的药丸耗费得七七八八,就剩下这么两颗了。”

    一颗被阮景昕刚才用了,另外一颗却送给了谢燕娘。

    听罢,谢燕娘更是愧疚了。

    庞禹狄满脸不悦,嗤笑道:“明知道那是母老虎,会吃人的,你居然还巴巴地接近她,真不是故意的?”

    说起故意,谢燕娘才觉得这位将军刚才用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才是有意为之的!

    她涨红着脸,喃喃道:“将军早知道不是我下的毒,怎么还刀剑相向?”

    “谁让你笨,寻常法子只怕不能让姑娘记住这次的教训。”庞禹狄冷笑,他就是故意的,她又能如何?

    谢燕娘还真是拿他没办法,谁叫自己身份低微,只得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下去。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庞禹狄才是一肚子的恼火,跟康云章一样觉得自己失职了,没把那个刘娘子当回事,到底是轻敌了,险些害了阮景昕。

    谢燕娘心里也难受,沉默地往回走了几步,看见庞禹狄在身后跟着过来,忍不住好奇道:“那毒药无色无味,大人又是如何察觉出来的?”

    连她这个被下毒的人都没发现,阮景昕又是如何第一时间就知道的,难不成真是火眼金睛?

    庞禹狄叹了口气:“老大只是习惯了,吃食都是让人送上来试毒后才用,要是中途有人碰过,就再也不沾一点的。即便是我和云章,也是如此。”

    谢燕娘听得大吃一惊,摄政王的疑心这般重,连两位心腹大将都信不过吗?

    可能她把想的都显露在脸上了,庞禹狄摇摇头又道:“老大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曾被亲近之人下毒,伤透了心,要不是……”

    “阿狄,”康云章警告的声音远远传来,庞禹狄立刻住了口,明白自己对谢燕娘透露得太多了。

    谢燕娘心知这个答案,她是不可能再听见了。

    只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有被亲近之人背叛吗?

    阮景昕一直戴着面具,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

    谢燕娘暂时放下此事,望向院子又低声问道:“既然刘娘子下毒,将军不把她捉起来问话吗?”

    庞禹狄恨铁不成钢地瞅了她一眼:“这是灵法寺,原本送一个女子进来已经不易,再捉起来问话,这是想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吗?而且这是主持力保的人,动了她,主持还有心思在祭礼上吗?”

    说到底,处置刘娘子的方法有千千万万,唯独现在不是适合的时机。

    两人走到院子门口,庞禹狄顿住脚步,皱眉道:“里面没有人。”

    言下之意,刘娘子并不在院子里。

    按理说,院子外围有暗卫在,居然让这女人溜了?

    庞禹狄快步向外走,随手抓住了一个小和尚:“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动作又迅速又粗暴,小僧吓得一张小脸发白,要哭不哭的样子,看得谢燕娘心疼。

    她瞪了庞禹狄一眼,柔声安抚道:“住在我旁边的女施主不在,我们担心她,不免急切了些,还请小师傅见谅。”

    庞禹狄松开手,小和尚勉强站稳,哆哆嗦嗦答道:“那位女施主要见主持,得了主持允许,小僧便为她带路了。”

    闻言,庞禹狄暗骂一声,立刻赶去主持的小院。

    谢燕娘也顾不上安抚小和尚,连忙跟着过去。

    主持的小院安安静静的,庞禹狄急切地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谢燕娘尾随在后,冷不丁庞禹狄忽然停下,她险些一头撞上去。

    探头一看,谢燕娘也惊呆了。

    老主持正站在刘娘子跟前,伸手轻轻摘下她发髻上的银簪子,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她顿时有些懵了,一个是老主持,一个是曾经发妻收养的女儿,两人之间的举止未免太亲密了一些。

    庞禹狄直接目瞪口呆,素来灵光的脑袋卡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主持看见两人,也不意外,招招手让他们进了来。

    走得近了,谢燕娘才发现老主持眼圈微红,神色悲伤,显然并非她刚才想的那般旖旎,耳根不由有些发烫。

    “这是贫僧年轻时亲手做的银簪子,足足的二两,当作嫁妆送给了新娘子,没想到有一天,贫僧还能看见这个簪子。”主持面露悲伤,他从未想过那个较弱的女子会一直守着,不曾改嫁,到底是自己的错,连累了一个好姑娘的一生。

    “年轻时手巧,便花了些心思。”

    说罢,主持拿着簪子一扭,分开两半,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他从中取出指头大小的信笺,纸张已经发黄,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月。

    主持目光中带着诧异,小心展开信笺,看着上面寥寥一行字,满脸震惊。

    庞禹狄眼力极好,很快看轻了纸上的字句,也是愣了。

    刘娘子并非章夫人的养女,竟然是老主持的亲生女儿!

    当初主持离开没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不舍得弄掉这个孩子,索性生下来,也没有改嫁,对外只道是养女,在身边悉心养育着。

    难怪章夫人临死前,说什么都要刘娘子到灵法寺里。

    托孤是假,到底还是想让女儿看看亲生父亲,即便是一眼也好。

    刘娘子满脸的震惊不像作伪,仿佛从来没听章夫人提起过。

    “贫僧想跟她单独聊几句,可好?”老主持看出庞禹狄过来,不是为了跟他寒暄,而是冲着刘娘子来的。不管刘娘子做了什么错事,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和妻子的骨血,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视而不见。

    庞禹狄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妥协了:“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主持只管叫我一声就是了。”

    就这样留下主持和刘娘子两个人单独在一个屋子里,谢燕娘有些不放心,准备蹲在门边偷听。

    谁知道庞禹狄比她更不客气,一个翻身就上了屋檐,轻飘飘地站在物资上,揭开了瓦片。

    不到片刻,庞禹狄便下了来,皱着眉头。

    谢燕娘急忙问道:“他们都说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问了章夫人几句,主持让刘娘子安心呆在寺中。”

    主持分明是看在章夫人的面上,想保住刘娘子了。

    要是老主持开口,让阮景昕放过刘娘子,他会答应吗?

    谢燕娘想起阮景昕冷冰冰的面具,下意识地觉得摄政王并不会手下留情,因为这关乎的是老主持的性命。

    刘娘子就像是一柄双刃剑,一不留神既会害了阮景昕,也会伤了老主持。

    若是老主持执意如此,怕是会伤了摄政王的心。

    庞禹狄一脸烦躁:“我回去跟老大禀报,你赶紧回院子去,别再出来惹事了。这颗药丸丢到水里,你泡一刻钟再起来比较好。”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对老主持的作为实在有些不痛快。

    明知道刘娘子是冲着阮景昕的性命来的,老主持到底还是要护住她吗?

    谢燕娘眼看刘娘子并没有出来,实在有些担心老主持,偷偷躲在门边向里面张望。

    刘娘子的脸色很不好,忽然站起身,走到主持面前低声说着什么。

    声音太小,谢燕娘根本听不清,不由懊恼庞禹狄不在。

    只是她紧紧盯着刘娘子的双唇,模仿着口型,勉强辨认出说的话来。

    “别以为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就能对我指手画脚。母亲缠绵病榻十来年,都是你害的……”

    老主持的脸色逐渐变得灰白,刘娘子说得够狠,让他无地自容。

    谢燕娘还想接着辨认,刘娘子却侧过身,背对着自己,她根本看不见,不由急了。

    尤其是主持的脸色白里透着青,十分吓人。

    刘娘子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噙着一丝愉悦的浅笑,仿佛主持越是痛苦,她越是高兴。

    谢燕娘能理解这些年她只能当做是章夫人的养女,陡然之间知道主持是亲生父亲,心里不舒服是真的。若非主持当年执意出家,那就是快快乐乐的一家三口,而非如今这样支离破碎。

    但是主持并不知情,都说不知者不罪,刘娘子这样说,也实在太残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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