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笑意

注意千山笑意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2,千山笑意主要描写了墨语穿墙而过,化作罪臣之女。十二年的师徒平静生活,一朝别离,重逢日早已物是人非,十二年前那一幕到底是相杀还是相救?惊才绝艳的一国太子化作腹黑邪魅的商人,数年心血为的是发兵一朝。酸腐书生看似软...

分章完结阅读91
    长叹,这下都知道她是厉王带进宫里来的亲卫,哎哎,不是本姑娘想给你惹乱子,是你自己不争气,非要把姑娘给掳来啊。changkanshu.com不过,本姑娘还得感谢你,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轻而易举地进了宫?哈哈!

    若不是此刻情况危急,墨语真想仰天长啸三声。

    她慢慢的隐在黑暗中,一路往前飞驰,凤昭暄以前跟她讲过皇宫里头暗哨的布置,她轻而易举的避开人,一路畅通无阻,凭着记忆来到一年之前设办大宴的大殿。

    大殿矗立于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之上,墨语仰头看去,里头灯火通明,估计那边着火的事通过层层递报需要一些时候。

    墨语闭住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一刻也不耽搁,抬脚就走,穿过长长的回廊,跨过深深的庭院。

    宫灯在檐下招摇,散发出柔和的灯光,昏黄色的光晕打出前面的一尺三寸地,就连那层层的亮圈也几乎与一年之前没有什么差别,墨语有些恍惚。

    屋顶上还叠着层层的白雪,除了季节不一样之外,就连心境都与当时一模一样。

    终于,那座小院立在了眼前,墨语毫不怀疑就是这里,她对于这里有一种刻骨铭心记忆,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石板都在脑海里描绘过千百遍,她时时在想,若是没有那次无意之中闯入这里,会不会就不会碰见师父,不会在这里碰见师父就不会知道当年的一切,就不会和师父闹翻?

    闹翻?这个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墨语寒风里打了个冷战,那是不是就叫做闹翻?那次,师父把一切告诉了她,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打了出来……

    她这次来,只为了证据,师父那样谨慎的人,恐怕当年的一切都有所掌控,她不是为了报仇而报仇,只是为了让哥哥可以不再那么辛苦,陌桑尚且不知道当年的一切里头竟然有着凤笛的手笔在里头,他要为父亲正名,也必然会从当年那批官员入手。

    而这些资料,师父恐怕都有。

    而且,她还可以减轻一些云行殊在朝堂上的压力,朝堂上风云变幻,那些老臣仗着自己的资历,甚至不把这位不得宠的皇子放在眼里。

    有了这些把柄,总是多一些胜算的。

    再次叹一口气,墨语吱啦一声推开门,一眼望去,庭院还是那般了无生气,冬日更显凄凉萧瑟,夜的色之下更显凄惶,墨语不再耽搁,挥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慨,直接推开屋子的门。

    这次屋中没有亮灯,那座绣着金线的屏风还在,墨语直奔屏风之后,又摸出个火折子,“嗞”地一声燃着,把火光举高,这次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当初的那道光柱,看见墙壁上的那块突起,凝眉看了一会儿,她隐约记得并不是当初的那个位置,但她内心甚是着急,也没来的及多想,直接飞身直上,向那个墙角拍了一巴掌。

    暗门应声而出,如同一年之前一样,事情顺利的几乎让人怀疑,墨语感觉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闪身进去。

    她并不知道,于她打开那道暗门的时候,甬道尽头石门之后的室内,正与人谈话之人豁然转头,眼光凌厉,杀机毕现。

    一眼望去,君诺并不在内室,只有满头雪丝的阳曦和一个穿着明黄色正服的人在,两人一坐一站,隔着两丈远,中间放了一把茶盏,一丝热气也没有。

    那人侧耳倾听,眼神翻涌,闯进来的这人肯定不是君诺,若是知晓开启方法,是一丝的声响也不会发出的。

    那道声音不大,听在清冷的石室之中却是如同天雷之轰。

    有人竟然能摸到这里来,是无意还有有预谋的?

    该人抬起眼眸,身穿明黄色绣着腾云之龙的帝王之服,头戴冕冠,一张脸沧桑与威仪齐现,身姿高挺,整齐威严。

    凤笛的皇帝。

    但是墨语却不知道内室里的动静,她一直以为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丝丝的凉意从脚底下传出,墨语吹灭了火折子,直奔向那道石门,踏踏的脚步声传在空荡荡的甬道里。

    突然她脚步一顿,她看到,前头那道印着少女头的石门无声自开,内室的光线透过来,渐渐显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身明黄,厉眉髯须,只是由于光线的关系,他暂时还没有看到站在通道里,与石门只隔着三丈之远的墨语。

    墨语眼神一缩,瞳孔霍然放大,一时之间竟然在怔愣在了那里。

    皇帝!

    那身明黄色除了一国之君不会再有别人!

    他抬眼向这边看了过来,眼神充满了杀气,墨语头脑一昏,他竟然知道有人闯入了这里!

    心下想着,脚下的步子却在轻轻地往后挪腾,她的身子还没有转过来。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出阵阵的脚步声。

    墨语心头一凉,前有狼后有虎,不管是什么人,她被发现的话难逃一死!

    她立刻作出决定,返身往出奔。

    再往前走,那几乎是死路一条,即使师父在,那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她,对方是一国之君,更何况,师父不也是被囚禁在此?怎么会有能力救得了她!

    心下肘付,那就只能与刚刚进来的这人硬碰硬了。

    石门那里随着门洞的关合,光线暗下来,皇帝走过来了……她一刻也不敢再停留,提起脚步就往外掠去,手中持着长剑,准备随时给予那人一剑。

    前方的气息传来,隐约有些熟悉,带着潮潮的味道,墨语心里紧张,并没有多想,手一抬,暗光一闪,一剑已经刺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险胜

    凤笛边境,绵延起伏的山脉被皑皑白雪覆盖,看上去晶莹无垠,往日里凌厉的线条此刻却婉转起伏,犹如十六七岁素面少女美好身姿的曲线。

    只是寒风十分凌烈,地上的雪几乎全部成了冻雪,人走在上头,滑溜溜的几乎没有着力点,野兽早已冬眠,雪山中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哀吼。

    长长的山脊一条,突出山脉,看上去雪色一线,云行殊一行人的脚印早已随着昨日的风雪被埋没,中途隐约可以看见零碎的马的尸体,毛色都变成了暗青色,眼睛是那种沉沉的死黑色,死不瞑目,很显然是被毒死的,壮硕的身躯被半掩在雪堆中,那一整块结晶冰冷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坟头,命中注定他们走不出这雪山,长眠于此。

    雪山的某处山坳里,黑暗中气息沉沉,有火堆噼噼啪啪的响着,火光映到人的脸上,有种鬼影重重的感觉,虽然静默,但气氛却十分的紧张,黑暗中的云行殊一刻也不敢闭上眼睛,即使他现在十分的疲惫,即使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得见那双沉黑的眸子中血丝横行,他的身旁躺着两个流云卫,身上多处受伤,血尽而死,情形虽然狼狈,但云行殊给予他们最大的体面上路,三人被收拾的很干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每人身上盖着一个大氅,其中一个是淡金色的,上头绣着流云,在这风雪交加的地方,让他们的心不至于很冷,回来时总共五人的队伍,此刻只余下三人。

    段阳因为重伤已经昏迷不醒,柳子除了不能言语,其余还算尚好,他身体半倾紧紧地护持在云行殊身旁,因为他身轻如燕,对方的紫鹰卫多属于重型汉子,他七腾八挪,对方反而拿他没有办法,流云卫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常人难及的绝技,这是他们从小就被培养而成,而作为他们的主子,云行殊的功夫也是一绝。

    他的速度几乎天下少有人及,若是要杀人,出手必狠厉,一刻也不给对方留喘息的机会。但是这支紫鹰卫不愧为皇家护卫,人人都是高手,出手必杀,也难得凤昭暄看得起他,竟然一次性派了这么多过来。正因为对手人多,且功夫不容小觑,他的身上也挂了彩,当胸一道伤口很深,血流的尤其多,若是那刀在加深一分,说不定云行殊就会命丧当场了,不过,经过半夜的调息,伤口已经止住血,不知为何,虽然疲惫精神却看起来十分的好。

    对方总共十三个人,整体情形却比他们狼狈很多,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具尸体,眼珠子大睁,死不瞑目,观之可怖,身体已经冻僵,泛着黑紫色,皮肤一寸一寸地裂开,能爬起来的人只余少数,身上情形好不到哪里去,衣衫破损,神态疲惫。

    两拨人自昨日正面直击开始,已经厮杀了整整半夜,后半夜精疲力竭,对峙久久,直到月亮西移,一直到现在。

    在这静默的空气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谁试图走出这座山洞,外头的温度已经够低了,只要对方还有一个人活着,谁也不肯让步。

    云行殊在黑暗中沉默着,半张俊脸隐在黑暗中,眼睛下面被又硬又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青色的眼圈,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外头的天色一丝丝地亮了起来,淡紫色的云霞破黑而出,如同烟雾一般缓缓上升,轻轻地飘上了那座山头,就连那白雪也被镀上了一层玫紫色,有种瑰丽阔大的美丽之感,今日是个好天气。

    外头突然吹进一阵冷风,然后,山洞中就传来咳嗽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被压抑着不肯咳出来,很显然那人已经受了内伤,云行殊淡漠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冷笑出声。

    带着嘲讽的笑声传在山洞里,有种惊天动地的感觉,突然笑声一顿,云行殊喉头一甜,使劲把那口血咽下去,沉沉地开口,眼眸深黑,悠悠地道,“歇息了半个晚上,要不要再来一场?”

    对方沉默。

    在接受这个任务之初,他很是不屑,堂堂的凤笛皇家紫鹰卫出动十三人,只为了眼前这仅仅五人的队伍,即使对方是一国皇子,这次出动的人数也太多了些,但是昭暄太子坚持要这样多的人,他很是不情愿,但是凤笛帝把紫鹰交与太子管理,那个,就是他的主人,主人有令,不得不听。

    却没有想到,紫鹰卫出动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人数,却没能成功对付一个五人的队伍。

    那咳嗽的紫鹰卫冷笑出声,胸腔一阵震动,随即咳嗽声被释放,仿佛放出牢的猛虎,看那架势,似乎要把心肺给咳出来。

    声音响彻天地,云行殊眼神一闪,衣袖下的手指轻轻地推了一把旁边的柳子,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柳子摸到手中的东西,心中一惊,霍然转头看向自家主子,云行殊却不看他,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人。

    突然,那咳声猛地一顿,那人口吐一阵血雾,眼珠子瞪得极大,仿佛随时要裂出来,然后那人身体随之暴起,仿佛一头凶猛的公狼,全身散发着决绝噬血的气息,“嗷!”地一声嘶吼,直扑云行殊的方向而去!

    云行殊仿佛早已料到,冷笑一声,手一挥,旁边的柳子被他推得滚了几滚,直直的避开。云行殊没有硬接那一掌,闪身一避,对方的掌风对上了空气,如同锋利的剑刃撞上了棉花。

    那人眼中闪着不可置信,他坐的地方离云行殊不远,他是算好了速度和力度才出手的,没想到他竟然能避开!

    但是,一扑即空,这人也丝毫不拖泥带水,身体诡异地一折,从一个奇怪的角度再次攻向云行殊!

    云行殊眼神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却有一丝怜悯在里头,那人掌心里的一股泛黑的真气游龙一般缠绕上来。

    旁边的柳子眼睛睁得老大,带着不可置信,失声高呼,“主子!”

    云行殊却稳如泰山,对于直逼眼前的毒气视而不见,就在那丝毒气逼额心得那一刹那,他的身体突然起了一层白雾罩子,眼神惊人的亮,随着他的一声轻笑出口,身形一动。

    “唰!”

    明明真气无声,却让周围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在心底似乎都听到了这声仿若什么断裂的声音。

    只见那丝游龙般的青黑色雾气随着他的身形诡异的漂游,他只是悠悠地伸出手,宽大的外衣袖子卷起,精致有力的手腕露了出来,伸指轻轻一点。

    唰地一声,那真气电光火石之间已经返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云行殊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那打出毒气的那人都没有看清楚,直到那丝青黑色毒气直逼面门而来,卷起的风把他的头发和衣袍吹得向脑后拉直,他都没能看清楚他究竟是怎样败的。

    临死之前,他都不能相信,他就这样败了。

    每次的任务,他这招往往是最后没办法的时候才出手的,迄今为止,总共用过两次,第一次是暗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师宗,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想到,确实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破解了他这招……

    云行殊看着那躯体犹自不甘地缓缓倒下去,激起地上一片尘土,旁白的火堆被震得七零八落,火苗奄奄一息。

    一粒弹丸被他伸手弹了出去,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了一道白烟。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似乎是笑了一下,昨晚半夜的功夫果然没有白费。

    那一招看上去并没有多可怕,即使中毒,似乎只要有解药,也能活下来,但是想象与现实总是差距很大。

    云行殊认出那丝雾气的不同,这种毒只要沾染上一点,毒气立刻弥漫全身,透过皮肤游走七经八脉,不会顷刻毙命,却比要人的命还恐怖,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中毒者的脑海里日日夜夜浮现的都是这辈子最怕的东西,攻击人心上最柔软的那方角落,直到敌不过去那剜心蚀骨的痛苦,自杀身亡,当年凤笛的一代邪尊,在这样的毒气之下也没有抵过三日。

    昨晚这位紫鹰卫露出一手“笑捻青花”被他识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了这位的身份,那人心高气傲,不肯认输,若是打不倒的敌人,必是不死不休,天涯海角也必须要讨回面子,变态至极!

    周围人都惊呆了,就连柳子也是愣愣地看着自家殿下,他知道自家主子功夫高应变能力强,但也没想到会强大至此,他也算是见识广,那一招他也略有所知。

    紫鹰卫中最高功夫的一位已经死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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