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笑意

注意千山笑意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2,千山笑意主要描写了墨语穿墙而过,化作罪臣之女。十二年的师徒平静生活,一朝别离,重逢日早已物是人非,十二年前那一幕到底是相杀还是相救?惊才绝艳的一国太子化作腹黑邪魅的商人,数年心血为的是发兵一朝。酸腐书生看似软...

分章完结阅读80
    雪被清除,枯树刷上了油漆,挂上了红绸,看上去十分有过年的味道,正是夕阳衔山之时,微金的夕阳给屋檐上的雪被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扫洒到了最后阶段,只留了两个小丫鬟在做收尾,空气中留有一股清新的雪的味道,十分的舒爽,远处传来噼噼啪啪地炮仗声,夹杂有孩童快乐的欢笑。dangkanshu.com

    纳兰明月搬了软榻搁在大殿门口,懒懒的靠着一个软垫子,看着下人们做事,仿佛看到了那个长身玉立的淡紫色男子,她突然便想,其实这个年也许会过的很不错。

    月门外黑色的人影一闪,似乎又道亮光闪过,纳兰明月原本懒懒的倚着的身体立刻绷直,她朝着低头扫洒的那两个丫鬟道,“好了,先下去吧,本宫累了,要歇一会儿,无事不得打扰。”

    而后转身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只见眼前立着一个黑衣劲装的剑客,墨发高束,黑色缎带束缚,身负长剑,气息阴桀冷冽,沉默淡定。

    若是墨语再次,一定会认出来这个人,当初在上雅的商船上遇见过这人,而且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剑客还是上雅的客人。

    这人立在屋内,也不行礼,只是微微垂着眉眼,神情有些恭敬之意。

    “阿夜,怎么好几个月都不见你?刚才若不是见你身上的长剑还认不出你呢。对了,这段日子父王又把你派到哪里去了?”纳兰明月随便坐在桌旁,姿态也没有在外那样端正累人。

    叫做阿夜的剑客站着没动,神情微微有些不再在,“主上委派的任何事都是秘密。”

    纳兰明月带着笑意看他一眼,“连我也不能说么?”

    “说了对公主没好处。”

    纳兰明月招呼他坐下,“怎么越发拘谨了,我又不逼你说,这次来了还走么?”

    阿夜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主上派我来保护你,阿月,还好你没有自称本宫。”

    纳兰明月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半晌,抬眼看着他,“阿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情分深厚,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思,我把你当做我最亲的哥哥看待,我现在已经是昭暄太子的人,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阿夜冰冷淡定的气息终于有了波动,他的耳中只听得到“我已经是他的人”这句话,神情有些激动,“若他失败了呢?你也要陪着他殉葬吗!”话刚刚出口便觉不对,只好闭上嘴巴,不说话。

    纳兰明月神色一紧,自然听出了里头的不寻常,“失败了?怎么回事儿?父王让你做了什么?”

    “主上不让告诉你,但是我觉得阿月你也应该看清楚现实,我前半年都在沧扶,几个月前才回国,我回去的时候渤海已经附属了凤笛,好在主上英明,早有筹备。”阿夜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闭了闭眼,语速略快,“现在沧扶早已攻下凤笛好几座城池,只待开春沧扶就可以直取天下,主上与之合作,里应外合,到时候主上也是一方霸主,盘踞一方,不必仰人鼻息,不必为了过冬而依附他国,不必拿你的一生幸福来做赌注,阿月,你能明白吗?”

    纳兰明月无比震惊地看着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这几句话里头包含了多少信息啊,这么说父皇早就有谋反之心,归属凤笛只是缓兵之计?而他早已暗中和沧扶勾结,只待攻大陆个措手不及?天呐!

    纳兰明月白了脸色,这么说来,凤笛这次大败不是故意放水,而是被逼迫地无奈之举?她虽不懂兵法,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半晌之后才抖着嘴唇问,“父皇有这心思多久了?”

    “你自小生活在主上身边,也该清楚主上的为人,他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他密谋已久,早就让我与沧扶取得联系,再用你的纳征来暂时稳住凤笛,阿月,开春之后,待主上定下大局,你就不必再担着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过日子,到时候你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公主!纵然你不属意与我,你的父皇他也会为你挑选全天下最好的男子成婚,到那时……”

    “够了!”纳兰明月蓦然一声大喝,语气有些急速,直接站起身来,“你来就是为了给本宫说这些?若是,你可以走了,本宫不会让昭暄出事的!”

    暗夜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原来你真的已经爱上了他,刚才我以为你仅仅是为了拒绝我而已,没想到……”

    “没想到?”纳兰明月的声音骤冷,“我也没想到你们竟然瞒着我做了这些!竟然……”纳兰明月说着便要朝着屋外跑去,脚步凌乱,有些不稳。

    “阿月,主上还在现在渤海,现在尚没有出手,只待明年了,一旦昭暄太子得到消息,你的父亲他的一番苦心全部白费!难道你真的会置你的父亲于不顾?”

    纳兰明月的脚步骤然停下,霍地一下回过头,力量僵硬地几乎要扭断脖子,她眼神中发出冷气,“阿夜……你们怎可瞒我?父王怎可这样对我……我是他最爱的女儿呀……”说着竟然双泪横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暗夜上前一步准备抱她,纳兰明月一手捂住眼睛,一手狠狠地将伸过来的手拨开,暗夜不意她的力量如此之大,脚步踉跄了一下。

    正在此刻,外头有脚步声而至,纳兰明月听闻,抬手擦干了眼泪,转身朝着内室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暗夜道,“不要再出现在本宫眼前,回去告诉父王,不尽快收手的话,等着给他的女儿收尸吧!”

    暗夜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什么,苦笑一声,收手?谈何容易?

    听闻脚步越来越近,暗夜闪身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

    门“吱啦”一声被打开,一个小丫鬟恭敬地站在内室的垂帐之前,轻声说道,“公主,太子在前殿发了大火,就连安西府尹也被处罚了,您快去劝劝吧!”

    ps:能不能求些读者哇,诶诶~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尼玛占姑娘我便宜!

    温泉深处,光影晃动,水底生长着一些适温的水草,碧绿晶莹,可爱万分。

    其间有个白色的影子游鱼一般飘荡,发丝在水里张扬散开,有些苍白的脸色在温泉的激发之下显得晶莹粉红,双眸紧闭,眉头微蹙,眉眼下的那一串串珍珠,即使在水中也显得很突兀,神情却显得平和,像是一个最虔诚的教徒面对着佛门最神圣的佛像,她白色的中衣已经湿透,有穿等于无,少女玲珑起伏的曲线晃动着岸边人的眼,静态美好,整体看来像是一座雕像,让人不忍亵渎,若不是嘴角时不时吐出几个气泡,倒像是死物。

    岸边的云行殊长身玉立,默默地看着那个惹人心的少女,在他扔出她的那一刻,心突地提起,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绯红衣裙,看此情景,如同天边的云霞,光彩照人,却如过眼云烟,留不得……

    他的眸光碰上那起伏玲珑的少女身体,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片刻又不自觉的移回来,半晌后再次移开……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终于,云行殊握紧手,深呼吸了几次,睁开眼睛,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一把跳进去拦住那温香软玉把她给拽了上来,水波晃动,墨语在那一拽之中睁开了眼,眼睛虽然还有些肿,但眼神已经算是平静。

    云行殊不喜欢棉衣,即使冬天还只着单衣,两人只隔着薄薄的两层湿透了的衣物,男子身上散发的热气和紧贴身体的肌肉的触感,让墨语有些脸红,那胸腔里砰砰砰有力的心跳沉健稳定,隔着衣物传了过来,连带着她自己胸腔里的那一颗也似乎要跳出来。

    心如擂鼓,在这寂静的温泉水畔显得有些响亮,使得墨语不禁怀疑,这样大的心跳,云行殊只要不是木头人也应该察觉了吧。

    这样一想,几乎下意识的快速上岸,刚刚爬上岸,就回头去看云行殊的脸色,还好,没什么异常……

    但她却似乎忘了,云行殊是单手剥了她扔进水里的,身上除了湿透的中衣,就没什么可以遮挡的衣物了。墨语一低头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脱了……虽然没有脱光,但是……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山丘沟壑一览无余,比不穿还让人脸红。

    看见岸边放着她的外衣,墨语霍地几步跑过去,俯身就要拾起衣物,云行殊抱胸站在水里,并不急着上岸,闲闲地看着她,这紧张可爱的模样真是好看。

    眼看手就要触到衣物,岂料云行殊手指一弹,绯红外袍蹭地一下子飞上了山洞上的石钟乳上,挂在了那里,墨语伸手够不到,想飞轻功,可惜这个样子实在不妥。

    墨语两手一插就要大骂,动作做了一半才发现不妥,赶紧捂住胸,恶狠狠地道,“殿下好一个小人!”

    云行殊好笑的看着她,少女眼梢含嗔,黑曜石般的眼珠子一转,多了几分风情,他闲闲的上岸来,把眼光移开,就为这丫头留几分面子吧,害羞的很呢还。

    口中随口问道,“哦?本王怎么小人了?本王可是在救你。”

    “哪有救人脱人家衣服的!”墨语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完后发觉不对,立刻闭嘴,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云行殊一愣,一边踱步过来,看着她轻轻地笑道,“怎么样,还伤心吗?”

    墨语刚要骂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有些尴尬,哼哼道,“没刚才那么疯了……”

    云行殊舒口气,这里的温泉里头含有稀有的天然物质,他也是偶尔发现有着静心顺气的功能的,这丫头伤心欲绝,先静下心来才可以慢慢开导她。

    “好了就去那边把衣服烘干吧,烤干才可以穿外衣,外头气温低,免得伤风。”云行殊指指山洞的某处,墨语抬眼看去才发现那里燃着一个火堆,旁边支了个烤衣服的架子,还挂着个帘子。

    墨语有些感动,完全忘记了某人脱她衣服的事情,随即指指云行殊,示意他也湿了。

    云行殊一怔,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邀请本王一起烤?”

    墨语刷的一下子红了脸,刚刚下去的红霞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几乎是落荒而逃,奔到架子后头刷地一声拉上帘子,躲在后头喘气儿。

    外头传来一声轻笑,似乎很愉悦,墨语心里暗骂该死的,鬼才关心他嘞!

    而后伸出脑袋往外看看,云行殊已经蹲在原地闭上眼打坐,墨语缩回脑袋开始脱里衣……

    她刚一缩回脑袋,本来闭上眼的云行殊缓缓睁开眼,眼神温柔地看着石洞的一边,那里被火光映着,帘子后头的影子逆着光线打在上头,把少女的一笔一划都勾勒出来。

    看着她顺了顺头发,顺手挽了个男子发髻,修长的脖颈立刻显露了出来,犹如神之塑造,紧接着她便脱了中衣,而后脱了亵裤,高挑的身姿盈盈站立,如月端的仙子……嗯?那个是什么?

    穿在上身,笼住了……咳,肩上似乎还有两条带子,状似荷包,那是什么东西?

    云行殊越看越觉得全身燥热起来,浑身不舒服,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发泄出来。

    暗骂一声,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惜脑海中的那一幕始终摆脱不去,终于低低地骂了一声,不顾浑身还湿透,起身去了山洞之外。

    墨语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有些奇怪,他怎么就走了呢?不管他,赶紧地烤干衣服是正经。

    没过一会儿,脚步声再次传来,进了洞尚且不停,好像朝着火堆的方向而来,墨语警惕,“殿下?殿下?混账殿下是你么?”一边叫一边就要把半湿的衣物穿上,第三声已经微微抬高了声音。

    云行殊微微有些低哑的声音及时传来,“别慌,继续烤你的,烤透了再穿。”

    墨语一听,松了口气,继续翻烤着自己的衣物,虽然知道他就在那一边,两人仅仅隔着一道帘子,他只要一抬手就可以扯掉那道屏障,墨语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安,虽然每次见他的时候他都在寻欢作乐,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洁身自好的皇子,但不知怎的,她却很放心。

    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似乎是坐下了,闲闲的声音传了过来,“阿语,其实你大可不必愧疚自责。”

    墨语翻烤衣物的手一顿,默默地没有说话。

    云行殊好像就不急于她的回答,继续道,“其实灵儿跟我说过,即使没有那件事,他也活不过今年冬天,他自小身体不好,先天就有不足之症,活不过二十三岁,上雅也知道,因此即使不与他相认,但是却尽着做兄长的最大努力来满足他的每一个愿望,他也早就知道有今天。”

    “那晚他去你房里,其实是想告诉你真相,不知为何却没有说,大概是他想让你在他死后深刻的记住他吧。”云行殊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佩服,“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用了那么残忍的方式,蛊毒之王不易镇压,逼出体外也是希望渺茫,若是上雅能及时赶来,存活的希望也只有百分之一,但也绝对度不过这个冬日。他干脆与之同归于尽,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灵儿也不希望你总是这样愧疚与他,他会不安的。阿语,不要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不要总会在过去,多么熟悉的话,好像凤昭暄也同她说过。

    她真的很容易计较吗?计较着过去,计较着一切和情感有关的点点细节。

    不喜欢欠着别人,可是,真的能么?这个世界大约就是个你欠了我,我欠了你的世界,没有了这些,就没有了真实。

    可是我还欠了你好多,怎么偿还呢……

    有的人遇事会尽量振作,使生活正常前进,而有的人则会觉得若无其事就是凉薄的表现。

    墨语很久没有说话,云行殊也没有再说,很多的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得当事人想通才可以,有些伤痕还需要时间慢慢来抚平。

    过了好久,墨语开口,声音平静温和,“我知道了,谢谢你。”

    云行殊欣慰轻笑,这么说就是听进去了。

    累死了,安慰人真不是个好活儿,尤其是他这么个金尊玉贵的皇子,向来只有别人安慰他的份儿,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个人是他的母妃。

    第一次安慰人成果尚可,幸好没有弄巧成拙。

    “丫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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