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苏初欢眼神有些涣散,半响,才艰难吐出,“不知道……心好痛……” 半响,容檀吻了吻她额头,“还痛吗?” “好一点了……”苏初欢低得不能再低地说,仿佛说一会儿话,都要休息好久,才有力气继续说。ggdbook.com 她……这是快死了吗? “好冷,容檀……”苏初欢涩然地哽咽,甚至连动一下想碰他都做不到。 容檀主动抱紧她冷冰冰的身体,“这样呢?” 仿佛暖了一些,苏初欢的困意便袭来了,“我想……睡了,容檀。” “那就睡吧,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容檀给了她最深情的承诺。 听罢,苏初欢淡淡扬唇,仿佛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其实上天待她不薄,若是没有苏家满门抄斩的仇恨,她便不会进宫,不进宫,她便碰不到容檀。 这个待她如此情深的男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正文 第195章 容檀……死了? 苏初欢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终于报仇雪恨了,慕容一家全部死了,她给容檀下毒了,虽然她比他早一步毒发身亡,没有亲眼看着他死去,但她和容檀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在她最后失去意识后,脑子便一片空白了。 而梦,做再久终究会醒过来。 苏初欢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只听到身旁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虔诚地祈求道,“你快点醒过来,初欢,别再睡了好不好?” 听着那祈求的话,仿佛很在意她一样的祈求,让她心软了。 但是她还是睁不开眸子,她只能下意识地回应从唇缝吐露出一个名字,“容檀……” 只感觉那个男人僵了僵,最终为了让她醒过来,只能隐忍地应道,“是我。” 听罢,苏初欢很努力地睁开了眸子,眼前出现了一些幻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只觉得那男人似乎很高兴她醒过来,下一刻便被他拥入怀里了。 干净温暖的怀抱,以及男人喃喃情深的低声道,“你终于醒了,初欢,我多怕救不活你,怕你一觉再也醒不过来,那我……也无法再活下去了。” 苏初欢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也可以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只是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脸,但她却震惊地想,她…… 不是喝了毒药,毒发身亡了? 怎么会还活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皇宫里所经历的都是梦吗?还是她还没死…… 这时,男人放开了她,她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竟然不是容檀。 “银情?”苏初欢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她快不认得自己的声音了。 见她失望的眼神,银情心里一痛,她到底把他当成容檀了,还是她心里现在只容得下那个男人,“嗯,你睡了三个月了,这些日子我每日都提心吊胆地帮你稀释身体里的毒液。” 苏初欢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嘶哑问道,“是你救了我?” “是我,不然你以为还有谁?”银情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发顶,从她‘死’的那刻,他便守了她三个月之久,费尽心思才将她救活的。 听罢,苏初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由问,“是容檀让你救我的?” 这里看着还像在皇宫里,她并没有离开,银情会活着她也感到很意外,但想着可能是容檀放过他一命了,然后让他来救自己。 听到容檀两个字时,银情的俊颜都冷了,她张口闭口都是容檀,花了三个月费尽心思救她的明明是他,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苏初欢微微蹙眉,脑子似乎一时转不过来,“那你为什么会在皇宫?上次从荀南回来我还以为容檀已经把你……” “我没有被他抓到。”银情似乎不想提起这个男人,言简意赅地解释,“好了,你现在刚刚恢复过来,躺着好好休养,其他的事别再去想了,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苏初欢深深望着他,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然他不会隐瞒自己的,若不是容檀让他救自己,那他为什么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银情让她躺在床|榻上,正要离去,却被她抓住了手腕,他还以为她不想让自己走,眸子一亮。 可下一刻却听到苏初欢低哑地追问,“容檀在哪里,他……怎么不来看我?” 若是他知道她没事为什么不来看她,而且他身上也有毒,他的毒解了吗? “别再想着那个男人了,初欢,他是你苏家的灭族仇人,不是吗?”银情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对容檀改观,不过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听罢,苏初欢陷入了沉默,是,容檀是苏家的灭族仇人,可是她已经报仇过一次了,也差点将命搭进去,往后她再也不想沾染任何仇恨了。 “他……身上的毒解了吗?”苏初欢听到自己微颤地问他。 “你以为我可能替他解毒?”银情冷笑,“我只想保住你,至于他,我没有义务救他。” 他说的让她没有话反驳,只是这话的意思便是—— 容檀出事了? 而且刚刚他说她已经睡了三个月,这么说她错过了很多很多事了,苏初欢眼神渐渐空荡,“容檀……死了?” “当然,三个月前便死了。”银情寒冷的话,令她脑子瞬间嗡嗡响。 她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苏初欢仿佛没有反应地坐在那里,没有流泪,更没有难过,有的只有平静。 可是银情看着她的平静,却更令人担心,宁可她有些情绪和反应。 见状,银情才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才握着她的手温柔解释,“容国在三个月前已经被攻陷了,即便容檀不死,睿亲王与楚国联盟容国也抵抗不了。只能说容檀失去了慕容家与睿亲王,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左右臂,而民间也传闻他奢靡享乐,荒淫无度,自然也失去了民心,容国想不沦落都难,他根本不是一个好帝王,容国易主才是好事。不过容国没有改姓,这多亏了睿亲王与楚国的谈判中,百姓均没有受到连累,现在……容国已经是睿亲王的天下了,初欢,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他说过只要我治好你,他便会给你自己选择的自由,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银情说着这话的时候,是想她当初在容邪与他之间选择了,与他隐姓埋名,现在容檀死了,她应当……会选他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初欢才缓缓动了唇,“当日你是故意不回来,等着我被容檀抓到的,对吗?” 话音刚落,银情神色一僵,他只觉得口舌干燥,艰涩说,“你听我解释,初欢。” “不必解释了,出去,我要休息了。”话落,苏初欢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躺下了,不是不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而是她……最讨厌被人背叛,尤其是曾经最信任的人。 见状,银情不敢刺激她,毕竟她才刚刚解毒醒了,只能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咬着牙起身先离开了…… 正文 第196章 咬了下她的耳垂 身后一片安静,苏初欢便知道银情离开了,她眸子里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人都是恍然的,她无法相信她计划了这一切,到头来她没死,容檀却真的死了? 她缓缓垂落眸子,事实上当初她有很多办法能够为苏家报仇雪恨,毕竟她当时****夜夜在容檀的枕边,要杀他总会有机会的,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和他一起死。 倒不是苏初欢有多爱他,只是他死了之后,她便再无牵挂。 或者说,那时候她再活着也没有意义。 就像此刻,苏初欢找不到任何自己活着的意义。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思考什么,该留在皇宫,还是离开…… 而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稳重的脚步声,苏初欢以为是银情去而复返,她连眸子都没眨一下,冷淡地道,“我说了让你出去,听不懂?” 她大致能够猜到银情为什么背叛她,现在他与容邪在一起,便说明了当日他们离开荀南军营时,容邪已经与他商议好一切。 而他却将自己瞒在骨子里,让她像个傻瓜一样担心他的安危,而他却一言不发地去了荀南军营。 可是下一刻那男人竟然躺在了床|榻,将她翻过身押在了身下,淡如冰雪的声音传来,“三个月了,你终于醒了。” 苏初欢听到这个声音时愣了愣,不过很快平静下来,抬眸果不其然看到了容邪那倾世无双的容颜,可是她的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道,“恭喜睿亲王如愿以偿了。” “容国一直是我的囊中之物,但我不止要容国。”容邪慵懒地抬起宽大的白衣袖,轻轻拂过她额间的发梢,温柔似水道,“还有你。” 温柔之间,却又夹杂着不容忽视的霸气。 苏初欢面无表情地凝着他,“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你做了选择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 容邪眉目温润,含着沉思之色,半响,才云淡风轻地道,“我若都要呢?” “你这是自负,不是自信,容邪。”苏初欢冷笑了一声,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回的到当初? 他现在是可以留下她的人,但她的心里,永远不会再有他。 容邪也不动怒,沉静淡定地放开了她,只是却未下榻,而是散漫悠然地凝着她,一言不发。 他越是平静,苏初欢越是反感,索性转过身不再去看他一眼,这里反正是他的地盘,他爱留下她也赶不走。 何况,她也没心思再和他说话了。 见状,容邪眸子漆黑如墨,盯着她不愿意看自己一样的背部,若有所思。 他原以为她是个长情的女人,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始终会死心塌地地爱着他,所以他才毫无顾忌每次放开了她。 可如今她大仇得报,容檀也死了,她还有什么放不下如此抗拒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邪才低声温雅道,“我是自负,但我也只对你自负,那五年来我倾尽一切地宠你,你扪心自问是把你当成棋子,还是男人对女人的宠爱。” 苏初欢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毫无波澜。 容邪却继续淡道,“我给你的五年,还比不上你待在容檀身边几个月?” 就在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却低声地问了句,“你拿什么跟他比?” “什么意思?”容邪神色极淡,那是动怒之前的预兆,连声音都微微震慑。 “你能为了我,后宫佳丽三千不碰却其他任何女人?你会甘愿背上昏君的罪名,也只为讨我一笑?你会……明知道面前是毒药,为我喝下去吗?”苏初欢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仿佛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本能便那么认为了。 在她不知不觉中,容檀竟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这三个问题让容邪俊颜越来越漠然,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如云如雪地柔和散淡道,“我不会。” 今日再听到这个答案,她的心里或许早有预备,没有一丝难过,有的只是平静。 见她没有任何失落,容邪却轻轻抬起了她的下颌,凝着她眯眸淡道,“可是他已经死了,这世上没有人会再对你这么情深,你还不能接受现实吗?” “我即使接受现实,也不会接受你。”苏初欢想推开他的手,可无奈刚刚醒过来的身子太过虚弱,根本撼动不了他。 容邪淡然温和地俯身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我从来不会勉强人。” 就在她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才听到他说,“但,你是第一个。” 苏初欢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变了,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但总有一股无赖了。 见她终于有点情绪生气了,容邪反倒心里安心地从身后将她揽入怀里,格外舒适地淡淡敛眸,他终于可以想对她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这个女人再也不用担心她,会再逃离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而她的气息一贯的馨香,令他心跳微快。 容邪轻吻了下她的脖颈,便遭到了她的冷眼,他心底不由低笑,这个女人才放养几个月便这么肆无忌惮了,得……一辈子将她圈养在自己身边,才行。 苏初欢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推不开他,直到他亲自己的脖颈,她感觉格外反感,冷眼瞥过他,“别碰我,容邪,你什么时候沦落到强迫女人的地步?” 听罢,容邪凝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清冽如雪的气息突然靠近她,显然吓了她一跳,想往后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