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点,慕容尔岚为人小心眼,要说被她听到准没好日子过……” 两位妃子立刻闭了嘴,看向了她身后,那妃子转过身一看,立刻闭上了嘴。kunlunoils.com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尔岚已经站在她们身后,显然这个不眠夜大家都是一样的,而她更甚,谁也不知道昨夜得知昭仪侍寝这件事对她的自尊心打击有多大。 此刻的她眼神阴沉得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情绪,但却没有殃及这些八卦的妃子,现在慕容家如履薄冰,她不能再意气用事。 首先要除掉的人只有右昭仪,其他小喽啰,她压根放在眼里。 谁知,这时曲华裳心情不错地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妹妹给贤妃请安了,怎么‘贤’妃现在如此的闲,倒也符合皇上赐的封号。”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现在压根不把慕容尔岚放在眼里了,就是想替初欢出一口恶气,现在得宠的人是初欢而不是她,看她怎么嚣张得起来。 听罢,慕容尔岚冷笑道:“曲华裳你别得意地太早了,你的好姐妹右昭仪要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看她还会不会搭理你这种小角色,别到时候成了别人踏板而不自知,那就可悲多了。” 慕容尔岚也不是什么善茬,对付曲华裳足矣。 “别把别人都想成和你是一种人。”曲华裳心里虽然隐约动摇,但还是斥责了她。 “是吗?那你就等着看好了,等她……利用完你,看她还会不会搭理你。”慕容尔岚冷漠地嘲讽道。 好半响,曲华裳才笑了,“贤妃这是承认了初欢这个右昭仪的位置坐牢固吗?那这样姐姐你可怎么办,身为慕容家的独女,深得太后喜爱,这样得天独厚的背景都没能让姐姐你得到皇上的恩宠,真是令人费解。” 慕容尔岚握紧了拳头,冷眼看她,“你等着,从昨夜之后皇上将不会再恩宠右昭仪,你的狐假虎威也将成为笑柄!” “就看是慕容家成为笑柄,还是我成为笑柄了。”曲华裳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眼底闪过一丝隐藏至深的算计。 而此刻,慕容尔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不能再让右昭仪骑到她头上了,现在她就要去找慕容御商议对策,而慕容恒一心只为朝政,根本不过问后宫之事,就算事关紧要她也懒得找他。 ** 可慕容尔岚没想到自己还没出皇宫,就恰巧碰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慕容恒。 说实话他们姐弟之间关系并不融洽,要不是都是同一个慕容姓,想必更适合成为敌人。 事关紧急,慕容尔岚根本没工夫和他浪费时间或者吵架,就在快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了男人清冷的磁音,“没有得到皇上恩宠,就想回家找慕容御哭鼻子告状?” 听到男人的声音,慕容尔岚本来气得恼火,现在简直火上浇油,瞪着他,“慕容恒我没求你任何事,你也别拦我的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慕容恒清淡地扫过她愤怒的小脸,“不过你不必浪费时间去找爹了,你失宠这件事已经传遍皇宫也传到爹耳朵里了,多亏你,慕容家算是增添了不少‘光彩’。” 听着他的暗讽,慕容尔岚冷得窒息,“如果你是专门来讽刺我,给我滚远点,别站在这里碍我的眼。” “是爹让我来的。”慕容恒语气淡薄,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慕容尔岚愣了愣,随即皱眉,“我要亲自去找爹说个明白!” 她才不屑靠他,就知道火上浇油,危难的时候别说拉她一把,只会趁机踩她几脚! 她真怀疑上辈子他是不是投错胎了,不应该姓慕容! “你还嫌慕容家不够丢人,回去哭鼻子让整个皇宫的人都人尽皆知的取笑慕容家?”慕容恒冷下了声音,拽住了她的手臂,没让她任性,“我会替你摆平这件事,你就安分地给我待在东宫,哪儿也不许去,更别到处给慕容家添乱,只要你安安分分,别捅出幺蛾子,我和爹能保证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听到这样的保证,慕容尔岚心里的恐惧和慌乱才减少了一点,但还是不信任地盯着他,“那那个右昭仪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她一定要当上皇后,但也绝不能容忍那个右昭仪的存在,简直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我才让你安分别捅娄子,右昭仪现在暂时不能动,你只能忍下这口气,才能坐稳皇后的位置。”慕容恒不耐地解释,“还是你连皇后的位置都不想要了?” 那样他就随她怎么捅娄子,怎么和右昭仪斗,反正后宫之事他本来就不想掺和,要不是慕容御亲自开口求他…… “我……我只能保证暂时不动她,等坐上皇后的位置你就不能再阻止我动她!”最终慕容尔岚不得不选择妥协,等她当上皇后,她非要整死那个勾引皇上的贱女人不可! “到时候随你,我没兴趣管。”说罢,慕容恒见她冷静下来,才放开了手。 慕容尔岚还想说什么,就见他擦肩而过朝着养心殿去了,也没再追上去,既然爹爹亲自出面说服了慕容恒去做这件事,想必除了他,没人能帮她了。 她只能选择听从慕容家的安排,转身隐忍的回了东宫。 …… 正文 第12章 尔岚为后 养心殿。 当慕容恒刚刚前脚到的时候,就瞥见了宫女手里带出去的被褥,上面沾染上了明显的血迹,他眯起了清冷的眸子,处子之血? 看来昨晚皇上是千真万确临幸了右昭仪,事情往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看样子皇上已经开始忌惮慕容家的权势了。 慕容恒顿了顿步伐,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只见养心殿内苏初欢正在温柔细心地为皇上穿着龙袍,而容檀则低头凝着她,眼底讳莫如深。 看上去像是一副温馨美好的画面,令人不忍破坏。 而慕容恒不得不上前打断了两人的温馨,“皇上,臣有急事禀告,打扰皇上休息臣罪该万死。” 苏初欢似乎愣了愣,转头看去,看到那双清冷得没有人性的眸子,眼瞳一缩。 那熟悉的眼神,似曾相识,原来那时刺杀试探她的男人,就是慕容恒。 他到底是在为容檀试探她,还是在为慕容家做事? 容檀听罢,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再和她玩什么温馨地沉声道:“你先下去吧,朕和太傅还有要事想商。” 苏初欢瞥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小手,不着痕迹地缩了回来,“臣妾告退。” 说罢,她朝着慕容恒扫了一眼,意味深长却干净利落离开了。 望着她的娇小背影,慕容恒敛了眸,没想到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加难应付,竟然真的让她成为了皇上的第一个女人。 “不是说有要事禀告?”容檀瞥见腰带被那女人扣得乱七八糟,不由蹙眉,刚刚一时走神了竟然没有责罚她,就这么让她云淡风轻的回去了。 “边关急报,突厥正虎视眈眈边关,有意图进犯容国,这些年边关的防范逐渐减弱,再加上镇守边关的大将军胡毅年迈,不胜当年,为了防范于未然,臣建议在今早朝之时,立即选出前往边关的人选,以震慑突厥这帮杀人如麻,削肉留骨的狼子野心之人。”慕容恒并不是带着后宫那点无谓的事,才着急赶来惊扰圣驾。 比起后宫那点争斗,突厥若是进犯,那容国就岌岌可危,特别是在现在这种内忧外患、新帝登基的不稳情形下。 容檀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反问,“你已心中有何人选?” “臣以为……”慕容恒顿了顿,然后抬眸谏言道,“这是调走睿亲王最好的时刻,他手里的兵权即足够阻止突厥进犯,而且还能长久远离皇上身边,以防他……对皇上的江山图谋不轨。” “确实是一举两得。”容檀紫瞳深浅不一,“可是你考虑过若他常年镇守边关,阻止突厥进犯,屡战屡胜,战功赫赫,到时候朕更难动他。” “那不如……在突厥进犯之前夺取他的兵权,让皇上信任之人去掌管边关?”慕容恒建议道。 “想在短时间内夺取他的兵权,谈何容易?”何况容檀从未有任何信任之人,他能从太子到新帝登基,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 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他,包括最亲的人,一旦疏忽,等待他的就是死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不过是在众多先帝子嗣中,存活下来的幸存者罢了。 听罢,慕容恒一阵思虑,猜不透他的心思,最终反问,“皇上心中是否已经有合适的人选?” “倒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愿不愿意。”容檀缓步走到了龙案边,取过毛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字。 慕容恒走了过去,看到那个字的时候,他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容檀会如此抉择。 他可是陪着他走过太子到新帝的路程,一直在他身边出谋划策,可是现如今……他却要将他调离皇宫,前往边关镇守阻止突厥进犯。 那无异于要将他的权力架空,慕容御说得对,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皇帝会做什么选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以为容檀才刚刚开始对慕容家忌惮,没想到早就在盘算着制衡慕容家的权力。 他的心思是慕容恒永远猜不透的,可是他别无选择地低声说,“皇上的圣旨,臣不敢不从。” 没错,纸上写的就是一个字—— 恒。 容檀瞥过他,一时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是从小陪着朕长大的,辅佐朕的太傅一直对朕忠心耿耿,朕也不想将你调到边关,只是除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臣明白,皇上无需过多解释。”慕容恒似乎认命了,最终只能和他打感情牌,“臣会即可准备好前往边关镇守住突厥,只是离开后臣不能再为皇上分忧,同时也有一件心事未了。” 他本来想和慕容御扶持慕容尔岚为皇后,可谁知,容檀的动作先了一步,将他调到了边关。 他只能最后离开前,征求他的一个承诺。 “说来听听。”容檀不置可否。 “臣的姐姐慕容尔岚,现在贵为贤妃,臣已是很感激。以前从未提过或者帮她说过什么,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最担心的就是她被慕容家宠坏的脾气,会顶撞惹怒皇上,到时候臣即使在边关,也不能安心。”慕容恒紧皱着眉,他的离开如果能换来慕容尔岚的皇后之位,也不算太亏。 容檀听出了他的潜意思,这是要拿自己换慕容尔岚的荣华富贵,半响,不动声色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字——‘后’。 “这样太傅满意了?”容檀眸子很深,比起慕容恒的存在,慕容尔岚简直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不足为惧。 “多谢皇上记念从小的情谊,微臣也替尔岚谢皇上的恩典。”慕容恒终于心满意足地叩谢皇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镇守边关,如若突厥进犯容国一步,慕容恒提头来见圣上!” 容檀波澜不惊地说,“朕等你的好消息,回去和慕容御告个别再上路吧。” 看着慕容恒如愿以偿地松了口气,容檀表情懒散看不出情绪,慕容尔岚那个贪权附势的女人看来是很想要这个皇后之位,那他就成全她。 正文 第13章 帝王薄情 苏初欢回到兰心阁时,一个身影早早在那里等着她,本来警惕的眼神在看到是曲华裳时,便松懈了一些。 见她回来,曲华裳立即起身迎上前,眼底带着许些激动问,“初欢你终于回来了,皇上是不是对你昨夜的表现很满意,以后是不是会独宠你一人?” 听罢,苏初欢被她直接的语言说得轻蹙眉心,“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她压根就没有和那狗皇帝翻云覆雨! “这有什么,别说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我都快被你迷倒了。”曲华裳笑得一点都不正经,但看上去像是真的为她高兴。 “别乱说了。”苏初欢怀着心事坐到了案几旁,半响才抬眸瞥了她一眼,“昨夜之事肯定刺激到慕容尔岚了。” “是啊,我跟你说,今儿一早她就脸色铁青地在明华宫,嫉妒得快气疯了,可乐死我了,你是没看到她那张脸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曲华裳笑得毫无顾忌,眼泪快出来了。 见她描述的如此夸赞,苏初欢绛唇微抿,“她不是那种白白受气之人,从我这受气,她肯定会讨回来,所以我猜测她今日肯定会去找慕容御或者慕容恒替她撑腰,所以今晚极有可能是她被翻牌子,你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