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皇太后也自然和她站着同一条船上,这就是她和慕容尔岚一起策划的,她自然也心满意足了。gougouks.com 听到这句话的正主洛嫣儿,也没多久从震惊从反应过来,这前后落差太大,若是平常人早就喜怒露于形色,而她仿佛宠辱不惊,云卷云舒般的淡然道,“臣妾谢皇上恩德,臣妾告退。” 她这一句臣妾,已然表明她懂了容檀的意思,也从民女摇身一变变成了皇上新晋的……宠妃! 程成见状,亲自送了洛嫣儿回景兰宫,由他亲自接送也证明了皇上对这位新晋的妃子的重视,而这原本就是他,皇后,皇太后的心思,自然是称心如意了。 见洛嫣儿离开后,大殿上一片祥和的恭喜皇上得到如此美人,气氛好得早已遗忘了坐在皇上身边此刻的右昭仪。 而容檀似乎也遗忘了苏初欢,压根没有在意她的感受,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和一进来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不知过了多久,容檀顺势赏赐了慕容恒击败突厥有功,而加官进爵。 听罢,慕容恒立即叩谢主隆恩。 等轮到容邪的时候,气氛却转而僵凝住了,容檀仅仅漠然无温地启唇,“睿亲王此次抗击突厥与太傅同等功绩,原本朕应该对睿亲王加以赏赐,只可惜,睿亲王还欠朕一个为何加害丞相的解释。” 话音刚落,不仅众朝臣没反应过来的震惊,连皇太后和慕容尔岚都愣了愣,而慕容恒也没想到皇上会在这时责问睿亲王,看不太清表情。 唯有容邪,淡如冰雪的性子一如既往,喜怒不露于色地仿佛不知情地反问,“皇上此言何意?” 正文 第71章 容邪巧辩 果然刚刚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苏初欢压抑着情绪不去看此刻的容邪,心里却担忧,虽然她已经通风报信给他,但他到底想到对策应付容檀了吗? 如果没有,他便不应该回来送死的! 这时,容檀看着反应平静的男人,佯作并未刁难,“朕也是刚刚从洛上卿口中得知这件事,所以便趁着这个机会询问睿亲王,睿亲王若有什么解释,朕可以传洛上卿进殿,你便和他当面对质即可,谁是谁非一目了然。来人,传洛上卿——” 话音刚落,不待容邪有任何解释的机会,便宣召洛上卿进殿。 听罢,容邪敛了眸子,淡而悠远地望向了从殿外走进来的洛舒魏,两人对视了一眼,洛舒魏便擦肩而过地走到了皇上面前,单膝下跪,“皇上,微臣思来想去才打算告发睿亲王的,睿亲王和微臣素来毫无恩怨,还是微臣妹妹的夫君,本来于情而言微臣不该这么做,可是微臣一想到丞相和皇上,便觉得这件事憋得微臣太辛苦,所以昨日才来禀告皇上的。” 这话明显是已经和容檀对好了,如果说三日前还未去荀南,容檀便知情,只会落人话柄,说皇上是为了利用完睿亲王打完胜战后再处置他。 此话一出,便整个楚德殿轩然大波。 任谁也没想到,告发睿亲王的竟然会是那个洛上卿,洛上卿的妹妹不就是容邪的洛王妃吗?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不应该如此大义灭亲,怎么面对他妹妹洛王妃? 苏初欢知道容檀想尽办法想除掉容邪,可是没想到他连洛上卿都收买得了,他到底应允了洛舒魏什么,才让他放弃自己妹妹当众告发睿亲王。 而她余光中,容邪似乎并无波澜,轻若微风地淡道,“洛上卿打算告发什么?” 仿佛压根无所畏惧,又或者没有任何把柄在别人手中的淡定。 瞥见他毫不心虚的模样,容檀知道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不动声色地冷肆道,“洛上卿便将昨日告诉朕的,当着众人,当着睿亲王再说一遍。” “是,皇上。”洛舒魏便看似支撑地转过身,面向了容邪,和他当堂对峙,“敢问睿亲王当日狩猎场,是否和微臣有过一面擦肩而过,谈过一两句话?” “当日本王和很多人都谈话过,不太记得清。”容邪不置可否,似乎就是怕被抓住把柄,如此圆滑老道的回答,也便只有他了。 听罢,洛舒魏见他不承认,也就没有再咄咄逼人,仿佛也意料之中,“当日和睿亲王见过一面的时间,微臣算了一下是在丞相出事之前,原本微臣打算前往去打猎,但是正巧碰到了睿亲王的兵马在附近,微臣正打算绕道而行,不料便亲眼看到了睿亲王背对着微臣,对着寻女心切的丞相射出了致命的一箭,直插心脏!” 听到如此的描述和解释,众朝臣不由哗然纷纷,谁也没想到刚刚击败突厥、胜战归来的睿亲王会做出如此之事,当真是睿亲王杀害了丞相? 皇太后面容肃沉,她心里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非,只知道,皇上和睿亲王素来是明着暗里斗了很多年,今日如果睿亲王问罪,皇上不会轻饶,定会斩草除根! 一旁的慕容尔岚仿佛无所谓地喝着清酒,朝廷上的争斗和她无关,死了十个睿亲王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而她却注意到了苏初欢脸色不大好看,慕容尔岚有种女人的直觉,这女人该不会是在担心睿亲王吧? 只见面对洛舒魏的告发和质问,容邪沉默以对,半响,容檀才不紧不慢地提醒了一句,“睿亲王这是默认了?” 容邪似乎才回过神,清雅温润启唇,“臣只是疑惑一件事。” 听罢,洛舒魏脸色一变,似乎有些担心被拆穿谎言一样,神色未定地问了句,“睿亲王疑惑什么?” 本来他是能够证明容邪不是杀害丞相的凶手,可是现在反过来要栽赃陷害睿亲王,难免心底有些慌神,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便被揪住把柄,反倒说他诬陷! “洛上卿说看到臣的背影,射杀了丞相,也就是说没有看到臣的正脸,对吗?”容邪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轻描淡写反问。 听罢,洛舒魏皱眉,激动地反驳,“皇上,臣是没看到睿亲王的正脸,可是那背影分明是他,还有附近都是睿亲王的兵马,不是他会是谁?” “皇上,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穿上臣的衣服冒充臣,那臣也百口莫辩。”显然原本洛舒魏一口咬定的词,因为一个背影而显得模棱两可,被容邪抓住把柄,趁机反驳得局势朝着他这边走了。 见被他牵着鼻子走,洛舒魏显然动怒了,“谁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冒充睿亲王,睿亲王的理由不要太过牵强!” “洛上卿能否认这种可能完全没有吗?”容邪淡淡地扯唇,俩个人的对话里,显然他占了优势,而他也再三误导他没有看清自己正面,一旦给他灌入这样的想法,他便无话反驳。 这场对峙,洛上卿不是容邪的对手,众朝臣听得一清二楚,这显然无法断定睿亲王杀了丞相,更不可能治罪睿亲王。 见状,苏初欢紧握的手渐渐松开了,有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可偏偏那个男人在生死边缘还悠然淡定,而她却在心里为他担心了半天! 听完两人的辩驳,容檀缓缓垂下深邃的眸,原本洛舒魏完全可以一口咬定容邪杀害了丞相,可是却出现了看成背影这种让他钻空子的说法…… 到底是洛上卿故意这么说给容邪反驳的机会,还是不小心说错,让他钻了空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洛舒魏白白浪费了,让容邪逃过了这一劫,容檀不知内心是不是气出内伤,讳莫如深道,“看样子是洛上卿看到睿亲王的兵马在附近,便下意识认为那是睿亲王了。” 正文 第72章 景兰宫过夜 今日恐怕是不能奈容邪何,已成定局了。 见状,皇太后只能出面,肃然道,“既然是认错人了,哀家想洛上卿和睿亲王之间只是误会一场而已,谁也别伤和气,今日可是击败突厥的大好日子。” 最终,洛舒魏似不甘心地暗自懊恼,仿佛愧对皇上一样,不敢看容檀只能谦卑应道,“太后说的是,是臣鲁莽了,请睿亲王见谅。” 容邪也没有因为他告发自己便趁机落井下石,他妥协了,他自然不会惹是生非,清淡道,“洛上卿也是一心为皇上忠心耿耿,本王也希望找到杀害丞相的凶手。” “好了,都入座吧。”皇太后想将此事快一点翻篇,于是便连续上了几场歌舞。 但显然刚刚的事影响到了众朝臣的心情,似乎都没什么心思欣赏美妙歌舞,连皇太后期间都未敢打扰皇上,她明白此刻容檀肯定是无比动怒的。 只是表面上未曾显露半分,懒懒撑着额头仿佛还在欣赏着歌舞,可这一场和容邪的较量,他输了。 一个九五之尊输给了容邪,又让他在击退突厥之事立了大功,在朝臣之中的印象几乎快功高盖主,这是帝王心中的大忌。 半个时辰后,歌舞无声无息落幕了,庆功宴也散了。 慕容尔岚如影随形地陪着太后回去歇息了,在经过苏初欢身旁的时候,擦肩而过冷傲挑眉嘲讽道,“皇上今夜肯定留在景兰宫过夜了,右昭仪怕是要失宠了。” “多谢皇后关心了,臣妾正好养伤一个人清静。”苏初欢面无表情地回道。 慕容尔岚冷笑了一声,就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失宠得无人问津,才知道什么叫不见黄河心不死! 望着慕容尔岚和皇后相继离去,楚德殿内的大臣缓缓起身,仿佛在等待皇上离去后,再做离开。 而苏初欢这时才转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见他没有看自己一眼,她缓缓垂下不知名情绪的眸子,轻声说了句,“皇上,臣妾身子不适,能否先回兰心阁?” 实则是庆功宴已经结束了,她不知道容檀到底是要去哪里,不过想必是慕容尔岚说的景兰宫,她也就不再自作多情留下来等他了,与其说那些没自尊的话,就算失宠了,还不如自己离开回兰心阁干净利落。 听罢,容檀似乎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眸色莫测,半响才低沉启唇,“那爱妃便早点回去歇息。” 见他没有半分挽留,苏初欢缓缓起身,行了礼便转身离去,“谢皇上。”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容檀很快收回了视线,瞥见了殿中的容邪似乎不经意瞥过她,他眼底渐渐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容檀起身准备离去,便听到身旁的太监俯身哈腰道,“皇上移驾何处?” 经过容邪身旁的时候,容檀沉声道:“景兰宫。” 沉甸甸的三个字令太监立马尖锐嗓子喊道:“皇上移驾景兰宫——” 见那道明晃晃的龙袍离去后,众朝臣才敢离去,陆陆续续恭喜慕容恒和容邪战胜突厥加官进爵后,相继离去。 慕容恒最终瞥了一眼容邪,一言不发地拂袖离去,尽管对他的才能敬佩,但他可没忘了杀父之仇! 容邪是最后一个离去,他没有半分赢了这场鸿门宴,安然活下来的轻松,仿若本该就是这样,在他的计划之中一样。 …… 夜遮盖了月,掠过云雾的月光披散下一片银晕。 西城门城楼下,站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个便是从楚德殿庆功宴出来的容邪,他眸光比月色更淡,“庆功宴上表现得不错,洛上卿。” 而和他见面的便是洛舒魏,他缓缓低下头,埋低了音色,“一开始睿亲王便知道我主动找皇上洗清您的嫌疑,不可能成功,反而会被皇上威胁置您于死地。于是将计就计让我配合演了这场戏,如今妹妹嫣儿算是得宠了,一切能够顺利还是睿亲王的好计谋。” 容邪眉间含着温润的沉思,有条不紊道:“控制好你妹妹洛嫣儿,别让她做多余的事。” “睿亲王大可安心,嫣儿的才智在我之上,她足够应付右昭仪和皇后那两个后宫女人了。”洛舒魏如是说。 容邪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做了个决定,“告诉她,别动右昭仪。” “为何?”洛舒魏不解地皱眉,“现在右昭仪脸毁了,是除掉她的最佳时机……” 容邪却不冷不淡地打断了他,“本王做什么,不需要一一向你解释。” 语气虽然淡然,但却隐藏着一丝至冷的寒意,洛舒魏不敢多问,心下却疑惑,睿亲王为什么要保护一个皇上的妃子,这右昭仪难道是他的人? 可是为什么又要让洛嫣儿顶替她,难道那张脸毁了,便成了一颗废棋?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意她的死活…… 不管洛舒魏怎么思考,他也猜不透容邪的心思,这个男人的心思从来就没人猜得透,就连皇上也被他耍的团团转。 ** 景兰宫。 程成送洛嫣儿回来时,态度即讨好又欣慰,“恭喜左昭仪如愿以偿,得到皇上的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