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容檀紫眸猩红,已然被她气得失去理智,“朕以为你冰清玉洁,没想到却是如此婬荡。158txt.com” 听罢,苏初欢因为他极其难听的话,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没有思春想要男人,你别……乱说!” “那是谁在睡着的时候,还一遍遍喊着别的男人?”容檀从唇缝冷笑地挤出几个字,“叫着……容邪。” 话音刚落,苏初欢小脸彻底苍白得毫无血色,她猛然抬眸,从未见过他这样森冷地看着自己,心里却因为这两个字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刚刚睡着时,真的喊了容邪的名字? 虽然也不是不可能,但最重要的是还被容檀听到了,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见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容檀也彻底冷酷了眸子,阴鸷地启唇,一字一句,“朕早该赐死你的,来人——” 话还没说完,苏初欢便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她还不能死,家仇还未报她怎么能死,嘶哑地开口,“就算要赐死我,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万一不是皇上想象的那样子呢?” 她只能赌他能不能听她这一句了。 听罢,容檀盯着她神色莫测且冷峭,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打算,毕竟是亲耳听到还能有假,她的解释无非是辩解求饶,他不想听! 可是喉咙却动弹不得,没有喊出赐死她的话。 见状,苏初欢便当他默认,情绪微急地解释道,“皇上,臣妾是做了有关睿亲王的梦。”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手臂被抓得更痛,可没待他开口说话,她便嘶哑继续道,“但臣妾做的是个噩梦,梦里是当日臣妾被扔到狩猎场的一幕,皇后拿着箭坐在马上眼看着就要射死臣妾,臣妾想喊您,可是偏偏您却只看着左昭仪,根本不顾臣妾生死,臣妾不想死,当时若有任何人来救臣妾,臣妾都会喊他的名字,而偏偏来救臣妾的是睿亲王。您就当臣妾怕死,逼不得已才向睿亲王求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檀冷肆地抬起她的下巴,无温地睨着她,“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编的这不入流的鬼话?” 听罢,苏初欢却毫无心虚地抬眸,没有任何闪躲地盯着他,“臣妾可以发誓,若是臣妾方才所说之话有一个字的谎言,便让臣妾不得好死!” 容檀深深地凝着她,她对自己都这么狠,举头三尺有神明,若是她真的说谎,那必定遭到报应! “皇上还要赐死臣妾吗?”说着,她的身子微抖,仿佛是在害怕他所作的决定。 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容檀冷笑,没有起伏地道,“你以为朕舍不得你死?后宫之中少你一个,朕无关痛痒。” “臣妾希望皇上舍不得臣妾死,那样臣妾便能陪着你一辈子。”苏初欢温顺地低软道,顿了顿,“用往后的日子来证明,臣妾爱的只有皇上。” 容檀不知相不相信她的话,但却比刚刚冷静了许多,没有半分回应。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没有刚刚那样剑拔弩张,苏初欢才适时重新投入他怀抱,“皇上刚刚吓到臣妾了,第一次见皇上这么动怒,是臣妾不好,皇上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对她的服软,容檀没有任何波澜,眼底仿佛看透一切森冷地说了句,“若是让朕发现你今日有半句谎话,就算老天不惩罚你,朕也会让你不得好死,听懂了?” 此刻的他,陌生得令人心颤,这就是帝王的感情,恩爱时可以又搂又抱,绝情时杀了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苏初欢没有回应,只是凑到了他耳边,冰冷却带着热意的呼吸,“臣妾更喜欢皇上换种方式,惩罚臣妾……” 正文 第100章 朕换种方式惩罚你 话音刚落,容檀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俊颜看不出任何情绪,又想玩上次的把戏?不过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了。 苏初欢见他无动于衷,才缓缓离开,她知道刚刚的解释即使能够搪塞过去,也会打破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和睦,说不定他又会记起左昭仪的好去景兰宫。 而唯一能和他和睦相处的,大概便是侍寝之事。 既然他没兴致,她也…… 下一刻,容檀突如其来搂过了她的腰肢,面无表情地低头道,“既然你求朕,那朕便换种方式惩罚你。” 苏初欢忍着腰后的伤口被他弄痛,缓缓轻媚勾唇,“臣妾才没有求你。” 紧接着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她缓缓垂眸,忍受着那微痒的触感,和被他直勾勾盯着的压迫感。 仿佛被一只巨蛇围绕一样,喘不过气。 容檀盯着她那张复原后比原来更娇媚的脸,倏然俯身吻了她的嘴角,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半响,苏初欢才缓缓张开了唇,殷红诱人的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等待着他采撷。 而容檀只是眸色很深地盯着了很久,半响没有动作,就是为了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才深深地含允上她的唇舌。 他喜欢掌控任何人的感觉,掌控这个女人的身体和谷欠望。 苏初欢总觉得这次的吻有些不一样,并没有想象中的粗暴,又热又烫人,他的男性气息强烈得令人面红耳赤。 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逼迫自己抬手搂上他的脖颈。 容檀粗燥的掌心拂过她细腻的颈子,往下将她的衣衫褪下,感觉到她的微颤,沉声道:“不愿意?” “不是,臣妾觉得身子有些冷。”苏初欢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只能顺口编了个理由。 “朕很快会让你热起来。” 说着,容檀薄唇缓缓下移,吻到她胸口时顿了顿,邪佞勾唇,“你知道朕最喜欢你的身体哪里吗?” 对于这种床笫之间的情话,苏初欢一时不习惯抿着绛唇,摇了摇头。 仿佛意料之中她的沉默,容檀修长的手指拂过那殷红,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白皙性感,娇艳欲滴,“这里。” 苏初欢咬着牙,为什么这狗皇帝这么色? 她倏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掌心,低软道,“皇上,很痒。” “那朕替你解痒如何?”容檀似笑非笑,故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 苏初欢皱眉,要不是看在刚刚惹怒了他的份上,为了保命复仇,她根本不会任由他这么羞辱自己,这会儿她连话都不想说地别开了小脸。 可下一刻,身子便骤然僵住了,殷红上传来氵显润的热意,这就是他说的解痒? 苏初欢下意识握紧了手心,半响,忍不住抵住了他宽厚的肩膀,哑声道,“皇上,别这样。” 听着她欲拒还迎的声音,容檀呼吸浑浊地重重允吻着她,另一只手也毫不闲着乐此不疲地把玩着,直到那殷红被他吻得微肿晶亮,他才稍微放过她。 此刻的苏初欢神色茫然地凝着他,仿佛在疑惑他为什么停下来,这样的反应让容檀低笑了一声,仿佛取悦了他,下一刻继续吻着另一边。 渐渐地,苏初欢忍不住发出了无助一般的低吟,妩媚得不行,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握成了拳头,倒像是抱着他一样。 无助地如同在水里沉浮,只能抓住容檀似抓住浮木,才能不往下沉。 被紧紧拽着的容檀见她快受不了,才意犹未尽的没再继续,缓缓起身吻上了她的唇瓣,大手也不停歇地顺着平坦的小月复,往下去确认她是不是动情了。 苏初欢感觉到他的动作,便深敛了眸,有了片刻的紧张。 毕竟午时他替自己涂药时做的那件事,便让她心里即排斥又害怕,她不喜欢被他入侵的感觉,仿佛和他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害怕。 当然,那痛觉也让她本能地抗拒。 而她刚想抗拒,容檀已然褪下了她全部的衣衫,大手也毫无顾忌地探向了那儿,有些意料之外她很干,既然没有动情,那刚刚的反应是装给他看的吗? 容檀眼神骤冷,阴沉地睨向她,只见她眼神迷离不知所措地盯着他,这样的反应是刚刚没有的,并不像装的。 他沉了心思,难道她只有这里才会如此每攵感?于是想到了午时涂药的时候,分明是对他有感觉的。 容檀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大手轻柔着她,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做起来更身心愉悦,她若没有感觉只会刺激到他帝王高傲的自尊心。 没过一会儿,仿佛碰到了哪里,苏初欢倏然下意识想推开他的手,声音慌乱,“不要再这样,容檀我不喜欢这样!” 仿佛受惊的小鹿一样,纯情的反应让容檀眯起了眸,连享受都不会,这么害怕他还什么都没做。 可下一刻强行牵制住她的双手,容檀没有半分怜惜地冷酷道,“嘴里说不喜欢,可身体却如此迎合朕,你到底是真的不喜欢还是跟朕欲拒还迎?” 苏初欢嘴角苍白,仿佛在隐忍着什么,她不喜欢又怎么样,根本无法抗拒这个九五之尊的男人,他一句话一个不高兴便说翻脸就翻脸赐死她,她除了忍,还能怎么样?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容檀便继续爱抚,她的身子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任由他玩弄,突然,毫无预兆地他指尖沉而重地缓缓浸入。 苏初欢嘴角便疼得咬出了血渍,依旧一声不吭地坚持着,忍耐着那不习惯尖锐的刺痛。 见状,容檀并没有心软,一次次地开拓着她的身子,直到她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柔软的殷红拂过他冷硬的胸膛,让他眸色沉暗得看不清情绪。 而她的身子也为他做好了准备,容檀自然没有道理逼迫自己忍耐,下一刻将软弱无力的她打横抱起,扔到了龙榻之上。 正要进入之时,苏初欢眼神一狠,无声无息地伸手指尖陷入了伤口,剧痛袭来,手上也沾染上了献血,她咬着唇瓣痛苦低吟,“皇上别,臣妾的伤口裂开了……” 正文 第101章 处子之身 听罢容檀的动作骤然一顿,睨着她腰后流出来的血迹,若是换做往常他或许会停下,而这样的手段她能得逞第一次,以为还能有第二次? 这次,他并没有对她心软。 容檀俯身咬着她娇艳欲滴的耳尖,沉声道,“是爱妃让朕惩罚你的,那便咬牙忍着。” 话音刚落,苏初欢感觉他缓缓进入她的可怕感受,又滚烫又疼痛,她唇角都要咬出血,才忍着没推开他,她能做的只是婉拒,决不能强硬推开她,否则再惹怒他便无生路可言。 可心里却充满绝望,仿佛陷入深渊的空洞,她的身子若是失去了贞洁,她便连等待容邪的机会都不剩了…… 正当此时—— 寝宫外传来了程成有些战战兢兢的声音,“皇上,殿外睿亲王此刻有急事求见——” 这声音分明是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他也不敢在此刻打扰皇上的春宵一刻,只是,无奈来的人是睿亲王,他没有这个胆子得罪将其拒之门外。 话音刚落,容檀不得不停下了进入她,俊颜沉得周围都如寒冰森然冻住,有一瞬间想杀了程成的冲动,而更令他动怒的是来的竟然是睿亲王。 最终,他垂下密长的眼睫,凝着紧紧夹着他的她,紧致温暖,再进去一点便能冲破那阻碍,果然前两次都是她在耍手段并没有侍寝,他在意的竟不是这个,而是…… 她还是处子之身。 前两次费尽心思逃过侍寝,竟不是因为贞洁已经给其他男人了。 容檀的怒意有一丝收敛,随即在她低吟中将自己退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冷酷道,“睿亲王来得真凑巧,爱妃心里庆幸了?” 听罢,苏初欢心里是庆幸,更感谢容邪能够来得如此及时,可是面上没有表现出半分。 反而微微撑起酸痛的身子,温顺地亲了他的唇角,柔媚道,“皇上政事要紧,臣妾……会一直等皇上回来。” 言下之意,可以等他回来再做方才的事,不过那时她装睡便能逃过了,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他消气。 果然,容檀听了俊颜不再那么沉了,邪冷勾唇,“爱妃真是体贴贤惠。” 苏初欢温柔地替他整理好,刚刚被弄乱的龙袍,眸子轻弯,明知道这狗皇帝可能在讽刺自己,却佯作听不懂地魅惑扯唇,“臣妾多谢皇上夸奖。” 话音刚落,容檀便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苏初欢才松了口气,这才记起来自己腰伤又出血了,心里恨恨地骂了容檀好几遍,才躺下休息。 …… 容檀走出寝宫那刻,轻描淡写地瞥过一旁的程成,后者咽了咽喉咙,额间都冒着冷汗。 随即,程成俯身低头道,“奴才打扰了皇上兴致,罪该万死。” “若你不是陪着朕一同长大,早就该死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