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快绣完的香囊放到了一边,眼睛酸累,手指也疼疼的,她想也不急于一时。33yq.me 容邪还有两日才到荀南,她便想绣个保平安的东西,虽然不可能亲手给他,但好歹能保佑他凯旋归来。 突厥兵马那么骁勇善战,战场上难免可能会发生意外,她还是不希望他遭遇到不测,而她能做的…… 也就只有在心里祈祷保佑他平安归来。 想着想着,苏初欢有些疲累地缓缓躺在床榻,想闭眸休息一会儿,再起来继续绣香囊。 见状,宫女自然是上前轻手轻脚给她盖上了被褥,随即守在了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女听到了兰心阁外传来了程成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宫女纷纷下跪,“皇上万福金安!” 容檀走进来那刻,瞥见慵懒侧躺在床榻上闭眸休憩的苏初欢,眼神示意所有人退下。 宫女和太监,以及程成不得不遵旨退下。 容檀走过去之时,无意间瞥见了她身旁放置的那个快绣完的香囊,她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正要走近时,不知道是不是苏初欢太过警惕他,蓦然惊醒,抬眸迷茫地望着眼前这个着尊贵龙袍的男人,半响才起身,“皇上怎么来了也不叫醒臣妾?” “那么大动静也醒不来,朕还能让人强行弄醒你?”容檀不动声色,见她下意识将露出的白嫩长腿遮掩了,眼神暗沉。 听罢,苏初欢抿着绛唇,低喃,“臣妾刚刚太累一时睡得沉,请皇上恕罪。” “累什么?”容檀声音很沉,他可没让她做什么累的事,整日在兰心阁还累,当真比花还娇贵了? “臣妾……”苏初欢皱了下眉,最终不得不诚实道,“臣妾在学绣香囊。” “哦?”容檀不置可否,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良淑德,“给谁绣的?” 这话,却是没有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一旦她说真话回答给容邪绣保平安的香囊,她和容邪就没好下场,她也没那么傻,只能轻缓投进了容檀的怀里,小脸没有情绪地温顺道:“臣妾……当然是给皇上绣的。” 听罢,容檀俊颜才稍微不那么紧绷,抬手取过那其貌不扬的香囊,眯起潋滟的眸打量了几秒,“绣两只鸭在香囊上做什么?” “那是鸳鸯……”苏初欢皱眉,心里很是不悦,又不是特意为你绣的,还挑三拣四! “鸳鸯?”容檀似笑非笑,说两只鸭他都是看了半天,抬举她了。 “是啊。”苏初欢似乎很认真的解释道,“鸳鸯都是出双入对的,雌雄不相离,人获其一,则一相思而死,臣妾喜欢这样忠诚唯一的感情。” 容檀似乎很久没有回答,而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帝王的感情永远不可能,忠诚唯一。 “皇上要是嫌绣的难看,便把香囊还给臣妾。”苏初欢也不想将自己一针一线绣的心意,就这么送给他。 说着,容檀瞥过她小手上的针孔,沉声道:“手怎么了?” “绣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她埋在他温热的怀里,见他握住了她的手指,娇软低吟,“疼……” 正文 第63章 摸够了 原本心里有分怜惜的容檀,在听到她勾人的低吟时瞬间眼底染了暗色,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掌心顺着她肩头滑向了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指灵活的热度,容檀能感受到那儿心跳剧烈。 苏初欢嘴角漠然,这狗皇帝哪里会怜惜人,有的只有对她动手动脚的欲望罢了。 仿佛摸够了,容檀不再动弹地修长手搁置在她身上,淡淡地低沉道:“看在爱妃为绣这香囊手都绣疼了,替朕系到腰间。” 听罢,苏初欢眼神微闪,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这香囊本来是绣给容邪的,可绣坏了给他也无妨,再重新绣一个便是,只是既然有了这样的偶然机会,那她应该趁着他毫无防备…… 这么想着,她拿过那香囊正想系上,想到了什么低声道:“皇上,香囊里是空的,还未放东西,不如臣妾让人取些香料放进去?” “朕不喜欢香味。”容檀却警惕地下意识拒绝了,不止是对她,从还是皇子的时候凌妃便告诫过他,香料能够无声无息取人性命,绝不能掉以轻心。 听罢,苏初欢似乎也没有勉强,只是抿着唇道,“皇上不喜便算了,不过臣妾还想放一样东西进去。” “何物?”容檀眯起了讳莫如深的眸,看着她从身上起身,走向了案几,拿起了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后,才放到香囊里。 苏初欢缓缓地回到了他的身旁,替他温柔系在了腰间,见他似乎想看她写了什么,小手摁住了他,轻浅勾唇,“皇上回去再看好吗?” 容檀盯着她灵动清澈的眸子,挑唇,“为何?” “臣妾会害羞。”说着,苏初欢缓缓抬眸,撞进他深邃看不清情绪的眼底,也不移开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一会儿,容檀倒没见过一个害羞的女子,脸不红气不喘地直勾勾盯着男人瞧,她这也叫害羞? 何况他还是九五之尊,一般人都不敢直视他,她是胆子大得没羞没臊! 他正想说什么,兰心阁外传来了程成的通报声响,“启禀皇上,皇后、皇太后到了,正在殿外求见!——” 话音刚落,苏初欢怔了下,皇后会来兰心阁可能是按捺不住,可是竟然连皇太后也请来了? 恐怕是来者不善,她一个人不知道应付不应付得了。 而容檀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立即沉声道,“即是太后亲自来了,何须拦着?” 似乎有些责备的意思,他是吩咐过任何人不许踏进兰心阁打扰右昭仪休息,可皇太后不一样,那是他的母妃。 听罢,程成也赶忙地前往迎接,见到太后脸色不佳立即谦卑道,“太后皇后万福金安,皇上有请太后和皇后进去!” “将哀家拒之门外,等了这么久,皇上还将哀家放在眼里?”太后对着一个太监自然是没好语气,不过倒也没等多久,可前来就是问责的,自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奴才没有及时禀告皇上,请太后恕罪!”程成将所有的罪责揽在了身上。 见状,太后也没心思和一个太监浪费口舌,她此次主要来的目的不是他,于是与慕容尔岚一同走进兰心阁。 程成才无声无息地退下,到一旁。 慕容尔岚一走进来,目光似乎不经意瞥过皇上身旁遮着面纱的女人,冷笑扬唇,怕是丑的不能见人才遮遮掩掩,不过她还是不懂得收敛,那就别怪她不放过她了! 这时,太后也看到了苏初欢脸上严重的伤,不过她并没有兴趣过问,只是望向了一旁的容檀,收敛了刚刚对太监的态度,还算平静地责问了一句,“皇上,哀家现在想见你的一个妃子都得通报等待,你这右昭仪好大的架子。” “太后如此关心右昭仪,若是想来一句话就够。”容檀意味不明地道。 “后宫佳丽三千,可皇上却只待在右昭仪的兰心阁,哀家想不关心都难。”太后容色肃然,意思却很明显,之所以带慕容尔岚来就是质问他为何冷落堂堂皇后。 “昭仪再过一个月她便能痊愈,并无大碍,太后不必太过关心。”容檀轻而易举地转了话题,明知道她说的是要他后宫雨露均沾,不要冷落皇后。 听罢,太后皱了眉,却不敢正面和他冲突,毕竟他才是容国的皇帝,只能劝道:“既然右昭仪还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皇上不如移驾皇后的崇明宫,让昭仪能在这个月安心清净养伤,等昭仪伤好了哀家也不阻止你来兰心阁,岂不是两全其美?” 苏初欢抬眸瞥过为慕容尔岚撑腰的太后,眼底闪过冷戾,她慕容尔岚越想得到的东西,她越偏偏不让! 在容檀还未开口时,她当着慕容尔岚和太后的面懒懒地投入到他怀中,媚惑地敛眸,“如果皇上走了,臣妾宁可不痊愈!” 话音刚落,容檀不置可否,而慕容尔岚和太后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放肆!哀家在问皇上轮不到你说话,右昭仪这点规矩都不懂?”太后阴沉了下严肃的脸,显然在克制着怒意,但要是普通人早吓得不敢说话了。 苏初欢却只在意容檀,他没有推开她,就说明允许她继续说下去,她不紧不慢地道:“请太后息怒,臣妾也是太在意皇上了。” 听罢,容檀若有所思地凝着她,似乎想看看她会怎么挽留他。 见他故意不为自己说话,苏初欢抿了绛唇,她其实也拿不准他到底会不会听皇太后的意思。 这时,太后见她还敢顶嘴,气得脸色铁青,“皇上的去留岂容你一个妃嫔多嘴?” 显然从来没人敢这么大胆和她顶过嘴,这让太后越看她越生气。 “臣妾不敢。”苏初欢知道此刻越是退让,太后便会越加得寸进尺。 果然,见她退让,太后冷笑,“看样子是皇上太宠你了,右昭仪,你连哀家都敢顶嘴。今日哀家就替皇上教教你什么是皇宫的规矩。” 说着,太后瞥了一眼身旁的随行老宫女,眼神示意,“来人……掌嘴!” 正文 第64章 沉迷女色 话音刚落,身旁跟随多年的老宫女,显然有这个胆子在皇上面前动手并且只衷心于太后,上前一步板着一张老脸,“昭仪娘娘,奴才得罪了!” 刚刚扬起的手,却被容檀的声音轻飘飘制止了,“够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足够震慑老宫女的心,她就是有豹子胆也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太后,似乎要她定夺,到底动不动这个手。 “皇上什么意思?”太后见状脸色沉如黑锅,这是舍不得这狐媚子被她打了? “太后别气坏了身子,都是右昭仪不懂规矩惹了太后。”容檀不动声色地低沉道,懒洋洋瞥过她,“右昭仪给太后配个不是,这件事就算了。” 这语气,仿佛在说谈论天气一样的随意,根本没有半分苛责。 听罢,苏初欢也温顺地颔首低声道,“臣妾刚刚不识分寸,请太后恕罪。” 这一唱一和,仿佛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让太后气得内伤,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再说什么。 只是让皇上离开兰心阁去皇后的崇明宫的事,竟然就这么给兜过去! 见状,慕容尔岚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最终还是忍下了,既然太后已经劝不动皇上,那她只能靠自己了。 这么想着,慕容尔岚给身旁的宫女眼神示意,宫女立即端上来一盆冰糕甜点,她转过头对着容檀温柔道:“皇上,近日天气热了,臣妾亲手做了些糕点,也知道皇上不喜欢甜的东西,便少了甜度,还加了冰镇的效果,能够解暑,皇上尝尝看?” 她早做了两手准备,即使太后这招不管用,她既然今日来了兰心阁,便会借此机会降低皇上对自己的警惕,只要有机会时常见皇上,那么经常来兰心阁也无妨。 听罢,容檀瞥了一眼那新奇的小点心,若有所思沉声道,“皇后亲手做的?” “是啊,臣妾研究着做了好些日子,自己试着不错,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口味。”慕容尔岚见能和他如同平常的说话语态,心里满是欣喜。 多亏了这洛嫣儿心灵手巧的新奇手艺,让她和皇上有了共同语言。 容檀平日不喜欢甜食,但日子热了,说是解暑的,试试也无妨。 他试了试,紫眸深浅不一,不忘正在气头上的皇太后,不着痕迹地道,“太后也尝试一个,确实解暑。” 听罢,皇太后见他和皇后相处和谐,心底那股气自然消了,当然领情地尝试了,笑容立即浮现地赞道:“皇后的手艺真是令人惊叹,怎么想出这即解暑又口感香酥的糕点?还不怎么甜,正好符合哀家和皇上的口味。” “太后和皇上若是喜欢,臣妾可以经常做一些,让人送过来。”慕容尔岚敛了眼底的心机,那样就能经常接近容檀了,她也不傻,虽然要让洛嫣儿上位,但比起洛嫣儿,自然是更希望自己得宠。 “哀家喜欢你的手艺,皇上觉得如何?”皇太后似乎一心戳和她和皇上,理都不理会一旁被冷落的苏初欢,恨不得皇上一辈子都记不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容檀若有所思瞥过慕容尔岚,“皇后深藏不露,出乎朕的意料。” 听罢,慕容尔岚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羞怯地笑道,“皇上谬赞,合皇上口味是臣妾最高兴的事。” 这时,容檀不经意瞥过一旁默不作声的苏初欢,眸子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