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

注意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8,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主要描写了“慢点,疼!”“爱妃乖擦了药,就不疼了……”……十岁那年初雪,苏家满门抄斩,她被当今睿亲王容邪所救。五年的朝夕相处,渐生情愫,却抵不过权位之争。他将深爱他...

作家 暮非焉 分類 古代言情 | 136萬字 | 278章
分章完结82
    苏初欢毫不回避地点头默认,她想,拒绝便应该拒绝得干干净净,不给两人再留任何余地,不给自己再留任何幻想,否则说一套做一套永远都忘不了这个男人,连她都看不起自己。mijiashe.com

    容邪,他已经将她的爱一点点磨灭在时光里了。

    见状,容邪低下那比女人还漂亮几分的眉眼,冷静了一会儿方才的怒意也减消,温淡道,“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会强留你。”

    “那便放我和银情走吧。”苏初欢接了他的话,似乎,对他毫无眷恋之情。

    这令容邪几不可见地蹙眉,不过很快烟消云散,他知道她是个长情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重新爱上其他男人,而银情对她来说只是感恩。

    但是现在她的感情已经越来越脆弱,脆弱到没有对他存在任何期许,这仅剩的一点感情已经支撑不起她再回到他身边,再相信他一次。

    她赌不起,便不想要了。

    而容邪能做的只是成全她,因为她要的,他给不起,半响才如常清雅道,“我可以放你走,但银情不行。”

    “你凭什么不放他走?”苏初欢听罢,便深吸了口气,瞪着他。

    见她竖起毛如野猫一样质问他,容邪低笑了声,“以为我想害他?”

    “难道不是吗?”苏初欢不答反问,他留下银情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他不会将银情送回皇宫,那样他只有死路一条,她怎么可能安心独自离开?

    “我只是有些话想和他谈,只需要三天,我便放他离开。”容邪淡道,“当然,这三天你可以留在军营,也可以离开,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拦你。”

    听罢,苏初欢半信半疑,最终还是相信了他根本不屑撒谎的性子,才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和银情说一声,然后……先离开。”

    她不想留在军营,不想留在这里,她不能否认他对自己还是有影响的,她怕自己最终在这三日的相处中改变主意,所以她想当机立断的现在便离开,既然他说到做到,她也不会担心银情的安危,便在外面约个地方三日后见面便是。

    容邪眼底闪烁过一丝复杂,她连三日都不肯留下?

    他真是小觑了这个女人,无情起来比他更甚,不给他任何机会接近她,也不许他出现在她面前,更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

    绝情起来倒让他也有些心寒,也罢,他从来都是顺着她,连报仇那件事也没有强迫过她,这次自然也不会。

    见他默然,苏初欢便转身离开了营帐,仿佛有意避开他的任何挽留。

    望着她离开的娇小背影,容邪淡淡眯眸,她和银情的日子不会长久的,即便他不去打扰,不代表另外一个男人不会。

    她想活在这种假象里,他也只能让她亲生体验完,她才会明白她和银情根本不是一种人,她即使甘于平凡,也和他一样,终究过不了那种她想要的……平淡日子。

    **

    自从那日从荀南军营和容邪谈完话离开后,苏初欢便和银情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月,如同她想象中的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足。

    而这两个月里,她几次提过离开荀南,因为这里太容易让容檀发觉了,可起初银情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但几次下来,便瞒不住她了。

    他只是说,容邪不肯让他们离开荀南。

    苏初欢气得想去军营找容邪理论,他凭什么这么霸道不肯让他们离开,她更怕他们周围还有容邪的人在监视。

    可是银情不让她去,只是说容邪并没有将他们交给皇上,只是这样的要求,他无所谓,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最终,苏初欢还是被他的话打动了。

    所以,他们便在这偏僻的小山野平淡生活了两个月,因为躲避追兵不得不隐于此,平日都是银情外出替村里的病人诊治,赚来的酬劳足够养活他们两人。

    苏初欢起初不会柴米油盐的生活,但两人总不可能挨饿,她便慢慢学会了,这样的日子,她过得很舒心,起码没有痛苦。

    只是他们之间唯一存在的一个问题,便是她还不能接受银情。

    并不是不能接受和他在一起,而是不能接受和他有过多亲密。

    所以每次银情都退让,容忍地温和看着她,不忍对她强硬,他说他可以等。

    苏初欢便没再说什么。

    而这一日,她已然在家做好了饭菜,等待银情诊治病人归来,只是她望了望快落下的夕阳黄昏,心想平日这个时辰他应当回来了。

    今日……怎么这么迟,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初欢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一直在跳,直觉会发生什么事,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因为担心银情可能被追兵发现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得不套上披风后,打开了屋子的门,正打算去村子里找人问问银情的下落。

    可是没走几步路,苏初欢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平日里这偏僻的小山野不会有任何人影,但今日却有人气,连风吹草动都有些不同寻常。

    仿佛,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

    这种感觉让苏初欢心惊,她下意识步步后退,转过身的那刻——

    她彻底怔在了那里,呼吸一窒,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这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子。

    男子雍容华丽的玄色柔缎,比平日里却朴素了许多,腰间的红色香囊显眼,更加刺了苏初欢的眼,那双摄人心魄的瑰丽紫眸,讳莫如深的看不清情绪,冷酷的薄唇微抿着,俊美如神砥,不经意流泻出的九五之尊的矜贵更令人震慑压迫。

    正文 第163章 恨他入骨

    苏初欢凝着他,指尖深深陷入了手心,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慌乱,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而银情今日那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和他有关,被他带走了还是……

    想到这里,苏初欢的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担忧低哑道,“银情现在在哪里?”

    她需要确定他的安危,毕竟他帮助自己逃离皇宫,这是重罪,若是容檀已经找到这里,那便有极大可能抓到银情了,但她还是希冀他不要回来,不要被容檀找到。

    否则,他唯有死路一条,而她,若是上天给她这样的命运,她也只能接受。

    不过,便是一死。

    两个月未见面,这个女人见到他一开口竟是别的男人,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何况一个九五之尊。

    容檀周身的温度骤降,在见到她那刻的喜悦,如同残烛一样熄灭殆尽,声音像是浸了冰一样的森寒冷酷,“勾结狱卒,私自放走戴罪在身的后宫妃嫔,收买狱卒逃离皇宫,哪一样都是死罪,朕在见你之前便已经将他斩立决。”

    话音刚落,苏初欢小脸冷漠之极地看着这个男人,他不像是会说谎吓唬自己的人,虽然她也可能是这样的命运,但她还是不希望银情因自己而死。

    那样,她对银情的愧疚便永远还不清了……

    “朕处死那个歼夫,你心痛了?”容檀沉声道,眸子很深,深如潭水看不见底。

    她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变成什么鬼模样了,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女人怎么可能跟银情受得了这种清贫之苦。

    而他赐死银情本是天经地义,她却一副恨他入骨的模样,看得他极其碍眼。

    银情那种窝囊得家人都保不住没出息没本事的男人,还色心不改地觊觎他的女人,她到底看中哪点了?

    听着他极其难听的话,苏初欢眼神冷冰冰,一改在宫里对他阿谀奉承的态度,“我心不心痛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没什么话和你这种连尊重人都不会的男人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既然被他找到了,她也做好了和银情一样下场的准备,之前在宫里对他温顺,不过是为了报仇雪恨的假象。

    临死前断不会像他求饶讨好,这点骨气她还是有的。

    她的冷言冷语,再加上两个月每一日每一夜的折磨,让容檀容忍她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下一刻,他便眸色阴鸷地走过去,不顾她反抗地将她打横抱起!

    苏初欢惊呼了一声,身子一震,并没有抱着他脖颈,反而对他拳打脚踢。

    容檀抱着她轻若无物的身子,她的挣扎更加让他的眼色阴沉,才两个月她便连碰都不肯让他碰一下,是不是银情对她做过什么?

    虽然眼底酝酿着常人无法承受的暴风雨,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到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什么,转身便抱着她进了她和银情一直住的屋子里。

    容檀睨着那破烂不堪的旧东西,心底冷笑,她还真是够委屈自己,宁可在这种鬼地方和银情过牲畜不如的生活,也不肯被他找到跟他回宫。

    下一刻,苏初欢便被毫不怜惜地扔在破旧的木板榻上,背上一阵刺痛,她脸色苍白地想起身。

    容檀便摁住了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毫无耐心地退了她身上碍眼破烂不堪的衣服,扔在地上仿佛破布一样。

    仿佛成心侮辱她,让苏初欢无法忍受地重重咬了他的大手。

    被她差点咬出血的容檀,眉头都不皱一下,邪冷地睨着她已经毫无遮眼的身子,仿佛为了证实什么而从头审视到脚。

    苏初欢咬着唇,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甚至有想死的心。

    没过一会儿,仿佛确认了她身上没有任何男人留下来的痕迹,但容檀不信,一个费尽心机将她从皇宫带出来的男人会对她的身体没半点心思,即使她现在身上穿着那些破布,可退下那些破布后,她的身子一如既往的吸引男人。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的身子早不如以前那般白皙如玉,甚至肌肤都有些糙。

    片刻之后,苏初欢以为他不会再做什么,谁知她便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他,脸色瞬间疼得惨白,“容檀你出去!”

    他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侮辱她的事,为什么不干脆赐死她,因为这个动作她所有的挣扎都没了力气,仿佛被人掐住命脉一般。

    见状,容檀不仅没有温柔,反而更无情地检查她的身体,他要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全部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哪怕是一点点。

    否则他会真的下令,将银情凌迟处死。

    可是没过一会儿,空气中的热气便节节攀升,容檀凝着反抗渐渐弱下的女人,确认完没人碰过她之后,依旧没有退出来。

    这麼做很容易让一个禁了两个月的男人,蠢蠢动了心思。

    半响,便在苏初欢甚至恨得想咬舌自尽,容檀俯身吻上了她,不顾她抵抗地用身子押制着她沉重的进去。

    苏初欢只觉得愤怒与恨意涌上心头,就算要死她也不想在临死前还被他这样满足他,虽然她本来就不干净,但她还有仅存的尊严无法承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

    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本身力量差距便太大,她从挣扎反抗,到最终绝望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腥味涌上喉咙。

    而容檀压根没顾忌她的感受,他只觉得这两个月里的折磨,不安,愤怒,全部在这破旧不堪、牲畜不如的破屋子里和她纠缠至死。

    一番动静停下后,苏初欢的眸子毫无神色地空洞,她背着容檀转过了身,连一眼都不再去看他。

    这世上这么多人生老病死,他怎么就不去死?

    而容檀则渐渐冷静了下来,憋了两个月的怒意全部烟消云散,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身,眸子黯得讳莫如深,最终附在她耳廓沉哑道,“朕想你了。”

    正文 第164章 喜脉

    下一刻,苏初欢突然脸色发白,难受之极地猛然推开了身后的男人,趁着他不注意下了榻,扶着墙壁渗着冷汗艰难地干呕。

    见状,容檀的俊颜要多阴鸷便有多阴鸷。

    他不过碰了她一次,她便给他这样难堪的反应刺激他?

    这个女人到底多厌恶他,容檀同样下了榻,眸色深浅不一地邪冷睨着她,最终还是忍了怒意走过去。

    苏初欢吐得很难受,仿佛肚子都要吐空了的翻滚着反胃,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紧接着,她背上突然传来粗粝微热的掌心,轻抚着替她顺着气。

    她震了震,半响才缓缓适应地抿着唇,不可否认似乎比刚刚舒适了一些。

    当她抬眸,撞进他冷得摄人的眸子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她的身体还没有慜感到反感这个男人,身体就诚实地反胃,但她自然也不想解释,反正反感他是真的,他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这时,只见容檀见她没再那么难受,便浑身寒意地与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不看她一眼地走了出去。

    只听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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