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看透皇上所有心思,原本将洛家三小姐纳入后宫,是最好的上上策。bjkj66.com 可皇上为什么不愿意,莫非又是那个右昭仪…… 这时,容檀似乎听到什么声响,懒洋洋地抬眸,只见一位兰心阁的宫女在外求见,“让她进来。” 程成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位宫女走进来,真的是那个右昭仪,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奴婢叩见皇上!”宫女踏进来,跪地不敢直视龙颜。 “何事求见?”容檀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手里的笔墨还未停,似乎在批阅奏章未受打扰的样子。 “回皇上,昭仪娘娘的药已经熬好了,快到娘娘喝药的时辰了,奴婢才来打扰皇上的。”宫女恭恭敬敬地低着头道。 容檀还未回答,身旁的程成听罢便觉得不像话地呵斥,“大胆奴婢,没见皇上正在批阅奏章,右昭仪的药好了便送过去给娘娘喂下,来养心殿多此一举做什么?” 这兰心阁的奴婢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右昭仪喝个药都要来禀告皇上,是不是打算让皇上亲自放下手中政务,喂她一个妃嫔喝药? 好大的架子,皇后都没她这个待遇! 听罢,那跪地的宫女战战兢兢地颤声道:“可是之前奴婢给娘娘喂药,娘娘不肯喝,是皇上‘劝’娘娘喝下的。” 她想说明明是皇上让她来禀告的,如果不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这么做。 话音刚落,程成不由冷笑,“你的意思是每次都要皇上亲自喂你家娘娘喝药,才肯喝?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知道皇上日理万机,有多忙于朝廷正事,这等小事都做不了要你何用?” 他话还没说完,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求饶道:“皇上开恩,奴婢只是奉您的命令行事,绕过奴婢吧——” “来人,拖出去!”程成打断了她,正要说将这个大胆宫女斩首示众。 可没想到,容檀却邪冷启唇,“是朕命令她的,你连朕也要拖出去?” 听罢,程成脸上变化那个叫精彩,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老奴不敢,可是皇上,您对右昭仪是不是太……” 纵容了。 喂一次也就罢了,权当情趣,可每次都去这不是耽误朝廷正事吗? “朕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话音刚落,容檀啪的将奏章合上了。 而程成被他霸气的话震慑一言不敢发,见他起身准备移驾,连忙跟随,但还是不由劝慰道:“皇上,您看了半天奏章,还会见了那么多要臣,早上还忙着右昭仪的事,想必很累了,不如明日再去兰心阁吧?” 只是他的话,被当做空气随风而去。 容檀压根没有听进去的样子,程成心底叹气,只能安分地随驾去兰心阁。 …… 在去兰心阁的路上,一行宫女正好路过,见到皇上圣驾,连忙下跪行礼,“叩见皇上——” 容檀没有看一眼地擦肩而过,这时,传来了一道淡然似水的女子嗓音,宛若天籁,“民女洛嫣儿参见皇上!” 听罢,程成见容檀依旧没有停下步伐,仿若未闻地离去,而他下意识顿了顿,多看了那个洛家三小姐一眼。 刚刚就是他劝皇上召见这个洛家三小姐,可是皇上不愿意,他也没多在意。 可是这一眼,却令他震颤,亏得这洛上卿肯将洛家三小姐送进宫,这样的天人之姿来当人质,实在是可惜至极。 可惜皇上刚刚没有看一眼,不然…… 肯定少不了赏赐封号,哎,只怪这洛家三小姐运气不佳,不过来日方长,只要她有心,必定有机会。 程成也跟着离去了。 洛嫣儿这才抬眸,淡然瞥过那震慑人心着龙袍的男人离去,天之骄子……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吗? 半响,她才收回了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并不急于一时,平静如水地转身跟着宫女去了明华宫。 …… 兰心阁。 此刻,苏初欢缓缓靠着床沿起身,见到了宫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过来,她便伸手接过,想自食其力,似乎在说给她,她自己可以喝。 而嘴里张了张,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察觉到她的意图,宫女却没有松手,劝道:“娘娘还是等皇上来再喝药吧,这是皇上吩咐过的,您不能擅自喝药。” 苏初欢就是不想被狗皇帝喂药,才隐忍想着喝完,神情漠然地没有松手。 而两人僵持间—— 宫女一着急,慌神时手一滑,药撒落在地,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兰心阁,两人均愣了愣。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容檀冷肆莫测的声音,“爱妃好大的脾气?” 正文 第51章 在朕身上乱蹭 听到这声音,苏初欢眉心微蹙,她余光瞥过踩着一地的碎瓷走过来的龙靴,真是不想看到谁,却偏偏来谁。 见容檀踏着碎瓷走进来,身后的程成立马惊慌喊道:“皇上,小心伤到您的脚!” 容檀顿了顿,低头瞥过一地洒落的药,眼神逐渐无温,沉声道:“吩咐下去,再熬一服药。” 程成听罢低身,不得不用手拂开他脚下的碎瓷后,才转身对着宫女道:“现在立即去太医院再给昭仪娘娘熬一服药。” “是,奴婢遵旨。”宫女连忙下去了。 程成一路贴心护送着容檀,从碎瓷中走进去,心里暗道,这右昭仪是不是太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了? 皇上亲自来屈尊降贵喂药,她还当着皇上的面将药洒落,这不是摆明给皇上脸色看? 这要换做别的妃嫔不被杖毙,也会被打入冷宫,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真是够初生牛犊不怕虎地不怕死。 见状,苏初欢也没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打翻药,何况她也开不了口。 正在她出神间,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猛地拽下了床榻,苏初欢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倒地,下意识就拽住了容檀的衣襟。 她才刚好稳住了身子,只是抬眸,没想到差点将他的龙袍拽了下来,苏初欢移开了自己微闪的视线,没去看他微露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 这不能怪她,是他突然拽自己下床,不扶住他,她就眼睁睁摔倒地上,地上都是碎瓷,她也不傻! 见状,程成脸色变化之精彩,这右昭仪还敢当面撕皇上的龙袍? 容檀面无表情地垂眸,睨着她揪得紧紧的白嫩小手,“还不松手,是在暗示朕什么?” 听罢,苏初欢立即毫不留恋松手,依旧不肯看他一眼,谁暗示他了,要不要脸? 随后,容檀不容拒绝地将她拉到了案几旁,她正疑惑他想做什么,就瞥见一叠宣纸放在了她面前。 苏初欢不解地抬眸盯着他,便撞进他深邃得勾魂摄魄的紫眸中,两人的凝视没维持几秒,就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朕不想和一个哑巴对话,即累又无趣,这三日里朕问你什么,你便写在纸上给朕看。” 听罢,苏初欢虽然讨厌他不可一世的态度,但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她敛了眸,随即拿起了一旁的毛笔,沾了墨水,轻扶着宣纸,在上面轻轻写下几个字。 而站在她身后的容檀,为了看清字迹,自然要靠近她。 但从程成的方向看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仿佛是容檀从身后拥在怀里一样,亲密,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 而苏初欢毫无察觉,任由身后的男人靠近自己,她一心在纸上,写下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臣妾可以自己喝药,皇上国事繁忙不必每日来探望臣妾。 容檀以为她能和他说话之时,最想说的会是慕容尔岚害得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跟他告状,求他惩罚慕容尔岚,谁知她现在倒学会了收敛怒意。 看来,上次没白教她。 容檀不动声色地挑唇,低冷道:“这么贤良淑德装给谁看?朕今日来了你还敢将药洒了,朕若没来你岂不是要将整个兰心阁闹翻?” 听罢,苏初欢绛唇紧抿,隐忍地写下:臣妾无心之失。 “再装只会适得其反,朕也没耐心听这些。”容檀一句话就断绝了她所有的后话。 苏初欢握着毛笔的手紧了紧,似乎想动怒,最后却冷静了下来,他想一直来兰心阁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吗? 至少没有她想象中的因为容貌疏离她,或许是坚信她的容貌能够恢复,只是多忍耐一些羞辱罢了。 这时,一只粗粝的掌心握住了她的小手,苏初欢僵了僵,想挣脱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容檀握着她的手在宣纸写下了两个字,苍劲有力,一看就字如其人,非同一般凡人。 而最令苏初欢震住的是纸上那两个字,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两个字—— 容邪。 他让她写下容邪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试探吗? 此刻身后传来了容檀低沉性感的声音,“知道吗?朕还未登基之前,最忌惮的就是这两个字,他是朕的皇叔,也是朕最想除去、威胁朕的江山之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苏初欢听得心有些跳动不规律,不是因为他靠的太近,几乎贴在她耳边亲昵低喃,而是心慌他到底说这些是想对容邪做什么了吗?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容檀继续说,“丞相之死朕一直在命人调查,不知是不是他太过粗心大意,让人抓到了把柄,主动来做他害死丞相的证人,这次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插翅难飞。” 她的手心瞬间冒起了冷汗,不过苏初欢不想被他察觉到自己的一丝异样,如果这是他的试探,那么她的一点点反应,恐怕都会落实她和容邪的关系。 可是她心里却又担心这会是真的,她……一定要想办法通知容邪,不论真假,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些,容檀似乎有无意之间提了一句,“爱妃应该感到高兴,若不是他当日送你到半途离去,你也不会遭受这一切。” 这句话彻底令苏初欢脸色苍白,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这么说容邪他……真的是故意将她一个人抛下,任由慕容尔岚带走她? 不,她不能听信容檀的一面之词,她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正当这时—— 宫女端着刚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皇上,药熬好了。” 容檀似乎站累了,便坐了下来,见她还僵硬地杵在那里,抬手顺势一揽,将轻若无物的她拉了下来,“端过来。” 苏初欢毫无预兆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这才回过神,如坐针毡地想逃离他。 而底下的宫女听从吩咐地将药送了过去,容檀端过那碗药,邪冷勾唇,“在朕身上乱蹭再洒了药,别怪朕惩罚你。” 苏初欢深吸了口气,一下子安分温顺下来。 “张嘴都不会?”容檀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正文 第52章 越养越娇贵 苏初欢明明可以自己喝,却要像缺胳膊断腿一样被他喂着喝,这狗皇帝是平时太闲了吗?所以连喝药这小事都要管她,混蛋! 可是无奈他是掌控她生死的皇帝,而她只不过是受制于人的妃子。 即使她不愿意,还能因此得罪他吗? 最终,她轻轻凑过去,一小口一小口喝了下去。 盯着她皱眉仿佛如临大敌的模样,容檀若有所思,毁容也没见她皱一下眉闹一下,喝个药这么简单的事至于需要他亲自喂,才肯喝吗? 真是越养越娇贵。 见她快喝完了,容檀眼神示意身旁的程成。 程成愣了好半响,才会意走下去对宫女吩咐下去,“去拿几块蜜饯过来。” “是,程公公。”宫女抬眸瞥了一眼被温柔搂在皇上怀里的右昭仪,嘴角皆是笑意,右昭仪得皇上恩宠,她们自然在宫中也过得舒适。 苏初欢喝完后,嘴边多了一块蜜饯,她愣了愣,嘴里正好苦得失神,也没想是谁喂的就吃了下去。 见她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容檀抬手抚过她脸上的伤,眼底渐深,似乎沉声低喃了句,“真丑。” 话音刚落,苏初欢仿佛已经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所以没多大反应。 她现在丑是事实,谁让他自己要来兰心阁碍自己的眼,她也没求着他来看她。 半响,容檀见她苦药消化得差不多了,才让程成将药呈上来,要不是他请教过御医,还真记不住这些药的先后顺序。 见状,苏初欢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喂药就算了,连换药也需要他亲自动手? 她倒不是受宠若惊,反倒有些像是被巨蛇缠绕一样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