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注意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主要描写了从末世穿成将军夫人,还在新婚之夜把将军给办了!糟了,听说将军杀人如麻面丑心更冷!将军一去军营五年不回家,沈清在家种种田赚赚钱,等着将军和他“算账”,一不小心还捡了...

作家 山吹子 分類 耽美 | 39萬字 | 73章
分章完结38
    了搓手。wanben.org

    赵姬看见她搓手,便拍了拍她手背说:“我那里还有些皮料, 你拣些去做些坎肩手套帽子啥的。你就说是我让给你单……单于会答应的。”

    小丫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我们下人哪能用主子的东西?”

    赵姬笑一声:“我哪还是什么主子?”她既然做了, 便早知有今日。

    “夫人, 我看单于也不是真要关你。”小丫头凑到她身边,轻手轻脚地抬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毛皮褥子,“您瞧瞧,给夫人的东西都好着, 还吩咐了一日三餐要准时送达。”

    “一日三餐……”赵姬似有所动,她往一边的饭菜看了眼,还是细米熬的粥。

    从前在匈奴国,呼伦怕他吃不惯匈奴的食物,特地请了陈朝的厨子,全比对着陈朝的习惯准备。她昨天便知道将军已经得手,那么大营里的粮如今必定紧缺。也不知这精米又是从哪里抠出里的。看守的守卫对她的态度仍旧平和,想来,自己被关押在此的真正原因呼伦隐瞒了。

    赵姬拿起勺子吃了两口。味道其实并不好,随军的厨子都是拿大锅煮的,而且也不擅长煮陈朝的食物。

    小丫头见赵姬吃东西,还以为她开解了,小丫头笑嘻嘻说道:“夫人,你可算吃饭了。要奴婢说呀,只要夫人您和单于认个错,不就没事了。何苦还要待在这里。”

    这地方多暗,还不能出去,门外的守卫守得死死的,她不是来送饭,还不让进来。

    赵姬看小丫头一眼,叹气一声:“你不懂。”这不是认不认错的事情。终究是要走到对立的两面罢了。

    小丫头刚想再说什么,背后就传来阵阵厚重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马上起身请安。

    是呼伦单于来了。

    “你下去吧。”呼伦道。

    小丫头轻手轻脚离开,赵姬并没有起身。她低声说:“你来了。”

    ————

    “谁在外面?”陆沉听到外面有声响,推了推沈清。

    沈清起身套上衣服,对陆沉道:“我去看看,你继续睡,今儿也不出早操,现在还早着。”

    天未明,只是外面的白雪无边,刺眼的很,显得很亮。沈清心道,看来还得让他们都注意些,小心得了雪盲症。

    “怎么了。”沈清问。

    是看押刘世仁的守卫过来了。守卫报告了一声:“您让我们审的人,已经全部和盘托出了。”

    “哦,这么快。”沈清欣喜,果然是个没胆的,就这么吓个一晚就全捅出来了。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沈清只是随意套的外衣,要到众人面前,还是要洗漱一下另外换身衣服。

    “什么事?”陆沉躺在床上一只手盖住眼睛,并不想动弹,他身体并不累,平时在校场上操练战场上打打杀杀惯了。只是难得的就是不想动弹。

    沈清随意束了马尾,低头对他道:“那刘世仁嘴撬开了,果然便是胆小怕事的人,才一晚上就熬不住。”这人若是被敌国捉去,那立马便是个卖国贼。

    “是嘛。那你去吧。”陆沉答了几句话,就没了精神,又缩了回去。

    沈清掖了掖被子,道:“待会儿我顺便把早饭带回来,你再起。”

    “嗯。”沈清问完,过了一会儿,才传来陆沉的回答。

    沈清出了门,转到关押刘世仁的地方,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骚臭味。他捂了鼻子,问守卫:“这什么味儿?”

    守卫忍不住在沈清面前笑出声:“那小子,胆儿太小了,昨天就那么一吓唬,就尿了。”

    尿了?

    原来昨天让人把刘世仁收押之后,他还另外吩咐了事情,吓吓这刘世仁,非要撬开这人的嘴巴。

    小将得了命令,就安排了一出给刘世仁看的“戏”。光行刑哪够啊,这刘世仁也不知道惩罚有多重。他们找来士卒,化成被拷打得不成人样的样子,专门在刘世仁面前演。这戏码还是沈清照着现代看的电影导的,断手断脚的满身学的“尸体”从刘世仁面前拖过去,连人头都没了光剩个脖子的“尸体”也从刘世仁面前拖过去。

    那尸体四肢还会动弹几下,生生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审押的人再举起辫子抽抽他几下,这家伙就吓尿了。

    尸体自然是假的,那血也是伙房做羊肉汤宰的羊剩下的,就这么点儿花样这小子就招了,沈清还没让人用十大酷刑伺候呢……

    沈清进去,那刘世仁正跪下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衣服倒真是被鞭子抽地全撕破了。

    “招了没?”沈清走到他面前。

    刘世仁听到声音连忙答:“招招招,我都招,您让他们别打我了。”

    “打你了?”沈清左右看了那几个看守,只见守卫手里的鞭子上还沾着血。

    “打打了!我是钦差,他们就敢这么打,都反了!”刘世仁还以为沈清是要给他抱不平,往前一步,就想抱他大腿,沈清见他动作,连忙往后一退。

    沈清退一步,补了一句:“打得好。”

    “现在可以说你到底吞了多少银子了吧。”

    “六六万两。”刘世仁一屁股坐了下来。

    “六?”

    “还有一万两送给文安侯府里。”刘世仁吸溜鼻子,这回儿,他可啥都没捞着。

    “银子现在在哪里?”沈清又问。

    “大通钱柜里存着了。”刘世仁老实回答,“我让别人去办的。”

    在哪里不要紧,只要能拿到。这大通钱柜,他有所耳闻,是民间的钱行,许多富商大户都把钱存到这里,甚至有人还把家里贵重物品也存着。只要拿着取钱的凭证、信物,无论到哪家分行都能办。

    “钱柜里,那取钱凭证可在?”

    “这贵重东西我哪儿能带。”刘世仁老赖着脸,“你不如放我回去,我到了京城就给你。”

    这泼皮,真当他脑子不好使吗?“没带是吧,那接着打,打到他带了为止。”

    沈清可不信这种爱钱如命的家伙会真舍得把钱全放家里,那不得贴身藏着。他让人搜过身,这家伙身上倒是没有。

    “行!”一说到抽鞭子,旁边几位可兴奋了。一鞭子下去,再洒点盐水,疼不死他。这贪官,贪了他们兄弟大家伙的军饷,可让他们恨的牙痒痒。

    啪一声,只听得刘世仁一声惨叫,滚倒在地。这些刁民,竟然对他行刑,他可是钦差。

    “你们敢再打我,我非要砍了你们的头不可!”刘世仁爬起来就是一阵骂。

    看守懒得理他,夫人在这里看着都没阻止,他们怕啥。夫人的意思可不就是将军本人的意思,将军没意见,他们就更高兴了。

    想着,看守又是一鞭子,刘世仁连忙举手投降。

    “我说我说……”

    刘世仁畏畏缩缩道:“在在我鞋子里。”

    鞋子?沈清犯呕了一下。

    刘世仁坐起来,脱了鞋子,抽掉鞋垫,从鞋垫和鞋底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起来的牛皮纸。他打开牛皮纸,上面有几排字和红色印章。沈清隔着老远,粗粗可以看出确实是大通钱柜的凭证。

    从鞋子底下拿出来的,沈清还当真不想接手。沈清招了招守卫,那什么,这种艰巨任务还是交给你们了。

    守卫也不想接,他从刘世仁身上撕了一块布下来,才把那凭证包起来,便要递给沈清。

    沈清一时没接,让守卫先拿着。

    “只有这一张?”沈清可不信他只贪过这一份钱。

    “没,真没了……”亲娘哩,再交出去,他就真啥都没了。这可是他的存底,连家里人都不知道的私房。

    “来人,接着打……”沈清挥手,”把这臭东西塞他嘴里。”

    塞嘴里?刘世仁嗖一下爬起来,这东西有多臭他可知道,要是塞嘴里,那他以后还吃什么饭呐。

    “我交我交……”刘世仁又脱了另一只鞋,搜出另外一份凭证,“这是福安钱柜的。”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他可是知道的,他的私房也是分了两家放。这全交出来,他可就剩家里藏的了。

    守卫又把另外一份接了过去,沈清看那东西两眼,怎么都提不起手接过去。沈清咳嗽两声,“你们快把这东西先交到赵都尉定夺,东西很重要,你们莫要耽搁。”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赵都尉吧,沈清心道。

    “是。”守卫回答一声,便迅速离开,这臭东西他拿在手里也恶心的慌。嗯,夫人说的对,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给都尉大人吧。

    “那我呢,这会儿,总该把我放了吧。”刘世仁便要冲过来,被人拦下。

    沈清吩咐看押的守卫:“你们可把他都看紧些,别让他死了,也不用让他好过。”命还是得留下来的,去钱柜取东西,还得他本人出现才行。

    沈清处理完,出去便寻了水洗手,哪怕水冷的掉渣,也搓了好几遍。啧啧,真是太臭了。

    他顺便端了朝食才回房,陆沉正坐着,穿鞋袜。沈清放下东西,连忙让陆沉慢着。

    ??陆沉迷茫地看着沈清。他那两只脚丫光着露在外面,指甲修剪的很干净,脚底有茧,脚背却白白嫩嫩的。

    “我帮你穿。”沈清自告奋勇。看完那臭东西的脚,总得找点美的,洗洗眼睛。

    沈清蹲下来,把陆沉的脚抬到自己膝盖上,先穿上一只脚的袜子,套上鞋,然后是另一只。陆沉缩回脚,“你到底干嘛?”他又不是不会穿。

    “说了帮你穿袜子穿鞋啊。”沈清理所当然道。

    看了别人臭脚这种糟糕的事情,他能和陆沉说。啧啧,还是别说了,待会儿还要吃早饭,他自己一个人恶心就够了。沈清一边在心里想,一边摸了两把陆沉的脚背。

    还是宝宝的脚可爱啊,沈清如是想。

    陆沉被他摸得心里发毛,看着蹲在地上的沈清脑袋呆呆的想,沈清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第59章

    “单于, 辎重军还没有来。”大都尉眼底露出三分忧虑, 天寒地冻,粮食的消耗本来就比平时大,他们的粮食严重不够了。寒冷与饥饿是这群壮汉最大的敌人。

    单于转过身, 问:“还够多少天?”

    “两天不到,”大都尉斟酌道, “我们现在要……”打还是不打?

    单于看他一眼:“当然是……”

    ————

    第二天中午雪才停下,世界被白雪包围, 一片白茫茫,看得刺眼。预估着匈奴此时体力不支, 陈军即将出动。

    在军队开拔宣誓之前, 陆沉却在给沈清穿衣服,哦, 不算衣服。陆沉大手大脚地扒了沈清的外衣, 把一件金灿灿颇有分量的护甲套在沈清身上。陆沉低着头,样子很是认真。

    沈清无奈,他阻止陆沉的动作道:“玄深, 我又不上战场, 这东西我不需要。”

    陆沉冷冰冰到:“你穿。”

    陆沉抬头看沈清, 他执拗得很:“先皇赐的金丝软猬, 是好东西。”刀枪无眼,他还怕谁把沈清伤了呢,多一份防护,才能让他多安心几分。

    沈清听是什么像传说里才有的金丝软猬, 觉得定是好东西,便非要脱下来:“你穿便是,我在军营里,实在用不上。”战场上才危险,给陆沉多一份保护,他就多安心一点。

    “你好烦,不要闹。”陆沉拦住他,在沈清下巴上啃了一口牙印,嗔怪道,“你若是武功好点,便是要我也不给你。”

    谁说军营里就一定没危险?若是能把沈清变小,还是揣在兜里好些。小宝连个马步都扎不好,一定都是和沈清学的。回去得让他们两个天天练起来。陆沉心道,我可是很忙的,哪能天天都盯紧这一大一小,可不盯紧了,又心里发慌。唔,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这东西不是第一天得来的,可我从前也一直没穿过。我武功好,不穿这东西。”若不是要给你,他才不翻箱倒柜找这破东西呢。

    “是是是,我穿。”沈清笑着答应。他见陆沉这幅真难你没办法的表情,便知他心里又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去了。

    沈清给陆沉整理好戎装,束上发髻,郑重地戴上那青面獠牙的面具。那面具和他在书房里见过的几乎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可爱。

    “要小心。”沈清道。

    罗刹面具遮住陆沉的表情,只在黑漆漆的空洞中露出他的一对双眼。

    “我会的。”陆沉回答。

    他们走出营帐,此时正是正午。

    偌大的校场扫出一片干净的地方,陆沉登上高台,高台上燃起一堆熊熊大火。一张长桌横在中央,从左往右分别摆着宰杀过好的鸡羊,一只盛着鲜血的碗。三只一字排开的酒杯列在第二排,一只酒坛子立一侧。

    火苗迎风照耀,似将陆沉的袍角引燃。

    陆沉提起酒坛子在三只酒杯上一一斟满酒。

    他望着台下。

    数万名士兵已经集结成列,持着长枪的士兵一排排严阵以待。高台遥望,如一只只伫立的黑色石像。

    旗手高举的军旗,迎风招展。

    陆沉举着沈清给做的简易喇叭,道:“我陆沉,十五从军,而今,已在这边关大营待了十余年。你们中,有些人是新丁,刚刚入伍,有些人或许数载,徭役将满,也有人,随我陆沉在边关也一同待了十数年。但不管新兵或老兵,这一帐我们都无可避免!”

    “匈奴侵我疆土掠我河山,坏农事生产,扰百姓万民。我们若是不赶他离开,你们说会怎么样?”

    陆沉忽然发问,前排的士兵鼓起勇气接话:“偷我家里粮食,杀我老母兄妹,抢我老婆孩子!”

    “没错!”陆沉掷地有声的声音经由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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