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注意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主要描写了从末世穿成将军夫人,还在新婚之夜把将军给办了!糟了,听说将军杀人如麻面丑心更冷!将军一去军营五年不回家,沈清在家种种田赚赚钱,等着将军和他“算账”,一不小心还捡了...

作家 山吹子 分類 耽美 | 39萬字 | 73章
分章完结15
    ,恼羞成怒,又不敢向沈清二人发火,只好对着几个家丁破口大骂。bookzun.com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啊……”刘恶少话只说到一半,一转头,便瞥见玄深盯着他的眼神,吓得立马噤声不言,被几个家丁扶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清套起剑鞘,一边把剑又重交到玄深手里,一边又道:“这种酒囊饭袋,吓吓他就尿裤子了,可真没意思。”沈清还有闲情逸致吐槽,玄深的状态却有些不对。

    “嗯……”沈清拍了拍玄深的肩膀,问,“怎么了,发什么呆?”

    “我……”玄深转过头去,对着刘恶少脸上恶意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重又恢复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看你,像丢了魂似的,被个老流氓吓到了。”沈清笑,“这老流氓竟然想要你,做梦去吧。”

    “嗯。”

    “嗯什么嗯,你真是太呆了。”沈清捡起从玄深手里掉出去的纸袋,放回玄深手里,“吃吧,都有些凉了。”交接之前,沈清的指尖又触到他的手背。

    玄深接过去,打开纸袋,里面是刚炒出锅的花生,他拣起一粒,放到嘴里,细细地嚼。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你交给那种流氓的,谁也不会。”

    “我知道。”玄深飞快答道。他只是听到那家伙竟然想染指沈清,便想杀了他罢了。可是这种想法若是让沈清知道,沈清会因此害怕他吗?玄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温柔的人,甚至也算不上仁慈,和沈清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沈清或许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玄深却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他想不起自己的过往,但自己身上的自私凶残独占欲却并没有因此失去记忆而消除。玄深看过自己身上的伤疤,在这些伤疤掩盖下,他的剑下究竟死去了多少亡魂。

    玄深甚至不愿想起来自己的过往,他不想将那些黑暗袒露在沈清面前。

    就让沈清以为自己便是现在的模样吧。

    沈清一定不会知道,玄深已经开始嫉妒,嫉妒陆沉。

    “你又在想什么?”沈清在玄深眼前挥手晃了晃,“前面那里有家布庄,我去给小宝裁几匹布让白竹重新给做几件穿里面的衣裳,小宝的皮肤还是太嫩了。”

    玄深点点头,收回剑,落后沈清半步,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沈清挂在唇角的笑容,沈清却看不到他在看什么。

    玄深迷恋于他的笑,却不知道,自己也在渐渐学会了他的笑。

    这边沈清与玄深二人只当路遇了疯狗,走过也就放下了,那边,掉了两颗门牙吓得尿裤子的刘大少却回家恶人先告状去了。

    “爹!那将军夫人好是可恶,他欺我们文安侯家底不实,纵奴行凶,把儿子我打得掉了两颗门牙,爹可一定要为儿子我做主啊!”刘大少抱着文安侯夫人,边哭边喊,“他还说我们文安侯不过是个不入流的侯府,在京城里都排不上名头,才灰溜溜回到青州……”

    一听到不入流,文安侯啪地一声,便摔了手里的茶杯,骂道:“好他个沈清,辱我文安侯,莫不是欺我文安侯无人了!我倒要向他将军府讨个说法,究竟我文安侯府入不入流!”

    刘大少一听这话,立即眉飞色舞起来,他松开侯夫人,滚到他老爹面前,狗腿子道:“那要向阿姐告个信吗,让她在皇上面前说说,这青州陆将军府太无礼了!”

    文安侯推开他儿子,指着他道:“你莫要何事都去打扰你姐,我既然要我们全家以守孝之名回青州,便是有道理的。以前你总指着她办事也便算了,如今她在宫里正是如履薄冰的紧要关头,你小子切勿坏事。”

    他现在还不能回到京城,等,等到了明年,守孝一过,他文安侯府一定会重回京城上流贵族,叫那些瞧不起的人看看,他文安侯可不比谁矮上三分。

    文安侯思量了片刻,胸中郁郁,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他是女儿进了宫后,才入了这京城的圈子,只是根基浅,不能进入京城上流侯门圈子,每被那些两朝元老所嗤笑,只不过连先帝天颜都不曾见过的三流侯府罢了。

    如今他竟然从区区一个将军府的夫人口中听到了这番话。

    呵呵,不过是天高皇帝远的将军夫人罢了,嫁了人的男人,能有什么用,既不能下崽,又不能睡,竟然口出狂言,辱及文安侯府,真当他文安侯府没人了吗?

    皇帝最宠爱的皇贵妃就是他们的依仗,只要这盛宠不衰,他们文安侯府便不会倒下。

    第25章

    果然,第二日晌午,文安侯便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将军府,下人将其迎进了大厅之上,文安侯大模大样坐到了主位上,刘少阳脸上贴了一大块膏药弓着背流里流气地站在他爹后面。

    “爹,您瞧瞧,他将军着实无礼,我们来这么久了,都不快快过来招待客人,就是这端茶送水的下人都不见一个!爹,他这是轻视我们文安侯府!”刘少阳又噼里啪啦一通眼药上,缺了的那两门牙都闭不住他的嘴。

    “闭嘴!”文安侯呵斥道,这小子,没一丁儿定力,也是要回去好好教教了。

    过了片刻钟,才有端着茶水的丫环翩翩进入,给文安侯和刘少阳斟茶。

    文安侯呷一口茶,对丫环道:“你们将军夫人呢?”

    “回侯爷,夫人需要梳洗打扮之后才能见客。”丫环福了福身,答。

    文安侯心里呸了一句,梳洗打扮,一个大男人,梳洗打扮个鬼,这明摆着拖时间,他烦躁地挥挥手,让丫环下去。

    刘少阳见那丫环扭着腰远了见不着人影,嬉笑着对文安侯道:“他们这里的丫环长得可真寒碜,一个府里都挑不出什么美貌些的丫环来端茶送水吗?”不过夫人倒是好看,夫人身边的随从就更美貌了,他在小倌馆可从没遇见这种极品。

    “你给我闭嘴!”文安侯一挥手,对着这扶不上墙的儿子严厉道,“你堂堂一个侯府世子,脑子里难道只塞满了女人!”

    文安侯一骂他,刘少阳就悻悻地闭嘴了,当然他心里是颇为不服气地回敬,除了女人,还有男人呢!

    这么又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文安侯都想起身走人,沈清才不慌不忙地出现,他说什么梳妆打扮自然是诳人的,小宝缠着他讲故事,沈清把故事收了收尾,才晃晃悠悠的出来应付麻烦。

    昨天玄深把刘少阳牙都打掉了,沈清就知道他会上门讨个说法。行啊,要说法就给你个说法好了。

    “抱歉抱歉,我这稍微梳洗一下,让侯爷久等了。在下见过侯爷,不知侯爷今日到我将军府登门,有何要事?”沈清笑得阳光灿烂,似乎丝毫想不起昨日闹得不愉快,他见站在文安侯身边脸上一块膏药的刘少阳,还假模假样地嘘寒问暖,“哎呀,世子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肿了这么一大块?”

    沈清说着,在大堂的主位坐下,摇了摇安在桌角铃,马上就有人来换茶。

    “呵呵,夫人明知故问。”文安侯盯着沈清,这可真是睁眼说瞎话。

    “是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沈清喝一口茶,淡淡地说。

    “既然夫人记不得,我便好好帮夫人回忆回忆。犬子昨日出门一趟,回来就被人打得脸都肿了,一问之下,原来是将军府上的下人行凶,不知夫人可有此事?”

    “有吗?”沈清放下杯子,未有所动,他敲了敲太阳穴,状似苦思冥想,然后对文安侯露出抱歉的表情,“你瞧我这脑子,可实在记不得了,不妨请侯爷明言。”

    “夫人!你莫要狡辩,你纵奴行凶,休要胡搅蛮缠,犬子脸上的伤便是证据。”

    “似乎有这件事,不过在下记得可不是这样。”沈清站起来,绕着刘少阳对着他脸上肿起的打包细细打量了一番,心里想着玄深出手还是不够重。

    沈清打量一番后,却不再提此事,忽然另提一事:“荣贵妃如今正是受宠,听说皇上对贵妃言听计从,不知是真是假。”

    沈清这么一说,文安侯尚且没有反应,刘少阳就大大咧咧道:“自然是真的。我阿姐如今风头无两,我劝你莫要与我侯府逞强……”刘少阳还要继续说,文安侯已经喝住了他。

    “呵呵。”沈清看着一脸天真的刘少阳,也着实感到了文安侯生儿子生出了废物来的痛苦。

    “是了,这是世子和在下说的。”沈清这时看向文安侯,文安侯已经觉出不妙来,该死的不肖子,他定是瞒了我什么,就凭他那个只有装着美色的脑子里,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世子爷可是厉害着呢。我们将军府都需要仰仗文安侯府,不敢高声阔论,否则,世子爷便要皇贵妃如何如何处置我们将军府,这些话,当时整条街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侯爷若是不信,可去问问世子的几个家丁。我竟是头次听说,原来宫妃也能过问前朝之事,真是见识了。这陈朝的律法里的后宫不得干政,是被世子给吃了。”

    文安侯冷汗冒下来,他竟一时急火攻心,一时大意竟忘记自己这个儿子向来嘴上把不住门,整日不知胡说些什么。好歹这些话没被京城那帮言官听到,否则第二日早朝定是以头抢地的谏言,直指奸妃干政外戚篡国!

    “这……”文安侯握紧拳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回府且要好好教教这不着调的儿子,若他再要祸从口出,文安侯眼睛射出一点狠意,他也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都是老夫管教不严,才让犬子出口不逊,夫人且莫怪,待我领这不肖子回去好好收拾一顿。”文安侯悻悻道,本是找人出口气,反倒被自己儿子坑了一把,“犬子说了些胡话,万望夫人慨谅,莫将犬子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沈清悠悠说,“只是侯爷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下世子爷,我沈清区区小人一个,听过也就听过,装不进耳朵里,要是到那京城,被其他人听闻,参侯爷一本,可不叫侯爷冤枉。”

    “呵呵,老夫会好好管教的。”文安侯的脸都黑了,今天他真是面子里子都丢了,他沉着脸,对刘少阳厉声:“还不向夫人道歉。”

    “爹,我……”

    “我叫你道歉。”

    刘少阳这才不情不愿地对着沈清道歉,心里还犟着一口气,老子有一天非要搞了你。

    沈清也不是真要刘少阳给他道歉,喝他的茶,沈清还嫌弃膈应呢。他敷衍地回了几句,那文安侯没找到场子,说不了几句就带着儿子以及一干家丁灰溜溜回府。

    一出了将军府的门,文安侯就在教训他那没长脑子嘴上没把门的儿子。

    “我叫你莫惹将军府,你偏不听,回去便给我闭门思过一个月。”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灰溜溜遁去,远远见去,显出几分壮观。将军府高大的围墙之内,苍郁的老树叶子沙沙响动,玄深隐在树丛中间,看着刘少阳的背影,面上显出几分凉意。

    他丛树上跳下来,仿佛若无其事一般回到大厅,面对沈清时,也是镇定自若。

    “我已打发了文安侯,你啊,以后莫要冲动行事。”

    玄深抬眼看他,不吱声。

    “我不是说不可以,只是不让你大庭广众之下张扬,留人口实。要对付这种小人,用不上你的剑。”沈清担心玄深以为这是责怪他,又道,“只是一个小人,配不上你的剑。”

    玄深沉默,他的手按在剑鞘上,接触到的是兵器冰冷的触感,和沈清属于人的温热不同。玄深看着沈清,心里的欲念抽枝发芽。

    此事暂时揭过不谈。

    修河水一事急迫,杜仲着人紧急赶制的卧铁已经投入河道中心,赶在枯水季节,清理河道。往年也是有岁修的,但那时徭役,各家各户义务出人丁,大多是偷工减料地干活。这一次,全部有薪有酬劳。给公家免费干活和给自己赚钱是不一样的,这些人果然比往日干的起劲。

    赶在过年前,攒一笔钱,好好过年才是硬道理,将军府的名声,他们还是信的,这份工钱多半不会拖拉,沈清也向他们保证必在年前,将他们做工的钱全部发还。

    双管齐下,一边清理淤泥,另外一边则是把小东山贯穿,他们的方案是先用炸药炸开山的主体部分,然后再从山两边分头用人力凿山挖土,造出一条人工河道,将中游和下游连接,分出主河道的水,将河水引到人工河道去。旱季可增大良田灌溉面积,雨季则能分洪。

    在人工河道与主河道分水口,他们又设计了类飞沙堰的溢洪道。在雨季河水满溢时,可从溢洪道分出水流向人工河道,携带的泥沙也随之流进人工河道中,减少主河道泥沙的堆积,而在旱季,水位过低时,则保证了主河道的水量。

    其实水利一事,前人有能者多之,而今沈清与杜仲却心心念念要找到所谓的李冰后人,既是因为兴修清河与都江堰有极大的相似之处,李冰传人或许更有所成就,更重要的是,陈朝重儒学,为百家之首,其他诸学派,莫说发展,许多都凋零无后人。譬如墨子学说,便在陈朝尤其不受重视,士农工商,人人都求仕,轻他学。

    对水利研究多的人便更少了。有才之人或许有,却往往隐居,不被人知,像李冰传人一般,访遍大江南北山川河水记录下来的人,存在,却不一定能够将所记之事流传出去。

    第26章

    炸小东山的时候, 一大群人遥遥站在远处围观,引爆炸药自然是沈清亲自去做, 这种新奇的玩意儿,沈清也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而且以当时的生产力,也无法再次复制科技。还不如不让人发现,只以为是什么普通的火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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