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亩田,“闲着也是闲着。走。你们几个陪我去护城河边翻地去!” “我,我师父说了,那块地就是块祸害。种了也收不到东西!”二栓子转述他师父大旺的话。 “是啊,芊荷姐,这个时候你去种啥啊!”小石头也站起来了,人家的麦子在地里都快收了。现在中玉蜀黍(玉米)为时过早。 “还非得种米啊,我去种点水萝卜。现在种上,百天左右就能收了,趁着还没到涝期,多少收获一点!快。快去给拿农具!谁也别想着给我偷懒!”芊荷往院子里撵人。 “可万一有人来打农具,师父一个人忙不来啊!”二栓子最听师父的话,就想进去给芊荷报信。 却被芊荷一把逮住了。“已经闲了好几天了,怎么会有活啊!” “可……”二栓子被芊荷逮住动弹不得。连忙递眼色给小石头。 小石头想往后院跑,却也被芊荷拉住了,“你们一个个没了你师父就活不了是不,我都算过了,现在种水萝卜,根本不到涝期就收了!” “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师父找不到我们会着急的!”二栓子继续说话。 “不用!杜泽,你去后院拿耕犁!”芊荷抓着二栓子跟小石头不放手,开口命令杜泽。 杜泽“嗯”了一声就朝后院走。 “我的好姐姐,你别介啊,师父会骂我们的!”二栓子哀求,小石头也跟着鬼哭狼嚎起来。 巷口,却传来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那声音很稳,“看来,我来的不是很巧啊!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二栓子跟小石头正面对着巷口,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芊荷姐,是向和堂的方少爷呢!” “我知道!”芊荷没好气地说道。 方严初是铁匠铺开业那天来报的信,铁匠铺开了九天,也就意味着明天殷居正就回到里屈县了。 方严初现在出现,指定是来提醒自己的。 “你们先回去吧!”芊荷不愿让二栓子他们看到自己跟方严初唇枪舌战。 二栓子跟小石头应声就要走,却被方严初跟呵斥住了,“慢着,先不急于走,把这些农具,运进去!” 农具?芊荷一怔,连忙侧身看,果然看到方严初身后跟着一辆驴车,驴车上装着满满的农具。 芊荷已经意识到方严初这是给铁匠铺送生意,但她也知道,这家伙才不会这般好心,“你什么意思?” “穆姑娘,看不出来吗?眼看着就要农耕了,我这是送损坏的农具,让穆大哥给回炉重造啊!”方严初回身指指车子上的东西,“还不快送进去!” 他抬头看一眼穆芊荷,“这县城内外,也就只有你这一家,眼看着农耕开始,我想铁匠铺会忙碌起来的!” 而后他的嘴角上扬,竟然笑了。 二栓子跟小石头早已经抑制不住喜悦,上前指引着,绕向后门。 芊荷一看,也不能上前拉扯,“方少爷,您除了来照顾我家生意,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 “看来还是瞒不了穆姑娘!”方严初看着芊荷,微微举起右手,示意身后的大白上前,却见大白牵来一辆马车,马车前端放着崭新的被褥,后端摆放着食盒,食盒前面是些米面还有一只桶。 这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驴车,车上装着崭新的家具。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车上又是用的,又是吃的,几个意思,芊荷急了。 “是这样的,殷大人已经进入里屈县地界,李县令原本为其安排在驿站,但很不巧,驿站因年久昨日发生坍塌,考虑到殷大人的安全,所以李县令……” “县城里那么多酒馆,总会找到一处让殷大人能安然入住的!搬来我家做什么?”芊荷立刻明白了,什么驿站,什么安全,肯定是殷居正要求的。 “穆姑娘,您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殷大人喜您做的饭,这点您是知道的,更何况这院子,本就是殷大人租赁的,您又有什么道理不让人家住进来呢!”方严初看着穆芊荷,一字一顿地说话,他手里拿着扇子,不时朝芊荷面前点一下。 “赁院子的银子,我已经付过了!”芊荷被激怒。 “您付过不假,凭证呢!”方严初脸上还挂着笑,他的眼睛下垂,那副模样宛如在警告穆芊荷,无凭无据,若不是看在殷大人的面子上,他随时是可以把穆家人赶出去的。 “卑鄙!”芊荷怒骂。 “穆姑娘,所以请您千万不要为难我!”方严初再次躬身,“大白,去堂屋选一间上好的房间,把殷大人的东西搬进去!” 102 是我吗 大白应声就指挥着下人拿着被褥往堂屋走,以前苏表小姐住这时,他就来过,自然知道,堂屋的结构,径直奔向大旺两口子的房间,“就这间了,把屋里这些杂七杂八的,都给我扔了!” 得到大白的命令,立刻就有下人一跃上炕,就要把大旺两口子睡觉的被褥往地上揭。 米粒、米穗正在炕上逗荃儿,突然闯进的陌生人,吓得小孩子们张口大哭。 “方少爷,你这么做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芊荷紧赶几步,上前抱起荃儿,把米粒、米穗拉到自己身边。 这时,米粒、米穗也认出了方严初,两人止住哭泣,瞪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严初。 “方少爷要是这么不客气,待那殷大人来了后,我倒要问一下殷大人,他身为朝廷命官,就是这么爱民的嘛!”芊荷也瞪圆眼睛看着方严初。 被姑侄三人这么看着,方严初的脸一下子燥热起来,“这个……”自己虽然是在替殷居正做事,殷居正住进这院子终究是为了讨好穆芊荷的,若穆芊荷说随口说几句自己的坏话,殷居正冲冠一怒为红颜,自己可是什么也得不到啊。 “谁让你们这么无礼的,我是让你们找找堂屋有没有其他空着的房间!”方严初立刻把责任推到大白身上,“你是怎么做事的!还不快让人下来!” 大白也觉得委屈,“还不快下来!” 下人从炕上跳下来,大白赶紧上去把被褥给整理好,“少爷,我刚刚看了。堂屋四间,有三间住人了,就剩下一间了!” 大白指引着方严初,走到堂屋那仅剩的空着的房间门口。 方严初用扇柄戳开房门,却不由地捂住了嘴巴。 庄户人过日子没有大户那么多讲究,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芊荷就把原主人留下的一下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吃不了的菜放在了这房间了。“这东西屋都空着,乱七八糟咋都堆了正屋,好好的院子让你们住坏了!” “方少爷。你可能不知道这老百姓家里最容易有种叫老鼠的玩意,放东西屋里,被老鼠拖走,你给我赔啊!”芊荷极其厌恶方严初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方严初被芊荷这么一赌。干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把扇子收回,抬手一指胳膊的房间。“这房间谁住?” “我!”芊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