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

前世下堂弃妇,众叛亲离,惨死京城。今生悍女回归,自带技能,终觅良人。良人木讷,却精天文地理,听说背景还不一般呢!求八卦,求扩散!

第 32 章
    杜泽是知道芊荷身体好的,他又口口声声认黄莺莺当恩人,指定是两个人里应外合把芊荷骗出去,然后推下山的。

    杜泽虽然来了没几日,倒是也知道芊荷跟刘玉宝的事,他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觉得这事的责任在刘玉宝,外加黄莺莺救过自己,他也就不认为芊荷跟黄莺莺有多大的仇恨,也就没把黄莺莺往坏处想,被大旺这么一指责,杜泽顿时觉得冤枉,“大旺哥,你别这么说,我们没有害穆姑娘!谁能想那车会翻啊!还是快看看穆姑娘有事没!”

    “你给我闭嘴,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这么算计我妹妹,看我不打死你!”大旺抬手就要打杜泽。

    二旺连忙上前拦住,这玩意,打坏了,可赔不起,“哥,你别生气,杜壮士指定是被人迷了眼啊!”

    “就是啊,有些人,就长了个狐媚脸!”范氏也忍不住出来说话,“谁不知道她大姑身子不利索,竟然还去后山,成心想出事吧!”

    “就算是那样啊,哥,你也不能冲着杜壮士去啊!快松开,快松开!”二旺上来想扒开大旺的手,可大旺抓得更紧,因为喘不上气来,杜泽的脸越来越青。

    门口渐渐围上了人,那老赶头的家,就在老槐树下,平日里那最热闹,拉呱的,下棋的,大旺那俩徒弟一去租车,可不得把情况说说,那地儿人那名多,被传扬出去是自然的。

    这围过来的人来,自然就有些村里有头有脸的。

    大旺气鼓鼓地把手一甩,松开了杜泽。

    二旺赶紧扶着杜泽,又是拍背又是安慰的。

    黄莺莺一看,有外人围了上来,估摸着也差不多到了自己该表演的时候了,“嘤嘤嘤……”得哭哭啼啼起来。

    “都怪我,我想着带芊荷出去逛逛,可她非要在那下车,我怎么拦都拦不住,没想到车一下子就翻了!”

    黄莺莺这话,前半句听上去是在认错,可后半句却还是把责任归到了芊荷身上。

    院子里是极其安静的,她这一哭,围在门口的人一下子听清楚了,刚刚三人去后山时,村里人都是看见的,听黄莺莺这么一说,围观的立刻分成两派。

    一派是觉得黄莺莺没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黄莺莺这大冷的天带芊荷去后山就另有所图。

    另一派则是认为黄莺莺是为了芊荷好,责备前一派人嘴里就没个好人,要不是芊荷坚持下车,也不会出事。

    虽然后一派只有几个声音,但这也足够了,黄莺莺心中窃喜,不禁哭得更起劲了,“大旺哥,都怪我,我只想着那后山是我们经常去的,到那对芊荷有好处,没,没想到会出这事……呜呜,大旺哥,你要生气,你打我啊!”

    黄莺莺靠近穆大旺,“都怪我,大旺哥,都怪我,要是芊荷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你少给我在这猫哭耗子!”黄莺莺的话让大旺心烦,他甩开拉着杜泽衣领的手,“我告诉你,黄莺莺,你给我听着,要是芊荷真出事,谁都脱不了干系!”

    “谁威胁我闺女呢!”大旺的话才刚落下,门口就传来田素娥那破嗓子,围观的乡邻,立刻自发散出一条路。

    “娘!”黄莺莺可算是看到救星了,“我带芊荷去后山玩,我不让她下车,她偏下,车子就翻了!”黄莺莺拉着田素娥地手,哭哭啼啼。

    “呵,她穆芊荷紧赶着找死,还非拖个垫背的不可啊!”田素娥一插腰,冲着大旺就吼上了,“她要不是自己急着下车,或许还出不了事,这能怨谁!”

    “田素娥,你个狗娘养的,我闺女出了事,咋到你嘴里就成了自找的呢!”包氏推开挡在她前面的二旺跟范氏,探出脑袋来还击,她就是受不了田素娥那张嘴,“我告诉你,要不是你闺女带芊荷去的后山,哪能出这事,谁也别想给我摆脱关系!”

    “阿耶,包翠英,我家莺莺好心陪芊荷,还被你赖上了不成!”一看包氏一副要跟自己干仗的样子,也撸起袖子,摆出架势要干仗,“你这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不!”

    “谁敢欺负你,全村谁不知你田素娥有人撑腰,把我闺女祸害成这样,还来我家嚷嚷!”包氏一下子跳到田素娥面前。

    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大旺站起身来,把两人拉开,“莺莺婶子,没人欺负你们,我妹妹出了事,总得找个原因吧!”

    “大旺,你这意思还是说我家莺莺害芊荷受得伤啊!那个杜壮士呢,他可是住你家,总不能偏着我们吧,他都说是芊荷自己下车摔下车的!”田素娥说着就在人群里寻找杜泽。

    大旺心想,就那个死脑筋,还不知道吃了什么糊涂。

    他清了清嗓子,“现在芊荷还昏迷不醒,但我把话先放这里,这事,该有关系的,一个也别想给我跑了!”

    一阵甩鞭子的声音传来,从镇上请的大夫来了。

    原本蹲在角落里的刘大算盘腾得一声站了起来,他得亲眼看看,穆芊荷到底有没有事。

    034 神奇

    从向和堂请来的大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黑色油光的貂皮长袍,下面蹬着一双黑色长靴,举手投足里,全然一旁纨绔子弟的样子。

    见大夫这幅样子,大旺就感觉不踏实,这么年轻的大夫,出徒了嘛,能看病嘛!

    “二栓子,不是叫你请向和堂当家的嘛!”大旺低声问身旁的大徒弟。

    “师父,镇上来了大官,当家的被请去了,这位呢,是少当家的,我这是好生求来的,别看年少,听说咱们县太爷的腿,都是他瞧好的!”二栓子感觉一顿介绍。

    听到徒弟的介绍,大旺赶紧上去迎接,“少当家,里面请!”

    方严初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大旺,“就是令妹受伤了吗?”

    “是,是,是!”大旺手艺精湛,不少人不远千里赶到百姓屯,就是为了让他打一合适的兵器,形形色色的人也算见了不少,也算是见过世面。

    但这方严初一说话,大旺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是舍妹,她半年前坠落山崖,前些日子刚好……”

    “不必多言,我知道了!”方严初一抬手,就制止了大旺。

    要说,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方严初这一抬手,大旺就感觉一股锋刃铺面而来,他心里明明还想把芊荷的病情说一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哈着腰,指引方严初进厢房。

    方严初鲜少回镇子,更多的时候,他是呆在县城。

    方严初出生于医药世家,耳濡目染也有了一身好医术,祖辈本想让他光耀门楣,但他在与闵氏长女闵茹画结下婚约后,却决定,全身心投入到经商中,至于医术,则成了其取悦官员、富贾的玩意,他的这个决定,让他的父亲,也就是向和堂的掌门人方长泾大为恼火。

    成武十四年,前方开战,闵茹画的父亲偶得一发财机遇,却苦于没有银两周转,为不错失良机,方严初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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