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身体还不利索啊,“啊,我弄疼你了?我太激动了!”黄莺莺连忙为自己的举动解释,“以前我们最喜欢玩这个游戏!我还以为芊荷你……” “哎,现在不行了,浑身疼,估计得很长时间!”芊荷装着嘴皮子不利索,她说着,就缓慢抬手,把胳膊支在黄莺莺肩膀上,“扶我去坐!” 芊荷个子本就比黄莺莺高,她整个身子又全部压在了黄莺莺肩膀上,黄莺莺立刻就呲牙咧嘴起来。 虽然呲牙咧嘴,可黄莺莺这心里那个高兴啊,就穆芊荷这个状态,最少也得一百天才能恢复,这么长时间里,可是能有种种不可能。 芊荷倚着黄莺莺,步步维艰,一点一点往前移动。 包氏一撇头,这眉头就皱起来,刚刚穆芊荷可没这么半身不遂,“那个,大丫,你这是……” 还没等芊荷回答,就见侧院门打开,范氏拉着二旺风火火地赶来,两口子,一看芊荷扶着黄莺莺艰难前进,立刻急刹车。 “你不是说,大丫恢复了嘛,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二旺一边系扣子,一边责备范氏。 范氏一头雾水,她刚刚可是看的真切,穆芊荷那嘴皮子溜得很,比手画脚的麻溜着呢,咋这一转眼的功夫,又变得跟昨天一样半身不遂了,“娘,他大姑,刚刚不是挺灵活的吗?看那样,做饭都不成问题!” 包氏正为刚刚范氏的逃跑气不打一处来,一听她又说什么做饭,“什么灵活,你眼瞎了,什么做饭,整天睡到这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去给我做饭,要饿死人啊!” 范氏求救地看向二旺,可二旺的眼睛早就被那躺在芊荷床上的男人吸引去。 范氏抿嘴,气得直跺脚,她嫁进穆家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儿怎么就这么倒霉! 013 误会 住在山脚跟下,被百姓屯的父老乡亲尊称为神医的胡邹福,是个已过耳顺之年的老人,此时的他正襟危坐,一手为躺在炕上的男人把脉,一手捋着下巴上的几根白须,“此人外伤虽然严重,却无大碍,休息个十天半月便可恢复!我开个方子,一天两次!” 说罢,转身从医诊箱里拿出纸、笔,书写方子后,递向穆家林。 穆家林是来主事的,他自然不会接方子,抬抬下巴示意穆壮接。 接下方子,就得出诊金,穆壮才不会出这份钱。 大旺无奈,吞咽口水后,抬手接过了方子,并付了诊金,然后把胡神医往门口送。 胡神医迈步出门时,却停住了脚步,“这男人身上的衣服乃是上好的千丝绯绫,能穿这种衣料的人,非富即贵啊!” 他的声音似自言自语,有好像是故意说给厢房里的人听,说完这句,就拒绝大旺的搀扶,一个人朝院门口走去,仙姿仙态,竟然有几分谪仙的味道。 胡邹福年轻时曾在京城呆过,现在算是回家养老,在百姓屯算是见过世面的,他这话一出,穆家林自然不敢掉以轻心,立刻招呼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来议事。 百姓屯向来鲜有外人来,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让整个百姓屯热闹起来了,尤其这个男人还受了伤,貌似还是个有身份的人物,大家纷纷涌向穆家大院。 莺莺娘更是在得到穆犇的报信后,拉着她姐姐,也就是村长夫人一马当地先挤进了芊荷这不大的厢房里,隔着男人们,与包氏不时相互瞪几眼,但更多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是落在穆芊荷身上。 因为芊荷身子不舒服,是唯一坐着的女眷,她安静地坐在穆家林身后的凳子上,故意跟没骨头似得倚靠着黄莺莺。 尽管有点吃力,但黄莺莺脸上却一脸的兴奋,穆芊荷身体状况越糟糕,她就越高兴。 “三牛,听说是你先发现这人的!”穆家林喊着穆犇的小名,语气有点沉闷,平心而言,他是有点埋怨自己儿子,人是躺在穆壮门口,谁发现不好,这个倒霉的偏偏靠前,也就人没事,要是是个死人,可就脱不了干系。 芊荷倒是能理解穆家林的担心,穆犇做事鲁莽,上世就莫名卷入一起案件,惨死街头,起先,芊荷并不觉得穆犇死的冤,那案件,横看竖看,都是他做的,直到后来,芊荷跟在宋大人身旁,才察觉到那起案件的蹊跷,简单说吧,穆犇就是个替罪羊。 “四啊,我一早跟莺莺来,就看门口躺着东西,连忙丧前看,就见四个一男的!”穆犇压根没察觉到父亲的担心,不以为然的说话,“我就连忙喊嫂子,这不大旺就去喊大夫了!” 他那明显的大舌头腔调,引来院子里调皮孩子的学舌。 “这么说,你也没看到这男的从哪来的?”穆家林补充。 “没!”穆犇回答,一瞅自己爹一脸不信自己,抬手,指指黄莺莺,“爹,你不信啊,不信,你问莺莺啊!” “姨丈,是表哥说的那样,我惦记着芊荷,便来看看!”黄莺莺故作亲昵地拍拍芊荷的肩膀。 但她的话,立刻引来院子里女人们的哄堂大笑,谁都不相信黄莺莺会真的来看芊荷。 “骚狐狸给鸡拜年——睁眼闭眼看得全是蛋!”又不知道哪个快嘴地说了一句。 “狐狸看鸡蛋怎么了,人家有撑腰的,看也不怕人轰走!”这话是说,穆家林跟莺莺是亲戚。 “别瞎说,谁跟谁是近还不一定呢!” 有女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这院子里立刻就又闹成一团。 听着她们话里有话的声音,包氏得意洋洋,莺莺娘却有点站不住了,说着就要往外冲。 这个时候,穆家林“腾”得站了起来,却见她眉头皱紧,冲着院子里的女人喊,“哪来的看热闹的,都给我散了!” “都去堂屋!商量事!”训完院子里的女人,穆家林转身对厢房里村里这些有头有脸、德高望重的人们说话,一瞥眼,看到自己媳妇,吆喝道,“你们也都回去,女人家家的,瞎掺和什么!” “嗯!”穆犇娘小声嘟囔。 男人们跟穆家林去了堂屋,似乎是在一转眼之间,原本拥挤地厢房,突然宽敞起来。 莺莺娘上前,一把就拉住了莺莺的胳膊,“你也跟我走!” 黄莺莺早就兴奋着要跟娘汇报自己的发现,被这么一拉扯,还做出恋恋不舍的样子,“芊荷,我过会再来看你哈,你好好养身体!” 芊荷笑而不语,看着黄莺莺跟在她娘还有她姨身后离开。 范氏早就被支去做饭了,随着众人的离开,包氏忍不住立刻吩咐蔡氏去,蔡氏低头,连忙退去。 “你这个死丫头,就知道装!”屋里没人,包氏又开骂了。 却见芊荷浅浅一笑,抬手指指院子,那意思是说,包氏再骂人,会被村里有头有脸的听见。 “你……你就继续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包氏还算知道分寸,指指鼻尖,气鼓鼓地一甩袖,出了厢房。 这下,房间里就剩下芊荷还有那个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