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这个死丫头,说话不会好听一点……壮士啊,我妹妹不会说话,你别在意!”二旺用一种跟这男人非常熟络的语气说话,“壮士啊,敢问你来自何处?因为什么到了我们百姓屯啊?” 男人却一脸迷茫,“我?” 突然他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啊,我记不起来了,我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他这个举动让二旺一愣,啊!这家伙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壮士啊,你开玩笑的吧!”二旺连忙开口,“你仔细想想,你来自哪?家里都有谁?” “啊……我不知道,我不记得!”男人抱住头,整个身子缩到了被子里,不知是因为迷茫还是害怕,浑身瑟瑟发抖。 二旺不禁有几分失落,他攀高枝的路,就这么被堵了? 旋而,他又自我安慰,“壮士啊,你不要着急,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就记起来了!” 他轻轻拍打着男人躲在被子里的身体,一脸期待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这才把脑袋探出来,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屋顶,“不记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男人缓缓地说话,他把脑袋朝二旺这边一侧,“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家在哪里?” 我哪知道你是谁啊!二旺心里嘀咕,哎,真他妈点背,竟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壮士啊,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收拾住的地儿!”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脸已经拉得老长,边说边拉着大家往外走。 他站在屋檐下,小声说话,“爹,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咱还留他住吗?” 穆壮又是吧唧了一下烟,“留!不留咋整!” “可?”可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还咋捞好处,当然二旺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眯着眼,闷闷不乐地看着那躺在炕上的男人。 “发啥愣!”穆壮在二旺眼前吐了一口烟,“还不快点收拾草屋!” “爹!”二旺百般不乐意,但也知道别无他法,嘟囔一句自己倒血霉,就闷闷不乐地朝自己院子走去,范氏紧跟在身后,一脸吃了哑巴亏的样子。 二旺走了没几步,发觉只有范氏自己跟上来,停下脚步,扭头冲着穆芊荷嚷嚷,“你不是有本事吗?你身体不是好了吗?还不快点来干活!” “谁说我身体好了,哪个眼看我身体好了!”芊荷随手把凳子一来,一屁股稳稳坐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说话,“我、还、没、恢复!” 话音刚落下,黄莺莺就站在院门口了,“大家都在啊,我娘让我来看看芊荷!” 黄莺莺的身份比刘大算盘还尴尬,她一站在门口,立刻招来穆家人的白眼。 可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家里的事不能往外昭扬,二旺也不再跟芊荷较真,跟范氏进自己院收拾东西。 包氏虽然,肚子里一包气,但也舍不得自己儿子受累,急火火地跟在身后,末了,还不忘喊着穆芊娇一起干活。 大旺去铁匠铺开工,蔡氏则去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衣服。 穆壮叼着眼袋,听到黄莺莺跟自己说话的声音,没有搭理,吧唧吧唧地出去找唠嗑地地。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黄莺莺小跑着进了院子,她三步跨作两步迈进了厢房,热热亲亲地拉住了芊荷的胳膊,“芊荷,我怎么也放心不下你,所以来看看!” 放心不下我?呵呵,你真正怕的是我早日康复吧! 穆芊荷直勾勾地看盯着自己,让黄莺莺有点害怕,她亲昵的拉着穆芊荷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放开了,“那个芊荷啊,你睡了那么久,你多走走啊!趁着太阳好,我扶你出去走走!” 扶我出去走走?芊荷不相信她有这么好心,“不用了,我自己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别这么客气嘛,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是应该的!”说着,黄莺莺就过来强行拉芊荷。 虽然说是拉芊荷,她的手指甲,且用力的掐着芊荷的胳膊,立刻一阵钻心疼冲到了芊荷的脑门。 这女人真心狠,芊荷疼得咬牙切齿,但为了表现出自己肌ròu僵硬的样子,她强忍住。 可黄莺莺还继续不依不饶,那故意削尖的指甲,狠狠地掐着芊荷。 终于,芊荷忍不住了,在黄莺莺又一次掐她的时候,她微微抬了一下胳膊,芊荷的力气本就在黄莺莺之上,这不丁地一下,黄莺莺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莺、莺,你,你没事吧!”芊荷假装很费力地要拉她,“我、身体、太僵硬了,把你伤着了吧!” “没,没事!”黄莺莺没有怀疑,伸手迎接穆芊荷伸来的手,芊荷却突然松手,这下她又蹲在地上。 哼,敢给我使阴招,真把我当纸老虎了,芊荷心中得意。 却听,一男人洪亮的声音传来,“泼妇!你敢伤我恩人!” 床上的男人出口骂芊荷。 019 恩人 伤你的恩人!我才是你恩人! 穆芊荷这个气啊,这不但还是个白眼狼,还是眼瞎的,谁欺负谁,黄莺莺那指甲再锋利一点就能当刀子用,你没看到嘛! 若不是不想把自己身体恢复的事暴露出来,芊荷指定会上去给这个男人一个大耳光。 黄莺莺手撑地站了起来,她早上走时,这个男人还没睁眼,于是当声音猛然想起时,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受惊,旋而意识到,男人话里的那个“恩人”指的是自己时,心花怒放。 “这位壮士,不必放在心上,粗野村落,村里谁遇见都会出手的!”黄莺莺念过几年书,咬文嚼字很是文雅,外加她声音婉转悦耳,听得人浑身酥酥麻麻的。 那男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很刻意地扫了穆芊荷一眼,那眼神宛若在说,要是穆芊荷遇到,她肯定不会出手相救。 这种带着一点点挑衅神色的让穆芊荷大为恼火,好啊,这是你的恩人,你好好跟她聊啊! 回给那男人一个凶狠地眼神,然后就又坐到了凳子上。 “恩人所言极是,民风淳朴,路遇不平定然拔刀相助!”男人又下意识地看了芊荷一样,并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却听那黄莺莺鬼叫了一声。 吓得芊荷打了激灵,那男人也被吓了一跳。 “天这么冷,你怎么就穿了这一点啊!”黄莺莺指着男人的衣服,惊叫道。 这男人被发现时,身上还穿着件棉衣,但棉衣早已经不遮身,而且还沾染了很多血,在大夫看诊时,已经被大旺脱下了扔了出去,此时的他就穿了一件染着点点血迹的白色中医,厢房的门开着,风吹进房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都让人忍不住打个哆嗦。 “唔,没事!多谢恩人关心!”男人对黄莺莺倒是毕恭毕敬。 “芊荷啊,你有能让这位壮士穿的衣服不?”黄莺莺上前给男人拉了拉被子,而后扭身问芊荷。 黄莺莺表现得这么一副好心肠让芊荷觉得有点恶心,她忍不住冷哼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