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正形!”她随手抄起门口的顶门棍,就朝米粒打去,“你这个死孩子,让你在家看着,跑哪去了!” 芊荷一看包氏要打米粒,一抬手把木棍给挡了下来,“娘,你这是做什么啊!” 包氏气得把木棍往身旁一扔,继续张口骂道,“自己不想好了,别祸祸别人,跟你那短命鬼死娘一个样!” 芊荷一听包氏骂蔡氏是死鬼,立刻吓出一身冷汗,啊,大嫂不行了! 拉着米粒、米穗就往后院跑,一看芊荷去后院,这杜泽把猫蛋、狗蛋往范氏手里一塞,紧跟而去。 刚到后院,就见地上一大滩血。 米粒、米穗一见血,哭得更凶了。 芊荷松开小丫头们的手,直奔正屋,入眼就是一条血淋淋的棉裤,村里的接生婆周四婶站在炕边,无奈地摇着头,大旺抱着蔡氏,大哭不止。 “我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芊荷拉住周四婶的手,摇晃不止追问。 “芊荷丫头,不该我的事啊,我来时,你大嫂就已经开始流血了!”芊荷没昏迷前,因一颗鸡蛋,曾跟周四婶发生过冲突,现如今见她这么凶巴巴地跟自己说话,周四婶吓得直打哆嗦。 “那赶快接生啊,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啊!”芊荷拉着她就往炕沿边。 就见周四婶腿一软,哪还有力气,整个人就爬在地上,“芊荷丫头,不是我不接生,是你大嫂她……她整个人跟死了一样,哪有力气生啊,我,我总不能把肚子给她豁开,把孩子拉出来吧!” “不行,不管怎样,你得救我大嫂!”芊荷不依。 “我的芊荷丫头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无能无力啊!”周四婶跟包氏差不多年纪,被芊荷这么一拉扯,整个人瘫在地上。 “她大姑,别为难四婶子了!”芊荷跟周四婶拉扯时,大旺哽咽着声音说话了,“你大嫂,她不行了!” 他轻轻松开蔡氏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帮哥找找,看看你大嫂柜子里的新衣服,趁着还没硬,我给她换上!”大旺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 找到蔡氏时,她正躺在主街坡子旁的水沟里,冬天水沟早已结冰,那么厚的冰,已经被蔡氏的身体砸出了一个洞,冰碴子刺破蔡氏的衣服、脸,又冷又冻,蔡氏满脸是血,下身也流血不止,抬上来时,人基本已经没气了。 “哥,大嫂不会有事的,换啥衣服!”芊荷惊叫,转身拉周四婶“你倒是给看啊!” 芊荷手劲蛮大的,周四婶被拉得嗷吼,哭天抹泪的。 “大丫头,你闹了!就让我跟你大嫂一起走吧,她活着,我没让她过好日子,她走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上路啊!”大旺说着,就拿头往地上撞。 “哥,你干什么呢,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米粒、米穗怎么办!”芊荷急了,“大嫂不会有事的!” 她趴上炕,蔡氏满脸是血,眼睛紧闭,呼吸已经很微弱了,看着大嫂的模样,芊荷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这个时候,什么孩子啊,保大人才是关键啊。 “杜泽,快,快去后山请胡神医!”芊荷冲着门口的杜泽一声大吼。 杜泽立刻应声。 芊荷搭在炕沿上的手,却突然被蔡氏握住了,“她大姑,我知道我不行了,嫂子求你,求你看在米粒、米穗可怜的份上,帮我照顾好他们!” “嫂子,你瞎说什么啊!”芊荷一看蔡氏醒过来,心中大喜,“嫂子,不会有事的,杜泽已经去喊大夫了!” 蔡氏的眼睛却缓缓地闭上了,她的嘴角突然下沉。 “娘!我不要你死啊!”米粒飞扑上来,她拉着芊荷的手,“大姑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 “大嫂,大嫂!”芊荷连声急呼,蔡氏却彻底没了回声,芊荷不停地摇晃着蔡氏,“大嫂,你醒醒啊!” 不能啊,大嫂不能死啊,“你都给我出去,出去,我有法子救大嫂!” 这般紧急,不用灵泉,还能用啥,芊荷就跟疯了一样,把大旺从蔡氏身旁推开,她一手拉着大旺,一手从地上拽那周四婶,“你们都给我出去!” 她如一头发怒的母老虎,把屋里的人都给推了出去,而后摸起炕头的碗,转身就进了空间,直奔水池,舀了一碗水就立刻出来。 大嫂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穆芊荷心中祈祷着,端着灵泉水出来,爬上炕,从后面抱住蔡氏,将灵泉水慢慢地倒进蔡氏的嘴里,“大嫂,大嫂,你醒醒啊!” 此时的蔡氏如同一滩软泥,灵泉水入嘴的少,几乎都淌在了衣服上,但让芊荷欣喜地事,蔡氏长长叹了一口气,哎…… 还活着! 芊荷也不顾会不会被大嫂发现,转身又进了空间,又舀了一碗水。 这一碗,蔡氏喝了一半,突然咳嗽了起来。 芊荷连忙放下碗,将蔡氏平躺,“嫂子,嫂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065 这水 “来了,来了!胡大夫来了!” 不过才一晌的功夫,杜泽背着胡邹福直接奔了后院,听到在这声音,芊荷连忙起来开门。 胡邹福进了屋,上手给蔡氏号脉,却不禁诧异。 胡邹福心想道,看杜泽那般火急火燎,还以为是发生了大事,脉象虽有不稳,但也没什么大事啊。 “整体没有什么大碍,阴损无法制约于阳,故阳盛血热,胎脉不稳,略施银针即可!不知你们,意下如何!”蔡氏毕竟是个孕妇,没有家人的同意,胡邹福还是不敢乱下针的。 “可以!胡大夫,我信你,你想怎么来,就怎么弄吧,只要我大嫂能平安!”芊荷代替大旺回答。 胡邹福闻言,伸手从问诊箱里拿出银针。 此时的,蔡氏紧紧闭着眼,她感觉自己刚刚好像睡着了似的,而且越睡越冷,整个人就好像掉了冰窖里,以往在她肚子里时不时踢腿伸胳膊的小家伙,也如同昏睡了过去,她的腹部下坠的厉害,很疼,很疼。 蔡氏想伸手护一下肚子,可是太冷了,她动弹不得。 肚子里的生命,也好像没了气息,她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不,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呢,蔡氏正在伤心之时,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处涌来,紧接着,小腹的下坠感减轻,刚刚没有生机的小生命,突然开始跳动起来。 蔡氏感觉到了肚子里小家伙的脉搏,她想张嘴说话,又一股清流进入她的嘴里,顿时,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她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恍恍惚惚中,她试着头上有银针在扎她,有点痒,就好似针灸,是有人在给自己扎针吗?蔡氏还没微微歇口气,肚子里的小家伙越来越闹腾,似乎就要出来,“呼……” 蔡氏已经生过两个了,她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下意识地往一旁抓了一下,耳旁传来芊荷熟悉的声音,“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她大姑!”蔡氏一惊,一下子睁开眼,迎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