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失踪了! 古向男通过特殊手段查到他连夜买了一张南西古城的车票,并且在监控上看到了陆北进入候车站的影像。 那女鬼的目的,昭然若揭。 那就是,带陆北回古桥。 之前陆北每夜都能梦到女孩将他拖回那座桥! 于是,我果断追了过去。 夜色凝重的时候,我赶到了南西古城。 然后上了管家特意给我安排好的车,直奔跨海石桥。 一路上,我都在盘着墨墨。 别说墨墨诛邪的时候凶悍无比,可在我手里却无比的乖巧。 临走前暮苍玄没有千叮万嘱,只是提醒我带上墨墨。 看来,他对蛇仆十分信任。 “小姐,到了!” 突然,司机从后视镜望向我。 车子,也缓缓的停下。 “前面是小路,车子进不去!” “嗯!你在这里等我!” 话毕,我便开门下车。 司机停车的位置,离大桥还有一里左右的路程。 顺着砂砾和贝壳铺就的小路,我快速往前进发。 半小时左右,一座跨海大桥赫然出现在面前。 虽然跨越的距离,不过几千米。 但距离看似很短,但海水很深。 在古代没有特殊工具的前提下能建造出这么一座桥,简直可以称得上鬼斧神工! 关键是,海水具有强烈的腐蚀性。 但这座桥经历了数百年之久,浸泡在海水里的部分除了长满了青苔和藤壶,却没有一丁点风化腐朽的痕迹。 来到石桥的跟前,我犹豫片刻。 随即,抬脚踏了上去。 与此同时,海风呼啸。 腥咸的雾气在海浪的澎湃间,随着呼吸进入我的肺里。 没一会,便咸的直吐舌头。 突然,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我不远处的护栏上。 仔细一看,竟然是陆北。 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脸色惨白。 面颊上,被画了两坨嫣红。 而嘴唇的中央,也点了一个樱桃大小的红。 塑料感的绿色衣服加上脸上的妆容,像极了葬礼上摆在棺材两侧的纸人。 我想要呼唤陆北,却不敢叫。 因为他立在栏杆的边缘,只有两只手反手抓住。 像是树上的一枚枯叶,被海风吹的摇摇欲坠。 看起来,随时随地都要坠落一般。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靠近。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座石碑。 上面,披着红色的绸缎。 石碑看起来年代久远,但奇怪的是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 按理说,该注明建桥日期和桥名才是。 瞥了石碑一眼,我径自走了过去。 “弯弯小姐!” 刚走出十多步,身后便传来呼唤。 这声音,是司机的。 应了一声,我下意识的回头。 可是,身后却空空如也。 刚刚叫我的不是司机,那会是谁? “咯咯……” 就在我诧异之际,一个诡笑伴着风传进耳中。 寻声望去,我看到了陆北。 他侧脸望着我,嘴角缓缓的上扬。 而后猝不及防的撒开手,一头扎进了翻腾的大海中。 我大叫一声冲过去,却早已经看不见陆北的身影。 “嘿嘿……” 诡笑,再度传来。 那声音,就在我的身后。 反射性的我想回头,却没敢。 于是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缓缓拉开距离后,一男一女赫然出现在我身后的护栏上。 红色袄子的小女孩,和绿色衣服的陆北。 他们低垂着脸,妆容像极了纸人。 这是什么玩意? 祝由秘术上也没有记载过啊! 想到这,我无意中按下了拍摄键。 闪光灯闪烁的瞬间,陆北周身一颤。 缓缓抬起头的瞬间,突然大惊失色。 当他转脸望向小女孩的时候,更是止不住的失声尖叫起来。 而这刺耳的叫喊声,让小女孩垂下的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 僵硬的脖子,也诡异的扭动起来。 “闭嘴!” 低呵一声,我冲过去。 在小女孩拉着陆北一起往后倒去的前一秒,一把抓住路北的手将他掼倒在地。 而小女孩,则顷刻间被海浪淹没。 陆北惊恐望着海面,坐着不断的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到另外一边的护栏。 “我怎么在这?”陆北惊恐的上下打量,“我怎么回来了?” “这得我来问你!”我一把揪住陆北的衣服,“不是让你待在庙里别出来吗?那座庙香客不少,整日香火不断!恶灵邪物一般根本不敢进去!在我没有解决之前,你在里面是最安全!” “是你让我出来的!”陆北赶紧道,“你告诉我那个女鬼已经被你解决了,不信你看!” 说着,陆北拿出手机。 可翻找半天,脸色却越来越青。 “不可能!为什么没有了!我明明收到你的电话!” “别找了!鬼干的!” 刚闷声说到这,我的余光却无意中瞥到了一个湿哒哒的身影。 之前摔下海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弓桥的中央,桥最中间的位置。 她低着头,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的坠落。 因为低头的幅度太大,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到她嘴角诡异的弧度。 “啊!” 陆北只看了一眼,便再次惊恐的吼叫。 “闭嘴!” 踹了陆北一脚,我迎向小女孩。 “你到底是谁?”我厉喝,“如果他曾经害过你,那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他我会选择性失明!” “他没有害过我!” 突然,小女孩幽幽的开口。 “那你为什么缠着他?” “因为……他违背了承诺!” 小女孩说到这,猛然抬起头。 煞白的脸上,突然裂开了口子。 灰色的泥浆顺着裂口,汹涌而出。 墨墨动怒了一般,探出头对小女孩嘶吼一声,便从我的袖中窜出。 可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重新缠在了腕上。 “我根本不认识你!”陆北急忙道。 “投胎转世的人,是不记得以前!但你答应过我的事,我一直记到现在!” 小女孩狠狠望着陆北,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你是指上辈子?”我诧异道。 “要更久一点!”小女孩缓缓转向我,“那时我十二岁,而他十三岁!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爹娘都给我们订了亲!村里人说……我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 “他做了什么?你们的事跟这座桥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活人桩吗?” 但小女孩阴气森森的说到这,我的心脏陡然一阵猛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