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 阴狐指的是古家的阴阳八卦阵吗? 让莲生看着阴狐后,我便去敲开了福婶的门。 披着衣服的福婶眯着眼望着我,打了一个哈气。 “福婶,这蛇怎么分得清雌雄?” 我的话,让福婶硬生生的将哈气咽下。 “蛇?” “嗯!”我使劲点头。 “想要区分蛇的雌雄,要从体型、颜色、性格以及生育器官鉴别!它们区别是……” …… 折腾到了半夜,我扛着沉重的麻袋在一声声的狗吠声中回到了福婶家。 临时抱佛脚学习了祝由秘术上的‘鬼遮眼’,将阴狐和莲生暂时屏蔽后拔掉了古星寒头顶的剑。 等看到暮苍玄现身,我便拉着他跑进我的房间。 而后,将门反锁。 “人仆,本座说过……” “我帮你解魅术!” 没等暮苍玄的火发完,我小声打断了他。 “你……”暮苍玄眉梢微微一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帮你解开魅术!”我坚定的提高音量。 这暮苍玄可是我姥姥唯一的救星! 他绝对不能死! 想到这,我解开勒得快要窒息的领子后转身走向大床。 “本座身份尊贵是绝不会和一个人类发生……” “喏!” 抓起床上的麻袋,解开绳子往下倒去。 顿时,十几条蛇便掉落在地。 它们纷纷翘起脑袋,嘶嘶的吐着信子。 “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抓来的母蛇!”我赶紧道,“为了抓它们我差点被咬了!” 天知道大半夜去掏蛇窝是多么的凶险! 可为了救暮苍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所以你是想利用这些雌蛇来给本座……泻火?” 暮苍玄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梢止不住的抽抽。 “不然呢!”我错愕的眨了眨眼睛。 “本座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暮苍玄一甩手,悻悻的别过脸去。 “我就是怕你不满意,特意抓了好多条!” 我赶紧绕到暮苍玄的面前,踮着脚讨好的望向他。 “各种花色,任你挑选!各种性格,由你拿捏!这么多的母蛇,总有一款适合你!要是数量不够,我再去给你……” 没等我说完,暮苍玄一把捏住我的天灵盖。 而后,将我提溜到了面前。 布满怒火的眸子,似乎想要将我烧成灰烬。 “本座已经修身成人了!” 暮苍玄的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蛇在修身成人之后,对同类就不感兴趣了? “本座给过你很多机会让你远离本座!”突然,暮苍玄将唇贴上我的耳垂。“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呜……” 我想要解释,可微张的嘴却瞬间被暮苍玄捕获。 激烈的一番辗转肆缠后,暮苍玄眯着眸子移开。 “帮我!” “怎……怎么帮?” “本座知道人类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所以……” 暮苍玄哑声说到这,突然按住我抵在他胸口上的手。 而后,慢慢的下移。 健硕的胸肌和起伏的人鱼线,从我的掌心缓缓滑过之后,突然顺着人鱼线落在了胯间。 这个举动,让暮苍玄仰头嘶吼一声。 一条粗大且绽开鳞片的尾巴,便将我紧紧的缠在一起。 …… “啊!” 一声嘶吼,惊得鸡飞狗跳。 古星寒赤着脚,拿着一块牌位从房间冲了出来。 “谁把这个放在我被窝的?” 吼到这,古星寒将牌位丢向我。 我想要伸手去接,两只手却抖的不成样子。 而正在给我擦药的福婶,眼疾手快的接住。 “对亡者不敬可是大忌,会撞邪的!”福婶说到这,皱着眉望向我。“你们两个年轻人,没有一个懂事的!半夜跑去捉蛇,搞得伤痕累累!这万一被咬到该怎么办?” 福婶掀开我的袖子,啧起了嘴。 “这伤也不像是野草划的呀?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的脸,蹭的一下烫了起来。 好心好意给暮苍玄找母蛇泻火,谁知道把自己给交代了。 虽然他没有对我有实质性的举动,但我却…… 我身上的伤,正是暮苍玄蛇尾上的鳞片弄的。 呜,两只手。 想到这,我抖着双手比划起来。 而后,脸上又是一阵燥热。 “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突然,福婶摸上我的头。“你是不是被蛇咬了?” “没有!没有!” 我想要摆手,可稍稍抬起便酸的龇牙咧嘴。 “看她这心慌意乱的样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古星寒阴阳怪气的说了这么一句,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冲过去,作势要打。 可等古星寒转脸躲避的时候,一口八二年的老痰唾在他的脸上。 而后在古星寒暴跳如雷的呼唤声中,扬长而去。 …… 在石桥上,我看到了古卿卿。 跟第一次一样,坐在桥边欢快的摇晃着双腿。 看到我,她立马笑呵呵的从桥上飞奔下来。 “弯弯,你来了!我好无聊哦!” “你闭上眼睛,我有东西送你!” “真的吗?” 卿卿赶紧捂着脸,而后转过身去。 我拿出一套自己做的纸裙子,用打火机点燃。 等完全燃尽之后,一条时髦的小礼服便穿在了古卿卿的身上。 古卿卿松开双手,低着头惊愕的打量着自己。 之后拎着裙子,转了一圈。 “弯弯,这条裙子好漂亮我好喜欢!我……”说到这,古卿卿突然沮丧起来。“所以你知道我是什么了?” “嗯!”我点点头,“我和你爸一样有阴阳眼!” “你和我爸可不一样!”卿卿皱眉,“他是老古板,什么都墨守成规!你和我才一样,都是活力满满的元气少女!” “卿卿,你爸爸看不到你吗?” 是的,我很诧异! 这村长也是祝由师,本事是我可望不可即的。 可为什么,他对于我看到卿卿是那样的惊讶? “看不到!”卿卿摇头,“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从没有离开过石桥,也无法离开这里。我爸祝由师,天生的阴阳眼。可他能看到其他邪祟和阴灵,却唯独看不见我们!” “你们?” 正想问个究竟的时候,却一抬眼惊见古卿卿身后那密密麻麻的的亡灵。 不同于古卿卿的天真烂漫的容颜,他们每一个都湿哒哒的,有的甚至已经浮肿到扭曲变形。 “难道他们都是二十年那场水患的死者?” “是!”古卿卿微微皱眉,“二十年前,我们村一共淹死了一百四十四人。直到现在,还有一些人的尸体没有找到。他们现在,都是死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