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掉下亡灵河?你在河水里看到了什么?你来巫村的目又是为何?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后,村长死死的盯住我。 被翼子遮住的双眼,更加的浑浊。 “我来巫山是因为海城古家,在河水里看到了尸体,至于掉下亡灵河则是因为翻船!” 我的话,让村长瞬间皱紧眉头。 “船?” “乌篷船!”我接口道,“我遇到了两个亡灵,被她们带去了魏府!后来,又上了那艘乌篷船!” “莫非你看到了引魂船!”村长面色凝重。 “什么引魂船?” “引魂船,引渡亡灵。而划船者,则是引渡人。” 那个大爷原来是引渡人! 怪不得划着那艘单薄的乌篷船在遍是尸体的河水之中,不仅气定神闲还能安全无恙。 并且,能看到简洁和萧瑟瑟这两个亡灵。 莫非,那个老妪也是引渡人? “魏府可是凶宅!”突然,村长开口。“按照你的这点三脚猫本事,能全身而退简直就奇迹!” 我,“……” “你说的海城古家可是古道?”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不悦。 “是!”我赶紧点头。 之前,我有留意过古家的族谱。 古忠上面的名字,正是古道。 “呵!”村长一声冷笑。 “村长,怎么了?” “他们是我们古氏宗祠的叛徒!” 村长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何出此言?” “古氏一族,世世代代生活在巫山!可古道却私自离开,背弃了族规!” 村长的这番话,让我听出了不对劲。 “祖规?” “古家人生生死死都不可离开巫山,否则必遭天谴!” 狠声说了这么一句,村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别以为只是说说罢了,他们真的是遭报应了!二十年前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古家后人突然带着古道的骨灰回来了!为的是想让古道安置进古家的宗祠里。” 二十年? 那不正是古星寒出事的时间? “你们同意了吗?” “同意了!” “同意了?”我诧异道,“可您刚刚不是说他们是叛徒吗?” “就算古道回到宗祠,也无法阻止天谴!所有的报应,将会落在他后人的身上,直到断子绝孙为止!” 看着村长狰狞的脸,我有些怕了。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村长,这只阴狐到底要怎么驱走?” “阴狐性格如何?” “淫邪!”我脱口道。 “这不得了!”村长一脸的嫌弃,“阴狐的性格淫邪,最贪恋美男之色。你找一个男人在血月之夜吸引它,将能将它引出体外再行斩杀!” “那……那阴狐的魅术该怎么解除?” 想到慕苍玦那野兽般几乎将我生吞活剥的眸子,我的心便止不住的砰砰狂跳。 “交合!”村长果断道。 “否则呢?” “必死无疑!” …… “贱人,你去哪了?!” 刚回到福婶家,古星寒怒气冲冲的疾步迎来。 我面无表情的左躲右闪,麻溜的躲开古星寒的巴掌后,一膝盖顶向他的裆部。 等古星寒闷哼一声捂着裆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的时候,径自绕到了院子后面。 在菜园里,看到了福婶。 正在摘菜的福婶看到我,急忙直起腰。 “回来了?” “嗯!” “待会我就做饭给你们吃!” “福婶!” 我走过去,帮着福婶摘辣椒。 “怎么了?”福婶笑呵呵道。 “你知道古道吗?” “嘘!” 突然,福婶变了脸色。 福婶左右张望了一番,敢抓住我的手压低声音。 “不能提这个人!” “怎么了?” “他是古氏宗祠的叛徒!”福婶皱眉,“村长说过,村子以外的古姓人,得按规矩丢进河里!” 福婶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福婶抿了抿嘴唇,“巫村山高水远位置偏僻,村长就是整个村子的一把手!任何人,都得听他的!他就算把人丢进河里浸猪笼,也不会有任何人去告发他的!毕竟我们巫村,都是村长在守护的!而且要不是那个叛徒,我们村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死人?” “嗯!”福婶沉重的点头,“在那个叛徒离开村子后,这条河才变得不安生的!后来好不容易村子做了法,给我们夺取了一片区域。可二十年前,那个叛徒又给我们惹来了大祸!” “到底怎么了?” “那叛徒的儿媳妇带着孙子回来祭祖,并且要求让已经亡故的叛徒落叶归根!村长没有答应,并且撵他们离开!谁料,他们带来的孩子却突然失踪了!” 孩子? 福婶应该说的是古星寒吧! “找到了吗?” “找到了!”福婶闷声,“在村里的石桥底下!他死在了石桥底下!” 死……死了? “那孩子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等那些人走后,村里便突然发生了洪灾!整个村子,死了大半!其中,就包括村长的独生女!当时村长在桥边抱着女儿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 “闭嘴!听我说!” 乘着夜色去客房找到古星寒,我先一步开口。 “不想死就别说自己姓古!” “为什么?” “因为你当年在这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的话,让古星寒收起了眼中的戾气。 “你查到什么了?” “你想帮我去找黑狗尿,然后我慢慢跟你说!” “黑狗尿?”古星寒眯起眼,“做什么?” “有东西附在我的身上了!”我压低声音,“要用黑狗尿削弱它的法力,否则……” “否则会怎样?”古星寒突然紧张的眯起眼。 “否则我会死的!” “哦!” 古星寒点点头,转身就走。 不一会,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半小时左右,古星寒一身狼狈的回来了。 手里,则拿着一个矿泉水瓶。 “我为了给你弄这个玩意差点被狗咬了!”悻悻的说到这,古星寒将瓶子丢给我。“别浪费!” 我嫌弃的接过瓶子,龇牙咧嘴。 “怎么还是热的?” “能不热吗?我是看着那条黑狗尿的!别废话,你还想不想驱邪了!” “哦!” 我屏住呼吸打开瓶盖,倒在外套上。 而后,穿上那件外套。 可刚穿上,一股熏脑仁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就在我被熏的眯起眼的时候,屁股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与此同时,昏黄的灯下一条毛茸茸的影子正在疯狂摇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