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 跟古星寒说了这么一句,我抓起祝由秘术抬脚就跑。 等我来到灵堂,那里已经漆黑一片。 于是,我打开手电筒。 借着微光,谨慎的朝里面挪动。 经过两个木箱的时候,平地起风。 伴随着一股焦糊味,便有灰眯进了眼睛。 下意识的揉了几下,我壮着胆推开祠堂的门。 木材摩擦的‘嘎吱’声,让我的神经一阵紧缩。 刻着‘魏莲生’牌位的旁边那块,居然是空白的。 可之前,我分明记得上面也刻了字的! 刚想到这,棺材那边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僵着脖子转过身,我看到了被推开了一半的棺材盖。 目光直接略过,我寻声找去。 在靠棺材里面的角落里,我看到了缩成一团的萧瑟瑟。 她双手捂脸埋在膝盖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手机,反卡在了地上。 “瑟瑟!” 我低吼一声,赶紧靠过去。 可一碰到瑟瑟,她便再次失声尖叫。 “瑟瑟!是我!是我!弯弯!” 瑟瑟不断挥舞的手,突然放下。 抬起头望了我一眼,便一把将我抱住。 “棺材……棺材里面有尸体!有尸体!” 棺材? ‘咕咚’一声,我咽下惊恐的口水。 “我没骗你!真的有尸体!是……是个……” 萧瑟瑟说到这,便张着嘴捂住喉咙。 于是,我果断扶起她。 “我们走!” 可当我架着瘫软的萧瑟瑟刚来到门口的时候,沉重的大门便‘咚’的一声自动关上。 速度之快,溅起了门缝里的纸灰。 “啊!”萧瑟瑟尖叫着,整个人痉挛起来。 “冷静!”我一把捂住萧瑟瑟的嘴,“听我说!冷静点!” 萧瑟瑟抖着身体,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松开萧瑟瑟,将手电筒塞进她的手里。 “给我照着!” 说完,我一点一点的移向棺材。 说真的! 我也好害怕! 但是这个时候我再怂的话,这些人就要全部垮掉了! 好歹,我是半仙儿姥姥的传人。 那本祝由秘术里面的内容,我也已记得大半了。 应该……没问题吧! 平复了一下情绪,我一下子窜到棺材前。 壮胆般的大吼一声,猛得低头望向棺材。 只一眼,便大惊失色。 “简洁?!”我赶紧对萧瑟瑟道,“是简洁!” 萧瑟瑟愣了一下,便急忙跑过来。 只见一身白衣的简洁,正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我伸出双手试图拽起简洁,萧瑟瑟却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断的后退。 “你愣着干什么?扶简洁出来啊!” “别碰!别碰!”萧瑟瑟使劲的摇头,“刚刚……刚刚我看到的那个尸体穿的是红色的……红色的衣服!” 萧瑟瑟的话,让我猛的缩回手。 挣扎片刻,我急忙冲过去拿起地上的手机。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原本黑漆漆的环境,手机里却有着昏光。 而一个穿着红衣的人,正披散着长发低着头站在我的身后。 赶紧移开目光,我跑到萧瑟瑟的跟前。 再次举起手机,萧瑟瑟却尖叫出声。 那个红衣女子,正站着我们两的背后。 “拿开!拿开!”萧瑟瑟发了疯一样的推搡我。 我咬着牙,尽量不看那个红衣女人。 而是盯着公屏,不敢眨眼。 “古星寒你在不在?快点过来这里!” 简洁:‘我腿软过不来!’ 看到简洁的名字,我顿时有了希望。 这意味着,古星寒是在看直播的。 “不行!你爬也得爬过来!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你难道不想活着回去吗?别忘记你爷爷还在冰箱里呢!” 简洁:‘贱人,你留口气等我来!我现在就爬过去!’ 放下手机,我急忙搂住萧瑟瑟。 “没关系!不通过手机看不见的!我们不看手机!” “弯……弯弯!这里真的……真的有鬼!”萧瑟瑟的声音,抖的不在调上。“我们……我们快走!快离开这!” 我点点头,关掉直播。 而后翻出简洁的电话,直接拨打过去。 随后,门外响起了铃声。 这意味着,棺材里的也不是简洁! 天哪! 谁来杀了我! 我害怕啊! 古星寒你快点爬过来,我要呼叫许愿池的王八了! 就在我惊慌失措之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闭的大门,剧烈的晃动起来。 “瑟瑟、弯弯,你们在不在里面?你们说说话啊!” “别进来!”我对门大喊,“简洁别进来!” “不在里面吗?” 对于我的呼喊,简洁似乎是听不到。 接着,萧瑟瑟的手机响起。 屏幕上,闪烁的正是简洁的名字。 “瑟瑟,你在里面怎么不说话?你再这么吓我,我就辞职不干了!” “走啊!走啊!”萧瑟瑟摆手,“简洁快走!” 敲门声戛然而止,可紧随着而来的撞击让我惶恐起来。 在猛烈的撞击下,大门瞬间打开。 而两个人,猝不及防的摔了进来。 定睛一看,正是古星寒和简洁。 一见到我们,简洁就恼火了。 “萧瑟瑟!你太过分了!你……” 没等简洁把话说完,供桌上的蜡烛突然自燃。 顷刻间,照亮了整间灵堂。 外面有风灌入,伴着铺天盖地的方孔圆形的冥钱。 忽近忽远的唢呐声,也飘进了耳中。 月光下,外面的浓雾慢慢的消散。 四个纸人扛着的大花轿,由远至近的飘来。 哐当’一声落在红毯上的那一刻,纸人瞬间燃烧起来。 而火光的融合之下,纸人的面容不断的狰狞。 “这……这回也不是我!” 简洁惊恐的说到这,赶紧望向萧瑟瑟。 “现在我……我信了!”萧瑟瑟颤声。 古星寒则爬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脚踝。 “快想办法啊!” 看着轿帘掀开,一只布鞋伸了出来我这才反应过来。 冲过去关上门,我一把捏住古星寒的下巴。 “得罪了!” 短促这么一声,我将手伸向古星寒的天灵盖。 可刚碰到,便痛呼一声缩回了手。 剑柄,滚烫无比。 像是烧红的沸铁,更像是迸发的岩浆。 怎么会这样? 难道暮苍玄出事了?! ‘砰’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风吹开。 只见两对披麻戴孝的人,一边扭动一边吹着唢呐。 等站到两旁立定后,一个穿着清末民初服装且留着辫子的男人从翻滚的纸钱里走出,缓缓的朝我们逼近。 “啊!” 简洁和萧瑟瑟,相拥着尖叫出声。 “今天我是来求亲,不是来求命的!” 突然,男人瓮声瓮气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