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太多安神药了,对身体不好。lehukids.com” “可是不喝我根本撑不住。”梦涵痛苦的揉着太阳穴。 敏轩无奈,他曾经试图停过梦涵的药,可是见她生不如死痛苦万分,甚至要自尽,终于还是不忍心。两年前姚珞在宫中留意到一临传见了一位杀手,向敏轩递过去消息,敏轩为梦涵找了替身帮她逃过一劫,如今梦涵却嗜药成瘾,身体日渐衰弱。 敏轩进宫去向皇上复命,皇上放心的长舒一口气,敏轩在床前与皇上说着话,见一临带着宫女端着药碗前来便退下了。 一临扶皇上起来,小心的伺候着喂皇上吃药,然后向皇上回禀政事。 一临从皇上寝殿出来,经过御花园被敏轩拦住。敏轩屏退了众人,问道,“父皇还有多少日子?” 一临质问道,“父皇乃是天子,万寿无疆,不过是身体微恙罢了,皇兄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敏轩冷笑道,“万寿无疆?你整日就是这么骗父皇的吗?父皇被自己的女儿,被他亲手立的储君骗的真够惨啊。” 一临转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我来解释,你皇兄我最有耐心了,你今日秘密的派人去宫外带了一种毒物给你,如果不是用在父皇的药碗里,难道是你自己泡茶喝?”敏轩露出阴险的笑容。 一临怒道,“你别含血喷人,父皇重病,你每日不在床前尽孝,腾出的时间就在背后搬弄是非了?” 敏轩更为得意,“妹妹的嘴上功夫见长啊,你已然是储君,这江山迟早都是你的,你急什么?这么着急想送父皇上路?父皇平日里待你也不薄啊,难道是父皇做了什么让你忍无可忍的事,你等不下去了?父皇做了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父皇抓了程征。你这么做不会是为了程征吧,古有君王为博美人一笑戏杀朝臣,妹妹真是有王者之范,为了个程征连自己的生父都要加害。” “你别忘了我才是储君,得罪我的话你还是少说微妙。”一临被他拆穿,恼羞成怒,扔下一句话迅速离开。 是的,我不能等了,我不能让你冒险,程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有多么不想失去你。废太子之事本是因我而起,如今被翻出来,父皇定是有了真凭实据才会下令抓你,罪名坐实你必死无疑。 我唯一能救你的方式就是尽快的继承皇位,在父皇还未来得及处置你之前就接管生杀大权。父皇行将就木,病情很难再有好转,而我只不过早几天送他上路而已,若因此能救你一命,我无怨无悔。 那天你得知我杀姚梦涵时,你冲到我宫中,说我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如此。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为了你可以如此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我后悔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你让给别人,不该轻易斩断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不该主动放弃你,现在才发现,你在我心中才是重中之重,没有你的江山,我宁愿不要。我不想再失去你,拿什么换我都愿意,就算被人发现说我大逆不道背负千古骂名我也在所不惜。此时,我只想救你。 (倒计时:还有两章) 第九十七章新帝 远信终于还是将敏轩拉拢的几位将军外派出京,在敏轩的势力被瓦解之后,他并没有表现出着急奔走的样子,除了每天早上向皇上请安之外,基本足不出户,一临则每天陪伴皇上,亲自侍奉汤药,看起来十分孝顺。 然而几天后,皇上开始咳血,太医每次诊脉都神情凝重,众人都已经猜出,皇上已经油尽灯枯了。 就在朝中人心惶惶之际,一临安置在敏轩身边的线人却打探到一个重磅消息,宏安王要举兵谋反!他两天就找到借口将外派的大将调回京城两名,准备联合御林军里应外合,强行夺权。 一临听到消息后心惊肉跳,他居然真的敢?现在各地亲贵聚来京城,京中遍布权臣,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他真的算计好了吗? 一临找到远信商议对策,远信同样震惊,直呼,“这不可能!” 一临急道,“有什么不可能,他手下两名将军已经在京城了,再联合御林军,逼宫岂不如探囊取物?” 远信笃定道,“以这两位将军的兵力,杀不进皇宫。” “如果御林军放行的话,他们根本不用杀,进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御林军在姚珞手里,而姚珞是宏安王妃的亲弟弟,他一定会全力支持宏安王,到时候皇城就在他们手中了。” 远信并没有被她吓到,镇定的说,“御林军统领是皇上亲自任命的,我无权任免,况且他们姚家世代忠烈,我不相信姚珞会参与逼宫,至于那两名宏安王联络的武将,目前京城人员混杂,确实需要他们带兵维护。” 一临气急败坏,“你这是准备坐视不管了?” 远信反驳道,“当然不是,越是事态严峻,越不能自乱阵脚,我会仔细做好盘算,定当全力保护皇上不被乱臣贼子所伤。” “你应该集结兵力,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一临劝道。 “我自有打算,你放心好了。”远信不想跟她再聊,自从知道梦涵被她杀的事,他对一临好感全无,除了公事基本不会多说一句。 一临见远信冷漠,只能想别的办法,前后思量,她决定借助贺兰家的兵力阻止宏安王谋反。贺兰家是她母后的娘家,她身上有一半贺兰家的血,他们总会希望皇位落在自家人手里,之前贺兰佳瑞还与映丰谋划为二皇子翻案呢。 一临找到了贺兰佳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贺兰佳瑞答应帮助,但是有一个条件,他要皇上的诏书。这是他自保的一个筹码,他起兵进宫若成功还好,镇压了宏安王,一临储君上位,顺理成章。若败了,就是谋逆,他冒不起这个险。但有皇上的诏书在手,他可以以勤王的名义发兵,而且无论成败他都不会担下骂名,也不会被处罚。 一临几经盘算答应了下来,现在皇上卧病在床,不能主事,她若不当机立断,只怕后患无穷。 几天后上午,敏轩来向皇上请安,一临正在皇上床前侍候,朝中大臣也依次排在殿外例行问安,一切如同寻常。只是突然闯进来一批御林军守在殿前严阵以待,不远处还能听见军队的步伐声和打斗声,一临前往殿外,见朝臣乱成一片,已知大事不妙,迅速去了殿后放了烟火信号通知贺兰佳瑞带兵进宫。 远信走向前,守卫寝殿,不多会儿,敏轩慢悠悠的搀扶着虚弱的皇上出来了,朝臣御林军皆跪地行礼,皇上见此阵仗,有气无力的问怎么回事。 敏轩大声重复了皇上的话,对一众御林军问道,“皇上问话,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小兵上前回禀,“卑职奉姚统领之命前来保护皇上!” 一临严词问道,“是保护还是逼宫谋反?” 敏轩反问一临,“皇妹所言何意?” 一临言词凿凿,“你还明知故问,你说服姚珞将御林军收为己用,联合外臣举兵进攻谋权,你还敢不认?” “住口!”敏轩大怒,“父皇面前休要胡言!你如此含血喷人,可有证据?” 一临指着殿前的队伍道,“这殿外成群结队的御林军不都是证据吗?若非你授意,他们为何将父皇寝殿围个水泄不通?” 正在敏轩还准备开口的时候,姚珞负伤赶来,“启禀皇上,贺兰佳瑞带兵闯宫,来势凶猛,请皇上暂避殿内。” 一临略有惊讶,好像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的。 皇上毫不畏惧,咳了两声喘口气说,“朕就站在这,看谁敢来造反!” “臣去退兵!”远信上前,曾听说袁辰单枪匹马退敌如何神勇,我得袁辰真传,今日也来大显身手吧。远信随手抽了一名御林军的剑离开,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就在准备和来兵大战一场之时,混乱之际被人塞了一张纸条,远信打开一看,“不可开杀,擒王审之。” 远信看了纸条僵硬的愣住了,就在敌兵快杀到跟前时,远信才猛然惊醒,飞身向贺兰佳瑞冲去,几招将他制服,然后指挥御林军上前退兵,自己带着贺兰佳瑞前往皇上寝殿。 远信用力将他丢在地上,贺兰佳瑞见殿前有条不紊,毫无战迹,已然明白是中了计谋,扑倒在台阶下,“皇上饶命!” 敏轩问道,“你受谁之命带兵进宫?” 贺兰佳瑞掏出诏书,趴在地上答道,“听闻皇上有难,臣奉大公主之名进宫勤王。” 皇上冷眼一转看向一临,此时的一临已经知道中计了,但为时已晚,扑通跪地,“父皇您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远信扯过诏书递给皇上,皇上看了一眼,摇晃着走到一临面前,“诏书是你的笔迹,盖的是朕的玉玺,除了你,还有谁有权利出入御书房动朕的玉玺?你说不是你?” 一临急的眼泪直流,拼命摇着头,“不是的,我是被陷害的,父皇听我解释……” 皇上用力挥了一巴掌打在一临脸上,“你太让朕失望了!” 一临爬到皇上脚下,拼命祈求,“不是这样的,父皇您要相信我,我是储君,怎么可能谋反……” 皇上痛心不已,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敏轩慌张的呼喊着,“父皇!父皇!快传太医!快啊……” 太医赶来后,宣布皇上气急攻心,已经薨世,随后大殿内外一片哀嚎。 敏轩愤然来到殿外,对着文武百官宣布,“大公主弑君夺位,满朝臣子有目共睹,罪在不赦,来人啊,将大公主拉下去赐死,以谢大行皇帝之灵!” “谁敢!”一临理直气壮道,“父皇过世,我是储君,理当即位称帝,谁敢处置我!” 敏轩回击道,“你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不配为一国之君,你若称帝,何以服众?众卿家以为呢?” 臣子之间略有小声的议论,一临气势弱了下来,这时明安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皇上遗诏在此。” 众人皆跪下听旨,一临心中有了把握,冷眼挑衅的望向敏轩,而敏轩无奈又不甘的跟着跪下来,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让一临起兵惹怒皇上,借机废掉她的储君之位,可是没想到皇上还来不及交待就已经离世,更没想到皇上还留了遗诏,敏轩心中开始不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敏彻,才德过人,性行淑均,亲和仁爱,善查民心,早年显露于朝堂,甚得朕心,着立为新君,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明安念完,众人皆是惊讶,敏轩迅速恢复了神采,扣头高呼万岁。 一临难以置信,起身夺过明安手中的遗诏,确认是皇上的笔迹无误,终于心灰意冷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原来父皇从未要传位于我?为什么要骗我!” 敏轩有了遗诏在手,有恃无恐,底气十足的吩咐道,“来人,将大公主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临心如死灰的被带走了,满眼泪水的苦笑着,像是一个输光了家产的赌徒,绝望而哀怨。 敏轩奉诏即位,无人敢有闲言碎语,待国丧后,敏轩到牢房中看望一临。此时的一临脱簪待罪,长发凌乱,衣衫脏破,毫无做储君时的尊贵可言。 一临见敏轩前来,冷冷道,“你是来羞辱我的吗?为什么不杀了我?” 敏轩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从容走近牢中,悠闲的说,“父皇的遗诏上说我仁爱,我若当着满朝百官的面杀你,岂不会落人口实?” 一临听到遗诏,不禁觉得嘲讽,苦笑一声,“父皇从未想过要传位于我,真是骗的我好苦。” 敏轩笃定的分析道,“错,父皇之前是有意传位于你,不然不会大费周章弄出个一姗来拆散你和程征,也不会屡次赐你宝和明珠。” “宝和明珠?你知道什么?”一临紧张问。 敏轩不紧不慢的说,“宝和明珠是极寒之物,常年放你殿中,你身体越来越寒,导致你根本就生不了孩子,这是父皇的最后一重保障,就算你登上皇位,也不允许外姓之人继承江山。” “原来如此。”一临释然一笑,早就从遇安口中得知宝和明珠是极寒之物,但一直猜不透皇上的用意,今天终于知道了。 敏轩骄傲的说,“至于父皇为什么到后来还是没有传位给你,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你手段残忍,可能是你放不下儿女情长,也可能是父皇发现我比你更合适。” 一临怒道,“我手段残忍?比起你我自愧不如!” 敏轩反驳道,“至少我不会不择手段的去杀人,你真的太狭隘太自私,见谁都想收为己用,到头来你得到了谁?要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程征帮你拉敏彻下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