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不会来阻拦我幸福了!” 远信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权势地位是你想要的,我可以为你争取!” 梦涵反问,“你不是说不入官场吗,不是最讨厌尔虞我诈吗?” 远信痛下决心,“为了你,我可以!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程远信,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笑。158txt.com”梦涵轻蔑的摸上远信的脸庞,“为了一个女人,连尊严都不要了,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很可悲吗?” 远信的心逐渐冷下来,“所以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回头了是吗?” “当然!” 远信连连点头,“好!很好!姚梦涵,我祝你幸福,我祝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不会被别人算计,我祝你不会沦为尔虞我诈下的牺牲品!” “多谢,不送!” 远信呆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梦涵,竟然在她眼里找不到一丝破绽,你为何能如此狠心,他张开口终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落寞离去。 梦涵在远信走后,再也忍不住了,瘫坐在床前,嚎啕大哭,远信,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只能这样让你死心…… 远信一个人在酒馆喝的酩酊大醉,知道入夜被酒家摸光了银子赶了出来。远信拎着一个酒坛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路上,仰头大笑。 “你愿意陪我浪迹天涯吗?” “多谢老婆大人赞赏,请老婆大人题词吧。” “怎样才算认真?” “你若不娶我便罢。若娶我,只能娶我一人。” “我的丈夫,只能爱我一个人。我的爱情,只能是纯纯粹粹,干干净净!”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让爷爷接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远信,如果你不能跟你爱的人厮守一生,你会如何?” “我要那只狗,我就要那只狗!” “你可别小看了这两张纸,我告诉你,这可是大把的银子。” 姚梦涵,你要我如何忘记你! 远信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大笑两声,用力的将酒坛摔向地面,我就是天下最可笑之人! 远信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直到脑袋昏沉的再也走不稳,倒在地上傻傻一笑,梦涵,我祝福你。 第六十一章祸事又起 第二天,远信找到程征,郑重的对他说,“哥,我想离开京城。” “好。”程征既不惊讶,也不阻拦,这个弟弟最近已经令他操碎了心,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彼此冷静一下。 “我想求你一件事。” 程征回绝道,“如果是迎熏的事,你不必说了。” 远信跪下乞求,“哥,迎熏她一路走到今天也是被逼无奈,我曾有负于她,求你念在我与她青梅之谊,饶她这一次吧,我可以保证她今后远离京城,再不会与你有任何牵扯。” 程征看也不看他,冷冷道,“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哥……我已经放弃梦涵了,这一个请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程征拍桌怒道,“不能!迎熏她背叛无上门,害得遇安被映丰囚禁折磨,受尽侮辱,放过她绝无可能!你再敢为她求情,我即刻就把她挑断筋脉,扔进蛇坑!” “那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远信倔强的威胁程征,没有任何放弃的打算。阿引,我说过我要还你自由,以此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我一定会做到。 程征一片心寒,“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好,你走啊,我们程家没有你也罢!” “哥我求你……” “滚!” 远信心如死灰,到程征书房外跪着,这两个我爱过的女人,如果我一个都不能保护,我死不甘心。 一天,两天,在远信虚弱的快要昏倒的时候,程征终于还是心软下来,“你就是看准了,我不会让你跪死在这。我答应你。” 远信扬起苍白干裂的嘴角,“谢谢哥。” 程征将无上令递给他,“你去放她离开吧,永远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好。” “无上令用完之后马上还我。” “是。” 晚上,远信歇息了大半天,终于恢复了精神。轻车熟路,无上令在手,再次不费吹灰之力将迎熏带了出来。远信心情舒畅很多,“上次你出走被抓,一定是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告别,不如我们去城内走走吧,下半夜再送你出京。” “好啊。”迎熏欣然应允。 迎熏换上男装,两人走在小时候常常来玩的街上,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小时候的事物了,葱油饼摊早已不在,他们爱吃糕点的也已经无处可寻了。 “不如我们去城南吧,那里有一家店的烧鸡特别好吃。”远信提议道,“我跟梦涵都很……喜欢。”远信说着声音低了下来。 迎熏见他伤心,便问,“姚姑娘,她怎么了?” 远信黯然道,“她,就要嫁给大皇子了。” “怎么会?”迎熏被关了一些时日,并不知晓这些事,十分不解。 “她崇尚权势地位,是我不能给的。”远信叹一口气。 “我见过姚姑娘,她看你的眼神饱含深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曾经也这么认为。”远信苦笑一声。 “远信,”迎熏突然停下来,深情的叫住他,“没有了姚姑娘,你会愿意娶我吗?” 远信歉意道,“阿引,我最近真的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只是对我没心思是吧,如果换做姚姑娘,就另当别论了。” 远信没有否认,暗自惆怅不做声。 迎熏哈哈大笑,“逗你呢,我现在躲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大张旗鼓的要嫁给你。” 远信淡淡回以一笑,明白她缓解尴尬的用意。 两人向城南走去。路过一条路,路口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远信停下了脚步,迎熏道,“这条路通向宏安王府,他们莫不是在今天完婚?” 远信没有说话,失神的望向路的尽头。 迎熏看出他的心思,“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她,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远信赞同,“好。若她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此刻正当把酒言欢,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两人绕到后门悄悄飞向屋顶,此刻院内高朋满座,宏安王披红挂彩正陪客人喝着酒,娶侧妃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以他的地位,前来道贺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远信十分落寞,不想再看下去,对迎熏说,“我们去找找新房吧。” 两人又来到后院一角轻轻落下,新房里外装饰一新,十分喜庆。冰儿正扶着梦涵往新床上坐,梦涵不耐烦的扯下了红盖头扔在床上。冰儿急忙拾起来,“姚王妃,不可啊,这红盖头是要王爷拿秤杆挑开的。” 冰儿说着要把盖头给梦涵遮上,被梦涵阻止了,“不必了。你去把药拿来,我头疼。” “这……是。” 冰儿端来药碗,梦涵一饮而尽,“你下去吧,我累了,想歇会儿。” 冰儿试探的问,“姚王妃要不要吃点东西?” 梦涵果断的拒绝了,“不用。” 冰儿劝道,“您近来气色一直不好,用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这身子什么时候能调理好啊。” 梦涵不悦,“我不想吃,你下去吧。” 冰儿为难的说,“姚王妃,大喜之时,奴婢要是没有伺候在旁,只怕王爷会怪罪。” 梦涵坚持道,“王爷怪罪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下去吧。” 冰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迎熏和远信正在窗外角落里看着,梦涵坐在床前出神,脸上没有半分喜气。迎熏道,“看来她并不是真心想嫁给宏安王的。” 你不是说这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为什么满脸悲伤?你要的权势地位都正在向你走来,你不是应该憧憬幸福吗?你为什么不保重自己?远信十分心痛,“我去向她问个明白。” 迎熏拉住了他,“不可,不管姚姑娘是因为什么嫁给宏安王,你此刻都不应该出现在新房,万一被人看见了……” “你放开,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什么人!”守卫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火速赶来。 “不好,快走!” 守卫顷刻间纷纷出动,转眼间已经逼近身前,两人被围到了院中,迎熏拔出剑准备迎战,远信没什么武功,平时也没有带剑的习惯,此时赤手空拳,十分被动。迎熏对远信道,“从小都是你保护我,今天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吧!” 远信点头,退至迎熏身后,“你小心。” 迎熏自信满满,“对付几个守卫,还是不在话下的。” 守卫们持刀上来,迎熏草草几剑便击退众人,迎风堂堂主果然还是有点本事。 两人默契相视点头,向上一跃,施展轻功飞了起来。 “快放箭!”随着一声令下,接连不断的箭纷纷向两人射来,两人快要落脚房顶时,迎熏身中一箭,坠落下来。 “阿引!”远信大喊一声,一跳飞到迎熏身下,双手接住她落在院中。 迎熏抓住远信挣扎了几下,吐出一口血,再无动静,此刻远信脖子上已经架了好几把刀。 “远信!”梦涵惊慌的从新房出来,头上的金色流苏大幅摇摆,显示她冲出来的时候有多匆忙。 你为什么流泪?为什么满脸惊慌?你在担心我吗? 程征还在书房等着远信回来,已过半夜,远信迟迟不归。这小子不会是带着迎熏私奔了吧,不会,程征果断的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对梦涵同情极深,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拥另一女子入怀。就在程征心悬不下之时,锦风疾步进门,“少爷,不好了。” 程征急问,“怎么了?” 锦风回禀道,“二少爷在宏安王府被抓了!” 程征拍桌而起,“什么!他去了宏安王府?” “是,和迎熏一起去的。今夜宏安王和姚姑娘成婚,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在,迎熏当场毙命,二少爷被抓。” 程征犹如接到一个晴天霹雳,心中凉了半截,“他身上有无上令!” 锦风意识到事态的严峻,“二少爷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且已连夜移交刑部,断无私了的可能。” 程征闭目,心乱如麻的他深吸一口气,对锦风道,“想尽一切办法给远信带一句话,关于无上令,死也不能透露一个字!” “是。” 程征心灰意冷的坐下,若无上令被深究,那就是程家的灭顶之灾。远信,你这次真的把事情闹大了。 第六十二章意外之别 第二天一早,御书房,当刑部尚书将昨夜情形禀报皇上,并将无上令交到皇上手中的时候,他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无上令?这个令牌的花纹,朕认得。” 杨舒不解,“臣敢问皇上,这是何物?” “这花纹,是西池皇室之物,想当年朕随镇西王在西疆征战之时,与敌军屡次交手,对它很是熟悉呢,呵呵呵。”皇上慈祥的笑容上露出难掩的喜悦,西池公主,朕终于找到机会动你了。 既是敌国之物,杨舒更加不解,“老臣斗胆请问皇上,见此物为何发笑?” “哦,朕只是想起了当年的激昂战事,那年朕御驾亲征,与镇西王里应外合,打的西池措手不及,退兵百里求和,现在想来,还真是大快人心呢。” 杨舒点头称是,“皇上英明,只是这勇侯,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收起了笑容,严肃道,“你去严加审理,若他真与敌方有勾结,绝不姑息!还有,此事不可对外声张。” “是。” 明安进来通报,“皇上,端侯爷求见。” “他必是为远信而来,”皇上叹口气,对明安道,“你去回了他,朕有事自会召见。” 杨舒审了大半日一无所获,看着浑身血迹奄奄一息的远信,再用刑只怕会出人命,杨舒无奈的奏请皇上决断。 皇上并不意外,拨弄着手指上的扳指,对杨舒道,“你去一趟万和庵吧,朕多年不见同纯师太,也该叙叙旧了。” 杨舒恍然大悟,对啊,同纯师太是西池的长公主塔莎,此事必然与她有关。 傍晚,程征站在房门口,看向西边的灿烂霞光。他忽然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只是很累,但也清楚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