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末将在此守护公主,端侯爷您就是说破了天,末将也不会让路。301book.com您若想上山,就从将士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杨双林转而对士兵高声呐喊,“将士们,一临公主为当朝储君,爱民如子,是百姓之福。今夜有人企图加害公主,我等在此守护,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将士们跟着呼喊,“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程征抽了剑指向杨双林的脖子,杨双林毫不畏惧,倒是他身后的士兵纷纷举起了武器,准备随时打起来。 程征绝望的退后,此刻去哪里搬救兵才来得及? 第六十六章江南解困 程征和杨双林僵持不下,一位白衣男子驾轻功而来,轻轻落至双方之间,月光之下,轻盈之姿,好似仙人。 “袁辰!”程征迅速的认出了他。 袁辰不发一言,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在眼前轻轻一扫,挥出一道冷气,杨双林及周围几人猝不及防,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向后倒去,袁辰瞬间移至杨双林身前,抽了他腰间的剑。 后面的士兵吓得连连后退,随后跟其他人呼喊壮胆,“保护公主,决不让步!” 士兵们呐喊着举着兵器冲上来,面对数万将士,袁辰淡定自若,挥着剑大步向前,举步生风,每向前一步都有数人倒地。冲上来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闪,甚至可以说来不及跟他过招,直接一道血痕扫颈而亡。士兵一**来袭,袁辰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出招之快风驰电掣,兵器击打声、惨叫声混作一片。袁辰势如破竹,来者不拒,凌冽之势无人可挡,程征紧随其后跟着上山,一道血路就此打开。 杀到半山腰,士兵们已经再没有人敢近前,有的哆嗦着后退,有的扔了兵器逃窜,有的大声求饶。 袁辰的体力已经耗费了大半,只是面对半山士兵,不得不强装镇定,程征大喊,“现在放弃抵抗者,让出山路,可免死罪!” 士兵们纷纷扔了兵器,让出了一条道,程征命锦风负责在山下整队,自己跟袁辰上了山。 山顶,映丰已察觉势头不对,穿起衣服拿了剑等待和来人开战。忌惮遇安的毒,他不敢动遇安,但一临的衣服早已被映丰撕碎扔的七零八落,此时正一丝不挂躺在地上,面目僵硬如同死人。 映丰向山下望去,见是袁辰,心中一惊,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五万士兵转眼就溃不成军。南方民间流传袁将军一上战场如有神助,曾只身一人退敌数万,而北方只当是以讹传讹,夸张说辞,从未认真,现在看来关于袁辰的传言真不是空穴来风。 映丰深握紧了剑指向一临咽喉,待二人刚到山顶,映丰大喊,“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程征应声止步,见一临光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愤恨难掩,恨不得手撕了映丰。 袁辰则对映丰的话充耳不闻,径自向前。映丰没料想袁辰竟如此反应,拿剑刺向一临,还未见血,他的剑已经断为两截。袁辰舞者剑飞至映丰身前与他厮杀,映丰的大将军职位也非浪得虚名,手持断剑抵挡几招游刃有余。 程征大步奔向一临,脱了外衣给一临裹上,抱起她看向袁辰,袁辰点头,示意他先走。 袁辰和映丰两人正在近身搏杀,映丰出剑向袁辰刺来,袁辰挥剑划出一道气流,映丰机敏躲过,袁辰用力一扫,映丰的断剑脱手而出,就在下一招取他性命之际,突然陆定安一声呼喊,“袁将军住手!” 袁辰回头,只见陆定安拿剑架在遇安的脖子上,遇安被捆绑了手脚,动弹不得。袁辰收手向陆定安走去,映丰趁机在背后重重的给了袁辰一掌,袁辰向前踉跄两步,扔出剑直扫陆定安手腕,陆定安握着剑的手瞬间与身体脱离,落至一丈之外。袁辰的剑碰在石头上折回,袁辰翻身接住向前一挥,一道气流扫去,陆定安倒地而亡。映丰在身后再次偷袭,袁辰转身用剑划过映丰的脖子,映丰顿时身首异处,头颅翻滚出去,身子向后倒地。 袁辰扔掉剑,走向遇安,遇安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很熟悉。 袁辰双手环抱住她,解开她被反绑的双手,温柔的说,“承嘉,我来了。” 他的肩膀,有一种久违的温暖和安定,让遇安莫名的觉得安心。 袁辰帮她取下绳子,“你受伤了吗?” 遇安呆呆的望着他摇头,袁辰伸出手,“我们走吧。” 袁辰刚一站起来,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捂着胸口坐在地上。 “你受伤了!”遇安扶着他焦急的问。 袁辰痛苦的摇了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你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两人席地而坐,遇安惋惜的说,“你刚才明明可以躲过那一掌的。” 袁辰闭着眼睛养神,面容冷峻,“这两人穷凶极恶,陆定安的剑就在你脖子上,我一心只想救你,不想分神与映丰做任何纠缠。” 遇安有些生气,“你明知他两人穷凶极恶,下手必然凶狠,你还不躲,你不要命了?” 袁辰微微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遇安没有回答,转而问他,“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袁辰直言不讳,令遇安有点不知所措。 袁辰继续说,“我十岁那年,在京城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她站在街上,笑语嫣然,活泼可爱,我一眼就被她吸引了,她被一匹快马吓的愣在原地,哇哇大哭,我出手将她抱至路边,送了她一串冰糖葫芦,她破涕为笑,那时我就有一个想法,我想保护她一辈子。” “你胡说!”遇安打断他,“救我的人分明是映丰!” 袁辰不顾她的反驳,继续说,“随后她阿婆赶到,对我称谢。然后我就去找我父亲了,当时家父正在映家旧宅中做客。” 遇安受到了惊吓,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这是真的吗?难道我十年来一直都爱错了人?怎么可能? “我长在闽南,与你少有机会见面,而你又多年来对映丰情有独钟,我心想,若他能真心待你,我放弃也未尝不可。只是后来,见你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我觉得可能是上天在帮我。我从小就不懂得去争取什么,但为你,我想试一试。”袁辰转过头,拉了遇安的手,认真的说,“承嘉,以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遇安尴尬的缩回了手,“我一直以为小时候救我的是映丰,我一时还难以接受,我……” 袁辰不再说话,闭上双眼调息内伤。 遇安见他沉默,心有遗憾,你这就放弃了吗?不再多说什么了吗?你拼死杀进来,就被我一句话打回了吗?果真是个不会争取的人啊。 袁辰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遇安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小心的问他,“你,还好吧?” 袁辰睁开眼,“我没事,天快亮了,我们走吧。” 遇安扶他起来,锦风正在带人清理前山,两人从后山离开。 到达山脚,袁辰对遇安说,“你从这里回驿馆吧。” 遇安见袁辰无意同行,问,“你要去哪里?” 袁辰露出了他一贯的微笑,“我要回闽南了。” 遇安担心道,“你身上还有伤,不留下来静养几日吗?” 袁辰摇头拒绝,“我的伤并无大碍,你不用担心。我听闻东江兵马在此聚集就策马而来,未向家人禀报行踪,一连出来多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遇安不再挽留,“那,既然如此,你多加保重。这次多谢你了。” “再会。”袁辰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遇安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伸出手掌放在嘴边大喊,“我在京城等你!” 袁辰走出遇安的视线,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扶着树吐出一口鲜血,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驿馆。一临躺在床上尚未清醒,程征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握着她冰凉的手。 天已大亮,一临终于有了反应,虚弱的叫着,“阿征……” 程征紧张无比,“我在这,一临我在这,你不要怕,没事了。” 一临面色惨白,沙哑的吐出两个字,“映丰……” 程征握紧了她的手,“映丰已经死了,再也没人敢伤害你了,他们都死了,没有人知道夜里的事,你放心。” 一临闭上眼流下两行泪,伤心难掩。 程征安慰她,“都过去了,没事了。” “阿征你知道吗,我心里好冷。” 程征自责不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映丰急着为二皇子翻案,我在京城对他穷追猛打,才致使他穷途末路,狗急跳墙,来江南伤害于你。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在京城,我就可以毫无忌惮的对他大打出手,没想到他南方的势力更甚,都是我的错,才连累你受苦。” “我不怪你,皇位只有一个,襄王之位也只容一人,你们终究要分个胜负的。我心寒的是,原来我身边充满了这么多阴谋诡计,我竟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你可以相信我。” 一临目光暗淡,“可你已经不是我的了。” 程征坚定的说,“我对你的心,永不会变。” “是吗?” “是。” 锦风封锁了后山的所有通道,用了整整五天才将山上的尸体清理完毕。朝廷的援军也已到,魏家父子也被平安救出,一临的身体逐渐恢复,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在发展,江南的事收尾之后,几人启程回京向皇上复命。 袁辰离开后并没有回闽南,而是向北而行,几日后到达京都万泉山下的一个院子里。 一位身穿青色飞鹰图案的白衣老者端坐在密室内为袁辰疗伤,一番运功之后,老者起身抓起袁辰的手腕摸了他的脉搏,点头对他说,“你中的是碎心掌,而且掌力十足,也就是你,换做旁人早一命呜呼了。但你心脉受损严重,尚需时日恢复,我已经帮你顺好元气,你先歇着吧。” “谢谢师父。”袁辰睁开眼睛,逐渐恢复了神采。 “切记,半年之内不可再让心脉受任何损伤,否则为师也救不了你。” “是,弟子记住了。” ... 第六十七章意外之喜 新年将至,各地官员陆续抵京给皇上贺岁,京城中越来越热闹,大街小巷都被装扮一新,每家每户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里。 除夕之夜,皇上大宴群臣,皇子公主朝中大臣皆到,伴着歌舞美酒,说着溢美之词,好不欢快。 刚上了几道菜,一姗就开始恶心,程征握住一姗的手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皇上也询问道,“一姗可是身体不佳?” 一姗害羞的欲言又止,怡贵妃挑着眉毛道,“二公主可是有喜了?” 一姗点头。程征喜上眉梢,“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一临则是像被掏空了心一般的疼,笑也笑不出来,又不能表现出难过,十分难受。 一姗羞的红到了耳根,说,“还不确定,我只是这个月没有……”一姗不再说下去了,国宴场合说女儿家的内事,实在不好开口。 怡贵妃说,“那就快传太医来看看吧。” 皇上龙颜大悦,吩咐明安,“传太医!” 太医诊脉之后一番恭喜,说确实已有一月身孕。 皇上掩不住的喜悦,“刚要过年就有这么一件喜事,真是锦上添花。明安,去内务府挑一些人参燕窝给一姗送去,身子重了可得好好补一补。还有啊程征一姗,你们今晚就住宫里吧,天寒地冻的外面又冷又黑,明日再回去,明安,你快去差人准备。” 明安弓着身子应声,程征一姗起身谢恩。 众人举杯同庆,一片恭贺,殿内气氛十分愉悦。 轻歌曼舞,宴会过半,一临起身向皇上请奏,“父皇,在这举国欢庆之日,儿臣有一提议,还望父皇允准。” “你且说来。” 一临出席走向殿中,“儿臣近来听闻,闽南王爱子袁辰将军与承嘉县主情投意合,往来密切,父皇何不成全了这对佳人,为他们下旨赐婚?” 语落,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袁辰和遇安,两人邻桌而坐,由于宴请的人较多,桌子都比较小,远远看去两人像是坐在了一起。遇安害羞的低下头。袁辰本不是爱出风头之人,他对遇安有情,却也未曾想一定要皇上赐婚才算圆满,他起身回禀,“臣谢公主关心。如公主所言,臣确实钟情于承嘉县主,无奈镇西老王爷离世不久,臣不敢冒犯,赐婚之事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