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种极轻的气体叫做氢气,礼乐馆的人就是把这种气体充进龙和凤里,所以龙凤一旦脱手就会往高处飞去。89kanshu.com” 见有了铁片溶解,梦涵满意点头,“接下来烛台靠近的时候会有爆鸣声,请皇上做好心理准备,不必惊慌。”明安听言即刻向皇上走去,做出随时要护卫皇上的样子。 梦涵接了小太监手中的蜡烛,点炮似的侧着身子,手臂拿着烛台慢慢靠近,我也是个女孩子好不,我也很害怕的啊,梦涵强装镇定,烛台靠近的时候,果然“砰”一声的炸了,梦涵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一股气流刮过面颊,大功告成。 梦涵吹灭了蜡烛,待皇上和众人情绪稳定后,梦涵解释道道,“氢气是一种可燃性气体,在不纯的氧气中燃烧会有爆鸣声,所以那天晚上,只要有火靠近龙凤,就会爆炸,我认为这完全可以证明不是舞女有意谋害皇上。” 皇上点头,没有表现出惊奇,早已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是朕的错了?” 梦涵直言,“皇上也是受害者,错不在皇上,而在礼乐馆。他们不应该只考虑节目效果,贸然用这么危险的气体。” “你所言有理。明安,传旨,罢黜礼乐馆的主事和负责这个舞蹈的师傅,交给内侍局定罪。至于杜若,朕说过你能证明她无罪就放了她。” “多谢皇上。”梦涵喜忧参半,出来一个又进去两个,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我是不是亲手毁了七级浮屠,会遭报应的吧。我此刻还能再说些什么吗,我有什么理由为他们辩解吗,是他们弄巧成拙,罪有应得吧,不关我事啊。 皇上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奇怪的事?” 编吧,编吧,总不能说真的吧,梦涵脑袋转一圈,撒个谎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个,民女的家乡有一位老人,他年轻时走遍天想下,知道很多奇闻异事,民女跟他接触时略有耳闻。” 皇上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说法,“哦,这样啊,那老人如今还在吗?” 梦涵连连摇头,“已经去世多年了。”我去哪儿给你找一个博闻强识的老人啊,不愧是皇帝,碰到个有点能力的就想收为己用。 皇上连叹可惜,看来皇上也是个爱才之人,应该是个明君吧。梦涵试探道,“皇上,民女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你且说来。” “请皇上先恕我无罪,我才敢说。”搞不好要杀头的,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先要个保险吧。 皇上倒也随和,“好,说吧,朕不怪你。” 梦涵放眼左右,皇上会意,对明安说,“你带着他们出去吧。” 一群宫女太监出去后,梦涵方才出言,“敢问皇上是否服用过丹药?” 皇上一听到丹药二字,顿时警觉起来,压着怒气不敢大声,“你听谁说的?” 梦涵毫不避讳,有了包票也大胆了起来,“民女在查氢气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皇上请听民女一言,丹药绝无延年益寿之效,相反,丹药里面含的大都是些重金属,朱砂之类的东西,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请皇上慎用。皇上若真想强身健体,还是平时多活动的好,不要迷信这些歪门邪术。” 皇上依然没有了刚才的和悦,严肃问道,“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也是你家乡的那位高人?” “正是,我家乡也曾有人迷恋丹药,但后来却都深受其害,皇上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只怕以后追悔莫及。” 可能是之前的氢气事件让梦涵在皇上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皇上没有立即否决她,甚至有相信她的冲动,“你说丹药对人体有害,可有证据?” 证据?我怎么向你证明,难不成带你回我家做一个重金属检测?化验血液?梦涵深吸一口气,“民女没有证据。” 皇上责问,“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敢口出狂言?” “民女确实没有证据,但也不是信口开河吓唬皇上。民女是真心为皇上安康着想,请皇上明鉴。”这句话是在向皇上挑战吗。 “没有任何证据,你要朕如何取信于你?你要朕如何明鉴?” 梦涵也知道这确实有点牵强,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可皇上看起来也不是个昏君,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步上不归路吗,我这不是助纣为虐吗,我作为这个时代唯一懂科学的现代人,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可我空有一身理论啊,怎么办,怎么办,梦涵敲着脑袋,计上心来,“皇上,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证明。” “哦?”皇上将信将疑。 梦涵说出计策,“皇上命人准备二十只兔子,其中十只用正常的草料喂着,另外十只兔子的草料里加入大量皇上服用的丹药,一月之后对比这二十只兔子的异常。” “你如此自信?你就这么确定你会所的一定是对的?”皇上也难得见一女子有如此气魄,不禁刮目相看。 梦涵当然相信自己,相信21世纪的科学,“民女确定。皇上不妨一试,若丹药真的有害,皇上及时停用,也是大照之福,若丹药无害,皇上以后服用也尽可放心了。” 反正就是一试,皇上想想也没什么坏处,点头答应,“好,就依你所言。朕会命人去办,念在你是为朕的龙体考虑,无论结果如何,朕都不治你的罪。不过朕有一句话要嘱咐于你。” “皇上请讲。” “丹药之事,不可对外人道,倘若你泄露出去,别怪朕无情。” “民女谨遵圣谕。” 出了御书房,梦涵心情豁然开朗,我就是个能人啊,无所不能,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皇上这么重要的人物,抵无数级浮屠吧。我佛慈悲,不要怪我害了十只兔子,苍天知道我姚梦涵是最善良的了,前世见到有人虐待动物就会难受好几天,我现在也是迫不得已啊。大照的皇帝好歹也是一国之主,主宰天下苍生,比十只兔子重要的多吧。再说我若放任不管,只怕受害的不是这一个皇帝,后代多少人深受其害也未可知。兔子们我做的是救国救民的大事,你们就体谅一下吧,我回去给你们抄经文。兔子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们能救下皇上,造福天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你们都是一座座的泰山啊,你们会有好报的,来世一定会投胎到大户人家做衣食无忧的小姐少爷。阿弥陀佛。 梦涵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出宫,刚拐了两个弯儿就被一太监截住,“敢问这是姚姑娘吧。” “我是。” 小太监回禀:“端侯爷在南门备了马车,请姑娘一同回去。” “好,带我过去吧。”难得这大少爷还记得我,梦涵喜不自胜。 第三十四章感情 梦涵到了南门,只宫门内停了七八辆马车,要不是见程征站着,真不知道何去何从呢。梦涵看到一辆马车很是眼熟,车顶缀的金丝线,两侧垂的铃铛璎珞,还有帘子上的华丽锦纹,都觉得熟悉。梦涵都对程征说:“这辆马车我认识,这几日在会听轩门口停过。” 程征不以为意,宫里的马车都这样。上车吧。” 梦涵随程征进了马车,还不忘自夸,“哇塞,我姚梦涵的名号都已经响彻皇宫了?哈哈哈多么一个有才的我啊,你有没有很佩服我?” 程征提醒她,“福祸尚未可知。” “祸?不会吧,你吓唬我。再说我是你镇西王府的人,你堂堂侯爷亲自接我回府,谁敢动我。”梦涵倒是挺会找依靠。 程征不理会她的自恋,“你的事都办妥了?” “当然,美女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杜若已经被放出来了。”梦涵得意连连,感觉自己就是一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程征点头,只是放出来了,无论是谁安排她进来的,这颗棋子都算是栽了,就算是能证明爆炸与她无关,但是能保证不是她遭人利用引诱皇上拿烛火企图加害皇上吗?皇上怎么会容忍任何隐患在自己身边。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看程征似有忧郁之色,梦涵问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啊?你不是跟皇上讨论边疆大事吗,不会是皇上派你去打仗吧。” “不是。” “那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美女乐呵乐呵。”梦涵逗他。 程征没有任何喜色,“我要成婚了。” 梦涵一听成婚,马上兴奋起来,“恭喜恭喜啊,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你可要好好珍惜哦。”梦涵只顾自己高兴,程征却轻叹一口气,挑了帘子对车夫说,“去十里亭。” “干嘛,你不回家?你看起来不高兴。”梦涵想到刚到京城的那日,姚珞和远信说起程征的婚事,程征和大公主两小无猜,却被赐了二公主的亲,方才意识到,程征面对这场婚事或许真的高兴不起来。 “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愿不愿意?”程征表情溢满悲伤,让人不忍拒绝。 梦涵不满道,“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在宫门等我,原来是有目的的。哼。既然上了你的贼船,我还有的选吗。说吧,想说什么,本姑娘听着。” 程征拿出一把匕首,梦涵警觉的缩着身子后退,“干嘛?我没惹到你吧,你想谋财还是害命?我可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你杀了我远信他不会原谅你的。”梦涵是真心想太多,谋财?人家一大少爷谋的你财? 程征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从腰间又拿出一把,“这两把匕首是我和一临的定情之物,这些年我一直随身带着。今天一临还给了我。” 梦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拿起这两把匕首,没有镶嵌珍珠玛瑙,暗银色的剑身看起来也不抢眼夺目,但上面雕刻的云纹很精致,像是花了一番功夫。 程征继续说,“她真能放得下我,竟然连最后一点念想也不留给自己。” 梦涵还以为程征只会冷着脸教训人,没想到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心下不忍,“你马上就要有新的生活了,还守着过去做什么,她这么做是对的。” “终究是我负了她。”程征黯然神伤。 马车在十里亭停下,程征带梦涵下了车,在附近随处走着。程征问,“你看这里的景色如何?” “很好啊,小河流水,绿草如茵,凉亭惬意,阳光明媚。你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对吧。” 程征点头,“有一次我和一临去京郊微服私访,回来时下了大雨,我们就躲在这里。那时的她对我说,要是能一生一世靠在我肩膀就好了。”程征对梦涵讲起了他和一临的过往,点点滴滴,都在他心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和一姗的婚事早已经有了准备,只是一临还他匕首就让他方寸大乱。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享受黄昏前可人的阳光,情形宛如梦涵和远信第一次相遇时在河边聊天。梦涵没有躺下,怕弄脏了姚璎的衣服,也怕这么舒适的环境容易睡着。程征用心讲着心事,自己却晒着太阳吹着风听着河水哗啦啦的睡着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愤怒的扔进河里。 程征讲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落日余晖灿烂辉煌。梦涵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你们若能在一起,她真会是你得力的贤内助。” “我也会是她的左膀右臂。”程征说,言语之中颇多惋惜。“你永远保护我好不好?将来我坐皇位,你为云族族长。皇族和云族从此融为一家,我们一辈子不分开。”一临,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梦涵使劲甩了甩头,不可以再让程征往这方面想了,越说他越放不下,梦涵转了思路,问道,“她若不是公主,她若没有能帮你被皇上器重,你还会这么在乎她吗?” 程征听梦涵这么说,有些恼怒,“当然,你以为我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放不下她?你看低我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梦涵淡然一笑,“你有愧于她是吗?” “是我负了她。” 梦涵继续问,“曾经她若没有处处为你着想,你对她的愧疚会不会少一分?” “她对我付出太多。”程征低头道。 梦涵下出结论,“你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放不下她,却是因为她为你做的事而有愧于她。” 程征不语,梦涵乘胜追击,“她对你有太多帮助,你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可以回报她,因为她什么都不缺。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嫁你为妻。与其说是你因为新娘不是她而伤心,倒不如说是你因为错失了唯一可以报答她的机会而难过。她对你扶助万千,你终究没能回报一二,没能如她所愿。你愧疚,你自责,你对她不忍辜负,不忍拒绝,可曾是真爱?” 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连梦涵自己都不知道这样评价他们的感情合不合适。别管了,先引着程征这样想吧,当他发现爱情和回报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时候,当他强迫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