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喜欢之人的面前。niaoshuw.com 越是在乎,心里越是忐忑不安,越不自信。 惊天重重吁了口气,但想起两家的渊源,心里酸不啦叽的,“你真的没喜欢过他?他长的还行。” 说到这里,他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虽然远远及不上我。” ☆、372.天崩地裂也不悔(6) 晴雪忍不住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涟涟,整个人灵动无比,“我的眼光可高了,他那样的入不了我的眼。” 真的好可爱,他的一言一行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她的心定了下来,不再彷徨,不再害怕,不再孤独。 孤独惯的她,忽然有了个依靠,有了个分享喜乐哀乐的人,这感觉真是奇妙。 “真的?”惊天终于放松下来,神彩飞扬,自信又回到他身上,“那我呢?” 晴雪见到他恢复如常,整个人也跟着轻快起来,好奇怪,两个人的情绪居然会相互影响。 她故意逗他玩,“凑和吧,不过乱吃飞醋就不要你了。” 惊天哈哈大笑,扑过去挠她痒痒,“你敢?” “不敢不敢。”晴雪笑的直打滚,满脸绯红。 坐在马车外的田嬷嬷听到欢笑声,心中悲喜交加。 既为小姐得遇良人而高兴,又为她惹恼了皇上而担心。 一回到三合胡同,几个丫环红着眼晴迎上来,手里都拿了个包裹。 晴雪一惊,这是怎么了? 碧落最为爽直,快步抢上来,委屈的诉苦。 “小姐,您可回来了,我们的屋子被官府查封了,怎么办?” 碧桐的脸上有道明显的巴掌印。“小姐,他们根本不讲理,连个理由都不肯,就把我们扫地出门了……” 青烟心急如焚,紧紧抱着手里的包裹,忧心忡忡,“到底出了什么事?很严重吗?” 田嬷嬷倒抽一口冷气,好快的手脚。 晴雪皱起眉头,凝神看着碧桐脸上的伤痕,脸色有些难看。 “前面的药铺呢?”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她的人。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以后再算。 碧桐垂下视线,微微侧过身体,但还是掩不去那道紫色的淤痕。 碧落苦笑道,“那倒没事。” 没人知道江太医开的药铺幕后老板,是她家的小姐。 惊天沉默的看着贴了封纸的大门,表情阴晴不定。 晴雪看了他一眼,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找家客栈先住下吧。” 但出乎她的意料,所有的客栈都拒绝他们入住,个个神情不安,如同见到洪水猛兽闪避不及,每家都如此。 晴雪火大了,一股作气连找了五六家客栈,都碰了壁。 碧落气的浑身发抖,面色通红,“小姐,唐公子,还是不肯让我们入住,怎么办?” 难道她们要露宿街头了吗? 气死人了!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晴雪冷冷一笑,“这都第七家了,皇上的手段真狠,居然想赶尽杀绝。” ☆、373.天崩地裂也不悔(7) 晴雪冷冷一笑,“这都第七家了,皇上的手段真狠,居然想赶尽杀绝。” 果然是天下至尊,手段比一般人都要狠辣,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想逼的他们无投无路,回去求他吗?然后任其摆布吗? 办不到! 一直沉默不语的惊天终于开了口,“别急,我有办法。” 晴雪挑了挑眉,心中不快,却没有发作出来,任由他安排。 车子一阵颠簸,晴雪没提防,整个人往前冲,差点鼻子撞上车门。 惊天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她,将人拖到他身边。 外面一阵嘈杂,惊天微微蹙眉,“什么人拦道?” 碧落撩开帘子,一抹雪白的人影映入眼帘,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长的真美,肌肤如雪,明眸皓齿,娇弱如杨柳,一身孝衣更衬的她冰清玉洁,纯美晶莹,楚楚可怜。 那女子年约十六七岁,眼中含泪,跪在前面不断磕头,“求贵人发发慈悲,小女子温怜愿自卖其身,只求五两银子葬母。” 她用辞文雅,气质迵然,看的出来出身不差,但不知为何沦落至此? 晴雪心中有事,懒的跟她多废话,直接命令下去,“给她五两银子。” “是。”碧落连忙应了,从怀里取出五两银子扔过去。 温怜激动的热泪盈眶,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小姐开恩,我安置好母亲丧事就去找小姐。” “不必。“晴雪却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身边的人够多了,不缺下人。” 谁知道她是什么人,这种时候哪敢将来历不明的人收在身边? 温怜大为激动,轻咬皓齿,娇娇弱弱的道,“不行,先父常教我要知恩图报,一诺千金,我不敢违背先父的教诲。” 围观者无一惊叹,好一个有情有义,孝顺的贞烈女子。 可惜晴雪对他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她又不是救世主,别人的生死与她何关? 如此处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若是不想要银子,就还回来。” 众人一片哗然,这也太无情了,纷纷出声指责。 说什么见死不救,没有心肝,冷血无情。 惊天淡淡的道,“诸位这般有情有义,何故一直冷眼旁观?连五两银子都舍不得?还好意思指责别人?” 什么玩意,全不是东西。 众人一片哑然,面面相视。 温怜哭的梨花带雨,“求小姐开恩,我无处可去,若是小姐不肯收留,我只有死路一条。” 美人流泪,有如雨后的青莲,格外楚楚动人。 ☆、374.天崩地裂也不悔(8) 美人流泪,有如雨后的青莲,格外楚楚动人。 碧落的脾气最烈,但心肠最软,忍不住帮着求情,“小姐,就帮帮她吧,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一个下人。” 田嬷嬷也很不忍心,若不是家道中落,这娇滴滴的女子应该待在闺房扑蝶绣花。 “小姐,留下她吧,她一个孤身女子,难以在世间行走。” 众人纷纷劝说,晴雪才勉强首肯。 田嬷嬷是热心人,找了几个人帮着温怜处理了母亲后事,将人拉到马车安慰了增天。 晴雪冷眼旁观,不置一词,只管跟惊天说笑。 惊天自始至终没有多看温怜一眼,表情极为冷淡,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温怜怯生生的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像极了可怜巴巴的老鼠。 马车东转八拐,赶在天黑前到达一座三进的宅子门前,外表极为普通,跟旁边的宅子并无区别。 惊天熟门熟路的带着晴雪四处转了一圈,晴雪一阵惊叹,别有洞天啊。 曲径通幽,花团锦簇,精致无双,但最让她惊奇的是,整座宅子布了几个阵法,若没有人带路,是绝对走不出去。 她又惊又疑, “这里是?” 如此煞费苦心布置的地方,必定有很重要的用途,她的到来会不会破坏他的安排? 惊天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我以前置的,没几个人知道。” 晴雪眨了眨眼,没有深问,“现在恐怕都知道了。” 不过就算有人想进来抓人,恐怕会被困死在阵中。 惊天牵着她的小手,都养成习惯了,细腻柔滑的触感真好,他都舍不得放手,“兵来将挡呗。” 他将花园左边的一座最好的院落拨给她住,她也不推辞,带着几名下人住进来。 田嬷嬷奔波了一天,早就累坏了,晴雪让她回去休息。 几个丫环忙里忙外,脚不沾地忙个不停。 晴雪托着下巴,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嘴角微扬。 虽然皇上恼了她,但惊天的表现让她惊喜不已。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他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深深的打动了她。 那是她的梦想,而他许了她承诺,天底下还有比之更好的事吗? 有这么一句话,就算现在死了,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温怜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小姐,奴婢煮了莲子羹,您尝尝味道如何?” 【温怜,小可怜,哈哈哈,君君刚从外面赶回来,连中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更新了,不要再骂我了,我会好伤心滴。】 ☆、375.碰一鼻子灰(1) 她脱去丧服,带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清丽脱俗,楚楚动人,优雅的气质让她看上去与众不同。 晴雪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放着吧。” 温怜像是很害怕她,又极力想讨好她,“凉了就不好喝了,小姐用些吧,奴婢的手艺不差。” 她每次说到奴婢两字时,嘴里像塞了东西,含糊不清。 晴雪嘴角轻扬,面露微嘲之色,既然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委身侍人? “刚才晚饭吃的太多,有点撑,这碗莲子羹赏你了。” 温怜手一抖,汤水溅了出来,“奴婢不敢。” 碧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小姐让你喝就喝,罗嗦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跟着我家小姐算是跟对人了,小姐宽厚大度,怜下惜弱,没有比她更好的主子了。” 她手里抱了一堆衣物,飞快的整理着,“快喝啊,凉了就好喝了。” 温怜感动的红了眼眶,微微福了一福,“谢小姐赏。” 主子赏的东西,必须当着主子的面吃下去,这是规矩,温怜不管过去是什么身份,如今身为人家的下人,当然要依例行事。 她喝完莲子羹,拿帕子优雅的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如流水,一投足一举手都透着一股斯文。 晴雪淡淡瞟了一眼,“下去吧。” “是。”连退出去的姿势都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碧落都看呆了,她出身凌家。见惯了世家小姐,而这个温怜的言行举止半点不输于那些高贵的世家小姐。 她忍不住好奇的开口,“小姐,温怜她以前应该是千金小姐吧。” 虽然温怜说父亲是教书先生,前些日子刚逝去,她带着母亲进京寻亲,结果人没寻到,母亲却不幸染病,一命呜呼了。 这样的说词,她半信半疑。 晴雪打了个呵欠,有些困了,“管她以前是什么人,如今跟你们都一样。平时多注意一下她。” 碧落面色一变,“小姐是怀疑她?” 不会吧,温怜看上去柔弱纤细,敏感了点,哪像是恶人? 晴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脑子一根筋,遇事也不多转几个弯,很容易被人骗啊。 “有备无患,毕竟我们都不了解她。” 碧落对小姐信服已久,对她的话自然信若神明,“小姐说的对。”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惊天每天足不出户,除了陪晴雪在花园里散散步喝喝茶,一起吃吃饭,其他时间都窝在屋子里,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晴雪虽然知道前途渺茫,但有他陪在身边,勇气倍增。 ☆、376.碰一鼻子灰(2) 晴雪虽然知道前途渺茫,但有他陪在身边,勇气倍增。 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开心一天是一天,不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 人生苦短,尽情享受吧。 春暖花开,百花齐放,万物更新,芳草萋萋。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温温的,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丛丛鲜花嫣然生姿,争奇斗妍,香气四溢,引的蝴蝶纷纷飞来,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晴雪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花香在鼻端萦绕,神清气爽,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雪白如玉的小脸,小巧的红唇,娇俏的鼻子,眉目如画,脸颊嫣红,站在一株桃树前,桃花芙蓉面相映红,有如美丽的百花仙子。 一朵粉色的花瓣从树上飘下来,飘飘荡荡落在雪白的额头,仿若最流行的桃花妆,平增几分艳丽。 惊天不由看的痴了,真美。 他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上嫣红的唇,辗转吮吻…… 两颗年轻的心悸动的厉害,神魂俱失。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气息相融,呼吸急促。 看着小脸绯红的女孩子,他心中溢满柔情,如发誓般开口,“雪儿,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无论会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不在乎,只要此生她能长伴他左右。 晴雪只觉心头泛起缕缕甜蜜,眉眼俱是笑意,这一刻,好幸福。 愿这一刻长些,再长些,让她多体味这难得的快乐。 不速之客咋咋乎乎的声音打断了温馨的气氛,青烟匆匆赶来,跑的满头是汗,神情极为紧张,“小姐,唐公子,不好了,有人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