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奴才居然你啊我啊,一点规矩都没有。bixia666.com” 这哪是下人?比主子还要大牌。 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上至主子,下至最低贱的下人,没一个是正常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阿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嘴巴一动,简修德拦在前面,冲凌夫人行了一礼,“凌夫人请息怒,说,谁给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冲阿梁拼命使眼色。 阿梁硬压下翻腾的怒气,声音**的,“老爷不必多问,我是不会说的。” ☆、46.卑鄙的诬陷(2) 叶氏轻轻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他,“阿梁,这是凌家的祖传之物,你犯的盗窃罪,送到衙门必死无疑,还会牵连到家人。” 阿梁吓了一大跳,拼命摇头,“不不不,不是我偷的,是二小姐送给我……”他像是发现自己失言了,越发惊惶失措,“不,我什么都没说。” 简修德闻言勃然大怒,一脚踢过去,“什么,二小姐送给你的?不可能,我们简家的女儿个个冰清玉洁,极懂规矩,怎么会做出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 阿梁不闪不避,被踢了个正着,一脸的惊恐。 叶氏表现的比简修德更生气,更恼怒,“老实交待,否则将你全家都打死,一个都不留。” 阿梁犹豫了半响,“老爷恕罪,真的是二小姐送给我的,不信您可以问二小姐。” 凌夫人见他说的这么肯定,不禁也怀疑起来。 这个男人太不像下人了,若是简家小姐对他另眼相看,也能说的通。 老夫人倒抽一口气,顿时气的翻白眼。 简家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丑事,要是传出去,简家的小姐们都嫁不出去了。 简修德暴跳如雷,一迭声的大叫,“去把那个贱丫头叫来。” 晴雪很快赶过来,惊见眼前的一幕,一颗心提了起来,又玩什么花样? 她上前福了福,淡然的开口,“父亲,叫女儿来不知有何事?” 简修德挥起手臂重重挥下去,“啪。”他指着晴雪的鼻子破口大骂,“不知廉耻,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来人,将她拖下来拉二十板子。” 下人们扑过来要抓晴雪,晴雪也不挣扎,冷冷的看着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简家这些人真够爱她的。 “父亲即便要打要骂,也该给女儿说个明白,女儿不知犯了何等大罪,让父亲不顾天伦亲情,非要置女儿死地?” 看来经过刚才一出,简修德和叶氏恨极了,迫不及待的想除去她。 “不要打二小姐,要打就打我,我愿意代她受罚。”阿梁忽然跳起来拦在晴雪面前,痴痴的看着她,面露痴迷,“老爷开恩,我和二小姐两情相悦,暗中来往多时,请您将二小姐许配于我吧,我必会好好疼惜她……” 晴雪到了这种时候,终于明白过来了,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全是贱人。 她二话不说,就挥舞着手臂打过去。 “住口,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放肆。” 阿梁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也不生气,越发的痴缠,“二小姐,你尽管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担,绝不会拖累你。” 叶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真让人感动,难为阿梁如此情深,老爷,不如成全他们吧。” 简修德一脸的嫌恶,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不行,我们简家岂能出个下人女婿,我宁愿打死这个贱丫头,也不会让她许给一个下人。” 阿梁扑过来一把抱住简修德的大腿,苦苦哀求,“老爷,求求您,就看在二小姐是您亲骨肉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死而后己。” 晴雪见他们这般造作,反而气笑了,拂了拂微乱的发丝。 “父亲,您老人家越来越糊涂了,这样如何能处理好政事?如何能不辜负皇恩?” ☆、47.卑鄙的诬陷(3) 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子好骗吗?用这么下贱的招数对付她,她岂是吃素的? 简修德像被人打了两巴掌,脸色涨成猪肝色,一把抢过凌夫人手中的凤钗,高高举起,“大胆,逆女,证据在这里,你还敢狡辩?” “这是……”晴雪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容无比灿烂。 众人怔住了,遇到这种事情,她不是应该怕的索索发抖,哭着哀求,任凭他们处置吗? 怎么反而笑的这么开心? 简修德不知怎么的,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你居然将凌家订亲信物送给一个下人,你真是昏了头……” 晴雪捂着嘴笑的前翻后仰,”哈哈哈。” 她的笑声清脆如铃,美妙动听,却让有些人头皮发麻。 简修德恨不得又一巴掌打过去,“你还敢笑?” 晴雪笑声立止,轻轻叹了口气,惆怅又悲凉。 “父亲啊,别把天下人都当傻子,更不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草包,我跟此人素不相识,何来的私情?将来随便一个人拿着信物跑过来找您,您都要认下来吗?您就算不疼爱自己的女儿,也该顾念简家的名声。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跟此人有私情,会用凌家的订亲信物吗?除非我脑袋坏了。” 这么漏洞百出的计谋是谁出的?脑子被骗踢了吧! 老夫人神情一动,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凌夫人眉心一跳,面露恼意。 简修德如被雷劈中,面色古怪到了极点,似恨似恼似气,“全是一派胡言,做出这样的丑事,还敢巧词搪塞,给我打,狠狠打。” 他面色狰狞,两眼圆瞪,哪像个慈爱的父亲? 凌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晴雪的生父吗?她下意识的将晴雪揽进怀里,狠狠瞪着简修德。 在她眼里,这人跟畜生无异了,不,畜生不如,畜生好歹会护着自己的孩子。 晴雪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从中取出一支凤钗,“凌姨,给您,您收好。” 凌夫人目瞪口呆,又是一支九转祥凤钗,两支一模一样。 “这……怎么会?” 晴雪抿着嘴,幽幽叹了口气,“这支凤钗本来一直收着,前几日大姐非要看凤钗,说什么要开开眼界,我不好违她的意,给她看了看,之后就随手放在身边,片刻不敢离身,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多出一支凤钗,还请凌姨将此事好好查查,免得凌家的名声也折了进去。” 这番话说出来,惊了无数人的心。 在场的人都面色古怪,叶氏的脸忽青忽白,双手紧握成拳,咬着嘴唇硬撑。 心中恨极了晴雪,恨不得立马就灭了她。 她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不该留着她的小命,应该早就除去才对。 至于女儿的亲事,慢慢图之。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望女成凤的心愿,女儿的美好人生,全被这个死丫头毁了。 她忍的银牙咯吱咯吱响,“雪儿,你可不能胡说,你大姐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48.化解阴谋(1) 晴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二姨娘,我又没说是大姐做的,你何必这么心急跳出来坦白呢?不,说错话了,是表白。” 她早就有所准备,岂会被这些小人算计去了? 众人嘴角一抽,为她有意无意的嘲讽头疼不已。 简老夫人心中百味俱杂,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叶氏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怒气攻心,身体抖个不停。 凌夫人抱着晴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孩子,委屈你了。” 晴雪的脑袋蹭了蹭,将百般滋味都压了下去,这样的委屈太多太多了,都数不过来。 只是她会将所有的伤害委屈,都化为有毒的利箭全都射回去。 简修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叶氏忍的快吐血,怎么也忍不住了。“雪儿,你的心思够细的,居然备了两支凤钗,左右逢源啊。” 晴雪本来不想再搭理她,胜败已分了。但一时没忍住,冷嘲热讽道,“二姨娘步步为营、指鹿为马的功力让人甘拜下风。” 凌夫人在心里无声叹息,温柔的轻抚晴雪的脑袋,“老夫人,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凌家彻查?还是简家给我一个交待?” 老夫人羞愧的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凌夫人您放心,简家会给您一个交待。” 凌夫人冷笑一声,“简家真是好家教,好家风。” 这话让在场的简家人窘迫难当,纷纷红了脸,就连那些下人都感到脸上无光。 这一手太不地道了,传出去真的成了个大笑话。 老夫人冲晴雪使了个眼色,晴雪略一思索,抬起小脸笑吟吟的道,“凌姨,雪儿陪您去园子里转转吧,此时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园子有一株姚黄,可谓一绝。” 老夫人赔笑道,“是是,等会在花园里还有一台小戏,请凌夫人同赏。” 凌夫人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老夫人这个面子,毕竟晴雪终是姓简,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在晴雪的搀扶下,带着凌家下人走出倚兰院。 她们的背影刚消失,老夫人就沉下脸,狠狠瞪向最让她引以为豪的儿子。 “你干的好事。” 越活越回去了,行事越来越荒唐,他到底是怎么了? 下人们全都一窝蜂的退下,连阿梁都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 简修德面带愧色,扑突一声跪倒在地。 “娘,我也是为了简家好。” 叶氏更是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跪在简修德后面,脑袋垂的低低的。 见儿子到了这种时候还敢辩,老夫人心中的怒火像野草般疯长,随手拿起茶杯扔过去,“住口,如此下三烂的招数都敢使出来,还被人当场拆穿,简家的名声都被你们毁了,我这张老脸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就算不心疼不怜惜,也不能如此陷害啊。 简修德心思转了转,赔着笑脸道,“娘息怒,您听我细细解释,晴雨那么聪明伶俐,若是嫁进凌家,必能带契简家一把,眼见我三年任期将满,若是要往上升,必要借助外力,凌家在朝堂有一定的地位……” ☆、49.化解阴谋(2) 老夫人见儿子算计的头头是道,心中一片苦涩,“就算晴雪的名声毁了,凌家不要她了,也不会看上庶出的晴雨。”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用这种毁掉一个保全一个的方式啊。 这对简家有什么好处?说来说去,还是听多了枕头风的原故! 叶氏心中不平的很,“雨儿长的娇美如花,琴棋书画皆精,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就算进宫当娘娘,也够格了。凌家凭什么看不上雨儿?” 简修德也苦苦劝道,“是啊,娘,雨儿从小就聪明懂事,又贴心,而晴雪却是个心大的,不是个顾念娘家的人,对我这个亲生父亲都不留情面,更别提其他人,指望她是行不通的。” …… 不管他们如何编排晴雪,晴雪是听不见的,心情颇好的陪着凌夫人说说话。 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一扫阴霾,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她笑颜如花,小脸玉雪可爱,不见灰心丧气之色,仿佛丝毫不受刚才的事情影响。 凌夫人既心疼又愧疚,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她这个大人心口都堵的慌,憋屈的要命,更不要提身为当事人的晴雪了,她这是在强颜欢笑啊。 “雪儿,凌姨对不住你,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过的很好,所以一直没派人过来看望你,没想到你处境如此艰难,履步为艰,步步惊心,我……” 晴雪抿了抿嘴,“凌姨千万不要这么说,这种事谁也不会想到,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今日能见到凌姨,雪儿已经很开心了,给雪儿说说娘亲的事,好吗?” 她早就算到叶氏母女会偷这支钗兴风作浪,所以早就将真的钗带在身边,伪做丢失让人在院子里搜捡了一番,院子里的人信以为真赶去报信,果然叶氏母女重打了一支钗,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都在她算计中。 “好好好。”凌夫人心中既酸涩又难过,简修德何德何能生出如此乖巧贴心的孩子,偏偏还不懂得珍惜,将之视为眼中钉,恨不得拔之以快。 哎,没有亲娘的孩子就是命苦。 这么一想,越发怜惜这个孩子。 小戏在花园里热热闹闹开唱,晴雪陪着看了半响,扯着更衣的借口带着青烟告退,拂花摘柳,在曲径通幽的小径上行走。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事,招手将青烟拉到面前,交待了几句,青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顺从的点点头,迅速消失在拐弯处。 晴雪脑子转的飞快,顺着记忆找到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她弯下身体钻进去,里面是个密室,存放着简修德各种不能为人所知的东西。这是她前世无意中发现的。如果她没有猜错,顾呆子想要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