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qishenpack.com” ☆、241.皇上驾到(4) 这话一出,好多人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多少痴情女子的奢望,有那么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子,相伴到老,一起老,一起死,再无第三者夹在中间。 皇上的眼中多了一丝怅然,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幽幽叹息,“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奢求。” 晴雪眼神清亮,勇敢无畏,“当年的白大小姐和唐王爷相爱不相疑,生死与共,风雨同舟,历经无数磨难始终不离不弃,是真正的神仙眷侣,羡煞无数世人。小女自从就羡慕不已,立志求一知心人,愿仿两位前辈琴瑟相合,静世安好,不求富贵,不求权势,只有这一个心愿。” 说到那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她眼晴亮如星辰,满满的仰慕和企盼。 唐王爷其实是秦国皇帝的私生子,流落在外,因缘际会成为天下第一人,英雄盖世,让秦国的子民憧憬不已。 就连皇室中人,都引以为豪。 而白芊芊是大秦第一富商之女,但从小不受宠爱,有白痴之名,一路坎坷,一朝展露惊世才华,一曲离歌惊艳了整个天下。 有传言说,秦武帝一生不立后,是因为此女,一生求而不得,思之欲狂,临终前还念念不忘,最后喊的也是白芊芊的名字,三人之间几十年的爱恨纠葛,流传至今。 但晴雪只喜欢白芊芊视权势为粪土,敢跟皇室硬碰硬,敢把天捅破的胆量和勇气。 羡慕她不管怎么折腾,始终有一个爱她的男人陪伴在身边,不离不弃。 那是求也求不来的福份! 提起这两个人,室内一片寂静,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复杂。 皇上也怔了许久,唐王爷算是他的叔祖,他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样的绝世风华,至今记忆犹新。 “若是不得呢?” 而白芊芊,秦国皇室心中的一根刺,拔了会痛,不拔也会痛。 她可知道,她对秦国皇室的影响力有多大吗? 为了她,武帝不知做了多少疯狂的事情,甚至…… 晴雪嘴唇紧抿,脸上浮起一丝绝决,“那小女愿孤独终老。” 众人惊愕莫名,面面相视。 天啊,她在说什么呢? 皇上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看似纤细柔弱的女孩子,性子却这么烈,这么倔,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行人慢慢走出皇宫,一直脸色苍白沉默不语的简晴雨拖着裙角,飞快的跑向马车。 刚才的事情把她吓的不行,谁会想到皇上会来呢? 宋淑惠一坐进马车,整个人瘫在车壁上,拿出帕子擦拭额头的冷汗。 她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晴雪一眼,“不知死活。” 一直知道她胆子大,但没想到她在皇上面前都敢大放噘词,说出那么荒唐可笑的话,把她差点吓破胆。 晴雪最为淡定,笑眯眯的说,“皇上没怪罪我啊,倒是夫人以后要谨言慎行,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害了简家。” 皇上是有为的明君,不会轻易砍人脑袋的。否则她也不敢如此行事。 宋淑惠整个人像活了过来,又有力气骂人了。“闭嘴,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晴雪不屑的撇嘴,刚才在皇上面前怎么不敢开口? 【今天就到这里,我家小雪儿好□□的,有木有?o(n_n)o】 ☆、242.一封情书(1) 现在又装哪门子蒜? 简晴雨像被泄了气的皮球,恹恹的,浑身无力,疲惫不堪。 能得见天颜是件可喜可贺的事,但在威严的帝王面前,愣是不敢说话。 她硬是被这丫头比了下去。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晴雪姑娘,我有话要说。” 宋淑惠飞快的撩开帘子,只见钟明煦面色凝重的站在马车边。 一阵妒火涌上心头,她变了脸色,“表哥,跟这种狂妄任性之人,有什么好说的?” 钟明煦蹙了蹙眉,扬声唤道,“来人,请简夫人和简大小姐下去走走。” 他摆明了想单独跟晴雪说话,但宋淑惠岂会让他如愿? “我不走,我是简家的夫人,看管简家的女儿是我的责任。”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借口反驳。 简晴雨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面色不豫,心灰意冷,也没有动弹。 晴雪其实并不怎么想跟他单独相处,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不会做妾,更不会做定远侯的妾。 “也罢,小侯爷有话就直说吧。” 钟明煦实在没办法,凑过来低语,“晴雪姑娘,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求得父母的同意,迎娶你为正妻。” 这个女孩子不肯为妾的决心如此强烈,甚至敢在皇上面前说出那样的誓言,逼的他不得不正视这一点。 要他放弃实在舍不得,只要想到她将来会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为别人生儿育女,他就难受的想杀人。 与其一生惦念,不如他退后一步,娶她为正妻。 宋淑惠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表哥,你是不是疯了?娶她为正妻?怎么可以?你难道不想纳妾?姨父和姨妈是不会答应你的。她根本配不上你,你就醒醒吧。” 快疯了,她到底哪里好,让他如此情根深种? 钟明煦痴痴的看着晴雪,舍不得眨眼,“这是钟家家事,不劳表妹插手。” 如此冷淡的话语,深深的刺伤了宋淑惠的心,怒不可遏,“这也是简家的家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简晴雪嫁给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她是晴雪的继母,完全有资格作主。 钟明煦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轻斥,“表妹,你如今已嫁了简大人,安安心心的度日,不要再胡思乱想。” 宋淑惠的眼眶一红,悲从心来,“表哥,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够了。”钟明煦的脸色大变,恼怒不已,“晴雪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折辱于你,敬你重你护你,绝不食言。” 说完行了一礼,飞快的离去,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晴雪张了张嘴,到嘴的话来不及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宋淑惠一肚子的委屈和伤痛,将所有的气都发在晴雪头上,恶狠狠的骂道,“简晴雪,你别白日做梦了,定远侯不会看上你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人当儿媳妇。” 晴雪啼笑皆非,这些人都爱自说自话,她何时说过要当钟家的儿媳妇? “我也没有兴趣。” “烦死了。”简晴雨越听越不爽,满心的怒意,她就是个大傻瓜,被小侯爷耍的团团转的白痴。 ☆、243.一封情书(2) 还以为他对她有意呢?谁知居然拿她当挡箭牌,真是可恶。 马车一路飞驶,没人再开口说话,沉默的几乎窒息。 前面一阵骚动,马车猛的停下来,车内的人猝不及防摔的七倒八歪。 简晴雨的脑袋重重撞上车门,而宋淑惠整个人往上弹,撞在车盖上,痛的直吸气。 晴雪被吉祥牢牢拽住,一点事都没有。 简夫人气的不轻,面红耳赤,推开车门怒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赶车的下人吓白了脸,小心翼翼的道,“已经去打探了,很快都会有消息。” 如意匆匆赶来,表情很严肃,“小姐,前面有人闹事,道路被堵。”她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酒楼,“不如先上那里暂坐片刻?” 说到最后,她冲晴雪使了个眼色。 晴雪会意的颌首,“也好。” 如意伸出手准备扶她下手,她刚走二步,手臂就被人紧紧拉住。 简夫人的脸色很难看,“不许乱跑,好人家的女儿上什么酒楼?” 不知怎么的,她的手一痛,忙不迭的收回去,细细检查,都红肿了,怎么搞的? 眼角扫到晴雪跳下车,施施然的带着丫环往前面走去,她大为恼火,“喂,你耳朵聋了?没听到我的话?有本事就不要回来。” 不管她怎么喊叫,晴雪都作不闻,翩然远去。 简夫人被忽视至此,气的直捶车壁,死丫头,太可恶了,她眼里还有谁? 简晴雨倚在窗边,用手捂着脑袋,幽幽的叹了口气,“别白费力气了,她有小侯爷护着,我们动她不得。” 忽然之间她觉得很无力,简晴雪是个怪胎,天不怕地不怕,连天皇老子帝王将相,她都不怕。 她怎么可能打败这么可怕的对手?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简夫人心中的妒火,“哼,我敢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她就进不了钟家的门。” 简晴雨眼珠一转,脑袋凑过去,窃窃私语,“夫人,有些事你做错了,不该这样……” 晴雪被直接领到最里面一间包房,如意守在外面,吉祥陪伴在她身边。 她倚在窗边看下去,若有所思。 一名男人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拜倒在地,必恭必敬的行了个大礼,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小姐,这是公子让属下给您的东西。” 晴雪挑了挑眉,早有料到了。 吉祥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放到她面前。她拿起来一看,是三张薄薄的地契,写的都是她的名字。 靠近护国寺的一个二层的铺子,还有三合胡同一间三进的宅子,前面是店铺,后面是宅院。 还有地处房山的一座别院,四周十顷的良田。 都不显眼,但很实用,很合她的心意。 但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别扭,“这是何意?” 她才不要接受那家伙的馈赠,哼,非亲非故的。 男子头也不敢抬,小声禀道,“公子说,您跟简大人要的东西,都帮您处理好了,转手换了这几样地契,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让属下重新安置。” 晴雪怔住了,原来如此,他动作好快,这么快就帮她搞定了,还办的这么利落。 ☆、244.一封情书(3) 男子的声音还在响起,“公子还说……” 话在这里忽然断掉了,晴雪蹙了蹙眉,直觉告诉她不是好话,但好奇心起,“说了什么?” 男子讷讷的道,“说……没占你便宜。” 这话透着古怪,明明是最寻常的话,但莫名的有一丝暧昧。 晴雪的脸蹭的红了,那晚的情景浮上脑海,被他轻薄的脸颊仿佛还留有一丝火热,烫的能煮鸡蛋了。 混蛋,他肯定故意的。 “这是公子的信。”男子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过来。 晴雪手捏着信,嘴唇轻咬,脸颊染上红晕,如满天的彩霞,美不胜收。 男子飞快的退出去,吉祥看着晴雪扭捏的样子,不由暗自奇怪,向来落落大方的小姐怎么变的这么古怪? 不过这种话她绝对不敢说出来,喜滋滋的道,“小姐,这下子我们不用靠别人,也不用寄人篱下了。” 定远侯府再好,也不是她们的家,住着就是不舒服。 有时想弄点好吃的,都不方便。 晴雪垂下脑袋沉默了许久,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抿嘴叹息了一声,“先收起来吧,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吉祥好失望,“我们不搬出去吗?” 今日小姐闹了这么一出,恐怕在定远侯府更待不下去了。 还不如搬出来落得轻松自在。 “不急。” “是。” 主仆三人步下楼梯,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道欣喜的叫声,“简二小姐。” 晴雪转过看去,怔了怔,居然是江太医,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江太医冲过来,迫不及待的追问,“简大人可好?家里人都安好吗?住在哪里?我想上门拜见简大人。” 他衣衫破旧,满脸风尘,像是赶了很远的路,身边跟着一个七八岁的童子,小脸皱巴巴的,盯着酒楼里的食物直咽口水。 晴雪对这个正直的老太医有几分好感,直言相告,“家父还在大理寺,女眷都住在亲戚家。” 江太医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脸色苍白,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童子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喊道,“爷爷,骏儿饿。” 江太医眼眶一红,轻摸孩子的脑袋,“乖,再忍忍。” 晴雪微微蹙眉,让如意买了几个包子过来,递给那个孩子。 骏儿咽了咽口水,怯生生的看向爷爷,得到他的首肯,才接过包子大口大口吃起来。 孩子可能饿的狠了,不小心咽住,江太医急的轻拍他的后背。 晴雪见了不忍,“如意,去讨点热水来。” 小家伙喝了水才好受些,又开始狼吞虎咽。 江太医悄悄转过头擦去眼角的湿润,冲晴雪行了个大礼,“让二小姐见笑了,我们祖孙两天没吃东西了。” 晴雪有些奇怪,江太医医术高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