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拿手的就是做人彘,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那滋味。youshulou.com” 晴雪很天真很可爱的笑问,“什么是人彘?” 心里却笑喷了,这家伙吓唬人还挺有一套的。 杜绍辉恶狠狠的看着简晴雨,“就是将她手脚砍断,挖去眼睛,耳朵熏聋,再喂哑药,把身体塞进坛子里……”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简晴雨一听这话,眼前一黑身体发软,扑突一声软倒在地,吓的面无人色,索索发抖,趴在地上狂呕。 杜绍辉笑容满面,一步步走近她,“大小姐要不要试试?” “啊啊啊。”简晴雨吓的魂飞魄散,狂乱的大吼大叫,“别靠近我,你这个恶魔,滚开。” 此时在她眼里,英俊的少年成了长着撩牙的恶狼,吓的她四肢齐动,往钟明煦方向爬去,“小侯爷救命啊。” 这番动静还是惊动了简修德,闻讯赶来惊见眼前的一幕,顿时傻眼了,“怎么回事?” 简晴雨如获救星,转了方向扑到简修德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妆容尽毁,形象全无,指着杜绍辉狂抖,“父亲,他好可怕……” ☆、126.婚礼惊变(9) 简修德茫然的看过去,怎么回事?才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闹翻了? 杜绍辉板起脸,冷哼一声,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简大人你是怎么教导子女的?令爱张口闭口恶魔,贱人的,比下三烂的□□还不如。”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简晴雨大受刺激张着嘴巴,急红了双眼,“你……你胡说,我没有,父亲,是他故意陷害我,是简晴雪指使他来欺负我。” 简修德愣了愣,杜家是朝中重臣,镇守一方,权柄在手,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四品知府能得罪的? 只是看着爱女吓成这样,他也很心疼。 “小侯爷,不知这事是真的吗?” 他心里很是郁闷,前段时间丢了两件要紧的东西,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有个闪失,所以见到杜钟两家的公子联袂来贺时,心头一动。 他特意让国色天香的大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安排一出花园偶遇,以求博得贵人的青眼。 谁曾想,事情却出乎他意料,情势逆转,大女儿不但没博得贵人的欢心,还得罪了人家,真是让人生气。 “当然……”钟明煦的声音顿了顿,平静坦然的道,“不是真的,简二小姐和我这兄弟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联手?我这兄弟是什么样的人物,别人能指使得了他吗?” “你……”简晴雨身体一震,瞠目结舌面露茫然之色,随即妒火中烧,“你为什么也帮着她?她就那么好?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护着她?” 既生瑜,何生亮? 在简晴雪面前,她什么都不是,连这些出色的男人都选择站在她那边。 简修德气的满面通红,无法相信这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住口,把大小姐送回去,不许她再踏出院门一步。” 杜绍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这样就算了?我就这么被她白骂了?” 简修德没想到他穷追猛打不肯罢休,越发怪女儿不争气,连讨好人的小事都做不好。 他想了想,有点心疼的道,“……将大小姐拖下去打十板子,让她懂点规矩。” “父亲。”简晴雨失控的尖叫,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她从一出生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杜绍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吵死人了,“不用那么费事,就在这里打吧。” 简修德又气又恼,这存心不给他面子,这么喜庆的日子,在他家里打他的女儿,简直是太过分了。 他心中虽气,但不敢说什么,还要赔着笑脸,“是是,全照您的意思办。” 他还想攀上杜家这颗大树呢,自然要讨好人家。 简晴雨如被一道晴天霹雳砸中,身体抖的不成人样,面色死灰,不敢相信这是最疼爱她的父亲说的话。 “父亲,您一定要相信女儿,他们都在骗您,父亲,二妹跟个外人幽会,被我撞见,就串通外人……” 简修德眼睛一亮,如同抓到了什么把柄,对着晴雪怒斥,“什么?雪儿,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你这般厚颜无耻,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到底谁丢谁的脸?晴雪不屑的冷笑一声,“父亲,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成双,光听大姐一言之词,就这么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过分了?再说我串通了谁?是杜公子?还是小侯爷?父亲您也太看的起我了,我是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我有那个能耐吗?” ☆、127.婚礼惊变(10) 她带着一丝自嘲,一丝厌弃,一丝悲凉,一丝无奈,仿若受尽打击后的绝望,对面的两个男人心里涌起一丝怪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休想狡辩……”简修德死咬着她不放,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和大女儿开脱。 杜绍辉蹭的火气往上涌,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闭嘴,简大人,你是在指责杜某行事不端吗?既然如此,告辞。” 简二小姐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深深的表示怀疑! 他扔下这句话,拂了拂衣袖,转身而走。 钟明煦也很窝火,“辉弟,一起走。” 有这样偏心眼的父亲,还不如没有呢。 怪不得她永远一副淡然自若,云淡风轻的模样,若不是如此,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简修德脸色大变,急急的追上去,“不不不,两位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在管教女儿。” 杜绍辉停下脚步,冷冷的瞪着他,“把我们拖下水就是在管教女儿?你到底什么居心?是看杜家不顺眼,还是嫌钟家碍眼呢?” 简修德一头冷汗往下流,吓白了脸,不断的揖礼求饶,“言重了,杜公子休怒,下官万死也不敢啊,您上门贺喜本是一番好意,下官感激涕零……” 晴雪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荒唐可笑的场面,朝天翻了个白眼。 见风使舵,趋炎附势,利益为上,功利心重就是简修德的特质。 娘啊,你挑了这么个东西,后悔吗? 杜绍辉不动声色扫了她一眼,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酸涩,不耐烦的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别罗嗦了,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简修德一抹额头的冷汗,心中挣扎了半响,咬牙面色狰狞,“打,给我打。” 简晴雨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最后还是难逃被打的下场,心慌意乱,惶恐的直发抖,“父亲,他们是在包庇这个死丫头……” 话还没说完,下人们就扑过来按住她,她吓的惨叫连连,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她以后还怎么混?还怎么在小侯爷面前抬起头做人?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小侯爷,只求他能帮她求求情,说句好话。但他目光飘渺,看着远方不言不语。 简修德心里一阵哆嗦,忽然冲晴雪大叫一声,“雪儿,你怎么说?” 晴雪心知这是让她开口求情呢,但她却不想让他如愿,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能说什么?父亲是一家之主,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高帽子一套,把人捧的高高的,却不肯顺他的意,帮简晴雨求情。 她想看简晴雨挨打,已经盼了很多年喽。 简修德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垂下视线只作不见,他骑虎难下,咬咬牙狠狠心让人动刑。 噼里啪啦拍打声响起,简晴雨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痛的哭爹喊娘,鲜血淋漓,五板子下去,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晴雪嘴角抿了抿,掩去眼中的快意,真痛快,哈哈哈。 简修德看的心痛如绞,顾不得其他,开口求道,“杜公子,小女已经昏过去,不如……” 杜绍辉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很大方的挥挥手,“也罢,五板子暂且寄下,下回再打。” ☆、128.婚礼惊变(11) 简修德气的吐血,这人太黑太小气了,一点情面都不讲。无奈之下只好让人将大女儿送回院子。 他还要赔着笑脸极力讨好两位贵公子,生怕他们着恼。 酒席开场了,他热情似火的邀请两位一起去喝酒,临走前冷冷的看了晴雪一眼,阴冷不满之色溢了出来。 他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冷血无情,没有手足之情,不尊敬长辈,不孝顺父母,他是养了头白眼狼啊。 晴雪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冷笑一声,哼,不管她怎么做,都没办法让他满意,不如就这样,相看两相厌。 她回了个灿烂耀眼的笑脸,把简修德气的够呛,扭头就走。 她默默回到正院,帮老夫人招待客人,仿若无事人般,笑颜明媚。 老夫人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发生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这么沉得住气,不急不燥,还笑的这么坦然平静,城府真深。 怪不得儿子说,养虎为患了。 晴雪自知府里的一切瞒不了老夫人,坦然的面对她审视的目光,她只做想做的事情,别人是死是活与她何干? 老夫人挥了挥手将她招到身边,张了张想说她几句,还没开口,大丫环紫萝就走过来悄声禀道,“老夫人,三小姐派人过来说,新娘子身体有些不适,想让您过去看看。” 老夫人眉头一皱,这种时候身体不适?是心里不适吧?要死要活闹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不嫁进简家! 一想到这,心里就嗝应,像吃坏了东西,难受的要命,更不想看那张脸。 本想挑个好儿媳进门料理家事,帮着照顾家中儿女,却没想到挑中了个心不甘情不愿,芳心早就暗许他人的小贱人,想想就窝火。 简家流年不利,该挑个日子去上上香,去去霉运。 “雪儿,你代我走一趟吧。” 晴雪福了福,应声道,“是。” 新房设在花园左侧的二进大院子中,晴雪一走进去,入眼全是喜庆的大红色。 下人迎着她走到东厢房,入内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新娘子身着大红嫁衣,头上罩着大红锦帕,坐在床沿边。 两名陪嫁丫环守在一边,不知在劝些什么。 而简晴云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吃着点心,一副很悠哉的模样。 见她进来,简晴云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二姐你好威风,连小侯爷和杜公子都帮着你,也不知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大姐太可怜了,居然被这贱丫头陷害,当众被打的昏过去,这样的奇耻大辱让她如何能忍? 晴雪理都没理她,直接走到床边,淡淡的问道,“不知新夫人哪里不适?要不要请大夫?” 简晴云被当成透明人忽视了,一股怒气直往脑门冲。 新娘子手一撩自己揭开红盖头,露出一张花容月貌,只是神情狰狞可怖,她眼中全是嫉火,“简晴雪,你很得意吧,以后再没人跟你争了。” 她真是命苦,父母死的早,虽在外祖母家长大,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但终是寄人篱下,惶惶不可终日,心中又惦记着表哥,日子并不好过。 ☆、129.婚礼惊变(12) 她蹉跎青春,待字闺中苦苦乞求上苍,只求一段金玉良缘,却天妒人怨,只落得一个嫁进四品知府家当继室的下场。 晴雪倒退两步,轻喝一声,“来人,新夫人犯了疯病,去请江太医过来。” 众人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一招太狠了。 一名简家的丫环应了一声,匆匆往外走去。 “站住不许去。”宋淑惠气歪了嘴巴,好毒的臭丫头,她刚进简家的门,还未站稳脚,若是传出这种话,她还怎么活? 一想到这,她不得不强忍恨意,委屈求全,低声下气的求道,“我……只是心里难受,你陪我说说话,或许我就想通了。” 晴雪嘴角一挑,讥笑道,“这与我何关?” 宋淑惠早就领情过她的狠毒心肠,但没想到她嚣张到连虚与蛇委都不屑做,“我是你的母亲,你难道想忤逆?” 她嫁进简家,只有一个好处,能用长辈的身份压晴雪一头,折磨她□□她,让她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这是简晴雪欠她的! 简晴云趁机落井下石,狠狠奚落,“二姐,你大逆不道,会被父亲打死的。” 晴雪施施然的坐在她对面,面露嘲讽,“二姨娘和你沦落在贼人之手,都活的好好的,我又怎么会死?” 排山倒海的恐惧如闪电刹那间击中简晴云,整个人弹跳起来,手里的茶杯狠狠往她身上扔去。 晴雪早有准备,身体一歪,茶杯砸在后面的丫环身上,砸的那丫环头破血流。 简晴雨克制不住慌乱惊恐的情绪,浑身剧烈颤抖,暴跳如雷,外厉内荏,“简晴雪,你……犯了父亲的忌讳,等着受死吧。” 她好害怕,怕的想灭了在场的所有人。 简修德早就下令,家中所有人都不许提这件事,违令者只有死路一条。 偏偏简晴雪是个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人,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