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法,只得去收拾西厢,薛子桢就在榻上将就了一宿。186txt.com 再说霍灵璧,把薛子桢赶出去后就晕晕乎乎的,酒劲上来了,不禁觉得头疼,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倒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睁眼,天已大亮,但院子内外却是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似的。 霍灵璧觉得奇怪,再看东次间,薛子桢的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薛子桢和几个丫头却都不见人,昨夜发生的事他一时也记不得了,只自己换了衣裳,推开门一瞧,院子里倒有两个小丫头,见了他都瑟缩了一下,躲躲闪闪的,除此之外,一个人影也不见。 霍灵璧蹙眉,道:“人都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守院子的小丫头一个叫榛儿,一个叫篆儿,都是十二三岁,霍家的家生奴婢,对霍灵璧更是畏惧,听他这么一问,篆儿战战兢兢道:“夫人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进宫了,瑶芝姐姐和琼露姐姐在库房清点夫人的嫁妆,说等夫人求了和离的圣旨后就回薛家。” 霍灵璧一听和离两个字不由大惊,厉声道:“谁许她和离的!” 篆儿越发惶恐,还是榛儿大着胆子小声道:“是世子爷啊,昨天喝酒回来说要和夫人和离,还把夫人从屋里赶了出来……” 霍灵璧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仔细一回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由觉得头痛,自己昨天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像还真的把薛子桢给赶了出去…… 他捂住了脸,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又问榛儿:“夫人出门多久了?” 榛儿赶忙道:“刚出门!还不到一刻钟!” 霍灵璧听了如获至宝,赶忙追了出去。 紧赶慢赶,霍灵璧总算在宫门口追上了薛子桢的马车,薛子桢已经下了车,正在宫门口接受侍卫检查呢,霍灵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拉了回来。 薛子桢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霍灵璧,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淡淡道:“你放心,我这就请旨和离,断不会有损世子爷的名声的!” 霍灵璧当着那些侍卫的面不好说什么,只低声道:“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话回家再说。”说完不顾薛子桢的挣扎,强行把人抱到了马车里。 至于宫门口的侍卫,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回不过神来,等到霍家的马车走远了,这才窃窃私语起来:“霍世子和世子夫人这是在闹和离?”他们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再说薛子桢,被霍灵璧强行抱到了马车上,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简直是把脸都丢尽了,不由恨得牙根痒痒,趁着霍灵璧不备,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霍灵璧也不撒手,也不喊疼,只闷声不吭的把薛子桢按住,又吩咐车夫赶车回家,等马车动起来,这才回头看向了薛子桢:“可出气了?” 薛子桢咬的那一口可不轻,虽然没流血,也是清清楚楚两排牙印,整个手背一片淤青红肿,隐隐约约渗出了血丝,虽是这样,可她还是气的胸膛起伏,盯着霍灵璧,真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才觉得解气。l ☆、第一百零九章 大闹(加更) 霍灵璧看着她因生气而红扑扑的面庞,还有那轻轻起伏的胸脯,不由觉得口干舌燥,哑着嗓子道:“你咬我一口,我也要咬你一口!”说罢坚定着伏下身去,一口咬在了薛子桢的嘴唇上。 薛子桢霎时间瞪大了眼睛,拼命捶打着霍灵璧的后背,却犹如蚍蜉撼树,霍灵璧高大魁梧的身材把她挤在马车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贴着,男人身体的变化她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屈辱,眼泪跟开了闸似的不住的往下流。 而霍灵璧却如坠天堂,少女饱满丰润的嘴唇犹如最醇香的美酒,含在嘴中,恨不得咽下去,却又舍不得咽下,只反复的吮吸噬咬,只求索取更多的甜美…… 而身下却是少女的身体,鼓鼓的胸脯,恰似玉山初隆起,纤腰盈盈一握,即便隔着一层衣裳,也似乎能感觉到肌肤的娇嫩。 他的双手四处游动,不住的揉捏着,恨不得把人锁在自己的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直到嘴里尝到了泪水苦咸的味道…… 他气喘吁吁的把人松开,看到了薛子桢满面的泪水,怔住了。 薛子桢已经放弃了一切的挣扎和抵抗,直到被松开,也只是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还是头一次遭到这样的对待! 她一回想起刚才霍灵璧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就羞愤的恨不得立刻死去,霍灵璧居然还把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 薛子桢哭的声音越发的大,也越发的委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霍灵璧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珍重的贴在心口安置:“咱们不闹了行不行?昨天是我做的不对,不该说和离,不该把你赶出去,我向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成,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何?” 薛子桢哭的嗓子都哑了,却拼命的摇头:“我要和离!我要回家!我要告诉我父亲,让他把你五马分尸!” 霍灵璧感受到了她的挣扎。把手臂收的越发紧,薛子桢挣脱不开,哭的越发厉害,可不管她怎么哭。霍灵璧都不肯松开手,一直回到了家。马车停在了垂花门,车夫和小厮丫头都听到了声音,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霍灵璧把人抱了出来。挟持在怀里回了双桂堂。 溪柳并瑶芝和琼露都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呢,见了薛子桢被霍灵璧挟持着进来,溪柳最先冲了上去:“放下我们家姑娘!” 霍灵璧并不理会。虎着脸闪躲开了,怒吼道:“都给我滚!” 薛子桢已经放弃了挣扎。只对着三个丫头道:“赶紧回家报信!叫父亲来救我!” 说话间,霍灵璧已经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薛子桢被他放到了榻上,满目警惕的盯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灵璧默然不语:“刚才我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怎么样?” 薛子桢冷笑:“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当初是你说不喜欢我的!是你弃我如敝履的!如今你要好好过日子,我就得屈就吗!我薛子桢别的没有,骨气还有!” 霍灵璧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之前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怪了你,你无论要怎么怨我我也没话说,但现在我是诚心诚意的。” 薛子桢别过头去:“你诚心诚意于我来说不过是自以为高明的欺骗罢了!你这个国公府的世子爷要娶妻自然是要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哪里是我这等蛇蝎毒妇高攀的上的?不过是看我还有几分利用价值这才刻意的温存小意罢了,如今你妹妹要出嫁了,霍家的地位也稳固了,我就没有用处了!想休了我就直说,何必做出这副让人作呕的样子来?你昨天赶我出去,不就是想让我自己知难而退么?如今我进宫求旨,正好如你所愿!” 这一字一句,恰如刀子戳在了霍灵璧的心口上,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果真有报应一说,薛子桢就是他的报应! 他之前对她疾言厉色,如今换他来承受这些锥心之苦了! 他费力的解释:“我昨天真的喝醉了!我见薛丁来见你,还说什么置办房子招婿的事,我以为你要和离,所以才觉得生气,昨天我醉的糊里糊涂,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忘了,就是惹得你生气了,也是不能当真的……” 薛子桢才不理他,只一句话:“和离!” 霍灵璧抓破了头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挽留,毕竟薛子桢不是那些好糊弄的闺中女子,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她回心转意,她自己的主意可大着呢!不被她忽悠就不错了,哪里还想着去忽悠她! 夫妻俩谁也说不过谁,薛子桢坐在榻上,霍灵璧则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双手还牢牢按着她的手臂。 这两个人一个被对方禁锢着动弹不得,一个生怕对方跑了不敢松手,一时僵持住了。 直到镇国公和霍夫人听到信儿赶过来,满院子的丫头,个个惶恐不安,都没个主意,不由呵斥道:“你们主子呢?闹成这样也不知道管管!” 其余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唯有春暖大着胆子回道:“昨夜世子爷喝醉了,就与世子夫人闹了一场,今天一大早,世子夫人就出门了,说是进宫请旨和离,世子爷赶过去把人拦了回来,奴婢们实在是不敢劝!” 霍夫人一听“和离”两个字,脸色更差,骂道:“真是一群废物!”仔细一看不见了溪柳和瑶芝并琼露几个丫头,就着急起来了:“世子夫人的几个陪嫁丫头呢?” 春暖小声道:“她们回薛家报信去了,一大早起来就收拾箱笼,说要回薛家。” 霍夫人怒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去说?你们一个个是死人哪!” 春暖真真是欲哭无泪:“世子爷不许我们惊动人!” 霍夫人看了看黑着脸的镇国公,害怕儿子被责罚,也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夫妻俩拌嘴,闹得出格了也是有的,国公爷也别生气,回头亲家来了,你好好陪个不是,桢姐儿这边我来劝她,她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必定是灵璧做了什么事惹得她生气了!” 镇国公却只盯着紧闭的房门不语,好一会才问院子里的丫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几个丫头七嘴八舌,你知道一点,我知道一点,拼凑在一起便成了霍灵璧去逛青楼,惹得薛子桢不高兴,回来后夫妻拌了嘴,霍灵璧醉糊涂了,把薛子桢赶了出来,薛子桢气性大,闹着要和离。 这么粗略一听,倒像是薛子桢先是妒忌,继而又不善解人意似的。 霍夫人信了,也就悄悄松了口气,只想着回头好好叫霍灵璧给薛子桢陪个不是,而镇国公却不信。 自打薛子桢进门,他一直暗中观察着,看薛子桢的行事作风,对霍灵璧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别说他逛青楼了,就是他抬了七八房小妾,只怕薛子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什么善妒的话就假了,如果是这样,只能是霍灵璧喝醉了撒酒疯,惹恼了薛子桢,想必还牵扯到了其他的矛盾,这才一触即发! 镇国公猜的倒是差不离,可他也猜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即便他想教训儿子,也不好直接去踹儿媳妇的房门,遂只得先忍着,叫霍夫人先出面劝。 其实自打镇国公和霍夫人一来,霍灵璧和薛子桢在屋子里就听到了,但两个人谁都没动,只听着外头丫头们回话的声音,直到霍夫人敲门,霍灵璧才去把门打开了。 霍夫人一见儿子就使劲打了他一下,骂道:“作孽的畜生!娶了媳妇,不说好好的过日子,还敢去逛青楼了!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喝醉了酒撒酒疯!桢姐儿哪一点做的不好?你敢这么磋磨她,我叫你老子把你腿打折了!” 霍灵璧只沉默着,也不辩解,薛子桢却是冷笑,霍夫人这是先发制人呢,先把霍灵璧骂一顿,到时候她若是再翻旧账,倒显得她小气了! 她也不辩解,只等着父亲来为自己做主,她起身走到门边,霍灵璧却以为她要走,立刻又抓住了她的手,霍夫人眉毛一竖,道:“你还想打人不成?给我松开手!”又安慰薛子桢:“桢姐儿别委屈,这个孽障欺负你,我替你出气!” 薛子桢在霍家的这半年多,霍夫人对她还是很好的,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和霍灵璧的事给霍夫人脸色看,遂缓和了语气,道:“霍夫人也知道,当初结这门婚事就是权宜之计,如今皆大欢喜,也是该各奔前程的时候了,小女蒲柳之姿,不敢高攀世子!” 霍夫人一听薛子桢称呼她为霍夫人,说话又如此客气,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事情要不好,正要说什么,霍灵璧已经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话音未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亲家老爷来了!”l ☆、第一百一十章 真心 满院子人下意识的回头,只见薛丹臣站在双桂堂的院门口,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出闹剧,身后跟着李益,脸上也满是不忿之色。 一看到父亲,薛子桢的眼泪立刻扑簌簌落了下来,满心的委屈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仿佛受了欺负找到依仗的孩子一般,挣扎着就要过去,可霍灵璧却唯恐她一去不回似的不肯撒手,把薛子桢禁锢在怀里不许她动弹半步。 这一幕落在薛丹臣眼里,不由大怒:当着他的面霍灵璧就敢这么嚣张,他不知道的时候,桢姐儿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呢! 尤其是他听溪柳说昨夜桢姐儿被霍灵璧赶出了屋子,他的心就疼的跟针扎似的,如今看到这一幕,昨夜桢姐儿穿着单衣被赶出屋子,站在院子里茫然失措的场景也浮现在眼前似的,那怒气再也按耐不住,快步上前狠狠打了霍灵璧一个巴掌! 霍夫人惊呼一声:“亲家老爷!”心里只觉得心疼,自家孩子,自己打骂不觉得什么,被别人碰了一指甲盖儿都觉得舍不得! 薛丹臣不理会,只冷冷看着霍灵璧:“松手!” 霍灵璧挨了那一下,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但他咬着牙仍旧没有松手,越发固执的握着薛子桢的手腕。 薛丹臣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