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大事不妙,与其母、其妹商议之后,决定祸水东引,把这件事推给当锦衣卫镇府司指挥的沈老爷。” “菜市口的血啊,用了半条金水河的水都冲不干净,连带着沈老爷的徒弟、门客,都被摘了脑袋……” 随王。 那说书的老先生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突然不知从哪伸出来一只手,猛地掀了他的摊子。那老头被吓了一跳,啊地一声站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昏晦的灯下,祁王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什么时候轮到你妄议朝政了。” 21. 立春 你替她求情? 那说书先生看见祁王气度高华,心说不是惹到什么地头蛇了吧,说起话来陪了几分小心:“我草民一个,哪里轮得到我议论朝政,这是别人给我写的话本子,写得可都是前朝的事儿啊!” “这别人又是哪个,别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吧。” 这老头啊了声:“这哪能有假!这人我也不认得,每月初一十五会来戏园子里听戏,有时就会拿话本子来卖,这故事是我今儿刚收来的。” 润意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到最后,还柔柔地去拉祁王的袖子:“爷,咱们回去吧。” 好梦易醒,可惜了。 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个圈套呢? 在这样人流如织的地方提起这件事,为的不就是传进她的耳朵里么,那说书的老头不依不饶:“大家可都看见了,快给老朽评评理,这人模人样的公子哥,专门和我这一把老骨头做对……” 祁王听得不厌其烦,丢了一锭银子:“这么个破故事,往后不许讲了。”收了钱,那老头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复杂,既有几分悻悻的,又有几分开心。 润意自然知道,许多年前那一切远没有结束。自长嘉公主死后,她确实拥有了一段短暂的喘息时机,她偶尔也会和那个男人赌书泼茶,消磨时光。这些确实也